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暗局之谜 > 第0058章古玩鬼影,暗箭连环

暗局之谜 第0058章古玩鬼影,暗箭连环

簡繁轉換
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30 10:56:55 来源:源1

古玩城位于镇江城东的老工业区,一栋五层的砖混建筑,外墙贴着劣质的白色瓷砖,不少已经脱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楼顶竖着几个褪色的大字:“镇江古玩艺术交流中心”,其中“艺”字少了一点,“流”字的偏旁掉了半边,远远看去像个“充”字。

楼明之和谢依兰站在街对面的报亭屋檐下避雨。雨势又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古玩城门口空荡荡的,卷帘门半开着,露出里面昏暗的灯光。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车上堆着几个纸箱,被雨淋得湿透了。

“就是这儿?”谢依兰低声问。

“三楼,赵氏古玩。”楼明之看了眼手机上的地图定位,“许又开给的地址没错。”

“感觉不太对劲。”谢依兰皱眉,“太安静了。就算下雨,古玩城这种地方,也该有几个看店的伙计或者保安。”

楼明之也有同感。他观察着整栋楼的窗户,大部分都黑着,只有三楼的一扇窗户亮着灯,但拉着厚厚的窗帘,看不清里面。楼体侧面有一个消防楼梯,铁质的,锈迹斑斑,一直通到楼顶。

“走后门。”他说。

两人绕到楼后。这里更破败,墙角堆着成山的建筑垃圾,碎砖头、破木板、空油漆桶,雨水一冲,污浊的水流汇成一条条小溪,往低洼处淌去。后门是一扇绿色的铁门,门上的漆已经掉光了,露出斑驳的铁锈。

门没锁,虚掩着。

楼明之推开门,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墙上刷着绿色的墙裙,下半截已经发黑,像是被水泡过。走廊尽头是楼梯,水泥台阶边缘磨损得很厉害,露出里面的钢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和某种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

两人对视一眼,放轻脚步,走上楼梯。

一楼到二楼的转角处,堆着几个破旧的展示柜,玻璃碎了,里面空荡荡的,积了厚厚一层灰。墙上贴着几张宣传画,画面已经褪色,勉强能看出是些古董瓷器的图片,下面印着“传承文化”“珍品鉴赏”之类的标语。

上到二楼,格局和一楼差不多,都是一个个隔开的小店面,但门都关着,有些门上的锁已经锈死了。走廊里没有灯,只有从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

“这里……多久没人来了?”谢依兰小声说。

“至少几个月。”楼明之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下地面,指腹上沾了一层厚厚的灰,“看灰尘的厚度,不像经常有人走动。”

两人继续往上走。

三楼的状况截然不同。

楼梯刚拐上来,就看见走廊里亮着灯——是老式的日光灯管,灯管一头已经发黑,光线忽明忽暗,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地面也干净很多,像是刚刚打扫过。两侧的店面大部分都关着,只有尽头的一间开着门,门头上挂着一块木匾,黑底金字写着“赵氏古玩”。

门是开着的。

楼明之抬手示意谢依兰停下,自己先走了过去。

店门里光线昏暗,只有柜台后亮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绿色的玻璃,灯光被染成一种诡异的颜色。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低头看着一本厚厚的账本。

听到脚步声,男人抬起头,眼睛在镜片后眯了眯。

“两位,看点什么?”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楼明之走到柜台前,扫了一眼店里。店面不大,三面墙都是博古架,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铜器玉器、还有一些卷轴书画。东西很多,但摆放得杂乱无章,像是临时堆上去的。空气中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像是檀香,但又混着别的什么。

“您是赵老板?”楼明之问。

“我是。”男人放下账本,“贵姓?”

“我姓楼,这位是我同事谢小姐。”楼明之说,“我们是许又开先生介绍来的。”

听到“许又开”三个字,赵永昌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许先生啊……他介绍你们来,有什么事吗?”

