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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练魔功,女侠被我气哭了 第95章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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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零雨x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12 12:01:40 来源:源1

第170章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目送苏璃离开之后,聂辰依然立于雨下,望着前方空荡荡的世界,双眼由最开始的失神逐渐焕发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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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去北方,靠近无相楼最活跃的地区,去了解这些敌人。

他还要找到机会,与苏璃偶尔见上几面,告诉她自己来了,否则她会很孤单。

而像这般主动身陷险境,所需要的无疑是多多益善的力量。

向来只追求平静生活的聂辰,对力量的渴望从未达到眼下这般高峰。

其实对他而言,想获取力量并不困难,总有些存在拼了命地也要把力量塞给他。

他的青泥身体丶入眼皆是魔功的精神之海,还有他的六枚神骸碎片,都是证明。

他需要做的,仅仅只是不再逃避命运。

「外神,祖龙————不管你们想通过我得到什么,我只知道你们想要通过我达成目的,肯定得先帮助我获取力量,没错吧?」

「那样便好,以后你们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以后再说。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把你们能提供的帮助全送过来,我一一笑纳————」

聂辰心中默念着这些话,也不知那些恐怖的存在能否听见,不过反正闲着没事压力一下祂们就对了,不能总被祂们压力。

他想,兴许自己和苏璃的相遇,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目的就是为了自己此时不再抵触丶不再戒备。

若真是如此,那他只能承认,祂们的目的达成了。

现在他再也无法说服自己退后,他只想实现自己眼前的渴望。

至于未来的隐患,就等到未来再看吧————

「离祂们亮出獠牙应该还远,毕竟我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了,无论他们想做什么,都很难通过现在的我去完成。」

聂辰细细思忖,「还是多考虑一下近在眼前的麻烦吧,比如,该怎么跟她们解释呢?」

「尤其是淑夜,她大概只想等我回去,一辈子呆在江南吧————」

「无论怎样,这次回去之后都要把所有事情跟她说明白,然后就全看她自己的想法了「」

「如果她愿意跟我一起走,那我们就像当初在蜀州那样,再闯一遍江湖。如果不愿意————」

想到这里,聂辰不愿再想下去了。

他知道,这事和姜淑夜愿不愿意再出远门关系不大,核心还是他想开后宫和后宫候选人想吃独食的矛盾。

是的,穿越过来大半年后,聂辰终于彻底放纵自我,在异性人际关系方面开始动不动就往后宫的方向去想了,干分坦然且厚脸皮地承认,自己就是贪心。

要是换现在的他回到当初的仙侣节,他一定会买两份礼物,把任剑柔和姜淑夜都送一遍————

当然这不重要,她们的意愿才是重点。

聂辰很清楚,目前自己身边的红颜知己,都不愿意与别人分享。

那么问题来了,这种共享精神是可以培养出来的吗?

聂辰不知道,这就属于走一步看一步的范畴了————

在他一边淋雨一边野心勃勃,幻想齐人之福的时候,武者的敏锐感官让他隔着雨声也听到了身后不远处传来的异响,似乎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是什么中大型动物吗?

此时建康城内城外,应该还有不少设法逃窜的无相楼刺客与七杀教教徒,故而聂辰瞬间警惕了起来。

他立刻下马,轻手轻脚但速度很快地冲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跑去,打算看看情况————

与此同时,一棵三四人合抱的大树后面,藏着偷偷折返的两个少女。

任剑柔正背靠树干瘫坐着。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上,遮住大片视线,但她没有伸手把湿发撩开,像是正沉浸于某种思绪中,眼神里闪烁着患得患失的微光。

在她身旁不远处,陆倾寒正蹲着咬手指,仔细分析着刚才暗中观察到的内容。

聂辰的异性人际关系远超预期,反正比她想像中的要复杂许多,没准还藏了不少。

本以为前进的路途中只拦着任剑柔一座大山,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刺客又是什么高手了?

陆倾寒在脑海中拼凑着聂辰可能的过往,最后发现不如直接找他问个清楚。

她很难说苏璃的存在对她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

按理说是坏事,不过一看到任剑柔现在这副失了魂的模样,她顿时觉得也许是件好事了————

「噫?他下马了?」

陆倾寒突然发现了这点,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刚刚不小心踩断的树枝引起了聂辰的警惕。

这种偷看偷听的行为,显然是不太礼貌的,于是陆倾寒打算趁聂辰抓住她们之前跑路。

当然了,她没打算提醒正在发呆的任剑柔,就留这家伙在这里吸引火力吧————

此刻,任剑柔完全没注意到外界的变化。

自从聂辰喊出那句「我娶你啊」之后,她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死掉一半的模样,许久不曾恢复。

原本,对于聂辰和苏璃分别前说的所有话,她都有心理准备,哪怕他们两个像上次一样吻到喘不过气来,她都能扛得住。

要是扛不住,她也不至于偷偷跑回来暗中观察了。

她觉得吧,自己当初仙侣节在那一夜惨败姜淑夜,连那种挫折都挺了过来,难道还怕今日这种小场面不成?

