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我，海帕杰顿在无奥宇宙！ 第173章 阳夏的一生

第173章阳夏的一生(第1/2页)

我叫阳夏，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女孩。

普通到放在人群中就会消失不见，普通到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优点，普通到我自己都想不起有什么值得被人记住的事情。

但是我却拥有一个无比完美的姐姐。

她温柔、聪明、勇敢，像一颗永远不会熄灭的星星。

姐姐在智力测试中被称为天才之下第一档。不是天才，但比谁都接近天才。

这个称号听起来像是第二名，不上不下的，有些尴尬。

但对我来说，她就是天才，比任何天才都要耀眼的天才。

正是因为如此，我和她才能在没有父母的情况下生活良好。

她用那些津贴和奖学金撑起了我们的家，把破旧的公寓收拾得干干净净，在小小的厨房里变出一道道热腾腾的饭菜。

我从来没有觉得缺少过什么，因为姐姐给了我一切。

我以为我的生活会这样平静安稳地持续下去。

上学，回家，等姐姐回来，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在小小的阳台上看星星。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像一条安静的、永远不会起波澜的河流。

但是直到某一天，我的姐姐突然觉醒了。她成为了魔法少女。

说实话，我并不想让姐姐成为魔法少女。

魔法少女会死，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新闻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播报。

某位魔法少女在与渊兽的战斗中牺牲，人类永远不会忘记她的贡献，愿她在另一个世界安息。

我不想姐姐死，我不想看到她的名字出现在那条新闻里，我不想成为那个被留在原地的人。

……

从那以后，姐姐变得很忙。

她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早上我还没醒她就走了，有时候晚上我已经睡着了她才回来。

桌上会留着一张纸条，写着“阳夏，饭在锅里，记得热了再吃”，字迹潦草得像是赶时间写的。

我有时候会假装睡着，等她回来的时候偷偷睁开眼睛，看到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我的房间，帮我把踢掉的被子盖好，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她的手指冰凉，身上有夜晚的凉意和战斗后的硝烟味。

我讨厌魔法少女，因为魔法少女导致姐姐和我相处的时间少了。

但过了些日子，我想通了。

我不想再站在后面看着姐姐的背影，不想再在深夜听着她疲惫的脚步声偷偷流泪，不想再做那个只能被保护的人。

我要成为魔法少女。只要成为魔法少女，就能帮助姐姐了吧。

只要成为魔法少女，就能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战斗，一起保护这座城市，一起活下去。

这样姐姐就不会死了。一定不会死的。

后来，姐姐带我到彩铃小姐那里测试能否成为魔法少女。

彩铃小姐的房间很温暖，阳光从高高的窗户洒进来，她站在那根树枝上，羽毛的颜色像被夕阳染过。

她让我们等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我说。

可以哦，这孩子有资质。令人欣喜的是，我能成为魔法少女。

姐姐高兴得抱住了我，说“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

我也笑了，觉得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会变好。

但是彩铃小姐说，这段时间我并不能成为魔法少女。

她那段时间契约了太多魔法少女，她的生命因此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需要等她恢复一些，才能进行契约。

我说没关系，我可以等。

姐姐也说没关系，这段时间她会保护好我的。我们都觉得等等就好，等等就会有结果。

于是在某天，我问彩铃小姐，魔法精灵会死吗？

彩铃小姐回答说，会。我有些惊讶，因为从来没有听过魔法精灵死亡的消息。

我问她，为什么没有在新闻上看到关于魔法精灵死亡的消息呢？

彩铃小姐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很淡，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她说，因为魔法精灵的死与人类不同。魔法精灵的死，相当于人类的植物人。

身体还存在，但是意识陷入沉睡中，和死亡没有什么区别了。

新闻不会报道一个只是睡着了的存在。

我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为什么彩铃小姐还要契约这么多魔法少女呢？

明明报道上说过，魔法精灵契约过多的魔法少女会有很大的损伤。

彩铃小姐笑着回答我说，因为彩铃小姐怕死，所以需要更多的魔法少女来保护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轻松，像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那个笑容底下藏着什么东西。我没有追问。

