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 第446章 侯府喋血夜,霸主踏骨立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第446章 侯府喋血夜,霸主踏骨立

簡繁轉換
作者:小俊爱汤圆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9-21 13:15:15 来源:源1

第446章侯府喋血夜,霸主踏骨立(第1/2页)

第446章侯府喋血夜,霸主踏骨立

她的手指还未完全放下,那截然不同的声音已如约而至——是刺穿血肉的闷响,是铁器崩裂的脆鸣,是濒死野兽般的嘶吼,自灯火摇曳的宴会花厅内炸开。

聂政的短剑,那凝聚了无影楼顶尖杀手十年苦功、足以洞穿重甲的一击,终究没能刺进陆怀瑾的咽喉。

甚至未能靠近他身前三尺。

一道铁塔般的黑影,比那剑光更快一步,硬生生撞入了死亡轨迹。

是典韦。

他根本没看那柄毒蛇般的短剑,铜铃般的双目只死死锁住聂政那张因错愕而微变的脸。

他甚至没有格挡,只是将早已蓄满蛮力的左臂,如同盾牌般,横亘在了剑尖之前。

“噗嗤——”

利刃入肉,清晰得令人牙酸。

剑尖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典韦小臂上那些虬结鼓胀的肌肉,又在刺到坚硬的桡骨时,发出一声细微却令人胆寒的摩擦声。

剑锋受阻,去势稍缓,刃口撕开的皮肉外翻,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他古铜色的手臂往下淌,滴落在厚地毯上,洇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典韦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痛。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那笑容比哭还骇人。

他左手五指猛地合拢,竟不顾剑锋仍在臂中,用血肉和骨骼死死“钳”住了那对短剑!

聂政瞳孔骤缩。

他想抽剑,却发现剑身如同被铁水浇铸在对方骨头里,纹丝不动。

一股不祥的预感寒流般窜上脊背。

“俺等你……很久了!”

典韦的咆哮声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而下。

他借着左臂“锁”住敌刃的刹那停顿,蓄势已久的右臂终于动了!

那柄沉重得常人双手都难以挥舞的大铁戟,被他单手抡起,撕裂空气,带着山崩地裂般的呜啸,以最简单、最粗暴、最无可匹敌的方式,朝着聂政的腰腹横扫而去!

不是格挡,不是招架,是碾压。

聂政所有的轻功、腾挪、巧劲,在这不讲任何道理的纯粹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话。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厚重的戟影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然后——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重锤砸在浸水的沙包上。

聂政觉得自己不是被人击中,而是被一头发狂的犀牛迎面撞上。

胸腹间传来可怕的塌陷感和骨骼碎裂声,他喉头一甜,大口混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喷溅而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破风筝,倒飞出去。

后背狠狠撞在花厅内一根合抱粗的漆红廊柱上,坚实的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漆皮簌簌剥落。

聂政像一摊烂泥般顺着柱子滑落在地,那对从典韦臂上脱出的短剑,叮当两声,摔在不远处。

他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全身骨头仿佛都碎成了渣。

只有胸口那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清晰地告诉他,败了,败得如此彻底。

而在他被扫飞的同时,整个花厅,已然成了修罗场。

屏风倒塌后涌出的并非普通家丁,而是清一色身着重型札甲、面覆铁质护颊的亲卫锐卒!

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迅速结成小型的锋矢阵或圆阵。

前排持包铁大盾,牢牢卡住过道和出口,后排则手持特制的厚背短刀或劲弩。

甲胄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黑光,步伐沉重而整齐,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如同死神的鼓点。

从梁上、从阴影里扑出的无影楼杀手们,轻功确实了得,身法如鬼魅,手中兵刃或短小狠辣,或细长刁钻。

他们擅长的是隐匿、突袭、一击必杀,是黑暗中的匕首。

可如今,他们被从黑暗中逼到了这灯火通明的狭窄厅堂,面对的不再是江湖厮杀,而是堂堂正正的军阵!