事实证明,还真怕,因为并非小场面。

相比于捡漏获胜的小姜同学,苏璃无疑是更凶残的存在。

聂辰那穿透雨幕丶饱含情愫的呐喊,听得任剑柔都想为他们感动一下了哎呀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刚重逢没多久就又要分别,啥时候能真正地在一起呢?

不过一想到在这段描绘分别的故事里,男主角是她早就盯上的肉,她就完全不敢动了,失去力气瘫在了树干下。

生无可恋之余,任剑柔其实能理解为何聂辰对苏璃会如此执着。

男女在这方面都一样,归根到底俩原因:得不到丶失去过。

愈求愈不得,愈不得愈求。

因为曾经失去,所以才更懂珍惜,更加渴望。

任剑柔觉得自己应该做不出什么让聂辰「得不到」的举动了,毕竟上次仙侣节只是傲娇了一下就满盘皆输,如今她有心理阴影,在这方面完全不敢赌。

至于「失去」,仙侣节那次是聂辰主动放弃,不算失去。

任剑柔寻思,自己又没个无相楼压着,还能怎么让聂辰失去自己呢?

总不能死一次,让他追悔莫及吧?

这种事想一想让自己爽爽就好,可别真去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啊,冷静丶冷静————

思来想去,最终任剑柔脑子里灵光一闪,总结出了一句在她看来最适合自身情况的至理名言—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话说回来,任剑柔觉得这确实是自己最大的优势,像她这种户口本就一页的孤家寡人,又没有背景势力的束缚,理论上聂辰去哪儿她都能陪伴在他的身旁。

乃乃的,真是个熬工龄的活计啊————

任剑柔正惆怅地想着,突然发现自己身前出现了一道人影。

她抬头,发现聂辰正十分心虚地看着她,紧接着便避开对视,看向一旁没来得及溜掉的陆倾寒去了。

「呃,我发现她想偷听,所以回来阻止她。」陆倾寒僵在原地,指着任剑柔狡辩道。」

聂辰沉吟两秒,看向任剑柔,打算说些什么,做点苍白的解释。

她坐在树下时那可怜巴巴的模样,令他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不过任剑柔却是一下子就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把遮住视线的青丝甩到一边,微微扬起下颌,以充满自信且强势的语气冲聂辰说道:「放心,我不会告诉姜淑夜的。」

听见新的女性人名,陆倾寒竖起了耳朵,暗道聂辰可真是越挖有。

而正是如此,她反倒激起了更多斗志————

聂辰沉默了几秒,小声应道:「多谢。」

「谢什么,我又不是那种喜欢打小报告的人。」

任剑柔强撑出一副没心没肺,满不在乎的模样,而这让聂辰心中一宽,趁机提出了自己的下一步规划。

「建康的事基本都结束了,接下来我打算稍作休整,然后回钱唐一趟,再往后就北上去乾朝————」

任剑柔听着,面色波澜不惊。

她又不傻,知道聂辰是要去追寻苏璃的脚步,不过既然做好了主打陪伴丶搞持久战的打算,她自然不会反对。

事实上,当初在泸阳城分别后,她本来就是打算去北乾闯荡的,只是现实比较骨感,混得不太好,晃悠着晃悠着就来到了南雍。

此番南雍之行于会武夺魁,收获无上神武,是时候杀回北边去了,相比至少表面太平的南雍,混乱的北乾显然有更多的历练机会。

至于彭酊的亲手指导————说实话,任剑柔早就看出来彭酊的摆烂心态,她觉得自己就不打扰彭酊和老婆孩子的幸福生活了,直接带着无上神武的玉简走人。

她相信自己的天赋,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晦涩难懂的无上神武,她觉得自己肯定可以参透。