回家后，我对姐姐说了这件事。

姐姐坐在沙发上，把脚缩进毯子里，歪着头听我讲。

讲完之后，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

姐姐，你当魔法少女就是为了保护彩铃小姐吗？

姐姐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是的，但又不全是这样。

我问，那是怎样？姐姐想了想，像是在找一个能把复杂的事情说简单的办法。

然后她说，姐姐要保护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被保护好了，阳夏你才能健康成长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很亮，像装着一整片星空。

我从来没有在别人眼睛里见过那样的光。

我说，那我要保护姐姐，让姐姐永远不死。

姐姐笑了，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她说，放心，姐姐不会死的。

姐姐要成为大家的太阳，而太阳活的比谁都久呢。

我说，嗯嗯！姐姐一定会成为大家的太阳。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的每一天都像是被阳光浸泡过的棉花，柔软、温暖、蓬松，让人想要沉溺其中，永远不要醒来。

但事与愿违…

我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家，书包里装着考了满分的试卷，想着姐姐看到一定会很高兴。

但是面前突然出现了两个男人。我不记得他们的脸，不记得他们的声音，不记得他们穿了什么衣服。

我只记得那种感觉。

那是恐惧！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浑身发软的、连喊都喊不出来的恐惧。

然后姐姐过来了。

最后的画面是姐姐倒在地上。

血从她身体下面蔓延开来，像一朵正在盛开的、暗红色的花。

她的眼睛还睁着，看着我，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

我听不见，因为我的耳朵里全是嗡鸣声，像有一万只蜜蜂在我脑子里飞。

然后她的眼睛闭上了，那朵花不再绽放。

姐姐死了。我却想不起那两个男人的模样。

我好恨我自己。我好没用。为什么明明是这么重要的事，我为什么会忘记？

为什么我记住的是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却把最重要的、最应该记住的、那两个杀死姐姐的人的脸，忘得一干二净？

活下来的应该是姐姐，而不是阳夏。阳夏就不该存在。

如果不是阳夏，姐姐就不会死了。

她不会在回家的路上绕道来接我，不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路口，不会被那两个男人盯上，不会死。

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姐姐死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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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有出生，如果我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姐姐一定会活得好好的，一定会成为大家的太阳，一定会照亮更多的人。

而我，我只是一个夺走了她生命的小偷。

后来，我成为了魔法少女。我发誓一定要成为大家的太阳。

不是因为我有多伟大，多无私，多有使命感。

是因为姐姐说过她要成为太阳，她没能做到的事情，我来替她做。

她没能照亮的世界，我来替她照亮。

最开始的我十分笨拙，完全比不上姐姐。

我的魔法是雷电。

我不像姐姐那样能用光属性治愈受伤的人，不像姐姐那样能用温柔的笑容让所有人都感到安心。

我只会劈，只会炸，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把渊兽轰成焦炭。

我无数次在心里问自己。

这就是姐姐想要成为的太阳吗？这就是太阳应该有的样子吗？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还好有老师的教导。

他很温柔，很有耐心，从来不会因为我笨拙而生气。

他会一遍一遍地示范，一遍一遍地纠正，一遍一遍地鼓励。

因为老师的存在，我成为了一个合格的魔法少女。

后来老师也经常给我开小灶，我越来越强。我真的、真的很感激老师。

如果没有他，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再到后来，出现了一个叫做“疯子”的存在。

他一定是杀死我姐姐的凶手。我一定要杀死他。

我查遍了所有能查的资料，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把每一个可能的线索都翻来覆去地检查了无数遍。

但是这家伙太狡猾了。

他从来没有露出过真面目，从来没有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两天，从来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溯的痕迹。

