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98章向挽月被蛇咬(第1/2页)
论坛进行到第三天,统一安排的固定行程全部结束,余下活动全凭自愿参加。夜幕落下,向挽月挽着秦墨的手臂,并肩走在林间小道散步。
“对了秦哥,上次你去找江樵,说要商量康康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向挽月轻声问道。
“江樵瞒着我私自去见了康康,我打算和她敲定以后探视孩子的固定时间。”
“这事确实该说清楚。你们早就离婚,她要是借着看孩子的由头纠缠你,你反倒不好拒绝。只是一想到你和江樵之间有康康这个割舍不掉的牵绊,我心里难免有点吃醋。”
向挽月垂下眼,一副委屈娇软的模样。
秦墨低笑一声,转开话题:“说起来,你之前找江樵对峙她抢你资源,她是怎么说的?”
向挽月心头微微发虚,那天她其实找江樵问的是陆景明,只好含糊带过:
“没什么像样的解释,摆明了就是冲着我来的。站在她的角度,记恨我们,想报复也说得过去。”
一句“我们”,自然而然把她和秦墨归为一体。
向挽月正要再说些什么,脚腕忽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
她低头,只见一道黑影飞快从脚面窜过,当即吓得猛地跳开,失声尖叫:“蛇!有蛇!”
“挽月!”秦墨立刻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快步往后退。
可向挽月方才慌乱中踩到了蛇,彻底激怒了它。
毒蛇猛地蹿起,吐着信子朝二人扑来。
向挽月吓得魂飞魄散,只顾着失声哭喊,完全失去了分寸。
秦墨想拉稳她,她却浑身发抖,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不远处的江樵听见一阵凄厉的女声尖叫,一时没分辨出是谁,只循着声响快步赶过来。
地上盘踞的毒蛇第一时间映入眼帘,见有人遭蛇袭击,她随手从草坪捡起一根粗树枝冲上前,狠狠抽在蛇身上。
毒蛇转头反扑,江樵手腕用力,一挑便将蛇甩到路灯底下。
蛇挨了重击,一时没能逃走,她立刻拿出手机拍下清晰照片,做完这一切,毒蛇才钻进草丛消失不见。
另一边,向挽月还在不停哭喊:“秦哥,我的脚好痛,我肯定被咬伤了,会不会死人?这条蛇有没有毒?我不想出事死在这里,是不是有人故意放蛇害我?”
秦墨费了很大力气才稳住她,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照向她的脚踝。
两道细小的牙印清晰可见,伤口周围已经泛起红肿。
向挽月情绪崩溃,嘴里语无伦次地哭喊。
“挽月,冷静一点,别乱动。确实被咬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省着点力气,别蹦跳,也别再大喊大叫。”
向挽月这才稍稍安静,死死攥住秦墨的胳膊,眼泪止不住往下淌,满心认定自己难逃一劫。
这片海岛地处热带,毒蛇种类繁多,万一碰上剧毒蛇,来不及注射血清轻则截肢,重则丧命。
越想越怕,她脸色惨白,险些直接晕厥。
秦墨立刻拨通急救电话,没过多久,救护车和酒店工作人员匆匆赶来。
众人手忙脚乱把向挽月抬上急救车,她躺在担架上哭个不停,无意间侧头,瞥见路灯下站着的江樵,可眼下性命攸关,她无暇多想。救护车很快驶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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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医院后,医生询问被咬经过,向挽月太过恐慌,半点细节都回忆不起来。秦墨当时只顾安抚她,林间光线昏暗,也没能看清蛇的模样。
医生追问蛇的品种、外形特征,两人全都答不上来。
医生无奈叹气:“要是能确定蛇的种类,治疗会简单很多。就算认不出品种,出事第一时间拍下蛇的照片是最好的办法,不同毒蛇的毒素类型天差地别,有照片我们才能对症处理,比如有的是神经毒素……”
“别说了!你再啰嗦我都要撑不住了!”向挽月烦躁地打断医生。
医生温和安抚:“放心,伤口能判断出不是剧毒蛇,毒性偏弱。”
“那现在有对应的血清吗?”向挽月急忙追问。
“还不能确定,得先查清咬人的蛇是什么品种。”
向挽月瞬间看向秦墨:“江樵!他刚才拍了那条蛇的照片。”
秦墨这才想起方才江樵举手机拍照的举动,当时只觉得突兀,此刻才明白她是提前留存证据。
“秦哥,你赶快联系她把照片发过来,我不想截肢……”向挽月又哭着催促道。
秦墨刚拿出手机,向挽月已经迫不及待拨通江樵的电话,语气不善地问:“你手里是不是有刚才那条蛇的照片?”
此时江樵早已回到住处,洗完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有,怎么了?”
“你明明知道被蛇咬要拍照片留证,刚才为什么不跟着救护车过来?你怎么会懂这些,是不是早就研究过毒蛇?江樵,我怀疑这条蛇根本就是你故意放出来害我的……”
江樵不等她说完,直接挂断通话。
方才上前驱蛇时,她根本没看清被咬的人是向挽月;就算一早知道是她,她也不会冷眼旁观。
纵然她对向挽月满心嫌恶,也从没想过要她的性命。
可向挽月不分青红皂白倒打一耙,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自己又不是她妈,没必要容忍她的小性子。
江樵放下手机打算休息,台灯还没关掉,秦墨的电话紧跟着打了进来。
“把蛇的照片发给我。”
“没有这个义务。”江樵语气冷淡,直接回绝。
“挽月中毒情绪激动,说话失了分寸,你多少该有点善心。”
“也没义务体谅她。”
秦墨深吸一口气,语气带上施压的意味:“你就没想过康康,你愿意让孩子知道,别人遭遇生命危险时,他的母亲见死不救?”
“怎么,向挽月性命垂危了?”江樵淡淡反问。
“毒性虽轻,但医生需要照片确认蛇类,才能精准用药。”
“就算出事也是她自己的事,我不会出手帮忙。至于康康,等他长大自有分辨是非的能力。”说完,江樵挂断电话,索性直接关机。
她迷迷糊糊刚有睡意,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酒店工作人员连同几名警察一同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