毕竟连陆倾寒都学得会————任剑柔心中暗想。

「去北方?那乾脆跟着护送我的队伍一起走呗。」

陆倾寒乐了,凑上前来,厚着脸皮挤到他们两个中间。

任剑柔皱了皱眉,当即就想要严词婉拒,不曾想聂辰快她一步开口。

「既然顺路,那便一起吧。正好我欠了陛下人情,陛下本就想让我护送你北上来着。

「聂辰满面笑容。

陆倾寒还是第一次见聂辰这么亲切地冲自己笑,一时间怦然心动,喜上眉梢,兴奋地点头道:「嗯,一起!你有什么事还没办完也不用急,我让使臣他们等你。」

说罢,她还得意地瞟了任剑柔一眼。

任剑柔没搭理她,只是和聂辰对视了一瞬。

从聂辰无奈且带有愧疚之意的眼神中,任剑柔看出了他的心思。

这家伙,为了早点帮苏璃摆脱无相楼,已经不择手段了。

他纯粹是冲着陆倾寒的皇女身份去的,把她护送回洛阳获取一些在北乾那儿的功绩,路上再跟她加深点关系,这样他到了北方后便能很快站稳脚跟,有利于接下来关于苏璃要采取的行动。

换作以往,想来聂辰是不愿意这么干的,如今的他当真是打算拼上一切了。

任剑柔固然讨厌陆倾寒,但此时看着她即将被利用却不自知,心里还是有点疙瘩。

唉,算了,依着你吧。

任剑柔心中轻叹一声,不打算阻止聂辰。

除非他丧心病狂到想要出卖清白,放任陆倾寒肆意玷污————

不对,他现在哪来的清白之身??

任剑柔腹诽,这货早就被姜淑夜玷污过无数回了吧————

「啪嗒,啪嗒。」

在三人各怀心思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他们偏头一看,是一队雍朝骑兵,中间混着几个文官打扮的人。

「霍大人?」

陆倾寒前些天见过霍文琛,此刻已知他们是专门出城来找她的了。

「哎哟,殿下,可算找到您了!」

霍文琛马没停稳就翻身下来,踩在泥里差点滑一跤,「赶紧随下官回去吧,虽然天佑苍生,神将玉俑突然停下了,但城内城外的贼人还没清剿乾净,小心为上。」

他没问陆倾寒为何要出城,这不是他一个做臣子的人该关心的。

不过他打量了一下聂辰的脸,顿时嘴角抽抽,意识到了陆倾寒大概是想做些什么。

「唔,我要被抓回宫里了。」

陆倾寒冲着聂辰无奈摊手,「改天见吧,你也早点回到安全的地方,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如果今天还有酒楼开业的话就多去吃点好吃的犒劳一下,建康有几家必去的酒楼,比如————」

「行了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任剑柔瞥她一眼,直接打断。

哼,搞不过苏璃还搞不过你?

陆倾寒气息一滞,攥了攥拳头,想找任剑柔理论,不过被霍文琛等人拦了下来,好不容易才让她老老实实地先跟他们回城再说。

等到众人回城之后,聂辰和任剑柔与陆倾寒一行分开,然后到处找人询问,打算先去看看杜流萤什么情况。

约莫两刻钟之后,他们在一处塌了一半的商铺的屋檐下,找到了正在歇息的杜流萤。

周围有不少雍朝的武者,看上去她似乎已经被莫道哉从通缉令上撤下来了。

此刻,浑身湿透丶处处血污的杜流萤正坐在砖石上调息,身旁地面上摆着四颗人头,想来都是重要斩获。

「都没事吧?挺好。」

杜流萤看见聂辰和任剑柔都比较完整,十分欣慰,觉得他们是把自己在演武场前说的话听了进去。

「杜前辈,现在建康城里大体是个什么情况?」任剑柔关心地问道。

「基本都解决了,现在还有少量残党在四处逃窜,莫道哉派人去追了,我想了想还是留在城内吧,免得神将玉俑突然又站起来。」

杜流萤说道,「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神将玉俑只闹腾了不到半个时辰,整件事的全貌还得等盘问完俘虏才能完全拼凑出来。」

「无相楼和七杀教的人都被突然停下的神将玉俑整了个猝不及防,撤退计划被打乱,我估计十个人里能逃出去两个就不错了,真是可喜可贺。」

「只是可惜,作为最大那条鱼,七杀教教主还是跑了————我真不该贪心去杀他手下的长老,应该盯着他杀的。」

说到这里,杜流萤像拍西瓜一样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人头,嘴上说着可惜,但此时的神情却显得满足且骄傲。

「这四个全是六门长老?」聂辰不禁咂舌,目露震惊之色,很配合地捧哏。

「是啊,经此一役,七杀教算是元气大伤了,没个几十年缓不过来,要是朝廷能趁机把他们按死那就更好了。」

杜流萤长叹一声,显然是对南雍的办事效率不抱期望。

「那这四个死人贵为长老,身上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聂辰眼珠子一转,他想得到七杀教的魔功。

