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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与卿 61、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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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榶酥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1-03 09:14:19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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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燕鹤要离开,云徐二人都惊诧了好一阵,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姜蝉衣身上。

原以为二人会大有进展,没成想上山不过一日燕鹤就要归家。

且家中有事,也不好挽留。

商议以后,决定明日设宴为燕鹤践行。

这一次与上一次分别有所不同,上回是同行一程,惺惺相惜,却也都知道不过萍水相逢,而这一次则已是同生共死的情谊。

沈琳琅非常大方的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好酒,将午宴设在姜蝉衣的院中。

晏青禾白安渝蒋铄关霄也都抽空来了趟,喝了几杯酒便先后离开,将时间留给临别的好友。

出了院子,白安渝回头望了眼,正见云广白提着酒壶给燕鹤添酒。

她轻轻勾唇,同晏青禾并肩前行。

“大师姐很幸运。”

初次下山,结识的都是很好的友人。

青禾心不在焉的嗯了声。

他与师姐朝夕相处多年,便说是这个世上最了解师姐的人也不为过。

正因如此,他才看的更清楚。

师姐看燕鹤的眼神不一样,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神采。

“三师妹先前便见过他们?”

白安渝看他一眼,而后点头:“嗯。”

“是在一个花神节上,同行的还有沧州通判之女宣则灵,玉家少东家玉千洲,我见师姐时,师姐手中有两个花环。”

晏青禾脚步微缓,白安渝便继续道:“一个用鲜花做成,另一个是永生花,据我所知,花神节上跳舞前十方可得。”

大师姐并不擅舞蹈。

永生花从何而来,已显而易见。

“后来我收到沐姑姑的信,让我去夙安验尸,我去了才知,原来师姐他们是因为宣姑娘和玉公子相识,一路同行数日,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说到这里,白安渝不由想起她去的路上遇见被追杀的云广白。

少年热烈挚诚,像一团火不由分说的朝她席卷,不知疲倦,也不懂知难而退。

三人在落霞峰相伴数年,青禾岂能听不出白安渝的言外之意,他眸色沉了沉,而后唇边泛起一抹苦笑。

原来早在那时,他们就有了交集。

“师姐总归是要回去的。”

白安渝收回思绪,意有所指般道。

青禾低低的嗯了声:“我知道。”

不管有没有燕鹤,他与师姐都只会是师姐弟,正因为了解,他心中也明白,师姐对他只有亲情。

所以,他也一直将自己放在师弟的位置上,从不敢肖想其他。

直到燕鹤出现,他心中才不可控的翻起一阵酸楚。

“师兄心中有数就好。”

白安渝并不担心晏青禾会钻牛角尖。

从她第一次见他,她就知道他是个心胸宽阔性情豁达的人。

晏青禾咽下心中苦涩,话锋一转:“我心中有数,师妹呢?”

“云公子对师妹的心意有目共睹,师妹如何想?”

白安渝面色淡然:“少年心性,过段时间就淡了,不必放在心上。”

青禾挑眉:“是吗?”

“我到不觉得云公子是一时兴起。”

白安渝依旧面不改色:“多容他些时日,若仍固执,师兄送客就是。”

说罢就加快脚步,显然是不欲在此事上多言。

晏青禾盯着她的背影,无声叹了叹。

昨日能容云公子围着师妹打转纠缠,今晨又放他去后山采野菜,进厨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进师妹院中送粥,都不过是因为,他们乐见其成。

师妹身负血仇,可人总要往前看,他们也不是想要师妹放弃追查,只是这些年师妹心中太苦,无人能开解,而他们也看得出来,云公子虽然闹腾,但师妹其实并不讨厌他,所以都默契的由他靠近师妹。

否则以沈琳琅的性子,早就把人绑起来揍一顿并警告威胁了。

而眼下看来,他们也猜的不错。

师妹对云公子确实与先前那些求亲者不一样,哪怕只是多了一丝心软,就已是万分难得。

身后隐约传来劝酒的声音,晏青禾轻轻笑了笑,快步离开。

“燕公子,你这一走也不知还有没有再见之日,不论如何,今日我们都得不醉不归!”云广白声音清朗,不容置疑。

徐青天微微皱眉道:“燕公子等会儿要下山,喝醉了如何走?”

云广白:“他不是有个武功很厉害的暗卫吗?让他背着下山,再往马车里一放,正好,睡上一夜好觉。”

徐青天:“......”

他看了眼燕鹤,又看一眼仰头喝酒的姜蝉衣,这个棒槌,把人灌醉了人家还怎么好生道别。

“云公子说的对。”

燕鹤这时举起酒杯,温声道:“人生难得一知己,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燕公子爽快!”

