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红楼之换人间 > 第182章 御前点将

红楼之换人间 第182章 御前点将

簡繁轉換
作者:御史苔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17 12:22:28 来源:源1

第182章御前点将

那脚步声极快,极重,踩着汉白玉的御道一路奔来,在空旷的奉天殿外显得格外刺耳。

群臣俱是一愣,纷纷回头望去。

承泰帝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等他开口询问,一个身穿绛袍的太监已快步而入,躬身禀报:「启禀陛下,扬州急报,信使已至午门外候旨。」

「扬州?」承泰帝目光一凝,「宣。」

片刻后,一个风尘仆仆的信使被引了进来。

他身上的驿衣满是尘土,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眼眶深陷,嘴唇乾裂。一进殿便扑通跪倒,双手高举一个火漆密封的筒子,声音沙哑:「扬州巡盐御史衙门失火,衙门尽毁。」

殿中骤然一静。

贾瑛听到这个消息,心猛地沉了下去。

承泰帝霍然起身:「林如海如何?」

「林大人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水面,顿时激起轩然大波。

「怎么会失火?」

「巡盐御史衙门怎么会着火?」

殿中嗡地一声炸开了锅。方才还在慷慨激昂弹劾林如海的御史们,此刻面面相觑。

承泰帝面色铁青,一把接过信使高举的急报,拆开火漆,展开来看。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越看脸色越沉,看完最后一个字,猛地将急报拍在御案上。

「混帐!」

「好大的胆子,巡盐御史衙门,朝廷命官驻节之地,竟被一把火烧了?」

那一声怒喝,震得满殿官员齐齐跪倒。

「陛下息怒!」

承泰帝没有息怒。

他的目光如刀一般在群臣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那跪在地上的信使身上。

「林如海生死不明,那衙门里的人呢?书吏丶差役丶亲随,都死了还是都跑了?」

信使伏地叩首:「回陛下,大火发于深夜,衙门中人少,只伤了几个值守的差役,并无人死亡。林大人当时所在的正堂烧得最重,只是待火势扑灭后,并没有找到林大人的户首。」

承泰帝眯起眼睛,没有再问。

群臣跪在地上,心思却活泛起来。能在这的人没有傻子,那么大的火却无一人死亡,这里面有蹊跷啊。

但目前形势不明,都没有选择出声做这个出头鸟。

贾瑛这时也反应过来,既然没找到林如海尸骨,就表示林如海不一定是死了。

右都御史陈谦跪在那里,眼中闪过几分犹疑,下意识地抬眼,往内阁那边瞟了一眼。

次辅陈文弼,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表情。

可陈谦却敏锐看见,他垂在袖中的手,微微蜷了一下。

倒是齐渊看起来比刚刚似乎轻松了许多。

承泰帝站在御座前,目光在群臣身上缓缓扫过。

「都起来吧。」

众人谢恩起身,垂首而立,却无人敢先开口。

承泰帝走回御座,缓缓坐下,没有再发怒,语气反而平静下来。

而这时,戴权也回来了。

戴权快步走到御阶前,躬身道:「陛下,那告状的扬州盐商之子孙承泽,已按陛下吩咐带到,是否现在宣他上殿?」

「宣。」

孙承泽被两个小太监引着,走进奉天殿。

他作为一个商贾之子,哪里进过皇宫,更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两旁是身着各色官服的朝廷命官,一个个面色凝重。正前方,高高的御阶之上,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男人端坐御座,俯视着他。

孙承泽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架着走到殿中央。他扑通一声跪倒,伏地叩首,声音发抖:「草民————草民孙承泽,叩见陛下。」

承泰帝没有让他平身,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孙承泽并不知道衙门着火的事,他离开扬州时还好好的。

刚被带到殿上时,他心里还在想着那封血书。父亲死了,血书递上去了,皇上召见了,接下来就该是朝廷派人查办林如海了吧?

