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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攻略男主,你把他发展成同志 第168章 血色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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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灵感脑洞大爆炸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6-30 22:57:24 来源:源1

第168章血色黎明(第1/2页)

清晨六点三十分。

第九街区的天空灰蒙蒙的,透着冬日清晨特有的死气。

冷风夹着下水道的反酸味,刮过楼顶。

陈叔站在二十层高的废弃水塔旁,拉高了冲锋衣的领口。

他手里端着一块战术平板,屏幕上几个代表阿彪小队的绿色光点,正沿着第九街区的几条主干道快速且静默地推进。

耳机里只有平稳的风声。

对面三个制高点上,顾家暗中部署的狙击手早已就位。

这一切有条不紊的推进,都源于三个小时前,楼下那间散发着霉味的安全屋里的一场短会。

当时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桌上三台加密笔记本的屏幕亮着。

夏天坐在陈叔对面,穿着普通的黑色连帽衫,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屏幕中间,是远在地球另一端的顾夜寒。

夏天把一张手绘的街区势力分布图推到桌子中间。

“温斯顿和休斯那边已经搞定了,官方的力量至少被我们按住了四十八小时。”

夏天指着图纸上几个被标注出来的区域。

“现在的问题是街区里的其他狗。夜蝠帮死得太突然,消息还没完全扩散,但瞒不住多久。”

她看向陈叔,询问本地的具体情况:

“紧挨着第九街区南边的是血蛇帮,西边是几个不成气候的本土黑人小帮派。陈叔,以你的经验,他们大概多久会反应过来?”

陈叔在桌上磕了磕烟斗,沉吟片刻:

“西边那些散沙不足为虑,他们连夜蝠帮到底是怎么没的都弄不清楚,不敢随便乱动。麻烦的是血蛇帮。”

“这帮拉美人抱团,手里有重火力,平时就一直眼馋第九街区的粉档和下水道走私线。毒牙一死,他们只要派几个探子过来确认了情况,最迟今天中午就会大批人马压进来抢地盘。”

“那就不能等到中午。”

夏天放下手里的纸杯,直接打断了陈叔,声音冷硬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能让他们把第九街区搞乱。我们的目的是给亚瑟留出一块干净的土壤建基层组织,而不是接手一个每天都在枪战的烂摊子。”

夏天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血蛇帮的位置,定下了基调:

“既然官方给了我们两天时间,那就在这两天里把门关死。陈叔,让阿彪带人进去。”

“不要去抢地盘,直接执行‘斩首’。把第九街区周边所有有威胁的帮派首领,全干掉。”

她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平静:

“从源头掐灭他们动手的可能。等他们群龙无首、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我们再慢慢收编。”

屏幕里的顾夜寒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对前线指挥官决策的完全放权。

夏天接着补全了计划的最后一环。

“但有一条底线。阿彪他们今晚去办事,绝对不能暴露安义堂。”

她看向陈叔,把话摊开揉碎:

“第九街区这种烂在泥里的地方,底层人根本不在乎今天街角收保护费的是张三还是李四。谁拿枪指着他们,他们就给谁交钱。但他们在乎你是不是外人。”

“安义堂的肤色和面孔,在这里就是最扎眼的招牌。如果兄弟们明火执仗地打进去插旗,在本地人眼里,这就不是帮派洗牌,而是一场外来种族的入侵。”

“这种底层的地盘意识和排外本能一旦被激起来,无论我们后续怎么砸钱发食物,他们心里也只会防着我们。”

陈叔吸了一口没点燃的烟斗,深以为然。

这就是为什么安义堂在唐人街外围做了十几年走私,却极少直接去其他街区抢堂口的原因。

过江龙压不住地头蛇,不是打不过,是水土不服。

“亚瑟不一样。”夏天的语气很笃定,“他是本地人,是个白人,以前当过工会代表。街坊四邻都知道他是个家里有病妻、虔诚又老实的好人。”

“由他出面搞互助,在群众眼里,那是他们‘自己人’在绝境里搞自救。如果是安义堂出面,人家只会觉得这是外来黑帮在下套。”

