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 第212章 画戟夜叩平津门,残兵血困铁门

第212章画戟夜叩平津门,残兵血困铁门岭(第1/2页)

杀气盈野。

魏通扯紧马缰,借着火把微弱的光芒,看清了前方那张轮廓深邃的面庞。

大演武的校场上,正是此人以一杆大戟力压右路军猛将关山。

魏通握紧手中长枪,沉声喝问:“周千户?率军阻我归路,意欲何为?”

周起倒提方天画戟,端坐马背,面庞隐在暗影中:“下马受降,留你全尸。”

魏通面皮一紧,咬牙道:“同为镇北军袍泽,周千户当真要赶尽杀绝?”

周起眼底殊无波澜:“镇北军袍泽?阁下夤夜带兵出城,总不会是去踏青赏月的吧?”

魏通强作镇定道:“本将奉命出城,追剿天狼探子!”

周起单手挽了个戟花,锋刃割裂夜风:“是去追天狼探子,还是迎天狼主子?严峻欲献关投敌已是铁板钉钉,你若非其同党,即刻弃械投降,本将权当不知者不罪。”

魏通额角渗出冷汗,却依旧拔高音量壮胆道:“休要猖狂!若真动起手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其身后一名百户挺枪跃马而出:“何须千户动手,末将这便去取他首级!”

未等周起下令,林红袖凤目含煞,双腿猛夹马腹,两柄柳叶刀卷起一阵劲风,直扑那百户而去。

两骑交错,兵刃相撞。

那百户本欲仗着枪长先发制人,林红袖却身形微伏,双刀一格一架,贴着枪杆欺身而入。

不过七八个回合,柳叶刀顺势一抹,那百户捂着喷血的喉咙,翻身落马。

林红袖一扯缰绳,娇喝一声:“驾!”径直朝着魏通杀去。

周起眉头微蹙,扬声道:“回来!”

然林红袖已然杀红了眼,全然未顾身后呼喊。

魏通见状,仗着枪长,枪锋连连急递。

他深知双刀利在近战,便仗着一寸长一寸强,专挑林红袖下盘与坐骑刺击,招式颇为阴毒。

几十合缠斗下来,林红袖渐感吃力,刀势略显滞涩。

周起双腿一磕马腹,画戟带着呼啸风声切入战圈。

“我来,你且退下。”周起沉肩挡在林红袖身前。

魏通深知今日绝难善了,眼底凶光毕露:“今日便送你们一并去见阎王!”

他长枪抖出几朵枪花,直取周起心窝。

周起不避不退,腰胯猛然发力,沉重的方天画戟避开枪尖,戟面如一面铁壁般,朝着魏通连人带枪狠狠拍去。

一声闷响,魏通只觉双臂震颤,长枪脱手飞出,整个人如遭雷击,重重跌落马下。

还未及起身,几柄长刀已然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主将落败,余下的骁骑营兵卒面面相觑。

大演武上周起的凶名犹在,众人不敢造次,纷纷抛下兵刃下马。

周起翻身落地,靴底碾过枯枝,停在魏通身前:

“我现在要进城,需你叫开城门。你若肯配合,便留着你这条命去叫。你若执迷不悟,我便叫你的亲兵架着你的尸首去叫。”

魏通面如死灰,颓然垂下头颅道:“依你便是。”

……

周起命人将魏通簇拥在中间,短刀隐于披风之下,抵住其后腰。

四五百名巡防营骑兵装作惨败之状,浩浩荡荡来到平津城西门城下。

城墙上火把晃动,守将探出半个身子:“城下何人?”

魏通仰起头:“骁骑营,魏通。”

守将面露疑色:“魏千户?怎地转到我西门来了?竟这般狼狈?”

魏通深吸一口气:“奉命出城,中了天狼蛮子的伏击。速放吊桥开门!”

守将抬了抬手,城墙上缒下一个竹篮:“非常之时,千户莫怪。请将腰牌与出城勘合放入篮中,待末将验看。”

魏通皱眉道:“连本将的声音也听不出了?”

守将不为所动:“职责所在,魏千户见谅。”

魏通无奈,伸手掏出腰牌与公文丢入篮中。

吊篮缓缓提上。

守将查验无误后,挥手下令。

绞盘转动,吊桥轰然落下,外城门缓缓开启。

众人步入瓮城,火光昏暗,城上守军看不清底下的号补,只认得皆是大宁镇北军的制式甲胄。

守将随之下令开启内城门。

厚重的内门刚开出一道缝隙,门内两名西门守卒便探出手来,欲接应魏通。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魏通身子蓦地一软,犹如脱力般向前栽倒。

挟持他的两名巡防营兵卒本能地伸手去拽。

借着这一拽之势,魏通腰身猛然发力一拧,肩甲撞在左侧军卒胸口,右臂顺势往下压住刀背。

刀锋擦着他肋下划开皮肉,却未伤及要害。

他借着门内守卒的拉扯,半个身子滚入门缝,嘶声狂吼:

“关门!他们是周起的人!”

