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你已是历史中的一员
」咔嚓——咔嚓。」
一只手突破虫茧,像是从坟墓中钻出,又像是被母亲重新诞下。
那只手将周围的虫茧一块块拆碎,旋即又是另一只手伸出来了。
「嗬嗬嗬一」
楼乔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终于恢复了过来。
握了握拳头,楼乔觉得自己有什么一样了。
「自己,应该成为了飞升者了吧。」
如此确信的说着,楼乔从影子空间里拿出了衣服穿着,她环视了周围一圈,将这些虫茧装在自己的影子空间里之后,这才从窗外飞了出去。
「小姐!」
莱克茜对着楼乔挥着手,呼喊着。
楼乔这才飞到了她的身边,看了一眼那修女还有吉赛尔嬷嬷。
「只有这些人吗?」
「嗯,就只有这些人来攻击小姐。」莱克茜稍微地解释一句,又说;「不过都被我变身打跑了。」
打量着莱克茜现在的模样,楼乔觉得莱克茜现在这样,还挺好看的。
「不过,还是正常人体结构吗?」
她心中有些好奇,但没有直接说出来。
莱克茜好奇地问着:「小姐,你成功了吗?」
楼乔点了点头:「成功了,不过现在我们先离开吧,回到了魔女塔再讨论其他的。」
看了一眼那两具尸体,她忽地一顿。
「怎么了?小姐。」莱克茜看着那两具身体。
楼乔走过去了,翻看着这两具尸体,尤其是那双手。
「果然是有些不对劲。」
她有些欣喜:「一只手太过细嫩了。」
在修女身上还不明显,但是在吉赛尔身上,就太明显了。
一只手宛若枯树皮一般,满是褶皱。另一只手却是如同少女一般,细嫩无比。
「将细嫩的手砍下来。」楼乔对着莱克茜说着。
莱克茜一愣,也没有犹豫,径直地就走到了修女的身前。
楼乔解释了一句:「这种情况,应该算是怪物的污染。但这种污染,倒更像是一种良性的污染。那么,如果让其他扬升者接驳,能不能如同怪物一般获得能力?」
将手掌砍下来之后,扔到影子空间里。
楼乔抓起莱克茜,肌肤上裂开无数小口,黑羽钻出覆盖两人。
旋即,两人便冲天而起,画出一道黑影飞回了高池地。
一会到了这里之后,楼乔就来到了二楼,找出羊皮卷,准备记录着自己的收获。
莱克茜也没有在意,她准备洗个澡,开始忙碌其他事情。
捏着羽毛笔,她开始整理着自己的收获。
—首先是成为飞升者之后获得的知识。
「奇点,一种扬升者飞升之时,洞穿言墟和现实边界所创造出的孔洞。言墟中的东西,会通过奇点流入到现实中,改变奇点周围的生态。」
「每个奇点,都有着不同的能力。我奇点的名字叫做【长流泉】,能够大幅度提高周遭泉水的出现概率,而且永不停歇。对周围的生态的改造,也更偏向【泉】。」
「出现的怪物,大部分也只会蕴含【泉】之准则。莱克茜以及薇瑟吸收起来,只会增加稀少的污染。」
将这些记载下来之后,楼乔又敲着羽毛笔:「随着这森林沼泽的传播,这森林沼泽会逐渐地神秘化。里面的怪物,出现的也会更多。
97
随即,就是自己的能力。
楼乔只觉得自己变得不一样了,她直接调出了自己的魔女之泉查看着。
新增了一个很明显的印记,楼乔的意识触摸上去,便看到了新的信息。
【泉之印记·飞升者】:你将可以用真身进入言墟,你将可以用言墟身姿出现在现实之中。
你对于泉的领悟更进一步,你将更擅长挣脱与生存。
你的一举一动都变得具有奇异,你将会对周围,以及自身产生腐化。
但泉令你可以积蓄这种腐化,在合适的时候倾泻出来。
一你的这份腐化,将会直接令某物转化为怪物。
「应该算是好事吧。」
楼乔嘀咕着,又是看向了其他符号。
蛙脸孩的能力,受到了一些改变。
尤其是蛙脸孩,经过两种印记的叠加之后。现在即使不接触水,也可以凭空操控泉水了。
至于鸟嘴老人的能力,可以让楼乔融入水中,在水中快速行动。
「不错,机动性倒是增加了不少。」
「但好用的能力太少了。」楼乔看着自己的魔女之泉,其中倒生树上的根须中,有一根又是变得亮了一些。
意识触碰之后,发现这个根蕴含的知识是【飞升者】。
【飞升者】:你是历史的一员,你的一举一动将会影响历史。但—时间并不长久。
「啧。」
楼乔好好地检查一下晋升之后获得知识后,发现魔女之泉上能够显现出来的并不是全部只是很少一部分。
一倒不如说,是最主要的那部分。
显示出的是类似【技能】的存在,而脑海里剩余的那些是技能背后的原理之类的知识。
稍微整理了一下后,她检查着自己的魔女之泉。
「那代表生命的十七片叶子中,有着一片有着丝丝缕缕的紫色腐化。」
「是我产生的腐化吗?」
楼乔打量了一下,发现紫色污染增加的速度并不快,于是她就放心了。
忙完了这些之后,楼乔就整理了一下东西,下了塔。
脱掉衣服,进入到水潭中。
她长长的呻吟了一声,瞅着旁边的莱克茜说:「之后,你准备做些什么?」
莱克茜有些疑惑的抓了抓鬓发:「以后?大概是在这里开垦一片菜园吧,至少是要维持好生活啊。」
「不过,小姐问这些东西做什么?」
「因为啊,从今天起我们就自由了呢。」楼乔眯着眼,对着莱克茜灿烂的笑着。
飞升者是带着腐化的,所以世界中的其他飞升者,是绝对不会轻易在现实世界走动的。
「以后我们就是最自由的人了呢,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我们,没有人能够威胁我们。」
楼乔开心地笑着。
像是终于放下了一些沉重的重担,浑身都变得轻松了起来,跳脱了起来。
高池地上刮起一阵风,将这阵风又将某些东西吹得很远,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