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暗局之谜 > 第0075章铜像的凝视

暗局之谜 第0075章铜像的凝视

簡繁轉換
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30 10:56:55 来源:源1

楼明之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窗外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五点四十七分。敲门声又响起,不紧不慢,三下,停顿,再三下。

这是他跟谢依兰约定的暗号。

他披上外套,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谢依兰站在走廊里,头发有些凌乱,脸色发白,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门开了。

“出事了。”谢依兰进门就说,“周老板死了。”

楼明之的睡意瞬间消失。

周老板,全名周永年,六十二岁,镇江本地有名的古玩商人。三天前他们还见过面——这位老爷子是青霜门旧物的收藏大家,手里有十几件从青霜门流散出来的器物,包括一枚跟楼明之手里那枚几乎一模一样的青铜令牌。

“怎么死的?”

“昨晚的事。”谢依兰把信封递给他,“有人从门缝里塞进我房间的。你看看。”

楼明之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张照片,拍的是周永年的尸体。死者躺在一张太师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姿态安详得像是睡着了。但脖子上那道细细的勒痕,说明一切没那么简单。

照片背面用打印体写着一行字:“多管闲事的下场。”

楼明之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飞快过着信息。

三天前他们去见周永年,老爷子挺热情,把自己的收藏一件件拿出来给他们看。那枚青铜令牌,跟楼明之手里那枚从花纹到锈迹都如出一辙,明显是一对。周永年说这是二十年前从一个走街串巷的收货郎手里买的,当时只当是普通老物件,后来才知道是青霜门的东西。

“你们走后,周老板给我打过电话。”谢依兰的声音有些发紧,“他说想起来了,当年卖给他令牌的那个收货郎,后来在城西开了一家杂货铺。他还说,那人姓什么来着……姓马?”

“马?”

“对,姓马。”谢依兰点头,“周老板说那人的口音不像本地人,像是北边来的。他还说,如果我想查,可以去城西问问。”

楼明之把照片翻过来又翻过去,试图找出更多信息。但对方显然很谨慎,除了那行字,什么都没有。

“报警了吗?”

“不知道。”谢依兰摇头,“照片是今天凌晨塞进来的。我这不先来找你了。”

楼明之看了看时间。五点五十三分。这个时候报警,刑警队的人还没上班。但他认识一个人,二十四小时在线。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一个睡意浓重的声音:“楼明之?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六点不到。老吴,有个案子,你得提前上班了。”

——

一个小时后,楼明之和谢依兰站在周永年的古玩店门口。

店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两边的铺子都还没开门,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在巷口打太极。警车停了三辆,黄色的警戒线把店门口围了起来。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进进出出,表情严肃。

一个四十来岁、头发乱糟糟的男人从店里走出来,看见楼明之就骂:“你他妈能不能消停点?我好不容易休个假,你一个电话把我叫过来,结果呢?死者昨天晚上八点到九点之间遇害,死亡时间都过去十个小时了,你现在才告诉我?”

这人叫吴建设,刑侦支队的老刑警,楼明之在队里时的老搭档。楼明之被革职后,他是少数几个还愿意跟楼明之来往的人。

“不是我发现的。”楼明之指了指身边的谢依兰,“是她。”

吴建设看向谢依兰,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审视:“你谁啊?怎么发现死者的?”

“谢依兰,民俗学者。”谢依兰掏出证件,“周老板是我的采访对象,我约了今天早上八点半来店里拍照。结果到门口就看见卷帘门开着一条缝,往里一看,人坐在那儿不动了。我没敢进去,直接报了警。”

吴建设接过证件看了看,又打量了她几眼,把证件还回去:“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我和楼明之一起来的。”

吴建设看向楼明之,眼神里有话。

楼明之知道他什么意思——你和这个女的,三天前来过,然后人死了。这嫌疑够大的。

“老吴,进去看看?”楼明之说。

吴建设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跟着我,别乱动东西。”

三人穿过警戒线,走进店里。

周永年的尸体还在原处,法医正在拍照取证。他坐在那张红木太师椅上,姿势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脑袋微微仰着,眼睛半睁,盯着天花板。

楼明之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天花板上是老式的石膏吊顶,有十几年没修缮了,几处泛黄的水渍。但有一块地方,颜色比周围浅一些,像是最近被擦拭过。

“老吴,上面。”

吴建设抬头看了一眼,招呼技术科的人:“搭梯子,看看那块天花板。”

