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做官的另一条途径。(第1/2页)
见高昭一脸茫然,高俅无奈的摇摇头,叹息道:“平日里让你多读读书,你只顾着胡闹,日后迎来送往,少不得被人说上一句不学无术,岂不是丢我高家的颜面!”
高昭大惭,心道早知道要穿越来大宋,当初捏脚时,高低得整上几本四书五经看看,不仅现在能用得着,还能震撼一下捏脚小妹。
“大人教训的是,不过亡羊补牢,犹未晚矣,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认真读书了。”
高昭这人有一点好,那就是能够坦诚自己的错误,至于改不改,那是另外一回事……
高俅显然以前也没少听这种鬼话,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摆摆手话锋一转道:“你最近在干什么?又闯了什么祸事?”
“没啊!我这两天可一直都在家中,连门都没有出过。”
高昭这句话说的很有底气,这两天他真的没有出去,关键出去也没意思,那么虚……
高俅斜他一眼,淡淡道:“那林冲是怎么回事?这两日一直在府门前晃悠!”
“哦,这个……大概是找陆谦算账的吧!”高昭眼珠一转,毫不犹豫地就把陆谦给卖了,你想从我这求富贵,关键时候不背锅怎么行!
“找陆谦算账?”高俅神色狐疑,“我听人说,他俩最好,怎好端端的会闹将起来?还有陆谦怎会躲到府中来?”
高昭面色一僵,没想到高俅会追问!你一个朝廷二品大员,三衙禁军最高统帅,有必要去关心一个不入流品的教头的事吗?
有那功夫,去琢磨一下怎么训练禁军不好吗?
这种话题就应该我给出答案,你立刻认下就行!你这一追问,让我怎么答?答得不好,岂不是坏了父子情分!
情商很低啊!大人!
高昭思索了一下,觉得在是自己想完全抛开关系不大可能,毕竟陆谦现在还被自己收留着呢。
略略犹豫之后,他低声答道:“这事说起来,跟我也有一点关系……”
“哼!”高俅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用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子,冷哼一声道:“说!”
“三月二十八,东岳诞辰,我去东岳庙玩耍,遇到了林冲娘子,就聊了两句,后来陆谦知道了此事,误以为我那娘子有意,就设计诓我和她同去他家,后来林冲赶来……”
“砰!”
不待他说完,高俅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怒道:“东岳诞辰,人家妇人去烧香还愿,你却去调戏良家女子,而后更是设计坏人清白,如今林冲找上门来,你还敢避重就轻的狡辩!”
“没有,没有!”高昭连连摆手,急忙辩解道:“我真没有坏她清白,你不信可以去问林冲啊!”
高俅紧紧的盯着他,见他神色坦然,不似作伪,估计是真没有得手,方才如此坦然。
他面色稍稍缓和,思忖片刻,决定考校一下好大儿,开口叹道:“唉……林冲这人武功不坏,我原本还有大用,可你这么一闹,我还如何用他?”
高昭闻言诧异道:“这不相干啊!我也没有辱了他娘子,说的再大,不过是孩子玩闹!大人回头把他叫来,就说知晓这事,还教训了我一顿,他自然感激不尽,觉得得到大人器重,从此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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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高俅抬手,他慌忙又补充道:“当然教训我这事说说就行,万万不可当真!真动了手,就太给他脸了,有损大人威严!”
高俅伸去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真想一巴掌甩过去,现在知道维护我威严了,你胡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他平复了一下心绪,又试探道:“我看不如把陆谦交给林冲处置,如此更能换来他的忠心,你觉得如何?”
“万万不可啊!”高昭连连摇头道:“这样未免太没义气了!”
“义气能值几个钱?”高俅不屑的哼了一声,淡淡道:“这世上每个人都有一个价码,那陆谦本事不济,又不讲情义,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哪有林冲有价值!”
“账不是这么算的!我们今天能因为林冲有价值而交出陆谦,那下次遇到比林冲更有价值的人,是不是就能交出林冲?”
高昭一脸认真的劝道:“交出陆谦事小,看似我们做了一笔划算的买卖,但实际上丢掉的却是我高家的信义!血亏啊大人!”
高俅扭头上下打量了高昭一番,半晌方才点点头道:“你说的倒也不无道理!左右一个林冲算不得什么,便依你的意思去办吧!”
“大人英明!”高昭心中一喜,这可不止关乎高家的信义,更是他对高俅的一次试探,想看看高衙内这个义子在他那里能有多大的话语权。
毕竟他的身份地位都来自于高俅,若是连一个陆谦都保不下来,那他今后行事就要谨小慎微些了。
眼下结果还不错,高俅显然是能听进去他建议的,这就意味着他日后能有更大的操作空间。
事情说完,高俅又敲打道:“你也不小了,往后不得这般胡闹了!这次之事,若非我的颜面,林冲又岂能与你甘休!”
“大人教训的是,我已决定改过自新。”高昭嘴上这般说,心中却是暗道,若非有你的权势,高衙内又怎敢胡作非为?
“这种话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也懒得追究,且去吧!”高俅已然敲打完他,便挥挥手打发他离开,头也不抬地拿过案上的文书看了起来。
只过了片刻,见高昭却没有离开,站在那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皱眉问道:“还有何事?”
高昭忙拿过一旁银制汤瓶,给高俅的杯中注上热水,赔着笑脸道:“大人,方才在外面时听你说恩荫之事,这个……”
“呵!想做官了?”高俅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听到高俅的调侃,高昭忙正色道:“其实官不官的无所谓,我主要还是想为大人分忧,为朝廷效力啊!”
高昭也是方才想起,在科举盛行之时,想要做官,除了正儿八经的考出功名,还能拼爹啊!
也只有那些没背景的寒门子弟才会寒窗苦读,妄想金榜题名!
而像自己这样的高官子弟,从出生那一刻就已经锁定了官身,只待授官即可。
科举?呵,正经人谁去考那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