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一觉醒来,朕的大明只剩十天了? > 第229章 塞外北风紧,黄绫催人急

一觉醒来,朕的大明只剩十天了? 第229章 塞外北风紧,黄绫催人急

簡繁轉換
作者:土崩瓦解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7-05 23:13:55 来源:源1

第229章塞外北风紧,黄绫催人急(第1/2页)

顺治元年十月二十二。

塞外的寒风刮过土默特草原。

清军大营扎在避风的坡地下,白帐黑帐连成一片。牛马的嘶鸣混着兵卒的叫骂,吵得人脑仁疼。

中军大帐里,炭盆烧得通红。

英亲王阿济格敞着貂裘,手里抓着一把短刀,正从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上片肉。

几名满洲甲喇额真围坐一圈,抱着酒坛子猛灌。

“痛快!”

阿济格把一整碗烈酒灌进喉咙,酒水顺着胡茬往下流,他随手用袖子一抹,把酒碗重重扣在木案上。

“出了居庸关,一路冻得卵蛋都缩回去了。到了这片草场,日子才算舒坦点。”

帐子里爆发出一阵粗犷的哄笑。

阿济格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满洲亲贵,性子粗暴,最烦的就是汉人酸儒那套规矩。

这次出兵,摄政王多尔衮的军令写得明明白白:由大同出塞,直扑陕北,截断流贼李自成的退路。

可阿济格刚出关,就下令大军改道,直接杀进了土默特和鄂尔多斯的草场。

请旨?

阿济格连个传信的驿卒都没派。

老十四多尔衮坐在北京城的暖阁里发号施令,他这个当哥哥的带着八万大军在塞外吃冰咽雪,难不成放个屁还要派人回去问问?

荒唐。

帐帘掀开,冷风灌了进来。

一名戈什哈打千扎下。

“主子,土默特部的人来了。”

阿济格把短刀插在羊腿上。

“带进来。”

几名蒙古贵族穿着的人缩着脖子进了帐。

带头的土默特台吉古禄格,身上的皮袍子油亮,他上前两步,双膝跪在毡毯上。

“奴才古禄格,给英亲王请安。”

阿济格挥挥手说道:

“马呢?骆驼呢?”

古禄格猛地打了个寒颤,脑袋磕在地上没敢抬。

“回王爷……大军刚到时,部里已供奉了四千匹战马,一千头骆驼。

昨日又抽调了三千匹马,八百头骆驼。部里能骑的成马,真的一匹都抽不出了。”

阿济格停下咀嚼。

帐内的哄笑声停了,几个甲喇额真放下了手里的酒碗。

古禄格咬紧后槽牙,大着胆子抬起头。

“王爷,土默特归顺大清,年年上贡,岁岁出丁。

如今王爷把马全牵走了,连放牧的坐骑都没给留。明年开春,部里的老人孩子拿什么逐水草?”

他嗓音里带了哭腔。

“王爷,您这是要断了土默特的活路啊!”

阿济格抓起案上的羊骨头,直直砸桌案上。

砰的一声闷响。

“活路?”

阿济格站起身,踩着牛皮靴走到古禄格面前。

“你们能在这片草场上喘气,是我大清的刀子快!没有八旗铁骑护着,察哈尔、喀尔喀早把你们连皮带骨头吞了!”

他抬脚踹在古禄格的肩膀上。

古禄格翻倒在地,又赶紧爬起来跪正。

“本王这次西征,打的是流贼李自成。李自成不死,天下不安生,你们蒙古也别想过舒坦日子。”

阿济格俯下身,脸逼近他。

“马没了,让母马接着下驹。骆驼没了,去别处抢。可要是误了大清的军机,你长了几个脑袋够本王砍的?”

古禄格脸色灰败,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一天内,再交两千匹战马,五百头骆驼。”阿济格直起腰,“少一匹,本王让手底下的儿郎自己去你们的营盘里牵。”

古禄格双肩垮了下去,重重叩头。

“……奴才遵命。”

“还有。”阿济格补充,“抽五千骑兵,自带兵器干粮,随本王入关。等砍了李自成的脑袋,本王少不了你们的赏。”

进帐的几人面面相觑,却不敢多言,磕头谢恩后退出了大帐。

帐帘落下,冷风被挡在外头。

阿济格走回座位,抓起酒碗倒满。

他指着帐门口。

“这帮蒙古人,骨头就是欠敲打。平时喊主子喊得亲热,真要他们出点血,一个个哭爹喊娘。”

一名甲喇额真附和:“全凭主子威严,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阿济格哼出声。

“既然当了大清的狗,就得明白谁是主子。要他们出马,就得出马,要他们出人,就得出人!”