夏天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闷响。

“所以,告诉底下的兄弟,把身上所有的纹身都遮死,换上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战术装备。我们要装作一支不知来历的幽灵。阿彪今晚的任务就是去把那些带头的清理干净,把水彻底搅浑。”

“等这帮地头蛇死绝了,街上群龙无首,那些平民陷入极度恐惧和迷茫的时候……”

夏天的目光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冷酷,“亚瑟再带着他的人,拿着面包站出来。那时候,没人会在乎他背后的钱是哪来的,他就是这片街区唯一的活路。”

陈叔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林先生”,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低头吸了一口没点燃的烟斗,心里却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陈叔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在顾夜寒面前这么发号施令。

这位“林先生”不仅气场上丝毫不落下风,而且顾总竟然全程旁听,完全默认由对方全权指挥顾家的私兵。

虽然这几天林先生的手段已经让他彻底心服口服,但陈叔心里还是难免暗自心惊:

这位林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顾总信任放权到这种地步?

会议临近结束,一直沉默旁听的顾夜寒终于开了口。

“对了。”

顾夜寒看着屏幕里的夏天。

“昨晚你穿着‘腾蛇零式’端掉夜蝠帮老巢的实战录像,弄完这边的事后,把作战第一视角发给我一份。”

那台从A市3号机库运过来的试作机,目前还只是个没有动力核心的重金属铁疙瘩。

昨晚的行动中,是夏天靠着炼气期的修为,硬生生用体内的灵气作为驱动源,穿着那套机甲在地下设施里完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顾夜寒没有多做任何解释,随后目光在屏幕上微微停顿了一下,语气放缓了些。

“北美这边乱,自己注意安全。事情办完就早点回来。”

“知道。”夏天应了一声,利落地合上了电脑。

……

楼顶的寒风,把陈叔的思绪从几个小时前的地下室吹了回来。

战术平板上,阿彪所在的小队光点已经停止了移动。

他们停在了第九街区南侧边缘的一栋三层红砖楼下。这里是血蛇帮头目胡安的据点。

“陈叔,位置确认。”耳机里传来阿彪压得极低的声音。

“动手。按规矩办,要干净。”陈叔轻声对着麦克风说道。

这栋红砖楼的三楼,屋里的暖气管早就冻裂了。

空气里混合着大麻的劣质甜味、呕吐物的酸臭味和浓烈的血腥味。

胡安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破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带血的弹簧刀。

他的三个手下正围着电暖炉,手里数着一沓皱巴巴的钞票和几张沾着血的食品券。

墙角的破床垫上,蜷缩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瘦弱女孩。

她满脸是淤青和泪水,衣服被撕破了大半,双手被反绑上,冻得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哭什么丧?”胡安咧着满口黄牙,朝地上吐了口浓痰,“你那个废物老爹抽了我的货,没钱给,自然拿你抵债。”

“等天亮了,把你送到东区那些有钱佬的地下俱乐部去。只要你乖乖听话,有的是白面包吃。”

围在电暖炉旁边的三个手下发出令人作呕的哄笑。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站起身,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裤腰带,淫笑着朝女孩走过去:

“老大,送到东区之前,让兄弟们先验验货不过分吧?”

胡安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动作快点,别弄残了卖不上价。”

那个男人没能走出第二步。

生锈的防盗门没有发出任何抗议。门锁被液压剪无声地绞断,门轴被提前喷了润滑油,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乎乎的铁圆筒顺着地板滚了进来,刚好停在电暖炉旁边。

男人愣了一下,刚低下头。

“嗡——!”

太阳在屋里炸开了。

没有破片,只有足以让人瞬间瞎掉的强光,和把脑浆都震得翻滚的爆鸣。

胡安惨叫着捂住眼睛,从沙发上翻滚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耳朵里在喷血,整个世界除了尖锐的耳鸣,什么都听不见了。

不到半秒钟,四个黑影冲进了屋子。

没有大喊大叫,没有黑帮火并时那种虚张声势的乱开枪和对骂。

“噗!噗!噗!”