一个瘦小的刺客仗着身法灵活,企图从盾牌缝隙钻过,直取后面弩手。

但他刚贴近,侧面两把短刀便如闸刀般交叉斩下,封死所有角度。

他惊险地拧身躲过第一刀,第二刀却已带着风声,自下而上划过他的小腿。

惨叫声中,他身形一滞,头顶另一柄短刀便已劈落,干脆利落地结果了他的性命。

另一个使***的杀手,软鞭般的枪头如毒龙出洞,专取面门下阴。

但重甲亲卫只是将大盾微微倾斜,枪头撞在包铁盾面上,发出“铛”的巨响,火星四溅,却只留下个白点。

旁边的弩手早已扣动扳机,一支短弩箭“嗖”地射出,正中那杀手因发力而露出的腋下软甲处,箭镞透体而入。

军阵结成的铁壁铜墙,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每一步,都伴随着兵刃入肉声、短促惨叫和重物倒地声。

刺客们灵动的身法在有限的空间和严密的配合前左支右绌,如同撞上蛛网的飞虫,挣扎越是剧烈,死亡便来得越快。

血,迅速染红了华贵的地毯。

空气里弥漫开浓重的铁锈味,混杂着美酒菜肴的香气,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作呕的气息。

在这片冰冷高效的杀戮场中央,主位之上,陆怀瑾依旧端坐着。

他甚至拿起了另一只干净的白玉酒杯,给自己斟了浅浅半杯酒。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漾,映着厅内刀光剑影,也映着他平静无波的脸。

他目光扫过战场,更像是在检阅一场演习,而非生死搏杀。

只有在典韦左臂飙血时,他眼皮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随即恢复如常。

混乱的边缘,靠近内堂通道处,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秩序。

云浅浅不知何时已离开编钟旁,出现在一群瑟瑟发抖的士族家眷和无关宾客面前。

她脸色在灯光下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诸位勿慌,随我来。”她指挥着几名明显训练有素、不参与战斗的家丁,引导人群:“女眷走左边侧门,去内院暖阁。郎君们请这边,暂避偏厅。”她甚至细心吩咐:“小竹,取热水和干净布巾来,有几位受惊了。”语气平稳,条理清晰,仿佛不是在血肉横飞的现场,而是在操持一场寻常的宴席。

她走过王兰珏那几席时,脚步未停,连眼神都未分过去一丝,仿佛那几个面无人色的士族领袖,只是无关紧要的摆设。

而被“遗忘”在原地的王兰珏及其三五名心腹党羽,早已被一队从侧面屏风后悄然转出的亲兵,不动声色地“请”到了一起。

他们没有捆绑,没有呵斥,只是被八名沉默如山的重甲士兵围在了一个小圈子里。

这“保护”比任何枷锁都更令人绝望。

他们亲眼看着那些平日里神出鬼没、被他们重金聘来视为倚仗的无影楼高手,一个接一个倒在军阵的绞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6章侯府喋血夜,霸主踏骨立(第2/2页)

一个使双钩的,试图跃起,被弩箭射成了刺猬;一个铁掌功惊人的,被三面盾牌挤在墙角,乱刀砍倒。

每一次兵刃砍入**的闷响,都像一记重锤,砸在王兰珏等人的心口,将他们最后一丝侥幸砸得粉碎。

他们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己方的力量被如此轻易、如此残酷地碾碎、收割。

聂政挣扎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撑起身体。

断骨摩擦,让他眼前黑红一片。

但他还是抬起了头,越过满地狼藉的尸体和迅速收缩的军阵,死死盯住主位上那个端酒浅酌的身影。

陆怀瑾甚至没有看他。

聂政忽然明白了。

什么庆功宴,什么设伏反击,从他潜入侯府后厨的那一刻起,不,或许从更早,从他们接到刺杀任务开始,他们就已经踏进了一张早已编织好的巨网。

侯府的防御,宾客的惊慌,王兰珏的配合,甚至外面那声“走水”的呐喊……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诱饵,是戏台上精心布置的布景。

而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猎人,不过是台上蹦跶最起劲、也死得最快的丑角。

他喉头滚动,发出“嗬嗬”的怪响,不知是嘲弄还是悲哀。

最终,他闭上眼,牙齿猛地咬向后槽牙深处早已藏好的蜡封毒囊。

细微的“咔嚓”声,像是踩碎了一颗坚果。

随即,他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口中溢出黑血,气息迅速衰败下去,脑袋一歪,再无声息。