楼明之继续观察尸体。脖子上的勒痕很细,不像是普通的绳子,更像是某种金属丝。勒痕的走向是从前往后,说明凶手是站在死者面前下的手。能让死者乖乖坐着不动被勒死,要么是熟人,要么是被制服了。

他蹲下来,看死者的手。指甲很干净,没有抓挠的痕迹,手腕上也没有绑缚的痕迹。这说明死者在被勒的时候,没有挣扎。

这很奇怪。

“老楼,你看这个。”谢依兰站在一个博古架前,指着其中一层。

那层原本应该摆着什么东西,现在空了,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灰尘的轮廓很清楚,是个圆形底座,大概拳头大小。旁边几件东西都没动,唯独少了这一件。

“周老板那天给我们看的青铜令牌,原来摆在这儿。”谢依兰说。

楼明之走过去看了看。没错,三天前那枚令牌就摆在这个位置,他亲手拿起来看过。现在不见了。

“老吴,丢东西了。”他说,“一个青铜令牌,直径大约八厘米,上面有云纹和鸟纹,锈迹很重。”

吴建设走过来看了看,招呼技术科的人拍照记录。正忙着,楼上传来技术员的声音:“吴哥,有发现!”

三人上了二楼。

二楼是周永年的卧室,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技术员站在书桌前,指着墙上的一幅照片。

那是一张黑白老照片,装裱在镜框里,挂在书桌正上方。照片上有七个人,穿着老式的练功服,站成一排。背景是一扇大门的门楼,门额上隐约可见三个字:青霜门。

楼明之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走近细看。照片已经发黄,但人物还算清晰。七个人,最中间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气度沉稳,应该是掌门。左边站着一个年轻人,眉眼之间,有些熟悉。

他转头看向谢依兰。谢依兰的脸色也变了。

“怎么了?”吴建设察觉到了异常。

楼明之指着照片上那个年轻人:“这个人,周老板三天前给我们看过令牌之后,指着照片说,这是他师叔。”

“师叔?周永年是青霜门的?”

“不是。”谢依兰接过话,“他说这照片是他年轻时候在镇江认识的一个朋友送的。那个朋友是青霜门的弟子,后来青霜门出事了,朋友就失踪了。他一直留着这张照片当纪念。”

吴建设盯着照片看了半天:“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楼明之没有回答。他在想另一件事——周永年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他三天前提起的“收货郎”?那个姓马的外地人?

技术员从照片后面取出一个东西:“吴哥,这后面塞着一张纸。”

那是一张叠得很小的纸条,展开后,上面只有两个字:“西门。”

西门。

镇江的老西门,二十年前是个杂货铺扎堆的地方。周永年说的那个姓马的收货郎,后来就在西门开了家杂货铺。

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一眼。

“老吴,我得去趟西门。”楼明之说。

吴建设皱眉:“你现在是嫌疑人,不能乱跑。”

“所以才跟你说。”楼明之拍了拍他的肩膀,“找到东西,说不定能帮你破案。走了。”

他拉着谢依兰往外走。吴建设在后面骂了一句什么,没追上来。

——

西门离老城区不远,打车十分钟就到。

但二十年过去,这里早就不是当年的模样了。老房子拆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商品房小区。剩下的几条老街,也被改造成了仿古商业街,卖旅游纪念品的、卖小吃的、开茶馆的,挤得满满当当。

“姓马,开杂货铺,二十年前。”谢依兰站在街口,看着满街的商铺,“这怎么找?”

楼明之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他也不知道怎么找,但他知道,如果周永年临死前留下“西门”两个字,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们沿着老街走了二十分钟,问了几家开了二十年以上的老店。有人说记得,以前是有个姓马的外地人开过杂货铺,就在街尾巴上,后来生意不好,关门走了。具体哪年走的,没人记得。

街尾巴是一家卖茶叶的小店,门脸不大,里面堆满了各种包装的茶叶盒子。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坐在门口择菜。

“阿姨,打听个人。”楼明之蹲下来,“二十年前,这附近有个姓马的杂货铺老板,您还记得吗?”

女人抬起头,打量了他几眼:“姓马?外地人?”

“对,北边口音。”

女人想了想,放下手里的菜:“记得,怎么不记得。那人怪得很,不爱说话,见人也不打招呼。我那时候刚嫁过来,就在隔壁开早点铺,跟他做了三年邻居,统共没说过十句话。”

“他后来去哪了?”

