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 第160章 慰遗孀世子立誓,验死卒千户生

第160章慰遗孀世子立誓,验死卒千户生疑(第1/2页)

周起与萧冉立刻转身,大步向李立家的那扇矮门折返。

“笃笃笃。”

木门再次被敲响。

李立的婆娘拉开门,手里还攥着孩子的平安锁。

见方才的“上官”去而复返,妇人面露惊惶,脚下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周起没有急着进门,语气比方才更加温和:

“大嫂,方才走得急,有句话忘了跟您交代。李大哥是替王爷办差时没的,他的身后事,我们必定替他办得体面。日后家里若有难处,只管到营中来寻我们。”

妇人眼眶又红了,低声说了句“多谢上官”,却依旧堵着半扇门,不肯让开身子。

周起也不催促,沉默了几息,目光落向妇人手中的红绳。

“这平安锁,是李大哥找城里的银匠打的吧?”

妇人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怔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看那银锁磨得光亮,想必是李大哥天天带在身边,时常拿在手里摩挲。”周起轻叹一声,“他是真疼这孩子。”

妇人的眼泪夺眶而出,单薄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大嫂,方才在巷口,一位阿婆说,安儿前阵子丢过。”

妇人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周起的声音放得更轻:“孩子的事,我们猜到了几分。李大哥疼安儿,疼到骨头里。他做的事,不管是什么,我们心里有数,那不是他的本意。”

“大嫂若信得过我们,就说句实话。若信不过,我们这就走,绝不强求。但孩子多耽搁一天,便多一天的凶险。大嫂,李大哥已经没了,孩子不能再没了。”

妇人死死攥着平安锁,抖得更厉害了。

萧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周起如何一步步退让,如何用体恤代替威逼,如何硬生生把一场冷冰冰的“审问”变成了雪中送炭的“援助”。

年轻的世子深吸了一口气,迈前一步。

“大嫂。”萧冉褪去了往日里的张扬,肃然道,

“李立在营中出了岔子,按军法,我们今日该封门拿人,严审家眷。但我们今天只当是串门,不审你。”

萧冉看着她,郑重道:

“我不知道你的孩子现在被藏在何处,但他是我镇北军将士的骨肉。只要他还在北境,我就一定把他找回来。我萧冉,说到做到!”

周起微微侧目。

这是这位飞扬跋扈的世子爷,在人前用自己的本名许下重诺。

他没有自称“本世子”,而是用“我萧冉”三个字,压上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信誉。

这句话的分量,妇人未必能掂量得清,但她真真切切地从这个少年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诺千金的重量。

“扑通。”

妇人的双腿彻底软了。她扶着门框,慢慢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颊,压抑了将近一个月的凄厉哭声,终于从指缝漏了出来。

“他不让我说啊……”她哭得肝肠寸断,“李立那天夜里回来……抱着我哭了一宿,他说他对不住我,对不住安儿……他说只要帮那些人做点事,孩子就能好好地回来。”

“他让我什么都别问,就当安儿去了亲戚家,他说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那些人就会......安儿就真的没了。”

周起跟着蹲下身:“大嫂,那些人是谁?”

妇人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混在了一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李立没跟我说,他只说,有人把安儿脖子上的平安锁拿给他看,逼他去办差。”

线索似乎又断了。

“李大哥在营里当差,平日里的朋友不多吧?”周起忽然问道。

妇人擦了擦眼泪,抽噎着点头:“他这个人嘴笨,不会跟人套近乎,当上总旗都是靠肯干。营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他也就跟同乡还能说上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同乡?”周起随口一问。

“就一个同乡。”妇人说道,“李立叫他丁二哥。两人是一个村出来的。李立说,丁二哥脑子活泛,在营里混得比他好,是个百户官。”

周起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这位丁二哥,常来家里坐吗?”

“以前常来。”妇人答道,“丁二哥每回来都不空手,总给安儿带些糖饼、小泥人什么的……人挺好的。”

周起站起身,对妇人温声道:“大嫂,你今日说的这些很有用。孩子的事,交给我们去查。你记牢了,不管谁来敲这扇门问你,你都说‘上官已经来安抚过了,没什么好说的’。若有人问起孩子,就说找着了,送回乡下老家养着了。记住了吗?”

妇人愣愣地点了点头。

萧冉转头,让身后的亲卫取了一锭足两的银锞子,悄悄放在门边的矮凳上。

不顾妇人的连声推辞,几人转身,大步走出了巷子。

一出巷,周起立刻看向跟在一旁的大柱:“认得那个丁二吗?”