云广白一拍桌子,跟燕鹤碰了碰杯:“不过,可不是一个知己,三个呢!”

徐青天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句:“哪有三个,明明是两个。”

另一个可不是知己,就算是,那也是红颜知己。

他说的极小声,云广白没听清,问他:“你在念叨什么?”

“没啊,我没说什么。”

燕鹤紧了紧手中的酒杯,不动声色看向姜蝉衣,显然,她也没有听见徐青天的话。

“来,姜姑娘,我们一起喝一杯。”云广白笑着道:“山水有相逢,愿我们还有再见的一日。”

姜蝉衣面前已经空了两个酒壶,面颊上染了几丝红晕,闻言举杯看向燕鹤,笑盈盈道:“嗯,有缘还会相见。”

她也不知是怎么了,从昨日知道燕鹤今日离开,她就打不起什么精神来。

心头总觉得沉甸甸的。

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一弯新月,柔软而强硬的照进心间,强压下的不舍又多出了几分,燕鹤面上却不显分毫,一如既往的温和道:“嗯,有缘再见。”

四只酒杯碰在一起,也不知谁的力道大了些,酒水洒出来似乎交融在一起。

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只这时无人去在意。

“燕公子,你家离这里远吗,要不忙完了再来呗?”云广白笑嘻嘻道:“我们在这里等你如何?”

徐青天闻言也忙道:“是啊,正好山中景美,我还想多留些时日。”

姜蝉衣没说话,但也抬眼目不转睛的看着燕鹤。

燕鹤状似无意般避开姜蝉衣的视线,只看着云广白,温声道:“此次事情繁琐,应是来不了了。”

大师姐连自己的心意都还没看明白,自然也不会懂得掩饰什么,闻言,眼底的光亮霎时就暗了下去。

徐青天看的心焦。

但他这回什么也没说。

他好像隐约看出什么了。

若说姜姑娘还没开窍,那么燕公子就是在刻意回避了。

虽然他不明白两情相悦有何好回避的,但这毕竟是他们之间的事,他也不好过多干涉。

“今朝有酒今朝醉。”徐青天起身给几人添上酒,道:“预祝燕公子一路顺遂。”

又饮过几巡,云广白突然道:“既然今年无缘再见,不如明年相约?”

今岁是因玉公子和宣姑娘的婚事他们才得以重逢,这样的巧合不可能年年都有,若不提前相约,怕真的是此生再难相见。

人生难得遇见如此志同道合的朋友,难免会想要更长久些。

然三人闻言皆怔愣住。

徐青天垂下眼眸。

明年他要进京赶考,若一切顺利高中状元,他之后便会留在玉京。

姜蝉衣目光闪烁。

明年生辰一过她就要回家了,相国府邸,她必不可能再像如今这般肆意自在。

燕鹤握紧酒杯。

他去岁及冠本就应该听政,明年就要正式开始接手朝政,不可能再微服游历。

空气中陷入一阵古怪的安静,云广白来回看看几人,皱眉:“怎么都不说话?”

徐青天看看燕鹤姜蝉衣,犹犹豫豫的开口:“我......我明年这时另有要事。”

姜蝉衣低头饮酒,掩去眼中的异样:“我也是。”

燕鹤:“我亦如此。”

ZA:“......“

合着就他一个闲人?

一阵沉寂后,云广白不死心:“又没说定要这时,可以早些,也可晚些。

姜蝉衣若有所思:“我明年三月前可以。”

她生辰在三月初,家中那时会派人来接,她需得在那时间回来。

徐青天沉默片刻。

明年二月底,他要参加春闱:“我只有除夕到二月上旬,且要约在江南。”

这个时间已是极限。

燕鹤本没有应约的意思,见他们这般认真思量,拒绝的话竟也说不出口,良久后,道:“那就依着徐公子的时间。”

顶多一月光景,就当是最后的告别。

云广白嘶了声,不耐的看着徐青天:“就不能再往后挪挪?“

按这个时间,他过完除夕就得动身,父亲可能会要打断他的腿。

徐青天坚定摇头:“不能。”

那个时间都是紧凑出来的,就算外祖父能替他周旋,也最晚二月初十就要连夜赶路前往玉京。

“云公子可是不方便?”

姜蝉衣托着腮,问道。

云广白咬咬牙:“方便!”

就再挨打也是偷跑出来回去之后再挨,届时再请妹妹求求情,腿应是断不了的。

“那就说好了。”

姜蝉衣笑着,眼睛亮晶晶的:“我们明年......具体何时在何处相见?”