“不知道。”女人摇摇头,“突然有一天就不见了。铺子关着,人没了。过了几天,房东来收房,才知道他东西都没收拾,人就跑了。”

谢依兰问:“他跑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女人又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他跑之前半个月,有一天晚上,我收摊回家,看见他铺子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那时候小轿车可稀罕,我还多看了两眼。车上下来个人,穿得挺体面的,进去了。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了吗?”

“天太黑,没看清。”女人遗憾地摇头,“就记得个子不高,瘦瘦的,走路有点跛。”

楼明之心里一动。跛脚。

他想起一个人——许又开。

不对,许又开走路不跛。但许又开身边有个人,走路跛。

买卡特的人?

“后来呢?”

“后来啊,没过几天,人就跑了。”女人又拿起菜,继续择,“我那会儿还跟我家那口子说,这人肯定是犯了什么事,连夜跑了。要不然咋连东西都不要了?”

楼明之站起来,看了看周围:“他那个铺子,现在是哪家?”

女人指了指隔壁:“就那个,卖奶茶的。去年刚开的。”

两人走到奶茶店门口。店不大,装修得很时尚,几个年轻人在里面坐着玩手机。楼明之推门进去,直接走到柜台前:“老板,打听个事。”

柜台后面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戴着棒球帽,正在调奶茶:“什么事?”

“你们这店装修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老东西?”

小伙子愣了一下:“老东西?什么意思?”

“比如说,墙里面藏着的,地板下面埋着的。”

小伙子看他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你谁啊?拆迁办的?”

楼明之掏出证件——他革职后证件早就交了,现在身上只有一张记者证,是托人办的假证,应急用的。小伙子看了看,将信将疑:“记者?你们记者管这个?”

“我在做一个老城区的专题报道。”楼明之面不改色,“听说这栋楼以前是个杂货铺,想了解一下老房子的故事。”

小伙子把证件还给他,态度缓和了些:“这我真不知道。我租这房子的时候,里面都空着呢,啥也没有。房东说上一任租客十几年前就跑了,房子空了好多年,后来简单装修了一下,才租给我。”

“房东现在在哪?”

“在南京呢,他儿子在那边工作,他跟着去养老了。”小伙子想了想,“不过我装修的时候,倒是在墙里发现过一样东西。”

楼明之和谢依兰同时看向他。

“什么东西?”

“一个铁盒子。”小伙子比划了一下,“这么大,生锈了,嵌在墙里。我砸墙的时候发现的。打开一看,里面就几本破书,还有一块铜牌子。”

铜牌子。

楼明之的心脏猛跳了一下:“那牌子呢?”

“扔了。”小伙子耸耸肩,“锈得不成样子,上面字都看不清,留着干嘛?书也扔了,都发霉了,一碰就掉渣。”

谢依兰忍不住插嘴:“扔哪了?”

“垃圾桶啊。”小伙子看着她的表情,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那东西很重要?”

楼明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涌:“那个垃圾桶,你们装修的时候,什么时候清的?”

“那谁知道?”小伙子想了想,“好像是装修队清的。他们每天干完活就把垃圾拉走,拉到哪儿去我也不知道。”

线索断了。

两人走出奶茶店,站在街边,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谢依兰开口:“那个铁盒子里的东西,会不会就是周老板说的那个?”

“很可能。”楼明之说,“姓马的收货郎,当年从周老板手里买令牌,后来又开了杂货铺。二十年前他突然失踪,连东西都不要了。如果他是在躲什么人,那他藏在墙里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但现在什么都没了。”

“不一定。”楼明之看着街对面的垃圾桶,脑子里飞快转着,“装修垃圾一般会拉到城郊的垃圾填埋场。如果那个铁盒子被当成普通垃圾扔掉,应该还在填埋场的某个角落。”

谢依兰瞪大眼睛:“你要去翻垃圾填埋场?”

“你有更好的办法?”

谢依兰沉默了。

楼明之掏出手机,给吴建设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吴建设疲惫的声音:“又怎么了?”

“老吴,帮我查一下,二十年前,西门这一片,有没有报过人口失踪?”

“姓马的?”

“对。外地人,杂货铺老板,二十年前突然失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传来敲键盘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吴建设说:“查到了。二十一年前,有人报过案,说一个姓马的租客失踪了。报案人是房东,说那姓马的一个月没交房租,找上门才发现人没了。派出所去看过,东西都在,人不在。后来也没找到,按失踪处理了。”

“那个报案材料里,有没有提到姓马的有什么仇家?”