可他一进殿,就觉得气氛不对。

那些穿着官袍的大人们,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孙承泽心里咯噔一下。

「你就是那盐商孙永福之子?」承泰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不出喜怒。

「草民正是。」

孙承泽跪在殿中央。

他不敢抬头,只觉得那一道道目光从四面八方压下来,沉甸甸的,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承泰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分不清喜怒:「你那血书,朕看了。」

孙承泽心头一喜,忙叩首道:「求陛下为草民的父亲做主!家父在扬州经商数十年,从未与人结怨,却被那巡盐御史林如海强推苛政逼得走投无路,悬梁自尽。临终前留下血书,字字是血,句句是泪!求陛下明鉴!」

他说着,声音里带了哭腔,额头磕在金砖上,咚咚作响。

承泰帝没有出声。

孙承泽磕了几下,不见回应,心里有些发慌,却不敢停,只能继续磕着。

「够了。」承泰帝淡淡道。

孙承泽忙停下,伏在地上不敢动弹。

承泰帝看着他:「你离开扬州时,巡盐御史衙门可还好好的?」

孙承泽一愣,不知皇上为何突然问这个,老老实实答道:「回陛下,草民离开时,巡盐御史衙门还好好的,并无异样。」

「这就奇了。你前脚刚走,巡盐御史衙门后脚就起了大火。林如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孙承泽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快炸了。

巡盐御史衙门失火?林如海下落不明?

他跪在那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不是傻子,他父亲刚死,后脚巡盐御史衙门就起了火,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怎么?」承泰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说话?」

孙承泽伏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草民————草民不知。草民离开扬州时,衙门还好好的,草民真的不知。」

见问不出什么,承泰帝也懒得再搭理他,摆摆手,让人将他带下去先看起来,等查明再说。

两个小太监立刻上前,将瘫软如泥的孙承泽架了出去。

承泰帝坐在御座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那节奏不紧不慢,却让殿中气氛越发压抑0

「都说说吧。巡盐御史衙门失火,朝廷命官下落不明。这事儿,你们怎么看?」

殿中沉默了片刻。

右都御史陈谦方才弹劾林如海时最为积极,此刻却垂着眼睑,一言不发。他心里清楚,弹劾归弹劾,可一旦涉及衙门被烧丶官员失踪,事情的性质就变了。这是挑战朝廷威严的大事。

承泰帝的目光最后落在内阁那边。

「齐阁老,陈阁老,你们先说说吧。」

内阁首辅齐渊率先出班,躬身道:「陛下,此事确有蹊跷。不过臣以为,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弄清楚林如海是死是活。」

次辅陈文弼随即出班:「齐阁老所言有理。不过臣以为,这两件事未必没有关联。血书指控在前,衙门失火在后。林如海若心中无鬼,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

「臣斗胆猜测,」陈文弼抬起头,「要么是有人蓄意纵火。要么是林如海畏罪自己放火,藉此脱身。这两种可能,都说得通。」

陈文弼话音落地,殿中产生微微骚动。

承泰帝没有接陈文弼的话,目光转向齐渊:「齐阁老以为呢?」

齐渊沉吟片刻,缓缓道:「陛下,陈阁老所言两种可能,臣以为都存在。但臣更倾向于第一种。」

「哦?」承泰帝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林如海此人,臣略知一二。其为官谨慎,行事稳重,绝非铤而走险之人。再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逃又能逃多久,迟早有归案的一天。而且他若真逃了,岂不是坐实了血书上的指控?林如海不会做这等蠢事。」

陈文弼淡淡道:「齐阁老这话,倒像是在为林如海开脱。」

齐渊看了他一眼,不卑不亢:「本官只是在据实分析。倒是陈阁老,方才那话里话外,仿佛已认定林如海是畏罪**脱身。不知陈阁老有何依据?」

两人言语交锋,不温不火,却句句带刺。

殿中群臣面面相觑,心知这两位阁老怕是要杠上了。

承泰帝坐在御座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位阁老你来我往。

贾瑛立在班中,抬眼看向内阁那边。

这两位阁老今天都有些反常。

齐渊平日里一直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但今天很明显是在给林如海留有余地,只要人没死,只要真相未明,就不能急着定罪。而陈文弼恰恰相反,句句往「畏罪」上引,分明是藉机落井下石。

可陈文弼为何如此?

