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 第28章 羞辱帖子,软肋被拿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第28章 羞辱帖子,软肋被拿

簡繁轉換
作者:小俊爱汤圆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21 10:51:27 来源:源1

第28章羞辱帖子,软肋被拿(第1/2页)

第28章羞辱帖子,软肋被拿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掌柜的身影出现在月洞门外,他额上带着汗,手里紧紧捏着一个信封,脚步虚浮,显然是一路疾走而来。

“东家,姑爷。”沈掌柜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走到近前,将那信封双手奉上,气息还未喘匀,“这是……这是方才,望江楼那小厮去后不到半个时辰,有人……有人从门缝塞进来的。”

云浅浅接过信封。

信封寻常,甚至有些粗糙,没有署名。

她拆开,里面只有一张同样粗糙的纸片,上面是用劣质炭笔写就的歪斜字迹。

“陆案首风光,云家粮路亦‘风光’。城中粮商皆言货好,惜近日粮船难至。若陆兄肯屈尊文会一叙,或可解粮商之忧。”

字字如针。

云浅浅的手指猛地收紧,纸片在她掌心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抬起头,看向陆怀瑾,脸色比方才在庭院时更白了几分。

陆怀瑾从她手中接过那张便条。视线扫过,瞳孔微缩。

他将那张烫金的、措辞雅致的请柬,与这张粗陋却字字见血的便条,并排放在了庭院中央的石桌上。

阳光正好照在上面,一雅一俗,一明一暗,对比鲜明得刺眼。

“一封,是给外人看的,冠冕堂皇,邀我赴会,扬他宋公子礼贤下士之名。”陆怀瑾的声音平静,指尖点了点那张请柬,然后移向那张便条,“一封,是给我看的,也是给你看的。刀子,藏在这儿。”

沈掌柜在一旁,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出声。

云浅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里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粮路……粮船……沈掌柜,你立刻去查,临安城内,与我们长期供粮的那几家,尤其是城南的‘徐记粮行’和‘刘家米铺’,今日可有异常?”

沈掌柜用力点头,袖子抹了把汗:“东家,小的来之前,已经隐约听着风声不对,派人去打听了。徐记那边的伙计说,近日上游水路不太平,官府查得严,粮船都被卡在了关卡,运不进来,旧米存货不多,得紧着老主顾,咱们这边的供货……怕是要停一停。刘家米铺的说法也差不多,说是货源紧张,价格浮动太大,他们不敢轻易出货,得观望几日。”

“不太平?查得严?”云浅浅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早不严,晚不严,偏偏在货栈解封、他文会帖子送到的当口,就都不太平了?徐记、刘家,乃至东城的孙记,和我们云家打了多少年交道?他们的货源、渠道,我比他们自己还清楚!临安缺粮?临安仓里的陈米,足够全城吃上一个月!”

她猛地转向陆怀瑾,眼中是清晰的焦灼与愤怒:“他这是掐准了!货栈卡不住,他就卡粮路!粮食是命脉,更是信誉!我们名下几个粥铺,每日施粥,接济的不仅是穷人,更是云家几十年攒下的仁义名声!若粥铺断粮,停了施舍,那些领粥的百姓会怎么想?合作的商家会怎么看?不出三日,临安城里就会传遍,云家连自家的粥铺都供不起了,云家要垮了!”

她语速极快,将最坏的后果一条条剖开:“信誉一垮,正在谈的几笔丝绸瓷器大单,对方必定迟疑,甚至反悔。城中其他观望的商户,怕是也会趁机压价,或者转投别家。宋承业……他这是要釜底抽薪,要我们的命!”

陆怀瑾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越来越深。

云浅浅用力吸了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试图让声音显得强硬:“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可以立刻派人,快马去周边州县收粮,高价也收!或者,动用我们自己的船队,绕开临安这段水路,从更远的地方运粮进来!我就不信,他宋承业能把手眼通天到整个江南路!”

