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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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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春刀寒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19 22:48:04 来源:源1

12第十二章(第1/2页)

云楼呆若木鸡。

云楼大骂无耻之徒。

云楼在心里问候对方十八辈祖宗。

到底谁在栽赃?!谁在陷害?!

难道是她的好同僚们?

有能力潜入江陵地头蛇申家的杀手……

是照影吗?不可能,照影和她关系好,不会把这口锅往她头上扔。

那就是阿尘?她在细刃时就和阿尘水火不容。但也不对,若是阿尘干的,如此神出鬼没一刀毙命的丰功伟绩,她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的名号,肯定不会让自己冒领。

她自己都推不出来凶手是谁,申家到底是怎么认定凶手是她的啊?!

别是他们内部夺权自相残杀最后让自己背锅吧?

反正细刃杀手在江湖上臭名昭彰,什么破事坏事往他们头上扣就行了,债多不愁虱多不痒,也没谁会跳出来说这个人不是我杀的。

就是风平城这样的小地方,城里这些安稳度日的平头百姓,也都听过细刃的恶名。

乐安缩了缩脖子,有点紧张:“我、我之前听走镖的王老大说,不能提他们的名字,提了就会被找上门来。”

云楼:…………

找你干嘛?她是应声虫吗一喊就来?

裴叙温声打断了这场江湖八卦:“不说这些了,文泽没事就好,这一趟辛苦了,早些回家歇息。”

陈文择欲哭无泪:“那药材怎么办?”

裴叙说:“铺子里的药材还够用。申家的水运不会停太久,多停一日便多损失一担金,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推举新的家主,重开水路,到时候你再去一趟即可。”

听郎君这么讲,大家便都心里有了底。

裴叙说完回头,发现妻子表情似乎有些不对,赶紧扶住她:“娘子,你怎么了?”

云楼抬眼,委屈巴巴地拽着他袖口,这回是真的很委屈:“……太、太吓人了……”

裴叙既好笑又心疼,将她轻拢入怀:“不怕,江陵离这里很远,那些事情也离我们很远。乐安是胡说八道的,不用理他。”

呜呜呜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害她莫名其妙背了张江湖追杀令!

处理完医馆的事,裴叙本还想带她去戏雨楼,但云楼已经完全没心情了。

裴叙见她蔫蔫儿的,有些后悔早上让她跟来。他娘子一向胆小体弱,听不得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这次大约是真的被吓坏了,午间饭都没吃几口。

云楼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然后听着雨声香香地睡着了。

裴叙本还担心,趁她午睡去医馆让陈大夫开了安神药。

想到她不喜喝药,本来每日就有调理身体的药要吃,多出一副安神药恐怕又要闹,于是又将安神药加以蜂蜜制成药丸,带回家时却发现妻子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午后雨停,她斜倚在凉棚里的贵妃椅上,手边放着一盘樱桃,半碟糕点,正兴致盎然地欣赏两个护院对招练拳。

大雨过□□院葱蔚洇润,茵茵和文思站在她身后轻轻给她打着团扇,梧桐树上燕子在婉转轻吟,壮硕青年粗重的喘气声和对招时拳拳到肉的闷哼声在院子内此起彼伏。

云楼往嘴里丢了颗樱桃:“石头,再不加把劲又要输咯。”

赵石头闻言表情越发狰狞,双拳挥得虎虎生风,然而钟实稳如磐石,手中无枪却似有枪,托、推、挑、刺,他将卞家枪化用到拳法之中,赵石头顿时难以招架,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云楼雀跃鼓掌:“钟实又赢啦,樱桃归钟实!”

茵茵就端着旁边一碟分好的樱桃跑到了钟实面前。

汗水湿透了青年的衣衫,露出底下健硕结实的身体,他粗喘着气,胸膛肌肉微微起伏着,茵茵只看一眼就小脸通红,把樱桃往钟实手里一塞,害羞地跑走了。

云楼看得津津有味。

裴叙:…………

他轻咳了一声。

云楼这才发现夫君站在门口,开心地朝他挥挥手:“裴叙~回来啦~”

裴叙便走过去,云楼往里挪挪,拍拍腿边的位置:“坐这。”

两名护院看见郎君回来,忙低头告退了。

裴叙挨着她坐下,将她垂落的裙角拉一拉,遮住她雪白的鞋袜:“怎么叫他们在这里打拳?”

“闲来无事嘛。”云楼随口说着,挑了颗鲜红剔透的樱桃,笑眯眯喂到他嘴边。

丫鬟都看着,裴叙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张嘴。她的指尖擦过他嘴唇,滑嫩柔软的樱桃便滚入舌中。

妻子歪着头看他,甜甜地问:“甜吗?”

裴叙吞下:“甜。”

“明日我打算带石头和钟实去铁匠铺打两把趁手的武器。”云楼在盘子里挑挑拣拣,将颜色最鲜艳的樱桃挑出来,用掌心托着伸到他面前。

“拳法再厉害,对上刀剑还是有些吃亏,你说呢?”