贾瑛心思电转,有些想不通。

除非扬州那边有人牵扯到他,可贾瑛对扬州那边的官场不熟悉,一时也摸不准是谁。

承泰帝见他们争论的差不多了,终于出声制止。

「行了。」

只两个字,不轻不重,却让齐渊和陈文弼同时收声,各自退后一步,垂首而立。

承泰帝的目光从两位阁老身上移开,扫过满殿群臣,缓缓开口:「扬州那边除了这档子事,现在应是乱成一锅粥了。总要有人去查。」

「诸位爱卿可有谁愿意跑一趟?」

承泰帝的目光在群臣脸上缓缓扫过。

之前慷慨激昂的御史们,此刻一个个垂着眼睑,盯着自己的靴尖,恨不能把脑袋缩进胸腔里。

六部尚书丶侍郎们,也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纹丝不动。

承泰帝的话音落下许久,竟无一人应声。满殿群臣此刻仿佛突然成了泥塑木胎。

扬州巡盐御史,那是天下第一等的肥缺,也是天下第一等的火坑。

盐商富可敌国,盐政官员盘根错节。去扬州,要么大捞一笔,要么死无葬身之地。如今林如海生死不明,衙门被烧,背后牵扯的利益不知凡几。这个时候去扬州,无异于趟浑水丶踩地雷。

谁敢去?

承泰帝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怎么?」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朕这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去扬州?」

殿中更静了。

承泰帝的目光最后落在贾瑛身上。

「贾瑛。」

贾瑛心头一凛,当即出班,躬身道:「臣在。」

「你去如何?」

这四个字一出,殿中顿时起了骚动。

还不等贾瑛开口应答,便见右都御史陈谦抢先出列,高声道:「陛下,臣以为不可!

「」

承泰帝略带不悦的看向他:「哦?有何不可?」

陈谦正色道:「贾大人与林如海有姻亲之亲。如今林如海身上的罪名还未洗清,案情未明之前,贾大人理应避嫌。若派其前往扬州,无论查出的结果如何,都难免招人物议。」

话音刚落,又有几名御史纷纷出列附议。

「陈大人所言极是!贾大人与林如海乃是亲戚,岂能主理此案?」

「此案关系重大,贾大人当避嫌,否则难以服众!」

「臣附议!请陛下另选贤能!」

一时间,殿中竟有十余位官员出班反对。

贾瑛立在那里,恍若未闻,仿佛他们说的不是自己。

殿中附议之声此起彼伏,竟有愈演愈烈之势。

承泰帝的嘴角扬起笑意。

只是那笑意,冷得渗人。

「说完了?」

殿中那些还在踊跃出班的大臣,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顿时僵在原地。

承泰帝没有看他们,目光落在最先出班的陈谦身上:「陈爱卿方才说,贾瑛与林如海有亲,理应避嫌?」

陈谦躬身道:「正是。此乃朝廷定制,为的便是防止徇私枉法,请陛下明鉴。」

「那朕问陈爱卿,谁去合适?」

陈谦一脸迟疑,他哪敢推荐,无论推荐谁,都会被那人骂死。

承泰帝不等他答,目光越过他,看向后面那些附议的官员。

「你们方才说得热闹,想必心里都有合适的人选。来,说与朕听听。」

奉天殿内顿时一静,各部官员纷纷低下头。

承泰帝见无人应答,目光落在刑部那边:「裴尚书,你作为刑部尚书,经验老到。你去如何?」

刑部尚书裴济心头一颤,忙出班躬身道:「回陛下,非是臣不愿为陛下分忧。只是臣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时常头晕目眩。扬州路远,臣恐有负圣恩,误了朝廷大事。」

承泰帝点点头,又看向大理寺卿吴怀德:「吴卿,你去如何?」

吴怀德当即出班,一脸为难:「陛下,大理寺正在审理几桩要案,都是陛下亲自交代下来的。臣若此时离京,恐延误审期。再者,臣对盐务一窍不通,去了也是两眼一抹黑,反倒误事。」

承泰帝又看向都察院左都御史方知节。

方知节还没等皇帝开口,已经主动出班,拱手道:「陛下,都察院正在核查去年各省钱粮帐目,臣实在分身乏术。况且臣与林如海也有数面之缘,若去了,怕也有人说臣该避嫌。」这是当面阴阳起了右都御史,偏偏陈谦还没办法反驳。