大柱连忙点头:“回大人的话,认得。那是雁门卫巡防营的左哨百户,丁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0章慰遗孀世子立誓,验死卒千户生疑(第2/2页)

……

日头偏西,演武大营。

雁门卫巡防营的营房建在西北角,是一排夯土垒成的长屋。

萧冉与周起赶到时,丁二所在的营房门口已经围了一圈兵卒,正探头探脑地交头接耳。

见世子带着亲卫煞气腾腾地过来,众人慌忙行礼,让出了一条道。

“丁二呢?”萧冉冷声问。

一个小卒硬着头皮上前一步:“禀世子,丁百户今日称病,一直没出屋。方才营里传晚饭,小的来敲门,里面也没人应。这屋门从里头锁了,小的们正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冉根本不等他说完,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木门上。

“砰!”

门闩断裂,门板重重撞在土墙上,扬起一阵灰土。

丁二倒在榻边,脖颈上横着一道极深的口子,血迹已经凝了,将地面的土染成了黑褐色。

他右手握着一把短刀,刀刃上沾满了黑红的血污。

左手无力地搭在榻沿上,木板上留下了几道歪歪斜斜的深深抓痕,像是死前因为极度痛苦无意识抓挠留下的痕迹。

屋内陈设简陋,没有丝毫外人潜入搏斗过的痕迹。

榻前的矮桌上,用石块压着一张麻纸。纸上墨迹已干。

而在那张麻纸的旁边,赫然放着一把云州军器局的连发手弩。

萧冉大步走进屋内,毫不避讳地跨过血泊,俯身抽出了那张麻纸。

纸上的字迹十分潦草,但笔画还算能辨认清楚:

“罪将丁二,受天狼人收买,盗取云州军器局连弩,行刺王爷。李立亦是受我胁迫,传假令引周起入局。事已败露,自知罪无可恕,无颜面对王爷与同袍。唯以死谢罪。”

萧冉一目十行地看完,冷哼一声,将“遗书”递给了身后的周起。

周起接过麻纸,看了看。

“周千户,你怎么看?”萧冉问道。

周起蹲下身,仔细翻看了丁二握刀的右手。

指节处有厚厚的茧子,是常年拉弓射弩留下的痕迹,握刀的姿势自然。

颈部刀痕,起刃自左耳后、斜向收锋,深浅合度,也完全符合右手自刎的轨迹。

他又凑近看了看丁二的左手。

指甲缝里塞满了木屑,与榻沿的抓痕吻合。

随后,周起的目光落在了地上一双被踢歪了的军靴上。鞋底沾着一层半干的黄泥,泥巴的缝隙里,还夹杂着几根草叶。

周起站起身,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口没上锁的旧木箱。

掀开盖子,里面只有两套换洗的旧军服、一双备用军靴,以及一把短匕首。

箱底干干净净,没有一枚铜板,更没有所谓的“天狼人重金”。

周起转过身,淡淡道:“世子,这件刺杀大案,面上可以结案了。”

萧冉挑了挑眉,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面上?”

“对。”周起指了指尸体,“现场勘验,丁二确实是自刎。他握刀的手势,入刃的角度,都对。榻沿上的抓痕和指甲里的木屑,说明他死前极度痛苦挣扎过,甚至在最后一刻犹豫了,但刀已经切断了喉管。这是货真价实的畏罪自杀,不是伪造的现场。”

周起顿了顿,手指点在遗书的那行字上。

“至于这遗书上写的‘受天狼人收买’……”周起摇了摇头,

“天狼人若真想刺杀王爷,大可以派精通潜行的顶尖刺客混入大营。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先去查清李立和丁二的同乡关系,再去绑架李立的孩子,胁迫李立传令,又让丁二去偷我军器局的弩,最后再来嫁祸给末将?”

“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世子,天狼人的马刀快,但他们的脑子,做不出这么细腻的局。”

萧冉咬着牙,拳头捏紧。

案子明面上结了,真凶用一个丁二的死,把所有的线索切得干干净净。

“他死了,线索断了。”萧冉焦躁道,“那李立的孩子怎么办?我答应过把人找回来的!雁雍城这么大,咱们去哪寻一个被藏起来的孩子?”

找回那个孩子,似乎成了这位年轻世子当下唯一想做成的事。

周起缓缓踱步,再次走到了丁二尸体的脚边。

他的视线,死死定格在那双沾着黄泥和草叶的军靴上。

雁雍大营,校场和营房四周全是被踩实的沙土。只要不下雨,营里根本不可能踩到这等黏腻的黄泥,更何况鞋底还带着草。

如果丁二就是负责绑架、或者看管那个孩子的人,那他不可能把孩子藏得太远。他每日要在营里当差应卯,只能抽空去给孩子送吃喝。

周起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但他没有说破。

周起用刀鞘点了点地上的那双军靴,看向萧冉:

“世子,您瞧瞧他这双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