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乌木逢春 > 25、第25春

乌木逢春 25、第25春

簡繁轉換
作者:上官赏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1-03 09:14:18 来源:源1

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吊着她的人难道不是楼望东吗?

他要她一直喜欢着,心动着,哪怕他离港了还惦记着,等他再来。

他现在是没有条件占着对象的名分,但他鼓鼓胀胀地占着她的心。让她看不见别的男人,她是不是中了他狩猎的圈套,要这样被他吊着,他不吃,但又要来追捕她。

这里照不进太阳,暧昧去掉偏旁就是“爱未”,她站在原地,他又在她身体的门口前未进。

而此刻周茉的视线不敢往他腰下看,她不确定是不是勒着那里了。

而他呢,既不猛烈地侵略她,又要说这些话撩拨她,本来平静的天秤在他撒了一把糖就开始疯狂倾斜,于是理智被情感制造了紊乱,报复性地对他说??

“看就看。”

男人散漫擦着头发的动作一顿。

周茉在这时挑了挑下巴。

楼望东看她的眼神里是:真不知死活。

“女孩子说的什么话?”

“你又说的什么话!”

楼望东过来牵她的手,低声落了句:“我又不要脸。

男人含了声戏谑的话落进她耳朵里,周茉面上的愠气一下又覆了层笑,眉心蹙着的,唇角却向上弯,以致于像个木偶,情绪的提线就在楼望东的手里。

她想他们就像在跳交谊舞,一个往前另一个便退一下,如果他往前,她也跟着一起,便会踩到他的脚,这时候他也不会生气,就是露出一点獠牙吓吓她。

她其实也害怕,患得患失,说:“那你随时能散了,反正你不要脸的。

楼望东轻轻叹了声,右手第一次搭在她右边肩膀上,大概是刚训练完,他姿态有些慵懒,心情也因为她送的那套衣服裹挟愉悦,忽然指节勾进她脖颈后的项链里,往上一提,那贴在胸口间的玉坠就划过她的肌肤,被抽了出来。

周茉一颗心也被划出了红线,抬眼瞪他,指尖就像捂住私密物一样盖住那枚吊坠,男人的目光往下一倾,俯身对她讲:“你不知道一个二十九岁的男人在想什么,我不要求你给我一个男朋友的身份,就永远不给你提分手的机会。”

男人刚洗了澡的身体贲张着热气,周茉有些迷失在他蛊惑的手段里,就是因为猜不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所以不断地往前去求证他,然后一步步掉进他的陷阱下。

周茉猛地反应过来,那股吊着她的诱饵是什么,是楼望东迷一样的烟雾,是他给她设下的谜题,当她想看谜底的时候,就已中招了。

她面红耳赤地甩开他的手,咬了咬唇,她自认理智:“不给身份还说这种为我好的话。”

因为迫在眼前的分别,因为他的签证不知道何时下来,他说的“随时会散”让她不安得不像自己??

就在她转身要避开这种疯狂的吸引力时,一道右掌猛地钳住她肩膀,将她往储物柜背后的角落里一抵,长臂就横在她面前的出口处,他问她:“你喜欢我送的这枚吊坠么?”

他之前没这么问过,见她一直戴着自然是知道她心意的,可是非要她直说,周茉便讲:“不知道呢,可能随时会散的呢。”

“那迄今为止还是块美玉,对么?”

周茉抿唇,指尖仍抚着吊坠,因为身体的怜爱无法被意志拔出,哪怕她说不喜欢,她护着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而她也恍惚意识到,楼望东正在哄她:“你为什么在杂志采访时提望东河?”

她愣愣地抬眼,对上他黑的瞳仁,当真是做什么事不住!