“来不及。”陆怀瑾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冷澈的洞察,“娘子,你算算时间。快马去周边州县,往返加上购粮、运粮,最少需要多久?五日?七日?我们的粥铺,可能等上七日?”

云浅浅抿紧嘴唇。

“至于动用自家船队,绕远路运粮。”陆怀瑾缓缓摇头,“成本会立刻飙升数倍。而且,正中他的下怀。他完全可以放出风声,说云家心虚,仗着有几个臭钱,不顾本地粮价平稳,四处搜刮,扰乱市场。届时,不仅粮商会彻底倒向他那边,连带着官府,恐怕也会出来‘维持秩序’,给我们扣个‘囤积居奇’、‘扰乱市面’的帽子。那时候,我们才是真正的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将那张便条拿起,对着光看了看那歪斜的字迹:“他要的,就是逼我自乱阵脚,用最蠢、最笨、最落人口实的方式去解决问题。或者……”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那份雅致的请柬上。

“或者,让我乖乖去赴这个‘文会’。”

沈掌柜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插话:“姑爷,那这文会……可万万去不得啊!那宋承业摆明了没安好心,您若去了,他必定安排好人手,当众让您难堪,折辱您的文名。您如今是案首,文名刚刚鹊起,若在文会上出了丑,被人比下去……这……”

“不去?”陆怀瑾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什么笑意,“不去,云家粮路断绝,信誉扫地,根基动摇。我陆怀瑾,也会被扣上一顶‘怯懦畏缩’、‘徒有虚名’的帽子。一个连文会都不敢赴的府案首,以后在士林里,还能抬得起头?他说了,我是‘怕了府城才子的锋芒’。”

他这话说得平淡,却让在场两人脊背发凉。

去,是文名受损,自投罗网。

不去,是商路断绝,名声扫地。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死局。

无论陆怀瑾如何选择,宋承业都能达到他打击陆怀瑾、摧垮云家的目的。

区别只在于,先毁哪一面。

庭院里一时陷入沉寂,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云浅浅看着石桌上那两封信件,指尖冰凉。

她经营云家多年,面对过无数商场上的明枪暗箭,但如此狠辣、如此精准拿捏人心、且将商场与文坛手段结合得天衣无缝的局,还是第一次见。

她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可能真的护不住这个家,也护不住眼前这个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羞辱帖子,软肋被拿(第2/2页)

那种无力感,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漫上来。

陆怀瑾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

他伸出手,将那两封信件收拢,叠在一起,握在掌心。

“去,还是不去,容我想想。”他说道,语气放缓了些,“娘子,你先和沈掌柜去处理眼前的事。粥铺的存粮,还能支撑几日?”

云浅浅强迫自己回神,迅速答道:“粥铺每日用粮有定数,库中存粮……若是缩减每日施粥的量,或可多撑两日。但若完全停掉,明日就会有大批领粥的百姓聚集,消息立刻就会传开。”

“不要停。”陆怀瑾立刻道,“照常施粥,一粒米都不要少。对外就说,云家一切如常,生意兴隆。”

“可是粮……”

“我会想办法。”陆怀瑾打断她,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你去稳住粥铺,稳住家里的人心。告诉所有人,什么都没发生。沈掌柜,你去继续打听,不要只盯着那几家大粮商,临安城里,其他米铺、粮摊,哪怕量小,也去接触。不必刻意隐瞒,就照实说我们需要粮食,价格好商量。但不必显得急切。”

沈掌柜茫然地点头,虽不解其意,但姑爷在货栈一事上展现的手段,让他下意识选择相信。

云浅浅深深看了陆怀瑾一眼,想从他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他只是回望她,眼神深邃,看不出具体打算。

