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仙侠武侠 > 外道狂徒 > 第一百一章 足疗服务

外道狂徒 第一百一章 足疗服务

簡繁轉換
作者:你来自那个星球 分类:仙侠武侠 更新时间:2026-06-21 09:55:37 来源:源1

第一百一章足疗服务(第1/2页)

咸丰五年正月初八,何府的年味还没散尽,何成局便在天井里遇上了秦舒云。她手里拿着刚誊好的咸丰四年总账,封页上压着一行朱笔小字:“咸丰四年,广州无事。联市账清,家宅平安。”

“八年了,”秦舒云抬起眼眸看着他,“每年正月初八,我都写这四个字。从柳花巷写到何府,从何府写到联市总账房。”

何成局接过账本,手指在“家宅平安”四个字上轻轻摩挲。这八个字,秦舒云写了八年。每一笔每一画都工工整整,像她这个人——从不张扬,从不出错,把每一件事都做得妥妥帖帖。

“这些年,账本越来越厚,银子越来越多,”秦舒云低下头,手指在算盘上拨了一下,“但你陪我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以前在小四合院,你每天晚上都回来吃饭。现在你每天晚上都在书房批公文,批到半夜,我起来给你换两回茶,你都不知道茶是什么时候换的。”

何成局把账本合上,将她拉到自己膝上坐下。秦舒云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肩头。“今晚不看公文,”他说,“陪你。”

秦舒云没有说话,只是把算盘推到桌角,将脸埋在他肩窝里。窗外传来何平追着何安放鞭炮的笑声,账房里的自鸣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何成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账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进一缕晨光,照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一条龙服务,先玉足,秦舒云按到穴位就喊……疼……,下一步油精推拿加按摩,秦舒云小脸舒爽道,“相公越来越熟练。”额……上面,就这里不要停……额……下面一点。

元宵节当天,何府正堂挂满了沈小荷新糊的灯笼,每一盏都画着不同的花样。何平提着一盏兔子灯满院子跑,何安在后面追着喊“别跑太快”。林函坐在桂花树下给何平绣新鞋,何平跑过来凑近看,说有桂花。林函笑着穿针引线,说桂花绣在鞋上,走路带着桂花香。

柳如烟坐在偏厅琴案前,正在谱一首新曲。何成局从回廊经过时,她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当家的,好久没听我弹琴了。”她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个悠长的泛音。

何成局靠在门框上,让她弹一首从没听过的曲子。柳如烟想了想,说有一首曲子她谱了两年,改了无数遍。不是古曲,不是民谣,是她有一天晚上在账房窗外经过,听见秦舒云在打算盘,算盘珠子的声音噼里啪啦,她听着听着就哼出了旋律——叫《算盘谣》。

她的指尖落在琴弦上,第一个音符响起,何成局便愣住了。那旋律轻快而温柔,不是高山流水,不是阳春白雪,而是像算盘珠子在指尖跳跃,像账房里的灯在深夜里亮着,像一个人守在桌旁等另一个人回家。一曲终了,柳如烟的手指停在琴弦上,轻声说当家的不来听琴,她就编了一首当家的听得懂的曲子——算盘,他总该听得懂。

何成局走进偏厅,在她琴案边坐下。“再弹一遍,”他说。柳如烟偏过头看着他,何成局握住她放在琴弦上的手,“这曲子不该叫《算盘谣》,叫《舒云谣》。”柳如烟微微一愣,然后笑了,指尖重新落在琴弦上,旋律比刚才更温柔了几分。偏厅外,唐玲正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过完年没多久,麦考利与方世宏同船抵达广州,带来了英方的正式报价——全套电报器材厂设备及技术转让费共计白银四万两,分两年付清。方世宏如今已完全是一副正经商人的派头,叼着烟斗对何成局说,洋人这次报价比造船技术还爽快,印度的起义恐怕是越闹越大了。何成局说洋人的麻烦越多,联市的筹码就越多。他让方世宏回话给麦考利,联市接受报价,但要求英方加派一名会讲官话的华人技师来广州,专门负责培训联市自己的设备维护人员。

方世宏去传话,何成局独自站在书房窗前。窗外细雨绵绵,后花园里林落雪正给桂花苗搭防雨棚。他想,电报器材厂如果能全部吃透,联市就不仅会用电报,还能造电报——将来岭南乃至整个南中国的电报线,都可以由联市自己铺设。

当天晚饭后,周穗儿端着一碗红豆汤走进书房。她如今是何府的采买总管,何府上下每日的菜肉米面全经她手,但她还是每天亲自给何成局送一碗汤——这个习惯从柳花巷小四合院延续至今。何成局接过碗喝了一口,甜度刚好。周穗儿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出去,而是站在书桌旁,手指绞着围裙的边角。

