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绑定安陵容,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 > 第193章 天塌下来,一切有我安比槐顶着

第193章天塌下来,一切有我安比槐顶着(第1/2页)

黑衣人立刻搭上箭,拉满弓,松手。

箭飞出去,落在蒋文清身后三丈远的地方,箭杆扎进土里,尾羽颤了几颤。

蒋文清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跑得更快了。

他的脑子也在跑。转得比腿还快。

快了,快了,马上就要到山谷了,到山谷里面箭就射不到了。反正黑衣人和自己还隔着这么多人呢,就算一个个杀,也得费些时间。

他有信心能跑到山谷里面。

蒋文清坚信自己只要跑到山谷里面就能活。

而身后那些百姓的性命,关他什么事。

只要自己能活,拿着年羹尧的偷运军粮的罪证一样可以卖个好价钱,一定有大人物愿意保自己一命。

只要活着,自己总有一天能平步青云。

可没跑多远,蒋文清往前一个踉跄,轰然往前扑去。

腿竟然软了?他低头一看,官袍的前襟探出了半个铁箭头,像一颗种子拱破了土,血顺着箭头往下滴。

怎么可能?!黑衣人和自己隔着一整个队伍怎么可能射中自己!!

蒋文清不可置信的回头,发现安比槐正放下左手,他的袖口显露出一个弩机。

“安比槐,你……”

他的话没有说完,血带着气泡堵住了他的喉咙。

蒋文清看见安比槐在笑,满脑子的算计停止前,脑海里最清晰的就是一句话,

“安老弟是个实在人,咱俩一起升官发财啊!”

蒋文清伏在地上不动了。

安比槐把目光移开,转过身,面对着那些面露惊愕的百姓们。

刚才他射出那个短箭,有不少百姓看见了。看到蒋文清逃跑,又看到他被安比槐射杀。

不止百姓看到了,黑衣人的头目也看到了。

现在的情形和一开始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一个县丞当着所有人的面,光明正大的干掉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还不见一丝慌乱。

就连运粮队的百姓,也不是见血就跪在地上求饶的愚民。他们甚至敢反抗。

这不对,实在太过反常,绝对有诈。

黑衣人的头目,猛地吹响了哨子。哨声又尖又急。那群黑衣人听见哨声,立刻收刀后退。

有人垫后,有人开路,还有一部分把几个受伤的同伴架起来,拖着走。

大壮想上前追击,他的手上还攥着从黑衣人那里夺来的刀,刀上全是血,顺着刀刃往下淌。

安比槐出声阻止:“勿追。”

“老爷——!”大壮声音很急迫,“不抓住一个,谁信我们遇到了劫匪。到时候我们有嘴也说不清啊。”

“放心,有人比我们更想抓住他们。这群黑衣人跑不了。”

安比槐边说边放下袖子,遮盖自己手上的袖弩,慢慢朝着蒋文清倒下的地方走去。

他蹲下身,手搭在蒋文清的脖子上,还有点跳动的迹象。没死透。

“安老爷。”听到有人喊自己,安比槐从蒋文清身边站起来,顺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一个年老的车夫,从人群站出来。

身后有人伸手拽他,“三叔公,别……”

安比槐对他有些印象,人老话不多,但是好像辈分比较高,在车夫里面也比较受人尊重。

“安老爷,您是个好人,这一路走来,大家都有目共睹。小老儿辈分高,斗胆替大家问一句。”老车夫拱手,目光直视着安比槐。

“老人家,您问。”

“运输的军粮怎么变成沙子了?”老车夫沙哑的声音在询问,但所有人都在等安比槐的回答。

他们恐惧承担责任,这罪责太大,沾上一点,就是家破人亡。

“军粮变沙石,不关你们的事情。不是因为大家看护不利,从松阳县出发的时候,车上的就是沙子。”安比槐大声回答着老者的疑问,也说给每一个人听,安抚着众人的情绪。

“啊?那是沙子为什么还要从松阳往西北运?”