楼望东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们那儿给一条河取名字,是因为谈论时可以提到他,想起他,一定是很珍视的记忆,才怕遗忘。”

周茉心里一下被他戳中了水泡,摇摇晃晃朝上涨起潮,身体压不住,就会从眼眶里冒出。

男人额发上的水珠滴向他深邃的眼睫,也和他的话一起滴进她的心里:“我向来不管将来事,只看当下,还有两天就要离港,我若跟你订了身份,你就要一直牵着这条线,异地恋爱谈何容易,旁人都散了,我们凭什么觉得自己就能做好?累了,

看那块吊坠就只觉得它是枚石头,那条河说断流就枯萎了,而你一旦觉得累,我们就没有后来了。”

周茉鼻子一下便酸了,猛地明白他说的那句不谈随时会散的感情,也是不让她谈随时会散的关系。

此刻张着唇想要说话,却发现声带里塞满了涩涩的哽咽,指尖找住那枚吊坠,忽然就被他哄好了。

这世间,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所以为什么要管将来,她和他眼下只有两天相处的时间,他因为无法长留已经向表哥明说,现在发乎情止乎礼,以后定下来再谈「非礼」的事。

周茉忍着眼泪水,鼻尖是红的,眼眶是红的,脸颊也是红的,楼望东抬手抚了抚,低声说:“不想散的话就惦着,不用做任何女朋友该做的事,我回去后,你每天照常上班吃饭睡觉,能听话么?”

她嘴唇瘪着,轻轻点头,下巴就轻轻点在他的掌心,委屈着说:“那我回去上班了......”

“好,晚上接你。”

“我们去半岛酒店吃饭……………”

“好。”

他其实很多事都应她。

周茉脚下的细鞋跟踩在干净的黑色路面,再次经过那幅巨大的广告牌前,上面的赛马照片已经替换,是崭新勃发的战士,它来到新赛场,在有限的跑道里驰骋它的生命。

她怎么会要求楼望东给她一个确定呢?

她明明知道他是自由的,与世俗不同,她竟然在这彷徨的城市里拽住他,以狭隘的,占有欲强烈的感情与他斤斤计较……………

周茉走出跑马地,双手揣进风衣兜里,这个城市有太多红绿灯,一截接着一截,人流聚又散,她在第四个红绿灯前,抬头看见一座教堂。

轩尼诗道三十六号,伫立着蓝色尖顶的红墙三角楼,上面写着「循道卫理」,「上帝拯救世人」。

周茉轻轻呼了道气,忽然发现,楼望东就像是她生命修行中的一位骑士,高大辽阔,来自澄澈无边的草原,他身上有原始的人的魅力,没有被世俗污染,被他亲吻的时候,仿佛也将她从污秽里拯救了出来,给予她向往他的驱使力时,就像在对

那片遥远的纯净之地的朝圣。

日暮一落,楼望东穿着周茉送他的衣服去律所接她。

她没有因为分别在即而打乱工作计划,周茉这个班上就要上给他看:瞧,你在不在我都是律政佳人。

楼望东视线扫过她身上的外套,说:“急什么,衣服都没扣好。”

周茉哪里是急着下来见他??

“是扣上就像个道袍了。”

她故意敞开的,里面是白衬衫和西装包臀裙,显得黑色外套没那么寡沉。

楼望东却弯身给她扣上,从上到下,一颗颗地有耐心:“一会上计程车,衣服不妥帖不好坐。”

倒也是,容易堆在屁股下,压得全是褶皱。

两人上了计程车,有司机在又不方便说话,于是周茉打开车窗,发现楼望东在看她这边的风景,于是后背靠向座椅,目光侧过去看他,指了指:“早知让你坐我这边,可以看维港。”

维港蓝色的海调映入她瞳孔,以致于她看向楼望东时,也觉得他身上是深深的海蓝色,对她说:“你坐哪边,我也是看哪边风景。”