“当家的好久没去我房里了,”她小声说。何成局放下汤碗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周穗儿在他膝上侧坐着,脸红得跟当年在小四合院里第一次同修时一模一样。她告诉何成局,采买的账目她都记着,米面油盐酱醋茶,每一样都清清楚楚。这些年跟着秦姐学管账,她学会了好多字。

“以前我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现在我能在采买单上写‘精肉三斤’、‘白菜两棵’。”

何成局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在她掌心里写了个“穗”字。“这个字是你自己。”周穗儿攥紧掌心把那个字握住,眼角微微泛红。

三月初三,陈玉成从清远回广州述职。他如今已是联市巡逻队的实际指挥官,负责整个粤北山区的清剿任务。何成局让秦舒云给他单独设了一本功劳簿——每一战的时间、地点、战果、俘虏处置,全部记录在案。

在何成局的书房里,陈玉成说起了一件事:去年冬天他带人在清远山区巡逻时,意外发现了当年杨云贵在飞来峡的秘密仓库。仓库里只剩些腐朽的军粮,但墙缝里塞着一本日记,是杨云贵的亲笔。日记里夹着一张名单,上面记录了杨云贵安插在广东各地的眼线,其中有一个名字让陈玉成心跳停了一拍——那人现在就在联市巡逻队里。

“老潘,”陈玉成说出了这个名字,沉默了片刻,“我查了他半年。他是杨云贵安插在清远的眼线,去年冬天我放走的那个残部首领,就是通过他把消息传回韶关的。”

何成局问老潘现在在哪,陈玉成说昨天他亲手抓的,关在清远县衙大牢里,等他发落。何成局沉吟片刻,说老潘既是太平军旧部,又是陈玉成亲手抓的,此人的处置权就交给陈玉成——按联市的规矩办,公开审理,让巡逻队全体观看。

陈玉成抬起头看着他,应了声“是”。他知道何成局把这烫手山芋交给他,是要让他在联市巡逻队里立威——亲手抓叛徒,亲手审叛徒,让所有人都知道,陈玉成跟过去的太平军彻底一刀两断。

三月初八,何成局在演武场上与黄飞鸿对练。黄飞鸿今年十五岁,已是炼体境七阶,手里那把墨黑长剑使得越发沉稳,出剑时已有几分黄麒英当年的影子。十五招过后何成局一掌拍在他剑脊上,罡气透过剑身震得他虎口发麻,剑差点脱手。黄飞鸿退了三步稳住身形,将剑收回身侧,抹了把汗问他用了几成功力。何成局说三成,比去年只多了一成,但黄飞鸿比去年多接了五招。

黄飞鸿坐到演武场边的石凳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他爹当年十五岁时炼体境几阶。何成局说七阶——十五岁的炼体境七阶,和你现在一样。黄飞鸿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何成局说黄麒英临终前那一晚说的。他说自己十四岁突破炼体境,十五岁炼体境七阶,三十岁突破气血境,三十八岁突破内劲境,四十八岁突破宗师。

“你爹让我替他守三年,”何成局看着黄飞鸿,“现在已经三年有余了。”

黄飞鸿低下头,握了握腰间的墨黑长剑。“何叔,”他说,“我想去联市巡逻队。”

何成局没有立刻回答。黄飞鸿告诉他,宝芝林现在有梁宽师兄打理日常事务,方少游已经能独立带师弟们练拳,不需要他天天盯着。他想去巡逻队历练,学后装枪,学电报,学指挥,将来联市需要武官的时候能顶上去。

何成局说这事要跟宝芝林的师兄弟们商量。黄飞鸿点头称是,但他那双眼睛里已经有了当年黄麒英做决定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光。

三月十五,余姚姚照例去观音庙上香。何平过了年就五岁了,从庙门口走到正殿前的蒲团,全程不让人扶,走到最后一步时停下来,回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个动作已经成了她每次来上香的固定仪式。余姚姚跪在观音像前默祷,何平也学着跪在旁边双手合十。回府的路上,她忽然问娘为什么每年都带她来上香。

“以前是求菩萨保佑你爹平安,”余姚姚说,“现在是来还愿。”

何平问还什么愿,余姚姚说是还一支签的愿。何平追问什么签,余姚姚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摸了摸发髻上那支素银莲花簪。何平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然后宣布她也要还愿——去年她跟菩萨许愿,穆伯伯跟爹爹快点熟起来,结果没过多久就不来找麻烦了,菩萨显灵了。余姚姚忍俊不禁,把何平抱起来问她今年想许什么愿。何平想了想,说许愿让爹爹多回家吃饭。余姚姚愣了一下,何平认真地说以前爹爹每天晚上都回来吃饭,现在隔好几天才回来一次,她数着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一章足疗服务(第2/2页)