裴叙便知道她还在后怕江陵申家的事。

虽然那种程度的刺客,就算给两个护院配上最厉害的武器也拦不住,但裴叙还是点头:“好,娘子思虑就是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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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楼果然很高兴,她趁两个丫鬟收整东西埋头的间隙,直起身子飞快在裴叙唇角亲了一口。

裴叙似乎被这次偷袭亲懵了,直挺挺坐在那一动不动。

云楼本来是想看他红脸,等了半天没等来他往日害羞的反应,便用蜷在裙下的脚轻轻去勾他的腿。

刚蹭了两下,被他隔着裙纱抓住了脚踝。

这种时候,他力气总是很大。

云楼蹬了两下,看到茵茵和文思快转过来,也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快放开。”

裴叙看着她,眼珠子泛出些清幽。

云楼从那双总是清正温和的眼中看出一丝侵略性,却又疑似看错,因为裴叙在丫鬟回身的瞬间放开了她,并体贴地替她理了理裙摆。

雨停了半日,黄昏时分黑云又压了下来,屋外变得灰蒙蒙的,看来今夜又将酝酿一场大雨。

云楼午间没怎么吃,这会儿倒是有了胃口,一边吃饭一边和他说起明日去铁匠铺的事:“钟实不是学过卞家枪么,我打算给他打一杆长枪,就是上次夜里在街上碰到卞捕头时,他手里拿的那种。”

她想到什么,一脸好奇地问:“你见过卞玉使枪吗?是不是很威风?”

裴叙垂眸吃饭:“不曾见过。”

云楼期待道:“要是有机会能见一见就好了。”

裴叙笑了下:“不如我去找卞玉,让他哪日有空来家里耍一套枪法给你看?”

云楼惊喜:“真的吗?会不会不太好啊?卞玉会答应吗?”

她还真敢应。

裴叙默默吸了口气,给她夹菜:“下次我试试,先吃饭吧。”

“好吧。”她咬着玉箸,很开心的样子:“裴叙,你真好~”

用过饭沐浴完,倾盆大雨果然落了下来,天色霎时暗得犹如深夜,只有屋内烛火摇晃。

裴叙坐在窗前的案台边看书,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棂上,莫名让人心烦。

他皱眉合上书页,正揉眉心,床榻罗帐内传来妻子的喊声:“裴叙,来帮我一下。”

裴叙动作一顿,抬头看去。

烛火映着薄薄一层罗帐,云楼衣衫半褪的影子随着摇晃的烛火若隐若现。

她每日都会涂抹白玉膏,往日够不着的位置是让茵茵帮她,但今夜暴雨,她早早让茵茵回房歇息了。

他坐着没动,片刻后,妻子果然有些不高兴:“裴叙!快点!”

裴叙缓缓深吸一口气,一脸沉重地朝床榻走去。

撩开罗帐,云楼背对而坐,单薄柔滑的寝衣褪至腰间,挂在小臂上。她的后背很薄,从肩胛到腰窝线条柔美,肌肉玉雪的背上却有几道浅浅的伤痕。

在白玉膏的效用下,这些伤痕的颜色已经很淡了,可它们出现在温香软玉之上便显得如此狰狞讨厌。

裴叙神情严肃到近乎庄重,目不斜视,指腹蘸取白玉膏,缓缓覆上去。

云楼双手交叠在胸前微趴着,感觉那温热指腹在后背游走,逐渐变得滚烫。

身后克制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回过头,看到裴叙不知何时闭上了眼,薄唇紧抿,好像帮她上药这件事对他而言万分艰难。

他这副克己复礼的模样,云楼看着觉得有趣极了。

她兀自欣赏着,裴叙却突然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像今夜翻涌失控的暴雨,嗓音却仍是平静的:“看什么?”

云楼将寝衣拉上来一些,微微侧过身来,柔软的料子松散地挂在肩头,声音和笑都是软的:“看你好看。”

裴叙单腿跪在床边,像有一根线牵着他,把他往她身前拉。

他不受控制地俯身靠近,闻到越来越浓郁的芍香,灼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交缠,云楼听到他呢喃重复自己的话:“我好看么……”

她就笑起来:“好看呀,比钟实和卞玉都……”

裴叙亲了上去,堵住她没说完的话。

云楼睁着眼睛,想要看清他失态的模样,可下一刻他的手掌就覆上了她的眼。

一只手在她腰后,一只手在她眼上,他强硬地将她压向自己,却又不准她看,云楼不高兴地挣扎了两下,只换来更来势汹汹的撕咬。

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卷走她全部的喘息,放在她腰上的那双手无师自通去到了该去的地方。

跌落在床上时,云楼终于看清那双浑浊幽黑的眼睛。

烛火煌煌,她在他掌心颤抖。

可她仍觉不够,双手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甜蜜娇软地诉说:“今夜圆房么?”

裴叙顿了一下,像神智被拉回几分,半晌,哑声拒绝:“不圆,你身体还没痊愈。”

云楼气得踹了他一脚。

裴叙便顺势抓住她脚踝,将她拽到自己身前。

借着罗帐外一缕烛光,云楼又看到了白日里那双带着侵略性的清幽眼眸。

他仍是跪坐的姿势,将她抱起来放在怀里,滚烫的掌心裹着她的手,朝下而去。

“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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