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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木逢春 36、第36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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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上官赏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1-03 09:14:18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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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可以.......

楼望东如果直接说要进来,周茉考虑的就是拒绝还是接受,但他偏偏要她给个准信。

此刻男人斜倚在黑色的门板前,姿态高大又随性,好像他现在别无他事,只等应召。

周茉双手抓着衣摆,眼瞳有些怔怔地愣着,随即想到自己是他女朋友了,做这些事的界限是不是就开始理所当然地模糊了,可她还没准备好,但面对楼望东那双眼睛,她又不知道怎么说“不”。

他的眼神很认真,像一个饿了好久肚子的人,希望能要到一点饭吃,为什么周茉会觉得他可怜。

“我......我想先洗头发……………”

男人一听,忽而站直了身,好像接到了她的台阶,便说:“我帮你。”

楼望东留的是及肩中长发,显然对周茉这头卷发很得心应手的样子,就这样堵着她进浴室了。

顺手拿了白色的地垫毛巾铺到浴缸边,一副准备服务她的态度,说:“坐。”

周茉浑身麻麻地紧绷着,环绕了一圈干湿分离的浴室,左边还靠墙放了个大浴缸,楼望东正站在浴缸前调水温,他就这么进来了。

步子僵硬地走过去,镜子照着周茉的同手同脚,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坐到浴缸边铺了毛巾的地面上,仰头把脑袋搭到浴缸边沿洗头发。

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周茉坐下抱着腿,背靠浴缸,刚要抬头,男人就半蹲地跪在她身前,膝盖抵到她脚尖了,周茉一惊,双腿再缩也缩不了了,而抬头,他宽阔的胸膛已经到她身上,灯影被遮蔽,视线里全是他的黑色T恤。

忽然长发被拨起,他带着薄茧的粗粝指腹轻刮过她的后脖颈,激起一阵乱麻,他在这时说:“仰头,靠下去。”

刹那间热流滑入她的发丝,抵达发根,将她头皮浇酥时,他问了句:“烫吗?”

楼望东却没有起身去调水温,她坐的地方离花洒很近,他只需伸手一探身就能随时扳动水阀,同时整个人也欺压下来,周茉险些要咬自己的舌尖,此刻不论他调多低的水温,自己都要被他胸膛呼出的热气烫晕了,别无选择仰头靠在浴缸边,任

由水流自她发尖落到浴缸里。

她决定闭上眼睛。

“现在呢?舒服点了吗?”

他嗓音低沉地落到她额头、面颊、耳廓,拨一下心弦,周茉又轻颤地“嗯”了声。

她双腿紧紧地缩屈在胸前,他长而硬的指节插进她的发丝内,揉着,挫弄着,进进出出地带着水流。

热气开始氤氲在四方天地里,原本她觉得这浴室很大,如今楼望东半蹲的右膝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小腿,她忽然觉得拥挤极了,挤得她没有退缩的余地,他还说

“这个力度可以吗?”

周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怕声线又发出不应该颜起的声音,这不能怪她,热水就这样流过她的发根,有人伺候着洗头发本就是享受,而楼望东还在用干净的指腹给她打着旋,他的指甲向来修剪得很干净,可能是要伺候马匹的原因,是周茉见

过最整洁的手指,也因为够修长,那指甲像天生就长这样的长度,不会比指尖长出寸许,不会有一丝抓挠的不适感,他插进哪里,哪里就被舒服地抚摸。

“嗯?茉莉小姐怎么不说话了?”

忽然,男人提醒她的嗓音飞入耳尖,她将脑袋一偏,轻喘了句:“洗发水在化妆包里……………”

楼望东终于??给她喘息的片刻了。

他起身去盥洗台打开化妆包,周茉在这时才敢偷偷睁开眼睛,看见他拿起一支旅行装的洗发水,说:“这个?”