我一直没有成功。对不起，姐姐，我好没用。

又过了几年，我越来越得心应手，我还学会了其他的属性，但雷电始终是我最擅长的。

雷电在我手中不再只是破坏的工具，它可以变成屏障，变成锁链，变成任何我需要的形状。

我可以在战斗中同时应对多个渊兽，可以在队友遇到危险时及时赶到，可以在最恶劣的情况下依然保持冷静。

但是距离成为大家心中的太阳，这一个目标还很遥远。

姐姐当年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也是这种感觉吧？

明明拼尽全力了，明明每天都在燃烧自己了，但抬头看过去，前方的路还是那么长，那么远，看不到尽头。

我要不断努力啊。

再到后来，我结识了各种各样的同伴。她们会在这座城市待很久，有时又会前往其他的城市，再也不回来。

每一次有人离开，我都会站在总部门口送她们，笑着说“一路顺风”，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一个人坐很久。

最终，留守在这座城市的加上我，只有五个魔法少女了。

结衣和千夏对我很是照顾。

千夏总是大大咧咧的，有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藏着掖着。

她会在我累的时候递过来一瓶水，在我受伤的时候急得团团转，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用各种笨拙的方式逗我笑。

结衣则更安静一些，她会在我的桌上放一束小野花，会在我加班训练的时候默默留下来陪我，会在我不说话的时候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我旁边。

但是我不喜欢她们。

结衣使用的治疗魔法很厉害，但是会损耗她自身的生命。

我说过她很多次，她总是笑着说“没关系，我有分寸”。

千夏总是很冲动，每次战斗都冲到最前面，什么事都要她自己扛，好像她的命不值钱一样。

我说过她很多次，她总是挠挠头说“没事没事，我皮厚”。

她们两个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我讨厌她们。

讨厌这样的魔法少女。

她们让我想起了姐姐，想起了那种“不顾自己、只想保护别人”的固执。

再到后来，静流和琉璃成为了魔法少女。

琉璃总是说很难听的话，一开始我很讨厌她。

她说“你这种实力也配当队长”，她说“你的雷电控制还很粗糙”，她说“你这样下去会害死队友的”。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扎得我想哭。

但是如果是姐姐的话，一定会接纳她的吧？

因为太阳是大家的太阳，不会因为谁说话难听就把谁排除在外。

所以我选择了接纳她。

后来我发现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她说那些难听的话，是因为她比谁都害怕失去。

而静流则是在智力测试中被称作“小天才”的存在。

她好像比我的姐姐还要聪明，但总是冷冰冰的，我不喜欢。

她看人的眼神像在做数据分析，说话的语气像在读实验报告，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需要被优化的“变量”。

但是如果是姐姐的话，也会接纳她的吧？因为太阳是大家的太阳。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静流和我成为了朋友。

我也改善了她和大家的关系。

她开始会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微微翘起的那种笑，但对静流来说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我们正式组成了魔法少女小队。我成为了大家的队长。

真是太好了，如果是姐姐的话一定也能这样。这是成为太阳的第一步。

再到后来，小彩灯降临了。

它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它是世界之外的存在。

它小小的，发着彩色的光，被阳菜捧在手里，叫“小彩灯”。

虽然与他认识不太久，但是他身上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让我很是信任他。

那种信任没有理由，就是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感觉。

如果我也能像他一样就好了。

好景不长静流受了重伤，因为魔女和疯子联手袭击了她。

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倒在地上，黑发散落，血迹斑斑。

我跪在她身边，双手按在她身上，把所有的能量都变成治疗的光芒，拼命地往她体内灌。

但是效果微乎其微。我不是姐姐，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静流的血从我的指缝间流走，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我足够强的话，疯子早就死了，也不会造成现如今的局面。

一切都是我的原因。我需要力量。或许小彩灯有办法。于是我去请求小彩灯。

后来我获得了力量。契约。他把一部分能量放在了我身上。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身体里突然多了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源源不断地输送着什么。

我开始锻炼，准备适应这股力量。

然后，通过与小彩灯的联系，我感知到了他莽撞地冲入了深渊。

不能进入深渊。因为进去的魔法少女再也没有回来。

小彩灯进去了。小彩灯不能死。我不想再让大家受伤了，我不想再让大家死亡了，我不想经历那种事了。

那种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消失在自己面前，什么都做不了的事。

于是我也准备进入深渊，去帮助小彩灯。

但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穿越了时间，来到了姐姐还活着的时间点。

真是太好了。我能救下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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