“想跟您打听点事。”楼明之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青铜令牌的照片,放在柜台上,“许先生说,您手里有另一枚这样的令牌。”

赵永昌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摇头:“没有。你们搞错了。”

“可是许先生说,半个月前,您从他那里……”

“许先生记错了。”赵永昌打断他,语气变得生硬,“我没从他那里买过东西,更没见过这种令牌。两位要是没事,就请回吧,我还要盘账。”

他重新戴上眼镜,低下头继续看账本,摆出送客的姿态。

楼明之没动。他注意到赵永昌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虽然极力克制,但还是能看出来。而且,从进店开始,赵永昌的眼睛就不时瞟向店里的某个方向——是右侧的一个博古架后面,那里挂着一道深红色的布帘,应该是通往内室的门。

“赵老板。”谢依兰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您认识林雪松吗?”

赵永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警惕:“不认识。”

“林雪松,青霜门的弟子,您父亲当年的同门。”谢依兰继续说,“我师叔。”

赵永昌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站起身。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来找真相的人。”楼明之说,“赵老板,我们知道您父亲是青霜门的护法,知道他当年侥幸活了下来。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想弄清楚,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青霜门为什么会一夜覆灭,那些死去的人,到底是被谁杀的。”

赵永昌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又咽了回去。他转头看了一眼那道布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你们走吧。”他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有些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您有危险?”楼明之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恐惧。

赵永昌没回答,只是又看了一眼布帘。

就在这时,布帘后面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椅子被碰倒的声音。

赵永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楼明之立刻冲向布帘,一把掀开!

帘子后面是一个不大的内室,摆着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上堆着一些账本和杂物,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穿着长衫的男人,一个年轻些,一个年长些,并肩站在一栋老宅前。

但此刻,内室里空无一人。

窗户开着,雨水被风吹进来,打湿了窗台。窗框上,有一道新鲜的泥印——像是有人刚从这里翻出去。

楼明之冲到窗边往下看。这里是三楼,楼下是一条窄巷,巷子里堆满了垃圾,没有人影。但地面上的积水里有新鲜的脚印,脚印很乱,像是有人慌乱中留下的。

“他跑了!”谢依兰跟进来。

“不是赵永昌。”楼明之摇头,“赵永昌一直在外面,跑的是另一个人——刚才一直藏在这里听我们说话。”

两人回到外间,赵永昌还站在原地,但脸色更难看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刚才里面是谁?”楼明之问。

“我……我不知道。”赵永昌的声音在发抖,“我真的不知道……这几天,总感觉有人盯着我,店里也总是少东西……我以为是我记错了,但现在……”

他话没说完,突然瞪大眼睛,看向楼明之身后!

楼明之几乎是本能地向左侧身!

“咻——!”

一道寒光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钉在柜台的木板上,发出“咄”的一声闷响。

那是一把飞刀,三寸长,刀身黝黑,刀柄缠着红绳。

楼明之猛地转身,看向飞刀射来的方向——是楼梯口!

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楼梯拐角。

“追!”楼明之低喝一声,拔腿就追。

谢依兰紧随其后。

两人冲到楼梯口,那黑影已经下到二楼。楼明之没有直接追下去,而是掏出手枪——他离职后本来应该交还配枪,但这把枪是他私人的,一直藏在身上——对准黑影的小腿,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格外震耳。

黑影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倒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冲进二楼的走廊。

楼明之和谢依兰追到二楼,走廊里空空荡荡,两侧的店面门都关着,只有尽头的一扇窗户开着,窗帘在风中飘荡。

“分头找!”楼明之示意谢依兰向左,自己向右。

谢依兰点头,轻盈地跃上一个展示柜,借力一蹬,整个人像燕子一样掠过几个店面,落在走廊中部。她侧耳倾听,捕捉着细微的声响。

左边第三个店面里,有呼吸声。

很轻,但急促。

她慢慢靠近那扇门,门是木质的,门上有个玻璃窗,但贴着报纸,看不清里面。她伸手推了推门,门从里面锁着。

“里面的人,出来。”她沉声道。

没有回应。

谢依兰后退半步,运力于掌,一掌拍在门锁的位置!

“咔嚓!”

门锁应声而断,门向内弹开。

店面里一片漆黑,只有从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谢依兰刚要进去,突然——

“小心!”

楼明之的声音从右侧传来,紧接着是枪声!

“砰!砰!”