“安老爷说的真的吗?不关咱们的事?”

“那群当官的,哪次不是说得好听。”

众人的议论声嗡嗡响起。

“安老爷,”老车夫又问,“那我们还继续往西北走吗?怎么交差呢?”

“不走了,就在这等着。”安比槐的声音十分笃定:“你们不用交差,蒋文清偷盗军粮,面对劫匪临阵脱逃,已经被我杀了。蒋文清死了我就是队伍的领头人,我来交差。”此话一出,众人的议论声停止,全都看向安比槐。

安比槐面对着人群挺直了脊背,目光扫过人群,中气十足:

“诸位乡亲尽可放心!军粮的事情,我不会往你们身上推。只要我安比槐活着回去松阳县,之前说过的话,和承诺的奖赏全部作数!

我,安比槐问心无愧,没有做对不起朝廷和百姓的事情,我不怕查!天塌下来,一切有我安比槐顶着。”

最后一句话砸在地上,分量十足。风又起了,把安比槐的衣角吹起,像一面猎猎摆动的旗。

老车夫站在安比槐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

老车夫这辈子见过太多官,收粮的官,征税的官,过路的官,上任的官。那些官看他们的时候,眼睛是往上翻的,或者往下看的,就是不往他们脸上看。等出了事,第一个推出去的就是他们这些人——泥腿子,扛袋子的,赶大车的,如蝼蚁一般的人。

活了大半辈子了,难道真的碰上了一个好官?

“安老爷,您仁义,我们乡亲也不是落井下石之辈。”只见那个老车夫转身向后走了几步,把地上的那支长的羽箭拔出来。目光坚定的走到蒋文清旁边,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把蒋文清体内的短箭一把薅出,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长羽箭狠狠插入蒋文清的伤口之中。

蒋文清现在彻底死了。

安比槐有些震惊,更多的是感动。“老人家,你这是何苦呢?”

老车夫攥着那个短箭,“老夫活了五十多岁了,大半个身子都已经入土,没想到临死之前,还能碰上一个一心为民的好官。老夫见惯了官吏横行霸道,第一次见到愿意护着我们,不把我们推出去当替罪羊的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3章天塌下来,一切有我安比槐顶着(第2/2页)

安老爷能为我们顶住,我们也愿意为老爷守口如瓶。

其实,小老儿在出门的时候,家里的事都交代好了。

与其让安老爷您这般好官折了前程,不如让我这半截入土的老骨头去抵命。”

“只希望,”他的声音忽然哽咽,双膝一软便要跪下,被安比槐一把托住,“只希望老爷能够护住我们这群乡亲。他们还年轻,还有娃儿要养,甚至自己还是个半大的小子,第一次出远门,不要让大家都客死他乡。”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黑衣劫匪杀死了蒋大人。”

渐渐的,附和者众多。

风吹过,扬起风沙,老车夫已经浑浊的双眼此刻饱含热泪。

安比槐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落下泪来。

他没想到会有人愿意替自己顶罪。他和这个老车夫在整个运输的路程中,都没说上几句话,他甚至都不知道眼前人的名字。

他更没想到的是,松阳县的乡亲们,那些平日里唯唯诺诺、见着官差就躲的升斗小民,此刻竟真的愿意站出来说话,愿意为他作证。

原来,在这场精心设计的死局里,他并非孤身一人。

安比槐心底泛起一阵酸涩。此前,他的计划中,这群人只要不背地捅他刀子,不为了自保而反咬一口,他就有办法脱身。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备好了退路,甚至在心里演练过如何在他们倒戈时全身而退。

没办法,人心难测,安比槐不敢去赌大家的良心。

可眼前的事实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自以为精明的算计上。

当权者在富丽堂皇的厅堂之上,随口定下计谋,百姓只是他们随手丢弃的棋子。

卑微者绞尽脑汁,赌上性命,也不过稍微撬动一下棋盘。

乡亲们选择站了出来,用最卑微却也最珍贵的方式,为他筑起一道人墙。

我必须往上爬!!!安比槐在心底默念。

这不再仅仅是为了保命,不再是为了那顶乌纱帽。

他必须在这权贵者的博弈中活下去,必须挤上那张棋桌,必须爬到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执棋者再也无法随意将他、将这些百姓当作弃子的位置。