承泰帝目光又落在户部尚书孙广源身上。

孙广源抢先一步:「陛下,户部正在核议今年的赋税徵收章程,臣实难脱身。再者,臣对刑名之事不甚精通,去了也只怕误事。」

承泰帝一个一个看过去,看一个,推脱一个。

有说自己身体不好的,有说自己公务繁忙的,有说自己不懂盐务的,有说自己与林如海认识的,有说正逢老母病重要侍疾的。

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满殿文武,竟无一人愿去。

承泰帝直接就气笑了。

站在御阶之下的戴权,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他伺候皇帝二十多年。

果然,承泰帝的笑容只持续了片刻,便骤然消失。

「好,好得很。」

承泰帝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

「朕今日算是开了眼界。我大昌朝堂,满朝文武,一个个平日里自诩满腹经纶,能征善战。可真要用人时,竟找不出一个敢去扬州的。」

承泰帝站起身,走下御阶。

群臣慌忙跪倒,山呼「陛下息怒」。

承泰帝没有理会那些跪了一地的官员,缓步走到陈谦面前。

陈谦跪在那里,额头几乎贴着金砖。

承泰帝俯视着他:「陈爱卿方才说得头头是道,这个该避嫌,那个不合适。那你告诉朕,谁合适?」

陈谦伏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承泰帝等了几息,不见他答话,淡淡道:「怎么?方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子哑巴了?」

陈谦额头触地,声音发颤:「臣————臣一时也想不出合适的人选。」

「想不出?」

承泰帝点点头,又看向后面跪着的那些大臣。

「你们呢?方才附议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踊跃。这会子可有什么人选?」

无人应答。

承泰帝冷笑一声,转身走回御阶,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御座前俯视着满殿跪伏的群臣。

「朕今天算是看透了。平日里一个个在朝堂上慷慨激昂,这个弹劾那个,那个参奏这个。可真要办实事的时候,都成了缩头乌龟。」

承泰帝的声音越来越冷。

「扬州巡盐御史衙门被烧,朝廷命官下落不明,盐商闹着要告御状。这是多大的事?

这是有人要打朝廷的脸,打朕的脸!」

承泰帝怒极反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好,既然你们都不愿去,那朕自己去!」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首辅齐渊慌忙叩首:「陛下息怒!陛下乃万乘之尊,岂可轻动!」

次辅陈文弼也忙道:「陛下,齐阁老所言极是。扬州之事再大,也不值当陛下亲往。

臣等无能,请陛下降罪,另选贤能便是。」

群臣齐刷刷叩首:「请陛下息怒!」

承泰帝站在那里,俯视着跪了一地的臣子,半晌没有说话。

良久,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一直没有出声的贾瑛身上。

「贾瑛。」

贾瑛微微躬身:「臣在。」

承泰帝看着他:「他们都推三阻四,各有各的理由。你怎么说?」

贾瑛抬起头,自光与承泰帝对视,不躲不闪。

「陛下若用臣,臣便去。」

简简单单八个字,没有表忠心,没有诉艰难,更没有推脱之词。

承泰帝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贾瑛听旨。」

这一次,再没人敢出声阻拦。

「着贾瑛为钦差大臣,钦命巡视江淮,督理两淮盐政,兼提调地方治安事务。巡盐御史衙门失火案丶盐商血书案,一并彻查。两淮盐务官员,上至盐运使,下至各场大使,皆听其节制。地方官员,若有妨碍公务者,许其先斩后奏。」

「赐天子剑一口,四品以下官员,可先斩后奏。五城兵马司旧部,准其自选带往。」

「即日筹备,三日后启程。」

承泰帝每说一句,殿中群臣的脸色就变一分。

等他说完,满殿已是鸦雀无声。

这个钦差,权力大得有些吓人。

贾瑛当即叩首谢恩:「臣贾瑛,领旨谢恩!」

陈谦猛地抬起头,刚要张嘴,却被承泰帝一个眼神生生逼了回去。

「怎么?陈爱卿还有话说?」

陈谦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开口。

承泰帝的目光扫过群臣,淡淡道:「还有谁有话说?」

无人应答。

「既如此,退朝。」

等承泰帝的身影消失在殿后,群臣这才缓缓起身。

一时间,各种目光都落在贾瑛身上。

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冷眼旁观的。

陈文弼从贾瑛身边走过,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淡,很平,看不出任何情绪。

随后径自离去,什么也没说。

齐渊倒是走了过来,拍了拍贾瑛的肩膀:「此去扬州,多加小心。那边没那么简单。」

「多谢阁老提点。」

齐渊点点头,也没有多留。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