她“嗯”了声。

下一秒就见男人将泡沫挤进掌心,然后再次朝她走了过来,周茉觉得自己还没缓好,而他这次却直接开腿半蹲在她身子两边,周茉吓了跳,后背已经抵到浴缸壁,他还说:“腿放平,挡着我了。”

他俨然是认真给她洗头发的态度,周茉却觉得他是不是有点以公徇私。

因为在她放平腿的时候,他胸膛前的衣衫就擦到她胸口了,静电磨起,连带着心脏也擦出了火花,快要爆炸。

可此刻更要紧的是头发,他开始加快搓弄,指腹在她发丝里抽离又插入,周茉指尖猛地攥着他的衣领,眉心蹙起时,听见他道:“茉莉的头发很柔软,修剪的时候,理发师应该很舍不得吧?”

周茉眼睫在这时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看他。

男人的下颚凌厉,喉结嶙峋,充斥在她的眼眶里,十指和泡沫搅弄在一起,揉着她,鼻翼里都是他清冽的味道,让她不自觉吸紧。

问他:“你的头发是天然卷还是做过的?”

“我喜欢原始的状态,鬓角也没刮,你嫌它长么?”

“T............“

周茉心跳隐隐跳动疯狂,潺潺地滑入一道潮气,说:“我喜欢的......”

他说喜欢原始的,没刮………………

周茉知道了,她不用刮她裙底下的地方了。

楼望东在这时嗤笑了声,说:“你习惯吗?我看你胳膊跟腿上都光溜溜的,会不会嫌我挠人?”

周茉张了张唇,他忽然靠近了些,遮天蔽日般的一堵墙擦过她的脸颊,男人去拿花洒了。

她说:“我不知道......”

楼望东的衣服在抻直时显现巨大的轮廓,她猛然脑袋空白,而男人忽然在这时俯下身来,用他带着胡根青茬的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颊,周茉登时痒得笑出了声,说:“痒......”

带着水花的眼睛一抬,看到男人灼暗的目光,对她说:“看来茉莉喜欢我刮干净的地方?”

“不是的......”

周茉脱口而出:“天然的最好!怎么舒服怎么来。”

说完她惊讶地还张着嘴巴,楼望东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就这样跪压在她身上,手肘仍搭在浴缸边,手里的花洒仍落在她发尖。

周茉脚趾全都蜷紧了。

声带轻轻盈盈地颤动,声音被楼望东的舌头全搅走了,只有起伏的肺腔在证明他的剧烈,吸附走她所有的空气,带水的右掌忽然绕到她腰后,托了托她的身子,迎向他,是怎么贴近都不够,水流顺着男人的手腕滑到他胳膊,深了黑色衣袖,

潮水迅速漫延,楼望东在这时突然抽离唇舌,周茉的声音叫了出来。

紧接着猛地睁大水雾的眼睛,看到男人勾着唇在笑的痞坏。

她有什么办法,委委屈屈地一瘪嘴唇,男人忽然将花洒放到浴缸里,双手反剪在他身前掀衣,周茉愣愣地浑身发麻,听到他说:“我的衣服弄湿了。”

两人间少了一件衣服,他又贴上来了,双臂挡在她身侧又碰她的嘴唇,这一吻像是在哄她,给一颗糖果般迅速甜蜜,接着就用一种动物般的眼神看她。

周茉这种在现代社会生长的人类无法招架,结巴道:“头发洗好了吗?我的干发帽在挂衣架上。”

男人一听,起身去给她拿了过来,周茉这才得以将发软的双腿叠在身侧,紧接着毛巾盖到头上,被他揉揉搓搓,而她落在他健硕胸膛上的视线也晃啊晃,晃到她浑身发热。

他在这时用毛巾托住她的脸颊问:“我做得还可以吗?”

周茉想到楼望东说过要夸他,于是讲:“好得不像是第一次给人洗头发的样子。”

男人浓眉凝了起来:“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看别人怎么做,自己也能琢磨出来,第一次做得好不代表给人做过。”

洗头发而已,他也不用立贞洁牌坊。

周茉冤枉道:“那我是夸你啊......”

楼望东手里的毛巾忽然蒙住了周茉的眼睛,她忽然紧张地抓着他胳膊,听见他俯身凑来道:“要夸我,就让我继续??给你搓澡。”

否则怎么叫号?