余姚姚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五岁的孩子已经学会数着日子盼爹爹回家了。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何平的后背,就像当年拍着何安一样。

三月二十,方少游在宝芝林后院的桂花树下与何安比试拳法。方少游年初突破炼体境三阶,何安还是武者五阶,两人修为差了一整个大境界,但比试的规矩是十招为限,谁先被打出圈就算输。方少游的拳法刚猛有力,何安的步法却灵活如泥鳅,两人在桂花树下来回缠斗,最后第九招时方少游一记劈拳将何安逼到圈边,何安侧身闪避时脚下一滑整个人仰面摔倒在草地上。

方少游赶紧收拳去拉他,何安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你爹以前是走私商,我爹以前是青楼管事,咱俩谁更差?”

方少游想了想,说都差。何安说那咱俩都得更努力。方少游点头,把何安从地上拽起来,两人又在桂花树下重新摆开了架势。何成局正巧来找黄飞鸿谈加入巡逻队的事,远远看到这一幕,没有上前打扰,只是站在回廊下看了许久。何安的肩膀比去年又宽了几分,眉眼神韵越来越像他当年。

四月十五,月华如洗。何成局与十六房妻妾齐聚正堂后的大同修室,这是何府内院最深处的一间屋子,四面围墙,正中铺着一块巨大的软垫,四角点着林落雪调制的安神香。何成局盘膝坐在中央,十六房妻妾围坐成内外两圈——内圈八人是跟随他最久的难民区出身的八房,外圈八人是后进的春香楼出身的七房加上正妻余姚姚。这些年,每一次同修都是按这个阵型排布的——内圈聚气,外圈固气,十六人的元阴之气如十六条涓涓细流从不同方向汇入中央气海,与何成局的阴阳二气交融旋转。

何成局闭目凝神,将气海里的气核缓缓催动。那颗核桃大小的气核表面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纹,每一道暗纹都闪烁着暗红色的微光,旋转时十六人的元阴之气被气核吸纳、融合,再反哺回每一条经脉。余姚姚的元阴之气温厚绵长如春日的泥土,柳如烟的气清冷悠远如深山里的琴音,唐玲的气灵动轻快如舞步,林函的气温润醇厚带着产后调养多年的圆融,周巧儿的气踏实暖心像灶台上炖了一夜的排骨汤,林青的气则如她的刀一般凌厉。十六道气息在气海里交织碰撞,何成局感受到气核在微微震颤,表面那层暗红色的光晕缓缓向外膨胀——一尺、两尺、三尺、四尺、五尺,最终稳定在五尺之外,将十六人全部笼罩在内。暗红色的光晕如一层极淡的薄纱,她们能感觉到这股气息从皮肤上拂过,温热的,柔软的,像何成局的手掌轻轻按在肩头。

收功时子时已过。赵麦穗揉了揉腰抱怨腿麻了,周巧儿一面扶她一面怼她每回同修都喊麻,回回都这样。秦舒云默默把散乱的蒲团摆正,林落雪轻轻吹灭四角的安神香,青烟袅袅散入月色之中。彭幼楚端着刚热好的莲子羹从厨房出来,一人一碗谁都不落。何成局端起碗喝了一口,莲子炖得酥烂,桂花的甜味恰到好处。他看着满室莺莺燕燕,忽然想起当年在柳花巷小四合院里只有四个人同修时,阵型都摆不开,如今十六个人坐满了一整间屋子。同修结束后他没有走,而是靠在软垫上看着她们一个个散去,每一个人的脚步声他都认得——余姚姚脚步轻缓如流水,赵麦穗步子重得像要踩穿地板,沈小荷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何平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同修室门口,揉着眼睛说睡不着,又问爹的功夫练好了没有。何成局把她抱起来,说练好了,走,爹哄你睡觉。

四月十八,联市电报器材厂在城北正式破土动工。英方派来的广东籍技师姓黄,新会人,在澳门电报局做了十年工。方世宏带着他看厂房地基,黄师傅对施工图纸的熟悉程度让联市的工匠们心服口服。

梁铁海带着冶铁铺子新打好的铜线拉丝机来到工地上。他把机器卸在厂房地基旁边,蹲下来用手掌抹去机器底座上的铁锈。何成局问他累不累,梁铁海说打了一辈子铁,从没想过自己能造电报机。冶铁铺子的老工匠们也觉得新鲜——以前打的是刀枪剑戟,现在打的是铜线和瓷瓶。时代变了,打铁也得跟着变。