“没有。”吴建设说,“房东说他那人老实得很,整天闷在家里不出门,不像会惹事的人。”

楼明之想了想,又问:“他那段时间有没有接待过什么客人?”

“客人?”吴建设顿了顿,“你等会儿,我看看……有了。房东说,失踪前几天,有个男的来找过他。那人个子不高,瘦瘦的,走路有点跛。房东当时正好去收房租,在门口碰见的。”

又是那个跛脚的人。

“后来呢?”

“后来就没了。”吴建设说,“派出所倒是查过,但没查到那个人是谁。那个年代,没监控,没联网,查个人难得很。”

楼明之沉默了一会儿,说:“老吴,谢了。”

“你查到什么了?”

“还没查清。查清了告诉你。”

他挂了电话,看着谢依兰。

“那个跛脚的人,很可能是关键。”谢依兰说,“周老板临死前留的‘西门’两个字,应该就是指向这件事。但他为什么不直接说那个人的名字?”

“因为他不知道。”楼明之说,“周老板只知道那个收货郎后来在西门开了杂货铺,不知道那个人去找过他。他留‘西门’两个字,是想让我们自己查出这段往事。”

谢依兰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突然问:“楼明之,你觉得周老板是为什么死的?”

楼明之看着街对面的奶茶店,脑子里想着那个嵌在墙里的铁盒子,想着那枚生锈的铜牌子,想着那几本发霉的破书。

“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他说,“他三天前告诉我们那个收货郎的事,就已经踏进雷区了。对方一直在监视我们,知道我们去找过他。所以——”

“所以杀人灭口?”谢依兰接话,“那为什么还要留一张照片给你?”

楼明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又看了一遍。

周永年坐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叠,姿态安详。脖子上细细的勒痕。半睁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等等。

楼明之把照片凑近了些。

周永年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这个姿势他刚才在店里就注意到了。但他现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周永年是坐着的,凶手站在他面前勒死他,他的视线应该是水平的,或者略微向下。可他为什么是仰着头的?

除非——

“他死之前,在看什么东西。”楼明之说。

谢依兰凑过来:“什么?”

“天花板上那块浅色的痕迹。”楼明之把照片还给她,“凶手擦掉的那个地方,原来贴着什么东西。周永年临死前,一直在看那个东西。”

他转身往回走。

“去哪?”

“回店里。”楼明之头也不回,“那块天花板上的痕迹,我要看清楚。”

——

一个小时后,楼明之站在周永年店里那架梯子上,手里拿着手电筒,仔细照着天花板上那块颜色浅一些的区域。

吴建设在下面扶着梯子,嘴里还在骂:“你他妈有病是不是?现场还没勘查完,你就往上爬,让领导看见我怎么交代?”

楼明之没理他。他的手电光一寸一寸地移动,终于在靠近墙角的地方,发现了什么。

那是一道极细的划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划痕的形状很奇怪,不是直线,而是一个圆弧,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他用手电照着那道划痕,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掏出那枚恩师留给他的青铜令牌,举起来,对着那个圆弧的位置。

严丝合缝。

那块天花板上,原来贴着什么东西。那东西的底部,正好压在这个位置。而那个东西的大小和形状,和这枚令牌一模一样。

周永生临死前一直看着的,是一枚青铜令牌。

但他自己的那枚已经丢了。那这枚是谁的?

楼明之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周永年手里的那枚令牌,和楼明之手里的这枚,不是一对。它们是两枚,一模一样的。

如果楼明之手里这枚是真的,那周永年手里那枚,就是假的。

而周永年临死前,一直盯着天花板上的那枚,才是——

“楼明之?”吴建设在下面喊,“你发现什么了?”

楼明之慢慢从梯子上下来,站在地上,看着手里那枚令牌。

二十年了,他一直以为恩师留给他的,只是一枚普通的信物。但现在他明白了,这不是信物,这是钥匙。

而周永年,是那个发现了真相的人。

所以他死了。

“老吴。”他说,“周永年的尸体,能不能让我再看一眼?”

吴建设皱眉:“还没看完?”

“再看一眼。”

他走到周永年的尸体前,蹲下来,看着那双半睁的眼睛。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合上那双眼睛。

“我会替你查清楚的。”他轻声说,“那个姓马的,那个跛脚的,还有那个让你死的人。”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镇江的夜晚,要来了。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