巡防营兵卒大惊,拼死向门内冲去。

城头守将惊骇变色,厉声嘶吼:“放千斤闸!关门!”

绞链“咔咔”作响,门楼内的守军拼命推动绞盘。

陡然间,“嗖”的一声锐响,一支弩箭自暗处射来,正中一名操纵绞盘守军的眉心。

紧接着箭雨如蝗,几名守军接连倒地。

张大伦带着十余名斥候从城内暗处杀出,迅速控制了门闸。

千斤闸刚落下一半,又被生生拉起。

瓮城内的巡防营骑兵如潮水般涌入内城。

城外暗伏的周起见状,率领大队人马疾冲入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平津西城门便落入周起掌控。

周起命人将残存守军捆缚关押,留张大伦率人把守西门。

……

城内,平津卫指挥使严峻与“众生相”平津执相卢照,正立马于西北偏门一里外的长街上等候。

一名兵卒仓皇跑来禀报:“大人,瓮城里头还在喊杀。”

严峻眉头微蹙:“这都一个多时辰了,也该消停了吧。”

卢照幽幽道:“大人,可收尾了。速速平息城内,方好开启城门与魏千户合兵,彻底铲除那周起的余孽。”

卢照转头对身侧两名千户下令:“压上去,里头活口一个不留。”两千甲士顺着长街摸向西北门。

严峻带着百余名亲卫与卢照留在原处。

忽听得前方街巷马蹄声碎雷般砸来。

一骑当先,林红袖手提双刀,卷着漫天杀气狂冲而至。

严峻仓皇拔出腰刀:“什么人!拦住他们!”

亲卫齐齐迎上。

林红袖双刀翻飞,犹如切瓜砍菜,瞬间杀透重围。

周起提着方天画戟,紧随其后杀入人群。

严峻一眼认出那长戟,深知周起武艺骇人,心底大骇:“杀了他们!挡住!”

卢照见势不妙,趁着亲卫迎上的空当,悄无声息地退至后方,隐入了街边暗巷。

乱军之中,周起眼角余光捕捉到了那抹遁入黑暗的背影。

他虽不识得此人样貌,但看其能在此等紧要关头随侍在严峻身侧,且见机遁逃的动作这般滑溜,定不是寻常随从。

周起眸光微寒,脚下纵马的步子却未曾偏转半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2章画戟夜叩平津门,残兵血困铁门岭(第2/2页)

瓮城内的陆迁等人生死悬于一线,生擒严峻、拿下城防大权才是掌控整个平津死局的七寸所在。

他压下追击那漏网之鱼的杀念,拎清了轻重缓急,任由那道黑影溜走。

严峻拨转马头便逃,刚冲过一个巷角,一骑高头大马赫然横在前方。

周起单手提戟,眼神如覆寒霜:“严指挥使欲往何处去?”

严峻色厉内荏:“周起!你身为左路军千户,私带兵马擅闯平津,意欲造反不成!”

周起懒得与他磨牙,纵马疾冲,手中画戟横拍,正中严峻坐骑颈侧。

战马悲鸣倒地,严峻狼狈跌落,被巡防营兵卒生擒。

周起押着严峻来到西北门,厉声喝令其手下停手弃械。

许定安的兵马已被马不六等人在伏弩楼射杀过半,严峻的兵马冲上后又遭逢混战,死伤惨重。

马不六居高临下,这才可以确定许定安确是受人蒙蔽的义士,连放冷箭替他解了几次围。

在周起的武力震慑与严峻的性命要挟下,残存的平津兵卒颓然放下兵刃。

周起下令开启内城门。

他与林红袖立于门前。

周起偏头看了看身侧的她,缓声道:“红袖,以后冲阵别这般拼。刀剑无眼的,你这般不要命地往里扎,真要磕着碰着了,老子会心疼的。”

林红袖擦去刀上血迹,扬起下巴:“你让我跟着你,不就是替你杀人的?”

周起目光柔和了半分:“怎么会,你是我……”

话音未落,沉重的内门缓缓开启。

陆迁被一名满身血污的兄弟搀扶着,踉跄走出。

他看清周起的面容,单膝跪在青砖上,垂着头颅:

“禀大人,四百弟兄……能自行走出的,二百七十人。陆迁无能。”

周起看着他,目光越过陆迁的肩膀,看向血流漂涌的瓮城内。

良久,周起上前一步,双手将他稳稳搀起:“你若无能,这二百七十个弟兄,也断然走不出来。”

周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将受伤的弟兄抬出,抓紧医治。”

说罢,周起松开陆迁,大步跨前,看着二百七十名互相搀扶的重甲步卒。

他们手中的包铁巨盾早已被砸得严重凹陷、变形,上面糊满了洗不掉的血肉。战甲残破不堪,但面对周起的目光,每一个人的脊梁都硬撑着没有弯下。

周起拔出腰间藏锋,刀尖斜指脚下:

“弟兄们!今夜咱们能拿下这平津城,全靠你们在这道死门里,拿命熬出来的时辰!这瓮城里流的每一滴血,我周起,刻在骨头上了!”