满洲八旗起家,能让这帮兵痞嗷嗷叫着往前冲的,是实打实的进账。

是牛羊,是金银,是女人,是抢到手里能塞进兜里的东西。

大清入关,收编了大量明军降将和汉军旗。

阿济格手底下这八万人,真正满洲八旗不过四万,剩下全是耿仲明、尚可喜的汉军旗,以及石廷柱的汉八旗。

队伍庞杂,人心不齐。

从北京走到大同,一千多里地,马匹倒毙无数。

没有马,这帮兵怎么打仗?没有骆驼运粮草大炮,怎么在陕北的黄土高坡上走?

阿济格转道蒙古,为的就是就地抢掠。

大清朝廷出不起这笔开销,那就让蒙古人出。

当天傍晚。

清军各营的牛录兵倾巢而出,挥舞着英亲王的令箭,冲进了土默特部的大小营盘。

围栏被推平。

马群受惊,嘶鸣着在草场上乱窜。

几个满洲兵甩出套马索,套住马脖子往外拉。

白发苍苍的牧民跪在帐篷前,把头磕得砰砰直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过冬的粮草和牲畜被洗劫一空。

“叫唤什么!”一名满洲甲喇骂骂咧咧,“英亲王用你们的马,是抬举你们!”

远处,几个汉军旗兵牵着刚抢来的大马,喜笑颜开。

“这草原马就是生猛,比关内那些劣马强百倍!”

“跟着英亲王出来就是舒坦。”另一人往马背上搭着抢来的羊毛毡,“还没见着流贼的影子,先捞了一把肥的。”

“急什么,听闻李自成把北京城的金银全搬空了。等大军开进陕西,把那帮泥腿子宰了,里头的银子全是咱们的!”

抢掠带来的丰厚回报,迅速压平了军中长途跋涉的疲惫与怨气。

前后二十几天。

土默特和鄂尔多斯两部的营盘被刮地三尺。

一万匹成年战马,三千头健壮骆驼,还有八万多只牛羊,全被驱赶进了清军的连营。

五千蒙古骑兵强行编入蒙古八旗,成了随营听调的卒子。

阿济格富得流油。

有了马,有了骆驼,每天还有各部头人哆哆嗦嗦送来的羊群美酒,他选择继续驻扎。

从宣府、大同收编来的几万大明降兵,纪律散漫,阿济格趁机就地整编,成天在草场上耀武扬威。

清晨,枯草翻飞。

数十骑满洲巴牙喇在草场上呼啸纵驰。

一只黄羊受惊蹿出灌木丛。

阿济格猛踢马腹,追出十来步,拉满大弓。

弓弦爆响。

一箭洞穿黄羊后颈,那畜生翻滚两圈,死透了。

周围的亲兵大声喝彩。

“主子神射!”

阿济格翻身下马,一把揪起黄羊的犄角,丢给旁边的戈什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9章塞外北风紧,黄绫催人急(第2/2页)

“李自成那个驿卒,不过是个走运的土寇。”

他看向西南方向。

“等本王的兵马养足了精神,到了陕北,一战就能捏死他!”

亲兵们扯着嗓子附和。

“王爷亲征,流贼必破!”

“大清铁骑一到,陕北小贼哪挡得住!”

阿济格仰头大笑。

李自成被大清打得丢盔弃甲,连北京城都让出来了,不过是丧家之犬。

这平定贼寇的首功,必定是他阿济格的。

夜幕降临。

清军大营里点起无数堆篝火。

新宰的肥羊架在火上烤,油脂滴进炭火,滋滋冒烟。

满洲兵抱着酒坛子大口灌酒,蒙古旗跟着大快朵颐。

汉军旗的几个营地正在闹哄哄地分抢白天发下来的马匹。

尚可喜站在营地边缘的一处土包上。

冷风扑面,他看着远处的狂欢,毫无喜色。

耿仲明裹着厚实的貂皮大氅走过来,搓着手哈气。

“老尚,中军帐里正喝酒呢,你跑这儿喝西北风?”

尚可喜没接茬。

“吃不下。”

耿仲明脸上的笑收了收。

尚可喜凑近半步。

“英亲王在这片草场耗了快一个月了。

摄政王出兵前下的令旨,是让咱们星夜兼程直扑陕北。

再这么耗下去,这拖延军机的罪名,谁来顶?”

耿仲明左右踅摸一圈。

几个站岗的戈什哈离得很远。

他压低嗓门:“老尚,别找不痛快。”

尚可喜哼出声。

“我找不痛快?咱们这些降将,打赢了,首功全是满洲亲贵拿走。

要是打输了,或者延误了军机,那些亲王贝勒拍拍屁股没事,黑锅全得扣在咱们汉军的脑袋上!”