只有行动上继续接受一个人的伺候,才能证明他服务好。

周茉耳边都是花洒的流水声,忽然她伸手拿了过来,往楼望东的胸膛一浇,鼓起勇气道:“你给我洗头发,那礼尚往来,我给你搓澡吧。”

他吃亏也好过她吃亏啊!

谁知男人眼瞳暗暗地盯着她看,问:“只搓上面,还是都差?”

水流在他胸膛上汨汨地滚着水珠,一缕接着一缕地往下堆叠,泡湿深色的裤头,里面是像在草原上狩猎时的狼腰,随时蓄势待发。

周茉眼神飘忽像天边的云,被他一股风就吹得摇摇欲坠,陡然寂静的浴室里,他说:“别怕,今晚不会真碰你,但你可以先验货。”

前面那句话的安心不过是为了让她一步步走入他的围笼。

周茉就坐在地面的垫子上,手里的花洒还在他胸膛上流,指尖忽然伸去抚了抚他的胸膛,犹如碰到烫手的山芋,只敢在锁骨那儿刮着,而后把花洒放到浴缸里,小声解释:“地上都弄湿了......”

半蹲在她身前的楼望东站起身,指了指浴缸说:“我站在这儿洗,你看着。”

他有礼貌,又没礼貌,总之就开始解裤腰带了。

周茉猛地拉下头顶的毛巾捂住自己的脸,听到男人轻笑了声,像笑她没胆子。

“啪”地一声,裤子就扔出了浴缸。

对生长在草原又从小训练骑射狩猎的楼望东来说,他浑身都是胆,还会对周茉说:“我能用你的沐浴露吗?”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社会化的算计,他有男人的**,但从不掩饰,不装出衣冠楚楚实则是男性凝视的姿态,他永远大方地向她展示,又直白地表达自己。

周茉“嗯”了声,慌忙起身去找沐浴露,然后又别过头去不看他,只敢伸手递着。

跟他比起来,被教条驯化过的周茉才是扭捏的那一个。

所以她才会被他身上的原始气质吸引。

头顶的发梢滴落的水珠钻进她的衣领,滑过她的肌肤,这些水珠都曾被他抚摸过,如今在流经她。

周茉背对着他在擦头发,身后的水声停下,他在用沐浴露了,她的乳液也流经他。

“茉莉。”

“嗯?!”

她下意识回头,然后又吓得缩回脑袋,听到楼望东扯了下唇说:“吹风机在墙上。”

“噢!谢谢!”

她慌忙去打开吹风机,把落到他身上的水声掩盖住。

却在吹头发时恍惚意识到,他在给她的紧张解围了。

于是??他在洗着澡,她在吹着头发,彼此忙碌地呆在同一个浴室里,似乎......没有什么奇怪的。

她在暖风中渐渐适应,和他在细枝末节的生活里共处一室。

水流停下,楼望东经过她身后,她的目光往旁边瞥,忽然,男人将她头顶的干发帽拿下,说:“给你买新毛巾。”

话落,她的旧干发帽自然地搭在了他的头上,而男人像打了一场胜仗,出门时眼尾微挑,看了眼他的小猎物。

周茉双手捂着脸,像禁锢她的兽来终于松动了片刻,而她慌忙关上门,热气萦绕的浴室,仿佛是湖泊上凝起的雾霭,有妖孽横行,而她却必须面对他,打破从前的认知和生活习性,和恶魔在一起。

等走出浴室,就看见楼望东坐在温莎椅上看着手机。

侧脸在光照中如一尊水洗过的雕塑,宽松落拓的灰色家居服套在他身上,像屋里搬进来了一丛雪松。

周茉往床边挪去,自然地坐到套了睡袋的那张床上,忽地,男人从椅子上起身,空气中无形的尘埃也将她震了震,男人只是拿过搭在衣架上的裤子,侧身问了句:“有衣服要洗吗?”

周茉脑袋摇拨浪鼓,猛地想到自己洗好的内衣内裤就晾在浴室的通风口下,那儿只有一条可抽拉的晾衣绳,所以??