两颗子弹从她头顶飞过,射到店内的黑暗里。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谢依兰冲进去,打开手机的手电筒。

手电光下,一个人倒在地上,胸口有两个血洞,正在汩汩冒血。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脸上蒙着黑布。

楼明之跟进来,蹲下身,扯下那人脸上的黑布。

一张陌生的脸,很普通,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楼明之注意到,那人的脖子上,有一个纹身——一条盘绕的蛇,蛇头高昂,嘴里吐着信子。

和吴建国掌心的印记,一模一样。

“蝰蛇”的人。

“死了。”谢依兰探了探那人的颈动脉,摇头。

楼明之站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个空店面,除了几排空货架,什么都没有。但地上有一些脚印,很新鲜,除了这个死人,至少还有一个人。

“还有一个跑了。”他说。

话音刚落,走廊另一头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两人冲出去,只见尽头那扇窗户的玻璃碎了一地,窗帘被扯了下来,挂在窗框上摇晃。楼明之冲到窗边往下看,楼下是一条窄巷,巷子里停着一辆摩托车,发动机还在响着,但骑车的人已经不见了。

“追不上了。”谢依兰说。

楼明之没说话,转身回到那个死人身边,开始搜身。除了那把飞刀,身上没有其他武器。口袋里有一个钱包,里面只有几百块钱和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的名字是“王强”,地址是邻省的一个小县城。还有一部手机,是最便宜的老年机,通讯录里只有三个号码,都是本地的。

楼明之拨了其中一个号码,听筒里传来忙音——关机了。

“职业的。”他把手机扔回地上,“用的是假身份,一次性号码,干完活就扔。这种杀手,查不出什么。”

谢依兰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摩托车:“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两种可能。”楼明之说,“要么是赵永昌通风报信,要么是……许又开。”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同一种可能。

许又开太“主动”了,主动提供线索,主动约他们见面,主动告诉他们赵永昌的地址。这一切,会不会都是设好的局?目的就是为了引他们来古玩城,然后……

杀人灭口?

“回去找赵永昌。”楼明之说。

两人回到三楼,赵氏古玩店里已经空无一人。

赵永昌不见了。

柜台上的账本还在,台灯还亮着,但人已经消失。店里的博古架上,少了几件东西——最显眼的是几件玉器和铜器,还有一些卷轴。但楼明之注意到,墙上那幅老照片也不见了。

“他跑了。”谢依兰说,“带着重要的东西。”

楼明之走到柜台后,发现地上掉了一枚纽扣——是中山装上的那种盘扣,深蓝色,线头断了,像是被人硬扯下来的。他捡起纽扣,发现扣子背面,刻着几个极小的字。

用指甲抠掉上面的污渍,能看清字迹:“青霜护法,赵铁山”。

是赵永昌父亲的遗物。

“他走得很匆忙。”楼明之把纽扣收好,“可能是被吓到了,也可能是……被胁迫。”

他想起赵永昌刚才看向布帘时的恐惧眼神。布帘后面藏着“蝰蛇”的杀手,那赵永昌会不会也是被“蝰蛇”控制的人?他偷走护法令,不是想据为己有,而是被逼的?

“现在怎么办?”谢依兰问。

楼明之没回答,而是走到那个博古架前,仔细观察。架子上有很多灰尘,但有几个位置特别干净,像是经常被触摸。他顺着那几个位置摸索,忽然,手指碰到一个凸起。

用力一按。

“咔哒。”

博古架后面传来轻微的机关声。架子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的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木匣。

楼明之拿出木匣,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还有几张老照片。

信是手写的,字迹工整,用的是繁体字。开头的称呼是:“永昌吾儿”。落款是:“父铁山绝笔”。

是赵铁山的遗书。

楼明之快速浏览信的内容。越看,脸色越凝重。

“……青霜门覆灭之夜,为父与门主并肩御敌,奈何贼人势大,门主夫妇力战而亡。临死前,门主将门主令交予我,嘱我务必保全令牌与剑谱,以待他日昭雪沉冤。然贼人穷追不舍,为父只得将令牌一分为二,门主令藏于老宅密室,护法令则托付于……”

