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枸杞泡水,依旧败北(第1/2页)
赵宁走进卧室后,丁平知道今晚在劫难逃,想起了程度那个狗东西,昨天回光明区分局前给他送来的枸杞,那个狗东西说什么在市委那几天,看到他太过操劳,买来给他补补。
丁平当时还说自己身体好,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赵宁看起依旧年轻漂亮,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可也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他已经三十多岁了,两世为人,也都是文臣,不是武将,一直坐在办公室,现在真的是有心无力。
他是真想把程度给切开看看,刚送的枸杞就能用的上了,这也太巧了吧?
算了,在自己家里没人能看见,喝这玩意也不丢人,这是为了和谐的夫妻生活,对,就是这样的。做好了心理建设的丁平来到厨房,脚步无比沉重,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线牵着,十几米的路程,走了快二分钟。
他来到储物吊柜旁,拉开门,开始翻找,手指在一排瓶瓶罐罐中间划拉了一下,从左到右掠过去,最后不偏不倚地落在那罐枸杞上。
罐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玻璃壁上映出他微微发紧的眉眼。
他拧开盖子,先拿起水杯泡了一杯枸杞泡水,是真正的枸杞泡水。半杯枸杞半杯水,泡上之后,又抓起一把枸杞,没有犹豫,仰头全塞进嘴里嚼了,枸杞的甜味在齿间绽开,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涩。
他端起那杯早已泡好的枸杞水,一仰脖子灌下去,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喉结滚了两滚,像咽下一口笃定的决心。他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腰,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转身朝卧室走去,步伐走出了一种悲壮的感觉。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这是赵宁喜欢的那种黄铜底座的老式台灯,丁平来到京州后,按着家里的款式买的。暖黄的光从灯罩里溢出来,不刺眼,也不张扬,把整个房间罩在一层柔和的薄晕里,连墙壁上的白灰都显得温润了许多。
赵宁已经躺下了,薄被拉到胸口,被子隆起,被面随呼吸微微起伏,像湖面上极轻的波纹。她的肩头裸露在被沿外面,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锁骨蜿蜒出两道浅淡的弧线,恰到好处地收进薄被的阴影里。她的脸半侧向门口,眉若远山含黛,不画而翠;眼似秋水含星,顾盼之间,仿佛有万千星辰在眸中明灭。鼻梁秀挺如削玉,唇若樱桃初破,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弧度里藏着三分清冷、七分温柔。
肤如凝脂,在光影交错间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透着淡淡的暖意。纤纤素手轻抬,指尖如春葱,拈花一笑间,满室生香。
她看见丁平走进来,目光落在他身上,没出声,只是抬了抬下巴朝床头灯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丁平走过去伸手按灭了开关,房间沉进黑暗里,窗帘缝隙漏进一线路灯的光,昏黄而细长,在对面墙上拉出一道细亮的痕,像一条安静的小河横亘在夜色的原野上。
黑暗里赵宁的轮廓渐渐模糊,只剩呼吸声清晰可闻。丁平摸到床边坐下,侧过身伸手探过去,先是碰到她的发梢,柔软而凉,顺着发丝往上滑到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温热而细滑,像一块刚刚晾温的丝缎。赵宁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像猫在午后伸懒腰时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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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沿着她的脊背缓缓往下滑,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感受着那一条条微微凸起的骨骼,整齐地排列着,像一架精巧的琴键,而他正在笨拙地试着弹出一首不成调的曲子。赵宁的肩胛骨在他掌下微微翕动,像蝴蝶收拢翅膀前最后一下震颤。黑暗中她的眼睛适应了那一路光,瞳孔里映着墙上的亮痕,亮晶晶的,像两枚安静的月亮。
半个多小时后,卧室里的燥热慢慢散尽,空气重新凉下来,带着两个人呼吸混在一起的气味,微咸而温热。赵宁翻过身面朝丁平的方向,薄被从肩头滑落一寸,露出颈侧一片淡红的印子,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仍在细密地起伏着,睫毛半垂着,脸上的露出不满的神色。
丁平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指尖能觉出她皮肤下脉搏细碎的跳动,像夜雨敲在瓦片上,轻而密。
看着微闭双眼的丈夫,赵宁重重地吁出一口气,丁平睁开眼,看到赵宁就那么看着他,丁平干咳了一声:“那个...这个...刚到京州,事情太多了,确实是疏于锻炼,绝对不是偷吃了。”
赵宁轻轻哼了一下,“谅你也没那个胆子,就你这小身板,连我都满足不了,啥也不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丁平满脸的尴尬,最后那句‘啥也不是’绝对是对他最大的侮辱。可是吧,懂的都懂...丁平赶紧主动开口,把话题拉开:“对了,今天小慧姐说起的那几个人,沙贝、程谦、张武、赵文,你了解吗?”
赵宁慢悠悠翻回身,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情愿的开口道。“沙贝是沙瑞金的儿子,沙瑞金就不用我多说了,岳父和几个干爹都是曾经的副职、正部,现在基本都退了,能量依然不小。
沙贝刚毕业,就被他们几个老家伙安排到龙纪委挂名,沙贝嫌弃工作太累,就没去上班,整天跟一群二代、三代混饭局攒圈子。这个就是个被养废的纨绔子弟,不足为虑。”
“程谦呢,是老程家二房的,和你差不多同岁,他老子没拿到什么好的资源,现在财政部任司长,也不是什么核心部门,估计也到头了。
程谦比他老子活络得多,在外面开了几家公司,就是帮人跑批文、批条子,法人不是他,谁都知道背后是他。
他爷爷和爷爷是战友,一块打过脚盆鸡。但是他们家一代不如一代了。”
赵宁说着,语调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张武和赵文是军区大院的,张武家里在后勤系统根子深,他爸退之前是正军级,几个哥哥都在部队里干得不错。他是家里老二,按部就班也能混个不错的前程,偏偏不干正事。
赵文也一样,家里在装备系统干了快三十年,他爹退下来之前是副军级,几个兄弟都有正经职务,他是最小的那个,什么都不缺,就是什么都不好好干。
这个赵文说起来还是我的堂哥,咱爸堂哥家的孩子,到咱们这就没什么交情了。”
说完看了丁平一眼,“你问这些干什么?你也是从小在燕京长大的,他们几个没比你大多少,你能一个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