她压下满心疑问和担忧,转身,与沈掌柜一同快步离去。

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

庭院里只剩下陆怀瑾一人,和石桌上那叠起的信件。

他在石凳上坐下,背脊挺直,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凝视着无形的棋盘。

傍晚时分,暮色四合。

城南“清风雅筑”茶楼,二楼临窗的雅座,几位刚参加完府试、等待院试的学子正围坐品茗。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即将到来的、由宋承业宋公子操办的“迎春文会”上。

“听闻宋公子这次广发请柬,凡府试上榜者,皆在邀请之列,真是雅量高致。”一名学子抿了口茶,赞叹道。

“何止啊,”另一人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我听说,连那位新晋的府案首,赘婿出身的陆相公,也在受邀之列呢。”

“哦?陆案首?”先前那学子挑了挑眉,“他连中县府两元,文章想必是极好的。只是不知,这等热闹场合,他敢不敢来?”

“这话怎么说?”

“嗐,府城才子如云,尤其宋公子交游广阔,届时必定高手云集。陆案首虽有才学,但终究……身份特殊,又是初来府城。若在文会上稍有不慎,被人比了下去,这案首的面子,往哪儿搁?”说话之人摇摇头,一副为他人着想的模样,“换了是我,怕是也要掂量掂量。风头太盛,未必是福啊。”

“言之有理。不过,若是连面都不敢露,那这‘案首’之名,怕是要打些折扣了。岂不是坐实了……嗯,某些传言?”另一人接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类似的对话,在临安城几个学子常聚的场所,悄然进行着。

话语都不点透,但意思清晰明白:宋公子办文会,陆案首若不敢来,便是怯了;若来了,只怕也是自取其辱。

无论怎么选,他这刚立起来的“才子”招牌,似乎都要蒙尘。

谣言像傍晚的微风,无声无息,却迅速地弥漫开来。

云府,听竹斋。

云浅浅在书房里坐立不安。

她已经按陆怀瑾的吩咐,强作镇定地安排了粥铺事宜,也对府中下人下了严令,不许议论粮价与供货之事。

但她自己,却无法平静。

她派去城中各处打探消息的人陆续回来,带来的都不是好消息。

几家主要的粮商口风一致,都说货源紧张。

零星的小粮贩倒是愿意卖,但量小价高,且一听是云家要,都面露犹豫,显然也听到了风声。

宋承业的网,撒得又密又快。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派去茶楼等地打听消息的贴身丫鬟小竹,回来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小声复述了那些在学子间流传的、关于陆怀瑾“怯战”的议论。

云浅浅听得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来到听竹斋时,陆怀瑾已经用了晚膳,正在灯下看一卷书,神态平静得仿佛外面什么都没发生。

“外面的风言风语,你听到了吗?”云浅浅没有坐下,站在他书案前,直接问道。

陆怀瑾翻过一页书,嗯了一声:“听到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云浅浅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粮商那边,没有松口的。粥铺最多再撑两日。文会的帖子,明日就是期限。外面都在说你……”

“娘子,”陆怀瑾放下书,抬眼看向她,目光清澈而稳定,“我记得,你说过,云家所有紧要契据文书,保管严密?”

云浅浅一愣,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点头:“是,正本在祠堂秘库,副本在我书房暗格,另有摘要存于钱庄。怎么了?”

“没什么。”陆怀瑾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沉沉的夜色,“娘子,明日,我可能要出门一趟。”

云浅浅心中一紧:“去哪里?去……赴那文会?”

陆怀瑾没有回头,只是道:“去访个友。”

访友?这个时候,他有什么朋友可访?又能访到谁?

云浅浅想追问,但看着他挺拔却莫名有些孤直的背影,话堵在喉咙口。

她知道,有些事,他不愿说,她再问也无用。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陆怀瑾转过身,对云浅浅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那笑容里竟看不出丝毫焦虑。

“夜深了,娘子早些歇息。明日……一切都会有个说法。”

他说得笃定,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云浅浅看着他,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你……万事小心。”

陆怀瑾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窗外,一弯冷月,正缓缓移过中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