周起目光如炬,字字如铁,砸进每个人的心里:

“倒在这儿的弟兄,不会白死!从今往后,他们的爹娘,就是我周起的爹娘!他们的妻小,巡防营养到老、供到大!只要我周起还有一口饭,就绝不让咱们弟兄的后人挨半点饿!”

“活下来的,全是我周起的手足!待这平津城里的魑魅魍魉全被揪出来宰干净,老子拿金山银山给你们洗这身血污!”

周起收刀入鞘,厉声断喝:“现在,都给老子挺起胸膛!昂着头进城!”

这番话一出,那二百七十名原本濒临脱力的悍卒,胸腔里猛地又被浇上了一把滚烫的烈火。不知是谁带的头,残兵们齐齐用残破的巨盾重重顿击青砖,用怒吼回应:

“万胜!!”

“大人万胜!”

嘶吼声如平地惊雷,直冲云霄。

借着破城的雷霆之势,周起连下军令,押着严峻封锁平津诸门,全面接管军械库与粮仓。

天色微白之际,平津城的城防大权已尽入其手。

周起并未歇息,带着马不六等人,径直踏入平津知府衙门。

他将严峻推至堂前,向知府吕立言明严峻意欲献关及众生相邪徒谋城的图谋。

周起手按刀柄,目光凌厉道:“吕知府,本将不管你与众生相有何瓜葛。即刻起,本将要接管知府衙门。府衙上下官吏,皆须在云州军监督下行事。全城差役捕快,悉数听我调遣,彻查城中潜藏的众生相邪徒。但有不从者,皆视为邪教逆党!”

吕立面色涨红,刚欲拂袖反驳。

周起猛然踏前一步,威压如山道:“包含你在内。”

借着府衙的名册,周起很快查出了“德盛归”商号。

然带兵扑至时,里头早已人去楼空,未寻得半点账册线索,只得将其积存的财物悉数查抄。

……

八十里外,铁门岭高地。

韩岳靠坐于中军大帐内,喉咙干渴如火烧。

这几日被围困在孤山之上,粮水彻底断绝。

绝境之下,逼疯了的将士们把主意打到了战马身上。

他们忍痛割开战马颈部的血脉,趴在马脖子上吮吸那腥热的生血,妄图以此解渴续命。

然而,那些生血不仅极咸,更带着腥热。

灌下了一肚皮马血的兵卒们,起初只觉喉咙似被砂纸打磨了一般,越喝反而越觉得干渴欲狂。

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生血便在早已空瘪的腹囊里翻江倒海,营地里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凄厉呕吐声。

人根本受不住这等猛烈的刺激。

大量生血入腹,直接引发了腹泻。

喝了血的将士们捧着肚子在黄土上痛苦翻滚,拉出的尽是腥臭刺鼻的黑水。

这连番的呕吐与腹泻,简直是雪上加霜,抽干了他们体内仅存的最后一点水气。

前一日还能勉强握住刀枪的汉子,在饮下马血后,不到半日便眼窝深陷,皮肉干瘪。

整个铁门岭大营,没有因为“杀马饮血”而续上一口气,反而被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韩岳听着帐外连绵不绝的绝望哀嚎,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眼底尽是无能为力的灰败。

账外忽地一阵急促脚步声。

“报!”一名亲兵奔入帐内,“总兵大人,山下前军退回来人了!”

一名浑身泥血的斥候扑跪在地,嚎啕大哭:“总兵大人!咱们百十号弟兄拼死欲冲上山来,皆被天狼人乱箭射杀,只余小人一人苟活啊!”

韩岳面色铁青,强撑起大将威仪,厉声喝道:“哭丧什么!身为镇北军男儿,流血不流泪!山下军阵现下如何了?”

斥候哽咽道:“贼军首尾相衔,昼夜不停地轮番袭扰,变着法子诱我军出寨。这几日下来,又折了数千弟兄了!”

韩岳胸膛剧烈起伏了几息,生生咽下那口心头血:“再撑些时日。突围的信骑算算脚程,已该抵临雁雍与云州。待援军一到,这群蛮子必死无葬身之地。”

斥候颤巍巍地解下腰间一个水袋:“大人,这是专门给您留的……”

韩岳伸手接过水袋,感受着那一点微弱的重量。

他喉结干涩地滚了滚,迟疑片刻,终是将水袋递给了身旁的亲兵:“拿去伤兵营,给快不行的弟兄们润润喉咙。”

……

铁门岭山下。

右路军营寨东侧的辽阔旷野上。

天狼三王子特穆尔与锦国平南王纥石烈·术鲁,已然于猎猎长风中会马阵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