停在红绿灯前的车身忽然启动,周茉温静地闪动眼睫,只有她知心脏随着车座下的震动在狂跳不止。

半岛酒店位于弥敦道,入夜灯火璀璨,港式的风格融合了西方的庄重华丽,令这栋白色楼宇看起来既有历史底蕴又充满现代繁华。

周茉预定的是一家法国餐厅。

她觉得西式的煎烤直接简单,和北方游牧民族使用小刀切肉的传统不谋而合。

周茉拿着餐牌点了香煎鹅肝,苏格兰海鳌虾和特级鱼子酱,又配了奶香浓郁的鲽鱼,以及草原民族最擅长的羊架。

因为楼望东在,所以她的甜品可以点两份,梳乎厘配梨酒,以及红莓小蛋糕。

男人坐在她对面,目光环视了一圈装潢,淡声道:“难怪给我送新衣服,穿我那身就格格不入了。”

这里的每个人都穿着讲究,就连侍应生都是衬衫西裤,白桌布配银色刀叉,深木色的座椅让每个人都不由坐姿优雅,而周茉听到他提新衫,想到的却是他内裤尺寸紧了,也不知道他下午换了没有。

她又不方便问,于是说:“那你不喜欢我送的衣服就换你轻松自在的那一套,我没要求你一定穿,你也没责任要穿。”

楼望东唇角微微一勾,手肘搭到桌边看向她:“恼什么,我是说幸好你给我换了身衣服,你看,人家上面勒领带都要体面,我下面勒一勒怎么了。”

周茉被他这句话说得发热,低头找事忙碌起来,比如把自己这身风衣脱了。

前菜已经上来了。

楼望东是吃饭时不太说话的人,周茉则不经意眼神往上瞟,怕他吃不惯,上到鱼的时候,他问这是什么,她说:“鲽鱼。”

“哪个鲽。”

“鹣鲽情深的鲽。”

她话落,楼望东立体的眉骨压着乌棱棱的眼睛抬起看她。

周茉也是一愣,反应过来这是形容夫妻恩爱的成语。

那份鲽鱼肉也不过几个手指宽,楼望东的餐刀利落地一分为二,勺子一舀,分了一半给她,另一半则落入他口腹。

惯常食肉的人,不管在哪里都能吃得利落干净,周茉忽然在他身上明白,为什么使用原始刀叉会被称为优雅,因为宽阔的肩膀会在这时舒展着,持刀的右手因为一点用力而有薄肌浮起,修长的手指在握着刀叉时会凸出性感的骨节,又因为这番

得体的礼仪其实是在啖肉,矛盾的冲击令人着迷。

楼望东这时眉眼不抬地说:“不必怕我不够吃,自己就不吃。”

周茉一愣,旋即哼了声:“谁为了让你吃饱饿肚子呀!”

“不然?”

他剑眉微挑,目光掠了她一眼:“看我是因为、秀色可餐么?”

周茉决定一眼都不要再看他了。

吃完饭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复古典雅的内饰让周茉心情又好了,只是依然没有看他,墙壁上介绍着酒店的历史,楼望东步子忽然一顿,说:“一百年了?”

周茉眼神瞟了他一眼又迅速逃离,哼了声,心想,看吧,我带你吃的酒店餐厅也不差。

而楼望东说的却是:“那我们走过这面墙,算不算走过了一百年?”

从酒店伊始的那块砖起,一直走到今日的画面,男人的身影映在廊灯下,周茉的鼻尖猛然一酸。

就好像他们的感情真的走了一百年,一个世纪,跨越了这个时间界限后,代表在生命里已永恒。

周茉一路说不出话来,双手揣进兜里低着头走,她只听说过物是人非,未见过有人站在一百年的砖楼前说他们是从那时候开始走,一直走到现在,他给了这个失意之词新的注解,却是在他即将离开的前一晚。

她不想他留在香港是因为其他人,而非出于他真心想要,越是这样想,她就越觉得这种快乐就像烟花,转瞬即逝,如今得他这一句,周茉对他说:“不管你留不留港,我都高兴了。”

楼望东垂着狭长幽深的眼睛看她:“接下来想去哪里?”