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的声音,就像是用力拍打湿麻袋。

那三个小弟,包括那个裤子刚脱到一半的男人,眉心瞬间爆出一团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成了一滩烂肉。

胡安刚想往桌子底下去摸枪。

一把冰冷的军用匕首,直接贴在了他的大动脉上。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死死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整张脸狠狠砸在满是烟灰和酒渍的茶几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8章血色黎明(第2/2页)

一个蒙着半截脸的年轻队员一脚踢开地上的尸体,熟练地退下打空的弹匣,换上新的。

他看着屋里的惨状,嫌恶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妈的,憋死老子了。”

年轻人低声骂了一句,把枪插回大腿外侧的战术枪套。

“在这破街区装了几年地痞流氓,天天就知道拿棒球棍吓唬那些老头老太太,老子都快真以为自己是个只会收保护费的烂仔了。”

按着胡安的人正是阿彪。

他没理会手下的牢骚,冷冷地瞥了一眼墙角那个吓傻了的女孩,偏了偏头,示意另外两个手下把她解开带出去。

等门关上,阿彪从腰间摸出一部正在录像的手机,立在茶几上,镜头死死对准胡安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紧接着,阿彪拽过地上那具刚刚变凉的尸体的手,平放在茶几上。

他没说一句废话,手起刀落。

“啊——!”

一根血淋淋的食指掉在茶几上,断口处喷出的血溅了胡安一脸。

这种视觉上的极度刺激,彻底击溃了胡安最后的心理防线。

阿彪把匕首上的血在胡安那件花衬衫上蹭干净,从桌上拿起胡安的手机,重重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给你手下所有能喘气的小头目打电话。”

阿彪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告诉他们,从现在开始,第九街区换规矩了。”

这种沉闷的爆响,隔着两堵薄薄的劣质石膏板墙,传到了街对面的破出租屋里。

老吉米被吵醒了。

他没有像电影里那样惊恐地跳起来,只是烦躁地翻了个身,扯过满是破洞的脏毛毯蒙住耳朵。

在这条街住了十二年,他早就习惯了半夜的枪声、女人的尖叫和警笛的哀鸣。

在这个连老鼠都要学会看眼色的地方,“别多管闲事”是被刻在骨头里的生存法则。

但今晚的声音不太对。

没有烂仔们嗑药后的鬼叫,没有乱七八糟的砸东西声,也没有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觉得有些违和。

老吉米叹了口气,慢吞吞地从发霉的床垫上爬起来。

他没有开灯,熟练地佝偻着背,像个没有体重的游魂一样挪到窗边,用两根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百叶窗的一条细缝。

楼下的路灯早坏了。

一辆连车牌都没挂的黑色厢式货车停在阴影里。

几个穿着黑衣的人正从对面的楼道里拖出两个沉甸甸的黑色防水袋。

袋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蹭出暗红色的痕迹。

老吉米浑浊的眼球动了动,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死人嘛,第九街区哪个月不死几个?

有时候是嗑药磕死的,有时候是帮派为了抢半条街的粉档被打死的。

但他看出了门道。

往常那些街头帮派杀完人,总是咋咋呼呼,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但这几个人不一样。

他们没有交谈,没有多余的动作,打开车厢,把“垃圾”扔进去,关门。

整个过程就像罐头厂流水线上的装配工,麻木,精准,一点动静都不出。

关车门的那一瞬间,其中一个黑衣人停顿了一下,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老吉米所在的这面墙。

老吉米没有双腿发软。

他只是像一只常年躲避捕食者的下水道老鼠,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把自己完全融进房间的黑暗里。

他甚至打了个哈欠。

他不在乎那几个人是谁,也不在乎麻袋里装的是血蛇帮还是别人。

他只看出来,这批新来干活的,比警察利索,比黑帮讲究。

“换收租的了。”

老吉米嘟囔了一句,抠了抠发痒的头皮,转身走回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床垫,重新躺下,把毯子裹紧。

