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国舅难当,这一世我只想躺平 > 第156章 少年壮志

国舅难当,这一世我只想躺平 第156章 少年壮志

簡繁轉換
作者:不爱爬山的猪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24 22:56:48 来源:源1

第156章少年壮志(第1/2页)

林家、曹家择日办了席宴,一时间两家宾客如云,车马塞巷。

热闹了没几日,朝堂上便出了事。

有御史上了一份折子,措辞激烈,列数林德妃母家的罪状——贪污受贿、强占民田、逼良为妾、草菅人命。一桩桩,一件件,人证物证皆有。

这不是头一回了,当年便有御史上奏弹劾,只是恰逢七皇子病逝,景隆帝心有不忍,硬是按了下去。

没想到几年过去,林家依然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这一次,景隆帝没有再心软。

查抄的旨意当日下午便下了,殿前司与皇城司齐齐出动,将林家在京城的宅邸围了个水泄不通。

家主下狱,家产抄没,子弟拿问。

消息传到后宫,林德妃没有哭,没有闹,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换了身素净的衣裳,来到了勤政殿。

她没有进殿,在殿门外跪了下去,不为求情,只为请罪。

六月的日头毒辣,晒得青砖地面滚烫。

内侍进去禀报,不多时,钱喜出来了,弯腰低声道:

“德妃娘娘,陛下说了,林家的事与您无关,您身子不好,快回宫歇着吧。”

林德妃没有动。

直至将近一个时辰后,景隆帝亲自出来。

“德妃,林家之事,与你无干。再跪,便是抗旨。”

林德妃这才站起身来,眼眶通红道:

“多谢陛下隆恩。”

然后转身,一步一步地走了,没有辩解,没有求情,没有哭诉。

景隆帝站在原地,看着林德妃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

这个女人,跟了他三十多年,生了七皇子,又没了七皇子。

她从来不是最得宠的那个,但也从来没犯过错。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去继续批阅奏折。

林家被查抄,受牵连的反而是另一个人——新任首辅林牧。

前些年沈家势大,江家复起,林家夹在中间,日子不好过,于是便与与德妃母家连了宗。

可没想到,连宗没两天,七皇子病逝,德妃至此也三天两头缠绵病榻,丝毫没有产生任何助力,反倒他当时被景隆帝厌弃了一阵子。

如今德妃母家被抄,林牧的麻烦来了。

连了宗,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被抄家,自己怎么能独善其身?

林牧连夜写了一封请罪折子,言辞恳切,说自己对林家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同宗只是慕其门第,绝无包庇之意,请陛下明察。

折子递上去,景隆帝看了,批了几个字:

“不知情?连宗之时,难道不曾查其家世?”

林牧看了这批复,冷汗直流。

他连忙又上了一道折子,这回不敢再推脱了,老老实实认错,说自己识人不明,连宗草率,有失察之责。

景隆帝没有再批,让钱喜传了口谕:

“首辅林牧,识人不明,有失察之责,着罚俸三月,以示惩戒。”

罚俸三月,不痛不痒,但名声终究是受损了。

朝中那些眼红他坐上首辅之位的人,开始在背后议论:

“林牧这个人,急功近利,攀附权贵,结果攀了个破落户。”

林牧听了,只能苦笑。

怪谁呢?

怪自己,也怪背后之人。

而江琰,近日越发忙碌起来。

海外总署,兼太子少师,兼内阁学士,三个头衔,哪个都很重。

内阁议事、海外总署的公文、皇帝与太子的召见垂询,还有每旬两次给赵景熙讲学——桩桩件件,排得满满当当。

这日,他回到府中已至戌时,路过江世澈的院子,见院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

想起这两日一直没有见到儿子,江琰推门进去。

书房的门开着,江世澈正坐在书案前,手托着腮,全神贯注地看着一本书。

江琰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江世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见门口的人,眼睛亮了亮,连忙放下书站起身来。

“父亲?您回来了!可曾用过晚膳?”

“用过了。”江琰淡声道,一个时辰前,苏晚意已经派人将晚膳给他送了去。

他走进来,觉得屋里有些闷热,墙角的冰鉴中只剩一盆水。

“天气这么热,怎么屋里连冰都没有?可是伺候的人不尽心?”

江世澈摇了摇头,“父亲误会了,是儿子没让人放。”

江琰皱了皱眉,“为何?”