他的衣服也只能跟她的挂在一起了。

为什么在确定关系前,周茉没觉得楼望东这么猛?

她也不是没跟他擦枪走火过,可他的礼节让她安心。

也不是没在香港的出租屋待过,那么小的空间,她甚至苦中作乐,安慰自己可以一转身就碰到他。

不对,那时候是因为彼此尚隔着距离和不确定的关系,周茉就是一心撞这道南墙。

如今似乎撞开了一角,猛地窥见,这个男人并非如想象中的稳重。

他们不再隔着一层膜的时候,距离就可以无限接近,而正是如此让周茉变得紧张。

毕竟从小到大,找到一个人坦诚交心都不可能做到,别说将身体坦诚......袒露,让他看个究竟,进入得彻底,她不会,所以更紧张了。

而偏偏,楼望东还在暗示让她交卷。

他前一秒尊重地说“今晚不会碰你”,下一秒就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了!

周茉整个人埋进被子里,或许......或许他直接默认地进入她的通道,周茉会觉得水到渠成,可他偏偏要说出来,就像上断头台,他的刀子不是一下子落,而是割一刀,再割一刀………………

她又没「死」过,人总是为未知而感到颤抖。

“啪!”

房间的灯灭了,周茉窝在被子里的身子一缩,她听到一声低沉的嗓音,问她:“以后你的衣服给我洗,行吗?”

周茉蓦地愣了下,脑袋从被子里冒出来,原来他问的是这个,她的脸都让被子捂热了,轻声道:“不用,我自己会洗………………”

“我这双手已经糙了,何必多添你一双?”

周茉听罢,眼瞳在一盏影绰的壁灯下轻晃,起身看向坐在对面床边的男人。

忽然想要去握他的手,于是她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

楼望东自然坐到周茉睡的床边,将右掌送给她轻挠,她的指尖很软,没有骨头似的,将软玉温香送到他手心上,她气息吐了丝委屈,说:“楼望东很辛苦。”

男人俯下身,吻上她的额头。

周茉的睡裙衣领躺下时如铺开的荷叶,又在翠绿荷叶上托起一张俏粉如荷花的脸颊。

他嗓音喑哑地说:“茉莉宝贝,晚安。”

周茉被他这句“宝贝”唤得浑身轻轻一颤。

感觉他那道辛勤的手要松开她了,周茉忽然就抓紧着,不让他走了。

因为熄了灯,什么都朦朦胧胧的,她的心跳在嗓子眼里,其实她很胆小,所有的勇敢都需要对抗被驯化后套在脖子上的教条,如今也是,但她更不想松开他那受过苦的手。

于是她半张脸埋在被子下,小声说:“我没有跟人睡过。”

“我知道。”

“但我可以克服......”

因为「没有过」,所以楼望东才小心翼翼。

他掀开了她的被子进去,把她顺势揽入了怀里,一颗心都在颤抖。

周茉埋在他胸膛里,既紧张,又有种莫名安心,他们是年轻的男女,想要做任何事很容易,但想要克制,却很难。

午夜时,睡意袭上,理智退场,周茉才胆敢问:“我以为你会买套………………”

她不是不想买,是始终需要他坚定握紧她的手。

而楼望东吻了下她的耳尖,说:“茉莉的成人礼,不应该在酒店里。”

这一晚,楼望东没有进入她的身体,却进入了她的灵魂。

他吻到了她眼尾的水花,她将他的唇打湿了。

第二天,周茉醒来的时候,看到男人搬了张椅子坐到床边,看着她。

周茉还伸手去摸床头柜的手机,不好意思道:“我睡觉没不老实吧?”

不然他怎么会坐在椅子上,而她还睡着?是受不了她了吗?

直到她看见北京时间:十一点零七分。

瞳孔猛地一睁,而楼望东眼神森森地看着她:“你猜?”

“那......那我不是订了两张床吗?你可以睡另一张床。”

“不要。”

“那你怎么睡着?”

