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名义当靠山 第248章 监控坏了，警棍必须是满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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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东来双手握拳，指节咔吧作响。他在心里把丁平这句话拆开揉碎了反复琢磨。丁平说的是“严肃处理”，没说“依法处理”，这两个词的区别大了去了。“依法处理”是照章办事，该拘留拘留，该罚款罚款，走的是标准流程。“严肃处理”就不一样了，那是在法律框架内用最重的拳头往下砸。

更何况丁平用了“洋垃圾”这个词，这四个字等于给这件事定了性，不是外籍友人之间的误会，不是文化差异导致的摩擦，就是垃圾，就该扫出去。丁平还说了“让他们明白龙国不是垃圾场”，这是要把这个案子办成标杆。光明峰项目的深水区马上要蹚，扫黑除恶的摊子刚铺开，这时候冒出两个脚盆鸡人在京州地面上撒野，正好撞在枪口上。他赵东来要是连两个外国流氓都收拾不了，扫黑除恶的军令状就是废纸一张。

“坚决落实书记的指示，我一定让他们明白什么叫礼仪之邦。”他转过身大步迈向快餐店，制服在路灯下笔挺如刀裁。

快餐店的门被打开了。赵东来走进去扫了一眼现场，桌椅倒了一地，两个脚盆鸡人被几个大学生死死摁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里还在叽里呱啦地叫着什么。他蹲下来看着那两个人，用极慢的语速说了一句话。

“根据《龙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四条，猥亵他人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根据《龙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你们在公共场所当众猥亵妇女，情节严重，适用从重处罚条款。”他站起来整了整警服的领口。“你们脚盆鸡不是最讲礼仪吗？我代表京州市公安局，给你们上一堂礼仪课。”

那两个脚盆鸡人还在挣扎，赵东来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对身边的民警撂下一句“拷上，带回去”。几个民警上前将两人反剪双手戴上手铐，押出了快餐店。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掌声，有人喊“好样的”，有人跟着喊“警察同志辛苦了”。

丁平站在路灯下望着赵东来的背影，对祁同伟说了一句“祁大哥，看来安部长没有看错人啊，这个赵东来，还是有血性的”。祁同伟没有接话。他知道丁平这句话的分量。丁平刚到京州的时候对赵东来的评价是“有点滑头”，现在改口说“有血性”，说明赵东来在丁平心里的分量已经不一样了。从“滑头”到“血性”，两个字的变化，够赵东来再往上迈一大步。

两个人站在那儿看着快餐店门口乱糟糟的场面。警灯还在转，红蓝相间的光扫过两个人的脸。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了，有人在议论，有人在拍照，有人把刚拍的视频往朋友圈里发。两个脚盆鸡人被押上警车的时候还在挣扎，其中一个扭过头朝围观的人群喊了一句什么，日语，没人听懂。可围观的人不在乎，他们看到的是警灯，是手铐，是平时趾高气扬的外国人，特别还是两个“小八嘎”被按进警车的狼狈样子。这一刻，围观的群众欢呼了起来。

赵东来站在快餐店门口，双手叉腰，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他从腰带上取下对讲机，字正腔圆的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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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小组注意，所有涉事人员全部带回光明区分局，注意态度。”

对讲机里传来几声短促的回复。赵东来瞥了一眼手表，又扫了一眼被控制在墙边的那两个脚盆鸡人。两人被几个民警围着，嘴里叽里呱啦地嚷着，手在空中乱比划，情绪异常激动。赵东来压根没看他们，转过身对着围观的群众抬高了嗓门。

“各位市民，现场处置已经展开，请大家都散了吧，不要影响交通。事情的处理结果公安机关会及时向社会公布。”

人群开始慢慢散了。今天赵东来带出来的警力大半是他的心腹，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他的意思。汉东大学的学生和愿意作证的群众被请到了一边，民警们态度和蔼，有人递水，有人询问有没有受伤，有人蹲在地上帮一个被打掉眼镜的学生四处找眼镜。那学生也跟着一起找，嘴里嘟囔着“眼镜三百多块呢”。

赵东来从他们身边走过，停了一下，看了看那几个学生。脸上挂彩的有两个，一个嘴角破了皮，一个眼眶青了一块。他皱了皱眉，对旁边的民警吩咐了一句“带他们去医院检查一下，该拍片拍片，该拿药拿药”。

一个民警应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嘴角破了皮的学生。另一个民警拿出本子登记他们的信息，语气很客气。赵东来对着登记的民警说道：“把这几个同学，身份证号和联系方式都登记好。回头好给汉东大学那边发表扬信。”

一个胖乎乎的学生挠了挠头。“警官，见义勇为我们可不敢当，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赵东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撂下一句“小伙子不错”。

两个脚盆鸡人被押过来的时候，民警的态度骤然不同了。一个民警按住他们的肩膀往下压，另一个人从后面利索地给他们上了背铐，手铐的金属冷光在路灯下闪了一下。两人嘴里又开始叫嚷，声音很大，日语，叽里呱啦听不懂。押着他们的两个民警对视一眼，拉开车门把人塞了进去。

车门合上了。车厢里暗了下来，外面的路灯光从车窗透进来，在座椅上画出一块模糊的光斑。他们还在吵，声音闷在车厢里，嗡嗡的像苍蝇。两个民警摇上车窗，外面的声音被隔断了。一个人抽出警棍在手里掂了掂，另一个人点了点头。

“邦邦”两下闷响，棍子落在肚子上的声音被车厢的隔音棉吞得干干净净。两个脚盆鸡人弓成了虾米，张着嘴发不出声。

赵东来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上。光明区分局治安大队长钱自立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瞄了赵东来一眼。

“自立，你们光明区拘留室的监控是不是坏了？我记得你们准备报修来着。”

钱自立是赵东来的铁杆小弟，这话一听就懂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局长，您说得对，拘留室和审讯室的监控坏了，早就该报修了。申请我都打好了，这不一直没来得及找程局签字。今天回去我就拿给您。”他顿了一下，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把。“不过局长您放心，虽然监控坏了，装备可没坏。光明区分局的警棍都是满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