他要厮杀,要争夺,要把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执棋者一个个踢下去。

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让这天下,少几个被随手丢弃的棋子。

“老人家,把短箭给我吧。”安比槐平静的说。

“老爷,您这是?”老车夫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给我吧。”安比槐没解释,只是伸着手,语气带着坚定。

老车夫将那个短箭递给了安比槐。

安比槐把短箭对准弩槽,按进去,发出咔的一声。他退后几步,把袖弩对准蒋文清的尸体。

“老爷!你干什么!”大壮在旁边喊了一声,身后的众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安老爷这是要做什么?再杀一次蒋文清泄愤吗?

安比槐没回头。他果断摁下机括。铮的一声,短箭离弦,猛的扎进蒋文清的后背。

比原先的伤口往下偏了三寸。箭杆没进去半截。

在大家惊愕的目光下,安比槐一边拆自己左手腕上的袖弩,一边解释:“之前,我想的确实是,把蒋大人的死嫁祸给黑衣劫匪。劫匪抢劫粮草,先杀主将,也很合理。”

早晨装袖弩装的有些紧,安比槐用力扯了扯,继续说:“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一字一顿,“蒋文清,偷盗军粮,以沙石充数。事败之后,面对劫匪不战而逃,被我当众射杀。而我,带着你们拼死抵抗劫匪,保护军粮。大家明白吗?”

“安老爷,这样对您有什么好处吗?您这样做,会给自己惹麻烦的!”老车夫声音有些颤抖。

“好处都是藏在麻烦下面的。”安比槐拆下来袖弩,扔给旁边的大壮,大壮一把接过。

“乡亲们,感激大家给我搭建的台阶,那确实是条活路,能让我安比槐全身而退。但是我真正需要的不是下来的台阶,而是向上走的梯子。”安比槐抬头看向远处的天际线,那边已经扬起尘土,沈家的人估计快到了。

“军粮被偷,朝廷命官被自己下属当场射杀,哪一件拎出来,都是足以震惊朝野的大案子,何况都碰到一起了。

若总是给别人打下手,做那枚随时可弃的棋子,何时才有出头之日?

何时才能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正眼看一眼我们这等卑微如尘的人?”

安比槐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人的眼睛:“我安比槐今日愿意搏上一搏,不是为了一己之私,是为了让这案子大到无人敢轻易结案,是为了让朝廷不得不彻查此次军粮之事,这不是我们松阳县的罪过,更是为了让天下人知道,哪怕位卑言轻,我们也不是那任人宰割的牛羊,不是我们做的错事,我们绝对不背锅!“

他向前一步,双手抱拳,向众人深深一揖:“大家愿意……再帮我一次吗?“

“听安老爷的。”“都听安老爷的。”“我们没有错!”“对,我们不背锅!”

“好,那这一次,我安比槐与大家同在,发誓要争一个明白。”

等到济州府军队到达军粮劫持的地点,运粮队的百姓们正在互相帮忙包扎伤口,地面上散落着破烂的军粮袋子和成堆的沙石。

“运粮官上前回话。”军队中一个披着铠甲的将军声若洪钟。

百姓手上动作没停,缠布条的依旧缠布条,喂水的依旧喂水,无人应答。

将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铁疙瘩,眼中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他猛地扬起手中那柄乌黑的马鞭,啪地抽出一声炸雷般的脆响,惊得战马发出一声长嘶。

“都聋了吗?”

将军勒住缰绳,马在原地焦躁地踏着蹄子,扬起阵阵黄尘。他俯视着脚下这群泥腿子,声音更加不耐烦:“负责此次运输军粮的运粮官,上前回话!再敢延误军机,以通敌论处,格杀勿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