后面的字迹模糊了,像是被水浸过。

“……二十年来,为父日夜惶恐,恐贼人寻来。今病入膏肓,自知时日无多,故留此书。若他日你见此信,切记:令牌不可合,剑谱不可寻。青霜门之仇,非一人之力可报。当隐姓埋名,远离江湖,方得善终……”

信的末尾,还有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加上去的:

“若遇持门主令者,可告之:凶手非江湖中人,乃……”

后面又断了。

楼明之翻到下一页,是几张老照片。

第一张是合影,七八个人穿着旧式的练功服,站在一栋老宅前。照片背面写着:“青霜门全体弟子合影,摄于1978年春”。照片上的人都笑得很开心,其中有两个年轻人站在一起,勾肩搭背,关系很好的样子——其中一个眉宇间能看出赵铁山的影子,另一个……楼明之觉得有些眼熟。

第二张是单人照,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照片背面写着:“许又开先生莅临指导,摄于1985年夏”。

许又开?

楼明之盯着照片。1985年,许又开应该三十多岁,但照片上的人看起来更老一些。而且,这张照片上的许又开,和现在他见到的许又开,似乎……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

第三张照片,让楼明之瞳孔猛缩。

那是一张偷拍的照片,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照片上,赵铁山和一个年轻人在茶馆里说话,两人表情严肃。那个年轻人,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军绿色的衣服,剃着平头,眉宇间有一股戾气。

而那个年轻人的脸……

楼明之见过。

在警队的通缉令上。

“买卡特。”他低声说。

照片背面没有字,但拍摄日期用铅笔写着:1998年6月。

1998年,正是青霜门覆灭的那一年。

赵铁山在青霜门覆灭前,见过买卡特?

楼明之的脑子飞快地转。赵铁山的遗书说“凶手非江湖中人”,而许又开是江湖公认的大神;照片显示赵铁山在案发前见过买卡特,而买卡特是地下世界的“皇神”;许又开和买卡特,这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人,却都出现在青霜门案的线索里……

“你看这个。”谢依兰忽然说,她从木匣底部又翻出一张纸。

那是一张泛黄的拓片,上面拓着一个复杂的图案——是一把剑的轮廓,剑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图案下面有一行小字:“青霜剑谱·总纲”。

“这是剑谱的一部分?”谢依兰问。

“应该是。”楼明之接过拓片,“赵铁山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藏在暗格里,说明他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这一天。他知道儿子会被盯上,所以留下了后手。”

他把信、照片、拓片全部收好,放回木匣,然后环顾四周。

店里已经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赵永昌跑了,杀手死了一个跑了一个,许又开的嫌疑越来越大,买卡特的影子也若隐若现。

而他们,就像在迷雾里摸索的盲人,每走一步,都可能踩中陷阱。

“先离开这里。”楼明之说,“刚才的枪声可能会引来警察。”

两人迅速下楼,从后门离开古玩城。

雨还在下,天色更暗了,街上的路灯已经亮起,昏黄的光在雨幕中晕开。

走到街口时,楼明之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听筒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机械而冰冷:

“楼明之,游戏才刚开始。赵永昌在我手上,想要他活命,就拿门主令来换。明晚十点,城西废弃化工厂,一个人来。敢报警,或者带别人来,就等着收尸吧。”

说完,电话挂断了。

楼明之握着手机,站在雨中,脸色阴沉得像此刻的天空。

谢依兰看着他:“谁打来的?”

“买卡特。”楼明之吐出三个字,“他果然在镇江。”

“他要什么?”

“门主令。”楼明之说,“明晚十点,城西化工厂,一个人去。”

“你不能去!”谢依兰抓住他的手臂,“那是陷阱!”

“我知道。”楼明之看着她,“但赵永昌在他手上。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也想会会这个‘皇神’,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雨越下越大,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水雾之中。

而远在城市另一端的某栋高楼里,许又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幕,手里握着一杯红酒。

他身后的阴影里,一个声音响起:

“鱼已经咬钩了,下一步怎么做?”

许又开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等。”他说,“等他们自相残杀,等真相浮出水面,等……该收网的时候。”

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雨夜,像是致意,又像是嘲讽。

“这盘棋,我下了二十年,终于要到终局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