何成局让陈玉成从联市巡逻队里抽调了二十名年轻机灵、识字的兵丁,组成第一批电报学员,跟着黄师傅学设备维护。陈玉成亲自带队,把这二十人领到黄师傅面前时,黄师傅一眼就认出了他。“你就是那个从太平军过来的陈副千总?”黄师傅问。陈玉成说是。黄师傅说他在澳门就听说过陈玉成的故事——从太平军降将做到联市巡逻队指挥官,不容易。陈玉成没有接话,只是对黄师傅抱了抱拳,然后让学员们在黄师傅面前列队站好。

四月二十六,王文韶的奏折有了回音。军机处朱批只有三个字:“知道了。”附了一行小字:“着王文韶会同穆特恩妥为约束联市,勿令生变。何成局着仍任广州知府,兼联市商团总领。”

龚文摘下老花镜,说这道朱批把王文韶从核查官变成了联市和穆特恩之间的缓冲器——不让穆特恩一人说了算,也不让何成局一人说了算。何成局说这是好事,联市最怕的不是敌人太强,而是朝堂上有人背后捅刀——现在有了王文韶这道缓冲,穆特恩想再弹劾就没那么容易了。

消息传到何府时,余姚姚正在正堂教何平写“平安”两个字。何平一笔一画写完了,举起纸来给她看,余姚姚低头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轻轻摸了摸何平的头发。这两个字,她写了十三年,如今女儿也会写了。

五月初二,何成局在演武场上独自打坐。许久未曾冲击的境界,在这一夜有了松动的迹象。

自去年以来,他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联市的扩建与朝堂的周旋上,修炼一事从未放下,却也从未强求——黄麒英说过,心境到了,功力自然跟上。此刻他盘膝坐在蒲团上,宗师境三阶的气核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护体罡气内收至三尺。他驱动阴阳二气将罡气向外推——一尺、两尺、三尺、四尺、五尺,然后深吸一口气,将气海里所有积存的阴阳二气压向那道若隐若现的关卡。气核震颤,丹田如沸,五尺内的落叶全部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下一刻,气核猛地一震——不是破裂,不是膨胀,而是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暗纹在同一瞬间全部亮起暗红色的光芒,光芒沿着经脉奔涌至四肢百骸。宗师境四阶。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满院落叶簌簌落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起黄麒英临终前说过的话:“宗师之威不在力而在势。”如今他方才明白,所谓“势”就是气海里的那颗气核不再需要刻意驱动,它本身就是力量。

何成局收了功,将悬浮在半空中的落叶轻轻接住一片。宗师境之后每突破一阶,靠的不是功力积累,而是心境突破。这段时间以来,十六房妻妾的同修愈发默契,联市内忧外患暂缓,几个孩子平安喜乐——心境到了,境界自开。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余姚姚披着外衣站在演武场边上,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青砖地面上。她问他是不是突破了,何成局点了点头。余姚姚走过来把手放在他手心里,说平安就好。

五月十二,麦考利带来了印度起义的最新消息。起义军已攻占德里,英国在印度的统治正面临最严重的危机。包令爵士急电广州,要求联市火器工坊提前交付今年全部后装枪订单,并额外追加五千支后装枪和五门后装炮的紧急采购。麦考利的额头上全是汗,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何成局说追加订单可以接,但英方须将电报器材厂的技术转让费减免两万两,并对联市开放新加坡港口的优先停泊权——方家新建的铁壳商船需要安全停泊的深水港。麦考利几近失态,说印度殖民地正在起义,何知府却在这里跟他讨价还价。何成局说正因为印度在起义,他才要趁这个机会为联市的铁壳船队铺好将来的航路。这场谈判从上午持续到傍晚,麦考利最终签下了新合同,神情复杂地说何知府是他见过的最会做生意的官员。

方世宏看着新合同乐不可支——电报器材厂的转让费全免,等于联市白捡一座厂。何成局说不是白捡,是用枪炮换的。方世宏说枪炮能再造,南海的航线买不来,这笔买卖划算。

五月初五端阳节,何府后花园的桂花树下,何平正在教何安写字。她握着毛笔在纸上写了歪歪扭扭的“平安”两个字,最后一横拖得老长,像桂花的枝。何安在她旁边也写了两个字——“扎根”,字比何平的工整些,但被何平嫌弃说太丑,不如她的好看。

何成局站在回廊下看着这一幕。何平过了年就五岁了,何安已经十二岁,当年在桂花树下爬来爬去的小丫头,现在会拿着毛笔教她哥哥写字了。他走过去蹲在两个儿女面前,何平把写好的字举起来问好不好看,他说好看。何平得意地看了一眼何安,何安无奈地笑了笑。

他想,平安是根,扎根是愿。但愿这座城,这个家,年年有端阳,年年有桂花。

“越写越想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