直到死,他的眼睛都瞪得很大,望着房梁某处虚空,仿佛那里还有什么未尽的执念。

厅内的厮杀声渐渐稀落,最后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甲胄摩擦的声响。

刺客的尸体横七竖八,鲜血在灯火下反射着暗红的光泽。

亲卫军阵型未散,依然保持着警戒,一部分开始迅速清理现场,将尸体拖到角落,动作熟练,显然早有预案。

一道如同融入阴影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陆怀瑾身侧。

他手中捧着的,是一个沾染了新鲜血迹的油布包,以及几封同样带着血渍、火漆却已破损的信函。

影子单膝跪地,将东西高高举起,头颅低垂,一言不发。

陆怀瑾这才放下酒杯,伸出手,将油布包和信函接了过来。

他动作不紧不慢,先拆开油布包,里面是一份厚实的名单,墨迹工整,却在几个名字上,被人用朱砂狠狠地画了圈。

他又拿起那几封信,略略扫过信尾的印鉴和字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冰冷彻骨的弧度。

他站起身,玄色袍袖拂过案几。

满厅幸存宾客,连同被围在中间的王兰珏等人,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惊魂未定者有之,恐惧战栗者有之,疑惑探究者亦有之。

鸦雀无声。

陆怀瑾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王兰珏惨白如纸的脸上。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

“方才,诸位受惊了。此乃无影楼死士,勾结府中内奸,意图行刺本侯,搅乱北疆。”

他晃了晃手中的名单和信函。

“幸赖将士用命,典韦护佑,逆贼伏诛。更于此贼首身上,搜得此物。”

他扬起那份名单,朱砂的红刺痛了王兰珏的眼。

“此乃无影楼受雇刺杀本侯之雇主名录,及往来信函铁证。白纸黑字,印鉴分明。”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王兰珏:

“王公,你可要看看?这名单之上,‘王兰珏’三字,何其醒目!信中提及之‘马匹’、‘银钱’、‘约定时日’,又与你日前‘筹措’之物,何其吻合!”

王兰珏身体一晃,若不是被士兵挡着,几乎要瘫软下去。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辩解不得。

人证物证,当众揭露,一切狡辩都是徒劳。

陆怀瑾不再看他,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利剑,斩钉截铁:

“来人!”

“在!”亲卫军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王兰珏及其同党,勾结外敌,刺杀上官,证据确凿,罪无可赦!即刻锁拿,押入大牢,严加审讯!所涉家产,一律查抄!涉案其余人等,名单在此,按图索骥,不得走脱一个!”

“遵命!”

如狼似虎的亲卫军一拥而上,冰冷的铁镣瞬间锁住了王兰珏及其党羽的手腕。

王兰珏终于彻底崩溃,双腿一软,被士兵架着拖了出去,一路上只剩下绝望的哀嚎和不成调的求饶,很快消失在门外夜色中。

陆怀瑾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身,对依旧坐在席间、脸色各异的剩余宾客,恢复了几分礼节性的微笑:

“让诸位受累,怀瑾之过。贼寇已除,宵小就缚,宴席虽扰,心意不改。请诸位入偏厅稍坐,稍后自有新宴奉上,压惊赔罪。”

说完,他不再停留,在典韦和影子的护卫下,径直穿过仍在快速清理的血腥战场,走向内堂。

经过云浅浅身边时,他脚步未停,只极低地说了一句:“妥了。”

云浅浅微微颔首,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门内,这才转向惊魂未定的众人,温声道:“诸位,请随我来。”

夜色如墨,侯府内的喧嚣与血腥渐渐被高墙阻隔。

府外,主城各街巷,原本因“走水”而引发的零星骚动,早已被迅速平息。

火头被扑灭,可疑之人被控制,更夫敲着梆子走过长街,一切仿佛又恢复了秩序。

只有城北方向,隐约传来整齐划一、沉重而快速的脚步声,如同闷雷滚过大地,朝着数个坊市坚定地碾压过去。

赵云按着腰间的剑柄,立于一处巷口的阴影中,望着手下精锐的城防军如同黑色潮水般,悄无声息又无可阻挡地漫过街面,合围向那几个早已标注在地图上的院落。

一名亲兵快步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禀报:“将军,无影楼在城内三处巢穴已全部围死,弟兄们已就位,随时可以动手。”

赵云抬起头,望向侯府的方向。

夜风吹动他的鬓发,他年轻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眼神深处,映着远处侯府还未完全熄灭的灯火,冷静而坚定。

他抬手,对着身后无边的黑暗,轻轻做了一个向下切的手势。

没有声音。

但远处,数个黑暗的巷口、紧闭的院门后,无数弓弦悄然拉满,无数兵刃无声出鞘,如同无数张开的巨口,静静等待着吞噬猎物的最后一刻。

夜还长,血未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