男人说:“硬睡。”

周茉咽了下嗓子眼,转过身去,掀起被子又埋住自己的脑袋。

楼望东的声音隔着被子震进她耳膜:“你抓我胸了。”

周茉吓得一激灵,回头望他:“怎么可能!”

他又要开始脱衣服以证清白了!

周茉恼道:“你还说我,你呢,你那次从牧区抓我上车啃,我火辣辣地肿了一整晚!”

男人这时挑了下眉梢:“原来这才是你生气躲着我的理由。”

周茉一怔,又急着找事情做,躲开他的攻势,从床的另一边下去,忽然看到脚踝后连着小腿的软肉上有一道红印,还以为是被蚊子叮了,仔细一看??牙印!

“楼望东!你!你怎么从头到脚了!”

他起身俯视她:“踢被子,盖了还踢,只好咬一口了。”

周茉双手压住大腿,一双眼睛恼红地看他,楼望东双手插兜道:“本以为晚上的航班,时间绰绰有余,谁想到茉莉小姐睡到了中午。”

“那你也可以睡到中午啊!我又没不让你睡!”

楼望东轻嗤了声,眼尾一挑地扫了眼她:“那麻烦茉莉小姐,以后多多调教我。”

周茉撇过头去,脸颊红鼓鼓的。

洗漱完,跟着楼望东下楼吃早......中餐,晚上八点半的航班,六点半到机场,已经有同事打电话给她询问行程,因为明早就要开工。

周茉左手拿电话,右手也忘了戳菜吃,朝电话里“嗯嗯”了几声。

楼望东靠到椅背上,等她挂断电话,周茉问他:“你今晚回北京住父母家对吧,他们家在哪里?我看离我的酒店远不远。”

楼望东手肘搭在桌边:“工作很忙吗?”

周茉微怔,抿了下唇解释:“假期结束了,北京那边的甲方全员到位,我们也要配合工作。”

楼望东说:“所以我住哪里,你有空过来吗?”

她手里的叉子顿了顿,刀下的西兰花不“嘻嘻”了。

周茉眼皮子有些耷拉:“我在北京的工作周期大概是一个月,也有周末可以休息,但不论时长,目的是要把项目做成功,加班是常有的事,你......你能接受吗?”

“不太能。”

周茉就知道楼望东不拐弯抹角,这种优点有时候会让人不知道怎么接话:“我......我晚上下班找你……………”

“我看来回的时间你不如用来睡觉,你能睡到中午。”

周茉一下就要难过了,瘪着嘴巴说:“那我要赚钱的,不然怎么从香港飞去内蒙?你的钱是你的钱,你别说你有钱给我。”

楼望东扯了下唇,把人逼得快哭了才退一步,像是妥协,其实是目的??

“我在北京租了套房,一起住吗?”

她湿睫怔了怔。

楼望东明明可以住家里,可他却搬了出来。

而周茉还有什么理由说自己住公司的酒店?

就这样懵懵地点头。

楼望东说:“不问离你公司远不远吗?”

周茉把西兰花送进嘴里,两颊胀鼓鼓道:“再远也省下了去见你的路途啊。”

男人拿纸巾擦了擦她的下巴,勾了勾唇:“周茉,你这女朋友当得很上道。”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她交过朋友,她又不是弱智,喝了口水说:“没办法,楼先生的脚步太快,我跟不上就谈不了了。”

男人双手搭在桌边看她:“不用紧张,我会等你。”

他看出来??她昨晚紧张了一夜。

周茉肩膀微微缩着,低垂下睫毛,努力地往嘴巴里塞东西,将那种心动混着酸涩的感觉压下去,他也没有想要强迫她,吓她,只是让她一点点适应这段关系。

等他们收拾完出发去机场,周茉还沉在他这句话的余震里,决定告诉他:“我那天从额尔古纳拖着行李离开,不是闹脾气不让你帮我,其实是,不管你留不留在香港,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他们之间的距离隔了太远,周茉太想把这根绳子搓厚一些,以致于努力去跟上他的节奏。

这时楼望东嗓音沉沉地落:“这辆车我开了很多年,一会送去托管车库,留在这里的事情就算交接完了,然后跟你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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