耿仲明脸色难看。

“闭嘴吧。英亲王的脾气你不知道?这话传到他耳朵里,明天咱们俩的人头就得挂在辕门上祭旗!”

尚可喜胸口憋着气,重重吐出一口白雾。

他看向陕北方向。

“李自成能打下偌大个大明,能坐进紫禁城,怎么可能是寻常草寇?

如今流贼几十万人马退守老巢。英亲王骄纵轻敌,到时候还不是拿咱们手底下这些兵的命去填?”

耿仲明没出声。

他们这些在辽东摸爬滚打出来的老将,最清楚中原这盘棋有多难下。

可这些话,没人敢在阿济格面前说。

英亲王只爱听胜话。

又过了三日午后。

天阴沉得厉害,北风刮骨。

一骑快马从东面官道狂奔而来,直接冲入清军大营辕门。

马匹口吐白沫,骑士翻身落地,两腿一软差点跪倒。

“北京急令!”

“摄政王谕令!”

辕门守将不敢拦,立刻领着人直奔中军大帐。

阿济格正大刀金马地坐在帅案后,翻看新造好的蒙古骑兵名册。

听见外头喊“摄政王谕令”,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

帐内的甲喇额真、汉军将领赶紧站起身。

使者连滚带爬进帐,双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黄绫包裹的军令。

“谕靖远大将军和硕英亲王阿济格!”

阿济格没动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居高临下地盯着使者。

使者额头全是冷汗,硬着头皮扯开嗓子念:

“尔奉命西征,本当星夜兼程,直取陕北,断李自成归路。”

“今闻尔擅自更改行军路线,越境至土默特、鄂尔多斯地方,枉道索取驼马,逗留不前,贻误军机,其罪非小!”

几个满洲将领低下头。

使者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现今豫亲王多铎已至怀庆,与贼兵相持。若尔再迟延不进,致使李自成得以集中兵力对付多铎,坏我大事,定将军法从事,绝不宽贷!”

阿济格的手指用力捏住名册边缘。

“接令旨之日,立即拔营,火速入边,进军绥德。”

使者念出最后一句:“若再敢逗留,虽尔为本王之兄,亦不能徇情!”

念完,使者整个人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阿济格盯着案上那张舆图。

半晌没动静。

突然。

他一把抓起桌上盛满马奶酒的银碗,狠砸在地上。

“砰!”

银碗凹陷变形,酒水溅了使者一头一脸。

“多尔衮!”

“他在北京城里烧着地龙搂着女人!站着说话不腰疼!”

阿济格指着帐外。

“一千多里地!没有马,没有骆驼驮炮,没有粮草!他让本王拿什么进陕北?让八旗的勇士靠两条腿去爬黄土高坡吗!”

没人敢出声。

阿济格在帐中来回暴走,皮靴踩得地毯砰砰响。

“虽尔为本王之兄,亦不能徇情!”

阿济格咬出这句话。

这才是最让他火大的地方。

当年跟着太祖皇帝砍人的时候,多尔衮还在穿开裆裤。

如今坐上摄政王的位子,连面子都不给他这个当哥哥的留,当着全军将领的面下令申斥!

尚可喜跨出半步,跪倒在地。

“王爷息怒。”

阿济格斜睨着他。

“你要替多尔衮教训本王?”

尚可喜把头磕在地上。

“奴才不敢!奴才只知军机不可误。

豫亲王若在河南被李自成缠住,咱们北路军便失了合围的势头。

到时候流贼跑了,于王爷的大功有损。”

阿济格没说话。

耿仲明见状,也赶紧扑通跪下。

“王爷!元吉(尚可喜字)言之有理。如今驼马已足,粮草丰厚。

蒙古各部全服了软,山西降兵操练半月有余。

此时入边,正是兵强马壮的好时候啊!”

几名满洲甲喇额真对视一眼,齐刷刷跪了一地。

“请王爷以大局为重!”

“请王爷进军绥德!”

阿济格粗重地喘了几口气。

台阶有了。

他敢违抗多尔衮的命令跑来抢马,是因为他占着理。

可现在多尔衮的催促令到了跟前,字字句句拿军法压人。

真要是因为他在这儿耗着,导致李自成跑了,多尔衮绝对敢拿他的脑袋在八旗立威。

阿济格走到使者面前,一把将黄绫军令扯了过来。

“回去告诉摄政王。”

阿济格甩开黄绫。

“本王已经凑足了驼马,即刻入边破贼!”

使者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奴才遵命!”

阿济格转身,大步跨到倒地的帅案前,指着墙上挂着的皮质舆图。

手掌重重拍在陕北绥德的位置。

“传令全军!”

嗓门震得帐篷嗡嗡作响。

“明日五更造饭,天明拔营!全军入边,直扑绥德!”

众将齐声大吼。

“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