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11章我与赌毒不共戴天(第1/2页)
女官冷声道:
“二公主殿下早有亲近之人。”
李太平抬手,示意她退下。
可她自己也开口了:
“二姐私下与……一位公子来往甚密。
他早把二姐视作禁脔,二姐就算想招揽你,那位也不会同意。
你未必能讨得极为姐姐的欢心。”
萧星越啧了一声。
李太平冷冷看着他:
“所以,你还想要什么?”
萧星越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工部。”
李太平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个工部?”
女官脸色也变了,赵元宝眼睛瞪得溜圆,世子真敢开口啊。
刚才还只是加钱,现在直接加到六部去了!
李太平缓缓道:
“萧星越,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萧星越摇头:
“不好意思,说错了,我要户部。”
李太平彻底站了起来:
“不可能。”
她酥胸起伏,怒意再也压不住:
“户部是朝廷钱袋子,本宫不可能给你,你想都别想。”
萧星越叹气:
“五殿下,小了……不是这一对,这对挺大……
是格局,格局小了。
你想想,届时你输了,你就是我的人,我们是一家人,你的户部工部,不就是我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要一个户部怎么了?”
李太平气得眼前发黑:
“闭嘴,户部绝无可能。”
萧星越摊手:
“那罢了,我退一步,工部。”
前厅里安静下来,李太平没有再立刻拒绝。
工部很重要,可比起户部,又没有那么不可接受。
尤其她知道萧星越现在正在查户部工部的钱路,若能用工部的一部分掌控权,将萧星越拖进自己的局里,未必不值。
更何况,萧星越真正想要的,也未必是整个工部,也许他要的是一张能伸手进工部旧账的名义。
李太平想到此处,忽然怔怔盯着萧星越的笑脸。
很快,她明白了,这混蛋最开始索要户部,就是为了把她吓住,再退到工部,她便没那么难接受。
人总喜欢折中,萧星越把她也算进去了!
李太平咬牙:
“你真该去户部当个算盘。”
“多谢夸奖。”
萧星越笑道:
“所以,五殿下同意?”
李太平沉默良久:
“本宫可以给你工部清查协同权,以及太平府在工部的人手支援,但不是整个工部。”
萧星越点头:
“白纸黑字。”
李太平冷笑:
“你还真是谨慎。”
萧星越又补了一句:
“再加一份保密协议。”
李太平皱眉:“保密协议?”
“必胜的东西。”萧星越看着她:
“怎么可能轻易泄露?”
这话一落,李太平眼神终于变了。
必胜,他终于说到了这两个字。
她稳住波动,让女官取来纸笔,前厅里,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一份入队赌约,一份工部协同承诺,一份保密文书。
三份文书写完,李太平按下手印,萧星越也按。
赵元宝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五公主一点点被自家少爷从名额谈到工部,整个人都麻了。
真是成都零在**--开了眼了。
萧星越收好文书:“走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11章我与赌毒不共戴天(第2/2页)
李太平横眉:
“去哪?”
“现在就带你看看必胜秘诀。”萧星越转身往侧屋走去。
李太平半信半疑,可她已经签了字,她也想知道,萧星越到底藏了什么。
她跟着萧星越往侧屋走。
女官要跟上,被萧星越拦住:“保密。”
女官看向李太平,李太平沉声道:“在外等。”
侧屋门合上,外头女官的脚步声停在廊下。
屋内灯火昏暗,李太平站在屋中,没有坐,也没有离萧星越太近。
袖中捏着一把薄刃,时刻防备着。
萧星越把门闩落下,咔哒一声。
李太平眼神骤冷:
“萧星越,你最好真有必胜秘诀。”
萧星越转身看她:
“让我看看。”
李太平皱眉:“看什么?”
“你的圣龙功修炼到第几重天了。”萧星越一笑。
李太平眸光一寒:
“你怎么知道圣龙功?”
话刚出口,她自己就明白过来。
九妹李望舒是他正妻,六妹李灵溪与他牵扯不清,七妹八妹最近也常往镇国王府跑。
萧星越知道圣龙功,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敢当着她的面提,看来很有底气不怕她知道他知道。
萧星越道:
“我可以让你圣龙功再进一步。”
李太平冷笑,直接打断:
“本宫需要你来帮忙提升圣龙功?”
下一息,屋内烛火猛地一晃,一股强横真气从她身上炸开。
衣裙猎猎作响,桌上的茶盏被震得滑出半寸,杯中冷茶溅在桌面上。
武道六品,货真价实!
李太平站在灯影里,锋芒毕露:
“萧星越,你真以为本宫和那些任你哄骗的小姑娘一样?
下面你是不是要说,需要脱光衣服,坦诚相待?或是帮本宫检查哪些经脉需要疏通?”
她向前一步,地面灰尘被真气震动:
“你这话,骗骗她们就行了!”
萧星越并无多少意外:“五殿下确实厉害。”
“少拍马屁。”李太平话音落下,人已经到了萧星越身前。
她出手极快,指尖并掌,直点萧星越肩膀。
不是杀招,却足够让人半边身子麻掉,她要给萧星越一点教训,也要把主动权重新拿回来。
啪,萧星越抬手,扣住她腕骨。
李太平瞳孔一缩。
她以为这一招能镇压萧星越,没想到却被萧星越直接接住了?
李太平手腕一翻,袖中薄刃滑出,刀光贴着萧星越指缝掠过。
萧星越侧身避开,另一只手按住她肘弯,两人瞬间贴近。
幽香袭来,还裹着李太平的冷意。
李太平咬牙,膝撞上前,萧星越后撤半步,掌心按住她腰侧,借力一带。
李太平身形被迫偏转,她脚下猛地一踩,真气再涨。
砰,木桌被两人撞得横移出去,茶盏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外头女官听见动静,立刻紧张:
“殿下?”
李太平冷声道:
“不许进来。”
她话虽如此,但胸口剧烈起伏,神色凝重。
萧星越比她想象中强,像萧家枪法的步伐,又像边军搏杀里的擒拿,偶尔还夹着几招不讲武德的阴损路数。
可偏偏每一次出手都很精准!
她六品修为,竟压不住他,甚至,渐渐被他带着走。
李太平怒意更盛:
“萧星越,你到底藏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