他没有提送她回家,也没有说回出租屋去,周茉因为这点猜测而在潮湿的心底开出了花,她说:“我们去坐天星小轮吧。”

还可以继续待在一起。

这是艘并不大的邮轮,从中环开到尖沙咀也并不远,刷个码就能买票了,而楼望东在拿出手机时想起件事,对她说:“租房里的灯坏了,你把房东的电话给我。”

周茉皱了皱眉:“怎么才租就坏了,这是他们的问题。”

于是打开通讯录,把房东的手机号给楼望东发了过去。

这时铃声一响,邮轮靠上码头,甲板一放,船客通行。

夜晚的维港被风吹起玻璃皱纹,她问楼望东:“你知道春天吹的是什么风吗?”

男人扯了下唇:“我读过大学。

周茉眉心一蹙,拉着他要坐到靠窗的位置,说:“我才不是在考你呢!”

这时楼望东牵上她的手,一路带着她走到船头里的舱室,压着她肩膀坐下,说:“这里才是向东,能吹到春天的风。”

可是坐下才发现,船头是空调室,窗户关上了。

楼望东显然没想过自己也有失手的时候,周茉轻抿唇想笑,低头拉了下他的手,让他坐到身边,小声道:“春天的风在这里啊。”

周茉有时候都为自己变得太花哨而惊讶。

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怪只怪律师经常当庭辩证,所以嘴巴转得太快。

这样一说完,两人都安静地坐在一起了,男人像是对她有些新的好奇,目光在她脸上滑过去,最后落到她腿上。

吃过饭后有些热,她的风衣又没扣上,坐下时包臀裙往上抽,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一截大腿。

楼望东已经猜到她不喜欢扣外套,说过了两次,再说她就要恼了,于是只好伸手,将她裙边往下轻轻一扯,盖住露出的肌肤。

隔着一层纱网,她的大腿在裙边挤出一点肉感,他的指腹去勾裙边时,柔腻也挤压着他。

比他那条内裤还挤,幸好她买的是紧的,此刻能勒住他的**。

这时周茉感觉到腿边一痒,垂眸时,看见楼望东将她卷起的裙尾捋到膝盖上。

她应该下意识推开他的手,可她惜了一刹,双手撑在身侧,微微抬了下腿,让他方便。

而他却很快就收了手,靠回到窗边,周茉的目光也只能在他垂眸时惊鸿一瞥。

而酥酥麻麻的触感隔着细密的丝袜持续,像一道烟花棒,噼里啪啦地烧着她。

楼望东双手环胸,无声地找了找手指,上面泛着红肿,像被花枝的荆棘刮过。

邮轮靠岸,楼望东这次拦下计程车,真要送她回家了。

周茉在上车前低头系风衣纽扣,楼望东看着她的指尖,想伸手却还是顿住了,他走了,她也要自己扣。

他花了两天的时间找她,第三天陪她住进了出租屋里,第四天和她见了亲人,第五天跟她上了船。

明天是第六天,楼望东回到出租屋,打开了客厅的灯,坐到沙发上,拿了个木头和锉刀开始雕刻,在离开香港前能做完。

他清晨照例去接周茉上班,只用走十几分钟,她在路上就能遇到同事,他不远不近地跟着,如果是男人,他就跟前一点,周茉的目光会轻轻在身后停留。

其实他也没理由让她不跟男人来往,令她这样不自在,又似乎是恋爱的束缚。

有情人会自动屏蔽异性,没有情了,就算结婚也难逃分离,楼望东不希望她套着个女朋友的身份,想着远方,又摸不到她的男人,思念久了就变成忧愁怨怼。

他在她上楼后抽了根烟,往马场过去。

今日的天很乌沉,没有太大的阳光,可能要下一场春雨。

周茉来的时候,头顶撑了把透明伞。

香港的天没有太多星星,倒是这雨落在周茉的伞面上时,有种白日繁星的错觉。

她又给他买了件外套,这时休息室里也不乏送餐的亲人,大家都是南方人标配的不锈钢饭兜,就周茉提的外卖和购物袋。

周茉还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从购物袋里把外套掏出来,说:“这个长风衣防雨耐脏,还有帽子。

楼望东看到她指尖摸到一个刺绣纹样,是一个骑士驾马图,他眼睫轻轻一笑,说:“你绣的?”