江世澈认真道:

“夏日本热,冬日本寒,儿子也耐得住。若一至夏天就用冰,一至冬天就用炭,容易让身体感知不到四季,不利康健长寿。二来,太过舒适,亦不利于心性磨炼。”

江琰看着他,怔了一下。十二岁的孩子,说出这种话,他着实意外又欣慰。

“你倒是想得远。”

他没有再追问,目光落在书案上那本书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6章少年壮志(第2/2页)

“天黑了,就不要再看书,仔细伤了眼睛。”

江世澈道:“白日里先生讲到一处,有些费解。课后本想问询一番,见先生面色不好,似有不适,便没有打扰,故而才想再多看几遍,领会其意。”

江琰走过去,拿起那本书,是《尚书》,吕刑篇。

“哪里不懂?”

江世澈指着一处:

“惟敬五刑,以成三德,先生说,敬是指恭敬谨慎。可儿子读前文,有‘皇帝哀矜庶戮之不辜’,又有‘皇帝清问下民’。儿子觉得,这里的敬,不只是恭敬谨慎,更是对刑罚之权的敬畏。刑者,人命关天。掌刑之人若没有敬畏之心,再好的律法也会沦为害民之具。”

江琰拿着书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儿子,“你接着说。”

江世澈见父亲没有打断自己,便放开了说。

“儿子还觉得,所谓三德,不只是正直、刚克、柔克。正直是根本,刚克是刚正不阿,柔克是宽仁待民。三者缺一不可。有正直却无刚克,则优柔寡断,有刚克却无柔克,则苛刻寡恩,有柔克却无刚克,则软弱无能。”

江琰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先生讲的是字面义,许是顾忌你们年纪尚小,没有引申太多,不过你理解的也不错。”

他拉过椅子,在书案前坐下,从“惟敬五刑”开始,一段一段地给江世澈讲解。

他讲的不仅是字句,更是历代刑律的沿革,是刑罚背后的治理之道。

江世澈听得入神,不时提出新的问题,有些问题刁钻得连江琰都要想一想才能回答。

“父亲,儿子还有一个问题。”江世澈翻过一页。

“刑期于无刑,这句话儿子读了好几遍。刑罚,是为最终没有刑罚。可自三代以来,历朝历代的律令越发繁琐,刑罚越发严苛,距无刑越发远之。这是为何?”

江琰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慨,他缓缓道:

“因为人心。法律可约束行为,但约束不了人心。人心越复杂,法律便只能越繁琐。无刑是一个理想,但永远无法企及。”

“那既然永远无法企及,追寻它又有何意?”

“虽无法企及,但能无限接近。”江琰看着他,“正如读书求学,最怕的不是进步缓慢,是停滞不前,停即是退。”

江世澈听了,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来,向江琰鞠了一礼。

“父亲,儿子受教了。”

他的脸上没有疲惫,只有显而易见的满足,一种豁然开朗之后、心中澄明的满足。

江琰看着他,心中无比欣慰。

“你这般好学,是好事,也不必太辛苦。你兄长将来继承爵位,但为父亦有一个恩荫名额,也是你的。即便过几年——”

他没有说完,便被江世澈打断了。

“父亲。”江世澈看着他,满脸郑重,“父亲可是觉得,儿子将来不能跟父亲当年一样,凭自己本事考中?”

江琰一愣。

他看着儿子那双清澈又有些委屈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话,确实像是在说“你考不上也没关系,爹给你兜着”。

天底下哪个父亲会这样说话?哪个当父亲的不是对儿子严格敲打,督促读书上进、一定要考上吗?他倒好,儿子还没考,就给儿子找好了退路。

这明明是心疼,可落在江世澈耳朵里,竟成看不起了。

“爹不是这个意思,爹只是怕你太累。”江琰连忙解释。

江世澈的神情松了下来,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求学问道本非易事,父亲当年不也这样过来的吗?江世澈是江琰的儿子,也必承袭父志,凭自己本事登科入仕。父亲知道的,恩荫得来的官职,向来走不长远。”

江琰看着儿子,忽然笑了。

“好!说得好!不愧是我江琰的儿子!”

感动、震撼、欣慰、满足,多重情绪交织,他真的要热泪盈眶了。

不知怎的,江琰此刻脑子里竟盘旋起多年前,有个小人在他面前说,“父亲,儿子不喜读书。”

一个不喜读书,偏好舞刀弄枪,一个自小沉稳,立志科举。同样的爹,同样的娘,怎么生出来的孩子差别这么大?

江琰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早些歇息。”

江世澈也站起身来,将父亲送到门口。

“父亲也早些歇息,父亲慢走。”

夜风从廊下穿过来,吹在身上依然有些热,可江琰却无比畅快。

这两个儿子,一个像烈火,一个像静水,但不管怎样,都是他的骄傲。

江琰摇了摇头,笑的更加开怀了。

————

PS:大家帮作者想想,前头还有哪些坑没填么?六皇子和曹家的话,后面几章节会交待一下,皇帝与太子到了这般境地,已经稳的不能再稳了,六皇子曹家不是一个咖位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