徐青天立刻道:“不如就锦城,醉星楼?”

三人不解的看向他,徐青天面不改色朝燕鹤眨眨眼:“我想再吃一次醉星楼的菜。”

几人对此倒也没有异议。

“至于时间......”

徐青天问几人:“离锦城最远的是谁?”

姜蝉衣离锦城最近,快马加鞭也就几日,玉京至少都要十日,然燕鹤正要开口,就听云广白道:“我最快一月十五前到。”

边关到锦城,路上还得不停换马,才能十五日赶到锦城。

“那就一月十五?”徐青天:“正好一起过个小年。”

姜蝉衣点头:“行。”

燕鹤也无异议。

一场约定就这么定下了,离别的气息好像都随之淡化不少。

“那还要喝吗?”

云广白:“喝啊,说好不醉不归的,今儿谁都不能从这里站着出去!”

云少侠豪情万丈,今儿目的灌醉每一个人,桌子上的酒很快就见了底。

姜蝉衣遂起身抱出几坛酒:“这都是沈师弟昨夜给我搬来的,诸位尽管敞开喝,酒管够。”

燕鹤见她面颊红霞愈浓,正想说什么就见云广白已经开了酒往每人面前放一坛,并放下豪言:“我绝对不是第一个倒下的。”

若是平时徐青天姜蝉衣或许不会接他的茬,但现在二人都已开始犯晕,立刻就被激起了好胜心。

“别废话,手底下见真章!”

徐青天一拍桌子站起身:“我们玩行酒令。”

姜蝉衣抱着酒坛子,踩在凳子上:“来啊,除了师弟,还没人能喝过我的!”

燕鹤先是看了眼对面的姜蝉衣,而后抬手扶了把旁边晃晃悠悠的徐青天:“徐公子小心。”

徐青天朝他摆摆手,有些不满:“我们如今也算出生入死的兄弟了,再这么喊是不是有些生疏?”

“对,说的有理。”

姜蝉衣将酒坛子重重放在桌上:“你们以后不必一口一个姜姑娘叫我,叫我名字就成。”

燕鹤微微皱眉,他很清楚叫姑娘的名字于理不合,可却不由自主的在心底默念。

姜蝉衣,蝉衣……………

“我字敏砚。”徐青天:“敏锐的敏,墨砚的砚,你们可如此唤我。”

他发誓,字绝对是真的。

云广白接着道:“我还没及冠,没有字,你们叫我名字罢。

燕鹤见几人都已经醉的差不多了,几经犹豫后在他们的注视下,终是道:“我字君梧。”

他没说谎,只将那两个字的声音放的极低,随后不等他们追问就道:“你们也可直接唤我名字。”

虽然没听清,但听他这话几人都没再追问下去。

又过半个时辰,姜蝉衣拿出来的酒也已经见了底,徐青天早已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云广白抱着一个空坛子嘴里念着继续喝,眼睛却已经闭上了。

姜蝉衣戳了戳他,吐字不清:“起来,喝!”

燕鹤也醉了。

但他喝的不如云广白姜蝉衣多,勉强还有几分清醒,知道不能再让姜蝉衣继续喝,只才起身,就听哐当一声,大师姐手坛子落地,人往云广白身上栽去。

他面色一变,极速掠过去将人拦在臂弯:“姜姑娘。”

姜蝉衣已是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软软的任由自己倒在那结实的臂弯,还忍不住纠正他:“唤我,蝉衣......”

燕鹤盯着怀中那张清丽的容颜,只觉心跳前所未有的剧烈,他知道自己醉了,努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将人抱起来送她回房。

脚步略有些踉跄,但怀里的人却始终被护的很好。

总算走到床榻前,燕鹤正要将她放上去,却听耳边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君梧。”

燕鹤骤然清醒几分,眼神不明的看向姜蝉衣,却见她闭着双眼,只是呓语。

她果然听见了。

大师姐内力高深,本应听得见。

燕鹤缓缓将姜蝉衣放下,拉过被子给她盖好,按理,他本该立刻抽身离开,可不知是不是醉酒所致,当注视着那张沉睡的脸庞时,就怎么也舍不得挪开。

他从很早便知晓,他的婚事不由己身,及冠之时父皇就已经给他选了几家,只待此次回去定下。

他对此没有异议。

可今时今日,却有一些难过。

但理智告诉他,不该放纵,一切应到此为止。

燕鹤缓缓抬手替她拂去额角的发丝,眼神语气都比寻常更温柔。

“蝉衣,愿你此后得觅良人,一生顺遂。”

许他不该赴明年之约了。

如此,对谁都好。

“蝉衣,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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