周茉无语地瞪他一下,眼里还有春天的雨:“这是商标啊!”

“什么商标?”

“巴宝莉,嗯......眼巴巴的巴,宝贝的宝............”

她说到后面,楼望东就猜到了:“茉莉的莉。”

周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解释一个字的时候净用一些暧昧的词。

反正他穿上去了,这种当初为战时特供的长风衣,在他身上自有一种驰骋疆场的高大挺阔。

“饭是我在餐厅打的......你随便吃吧,晚上......”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工作人员都提着铁饭兜,明显是住家菜,她又何必费力气拿外卖。

“你晚上想吃什么呀?”

周茉小声问。

楼望东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说了句:“你呢。”

他的民族口音顿挫得很认真,周茉是东道主,自然要替他安排:“那西餐还是晚茶呢?”

“晚茶,点茉莉。’

“就这么说定了。”

周茉撂了东西又匆匆赶回公司,她现在刚入职,很多事情都要学,又忽然想到楼望东说出租屋的灯不太好了,于是抽空给房东打了个电话,对方却说他没这么讲。

估计是楼望东自己换好了,他总是不麻烦人的。

晚上,他站在雨雾中接她,穿的是她送的外套。

楼望东点晚茶是对的,当热水冲入茉莉香片时,散发的袅娜热气令潮湿带来的冷意一点点散开。

周茉要了好多点心,楼望东轻笑了声:“吃不完谁打包?”

“你呀。

男人眼神探她:“我明天就要走了。”

周茉的指尖被瓷杯的热气烫到,连着心也在疼。

她低着头没说话,楼望东继续道:“你明天要上班,就不要来送了。”

“那你就订……………订晚一点啊!”

他都要走了,周茉还要他迁就她,而他也真的迁就了,话里又像达到了目的:“晚上九点的飞机。”

周茉眼眶微微一怔,这时点心上桌,一笼接着一笼,男人捏着茶杯饮了一口,先给她夹了个虾饺。

她撇过头去:“我不用别人夹菜。”

“那你给我来。”

“你明天都要走了。”

“那下次见面给我夹,行了么?”

他又在说这种以后的话,周茉也怕变故,不敢吭声了,双手撑在腿上,没有胃口。

楼望东眉梢一挑:“不吃就出去喝西北风。”

“现在刮的是东南风。”

她又呛嘴了。

楼望东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黑色的T恤衬得他宽肩胸阔,望着她笑:“明天送你个东风。”

周茉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可是她之前已经跟自己说好了,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因为这点难过就失去看月亮的心境,便得不偿失。

他既然给她下了个大钩子,就是要她明天去机场送他的。

不送的话就拿不到礼物,否则他早上来接她上班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给呢?

周茉中午没去给楼望东送外卖了,反正是外卖,他在那里的餐厅更好吃,所以她就跑了一通商场,给他买了一个行李箱的香港手信。

等计程车在楼下接到她的时候,楼望东看见她手里的行李箱,倒愣了下,半开玩笑地认真看她:“要跟我走?”

周茉说不出那句“不是”。

香港很小,但她第一次觉得去机场那么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跟他坐够。

等下了车,一切都安检就绪,她把那个行李箱送给他,说:“就当是我陪你回去了。”

话落,她又低着头,机场明亮的灯照得眼睛太酸涩了。

却在这时看到他递来一个原木雕刻的赛马。

周茉愣了愣,双手接过来,摩挲着,第一反应是:“鞑鞑?”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又更难过了,他送她的马带不过来,只能靠一个木雕马怀念了。

楼望东抬手抚了抚她的头顶,低声附耳道:“那天不是说,想看么?”

周茉猛地一怔,心头的水晃荡晃荡地抬眸看他,就撞见男人逆光勾起的眼角,他像在哄她,又像在给猎物抛了个钩子,让她惦记着这个圈套,跑不掉了??

“就是这个木马的身长粗度,雕来给你摸着玩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