不管明天这条街跟谁姓,他明天早上七点还是得去三个街区外的汽修厂,干那份时薪七块钱的苦力。

天快亮了,他还能再睡四十分钟。

老吉米翻了个身,沉重的鼾声很快和远处高架桥上货车的轰鸣混在了一起。

这片街区就像一头麻木的巨兽,连流血都是无声无息的。

但这股顺着暗巷飘出来的微弱血腥味,终究还是被天台上的冷风卷了起来,吹到了二十层楼的高度。

陈叔搓了搓冻僵的手指。

战术平板上,最后一个代表敌对势力的红点,在街区北面的地下赌场里彻底熄灭了。

耳机里传来两声短促的电流杂音,随后是阿彪略带喘息的汇报。

“陈叔,野狗全清干净了。大门已经锁死。”

阿彪顿了顿,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

“顺手从血蛇帮地窖里抠出来十七个活物。男的女的都有,还有三个没大腿高的小孩,全被铁链拴着当牲口养。”

“已经让手下分两批转移到东街的老仓库了,跟昨晚那批人安置在一起。”

“知道了。按规矩善后。”

陈叔没多说什么,把平板关机揣进怀里,顺着生锈的铁梯子往下爬。

回到二楼的安全屋。

夏天还坐在刚才那张桌子前,桌上的苦咖啡已经空了。她正拿着一张纸巾,一点点吸干桌面上不小心溅落的咖啡渍。

“都办妥了,多救出来十几个人。”陈叔走到桌前,沉声说道。

夏天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连帽衫外套。

“辛苦了,陈叔。让兄弟们撤出明面,按计划到街区的各个暗哨位置埋伏好。”

她穿上外套,拉上拉链:

“天亮以后,不管街上发生什么抢食的破事,只要没冲着我们的核心区来,都不许露头。把舞台空出来。”

她走到门口,推开门,楼道里早起的拾荒者推着破车发出的“吱呀”声已经隐约传了进来。

“屠夫把地扫干净了,”夏天的声音在昏暗的楼道里回荡,“现在,该牧师上场了。”

……

距离安全屋几个街区外,一栋破旧的廉租公寓里。

亚瑟坐在自家客厅那张掉漆的餐桌旁,面前放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水。

卧室的门虚掩着。妻子艾琳轻微的鼾声时不时传出来,那是她用了哮喘喷雾后难得的安稳觉。

亚瑟的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被揉皱了无数次的查经讲义。

半个小时前,大卫发来了一条只有几个字的加密简讯:

“外面的狼死绝了。天亮见。”

亚瑟没有回信。

这通简讯他早就预料到了。

因为早在几天前,当那位神秘的“林先生”找上他时,就已经把这盘棋的每一步都明明白白地摆在了他面前。

他不需要再做选择,选择他早就做好了。

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咽下胃里那股因为极度紧张而泛起的酸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一双在流水线上拧了半辈子螺丝的手,骨节粗大,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干净机油。

他被工会的高层当成垫脚石踢开过,被车间的主管像骂孙子一样骂过。

他原本最大的愿望,只是工厂能准时发工资,好让艾琳的哮喘药别断顿。

让这么一个普通的工人,去当第九街区的话事人?去整合那些比狼还凶的流民?

亚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不怕死。

但这种要把几千人的命和一整个街区的秩序扛在肩上的感觉,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可是,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昨晚在风雪中被冻僵的那些脸。

是那个连买抗生素的钱都没有,只能烂死在街头的流浪汉。

更是林先生讲义里那句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人的话:

“一味的忍耐就是对神的背叛。”

如果他现在退缩,昨晚那些因为火种工厂敞开大门才活下来的人,天亮后就会再次沦为帮派的猪仔和口粮。

总得有人站出来,去把那些散沙一样的可怜人聚拢到一起。

这活儿,坐在云端的政客不干,拿枪的黑帮不干。

只能他们这些满手老茧的工人自己干。

亚瑟深吸了一口带着霉味的空气,把肺里的浊气全吐了出去。

他站起身,将那份查经讲义仔细地折好,贴着胸口放进内衣口袋。

走到玄关,他没有拿那把平时用来防身的M1911手枪。

而是拿起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厚夹克穿上。

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外面,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好越过那些破败的楼顶,照在了他满是老茧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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