如今的他,不肯放过任何能迅速提升实力的机会。

「确实有,《染煞体》丶《赤成珠》这两个镇教的上乘武技,我在这四个死人身上搜到了完整版。」

杜流萤从须弥戒中取出两枚泛着血光玉简,在掌心中抛来抛去,「这俩可不是普通的上乘武技,若是将它们都修到圆满,再用绝顶的悟性把它们融会贯通,就能将其合二为一,变作无上神武。」

「条件虽然苛刻,目前整个七杀教里也只有教主一个人练成了,但毕竟和无上神武沾边,我也不太好把这两枚玉简直接销毁————还是带回去和真侠会里的人商量商量吧,虽说到最后估计还是个销毁的结局。」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你很想练这两门魔功?劝你还是趁早回头是岸吧,魔功这种双刃剑少碰为好。」

杜流萤看出了聂辰的心思,直接把玉简收回须弥戒,显然是没打算给他,毕竟在她看来给他就是害了他呀。

任剑柔担忧地看了眼聂辰,心说这还是他第一次展现出对魔功的兴趣,以前都是被迫练魔功的。

「呵呵,没有,我就看看。」

聂辰笑了笑,看杜流萤的表情他就知道,目前这两门魔功他没什么戏。

急不得,先等一等,过几天再去找杜流萤死缠烂打看看————

「话说回来,你这么拼命干嘛?我寻思南雍朝廷里的衮衮诸公未必会有多感谢你啊,能把你从通缉令上撤下来就不错了。」聂辰吐槽。

他指了指杜流萤身上的好几处伤口,她全身的血污并非都是敌人的。

任剑柔发现有些伤口包扎得有些草率,于是也不管杜流萤说什么「不碍事」,蹙着眉头就去帮她重新包扎去了。

「无所谓,我又不是为了他们的感谢。」

杜流萤撇了撇嘴,「今日一战,最重要的是让云月遥那家伙啥也没干成,虽然我本来就不太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无相楼只是她派过来的雇佣兵,七杀教是为了自身目的与她合作,也不知道建康附近她是否还有什么布置————

她说到这里,不远处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建康附近目前都没有任何动静。随着京畿的军队尽数调动,就算还有什么大动作,也会被立刻扑灭。」

彭酊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几名属下来到他们这边。

看上去,他手头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大范围搜捕残党这种事自有朝廷的其他人负责,他的想法和杜流萤一样,回来守着,若是神将玉俑又突然闹腾起来,他们也能拖延一二。

「彭宗师————」

任剑柔刚开口打招呼,却被彭酊抬手阻止。

「喊错了。」彭酊微微摇头。

任剑柔愣了一下,笑道:「师父。」

是了,会武结束,她这个魁首按理说已经是彭酊的关门弟子了。

「这下喊对了。」

彭酊笑着点头,「各位,接下来除非神将玉俑爬起来,否则都没什么事了吧?不如去我府上吃个便饭?内人自有身孕以来不怎么出门走动,呆在府里闷得慌,我亲自下厨做顿大餐,换你们去陪她聊聊天,怎么样?」

「嗯,可以啊。上次你做的那一桌菜就很不错。」杜流萤点头应下。

「我去看看师娘的肚子有没有更大些。」任剑柔笑吟吟的。

「我们上次吃的是外面买来的熟食,这次机会可不能错过了。」聂辰道。

「行,那现在就走吧。」

彭酊手掌一合,脚步轻快。

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毕竟今日之后,莫道哉想必会长些记性,进行一波全境范围的严打,整个江南都会因此安定许多,他可以进一步摆烂了。

平静的生活正在向他招手,而且他不像当初的聂辰一样,有一堆「亲人」之间的人际关系要处理,就老婆加自己一共俩人,等孩子出生后就是三人。

这让聂辰着实羡慕不已,他现在不是不再向往平静生活了,而是有事没做完实在平静不下来。

不过聂辰仔细想了想,彭酊也是人到中年后才收获平静的,他的心态大可以放平稳一些————

「大人,下官有事禀报。」

还没走几步,彭酊正琢磨着今晚做哪些菜呢,一名军士便匆匆赶来,喊住了他。

「怎么了?」

彭酊看着他手上拿着的东西,那是一封信。

「就在刚才,下官从身上摸出一封信来,不知是何人何时塞到下官身上的。信上写着要呈交给您。」

军士说罢,将信件双手呈上。

聂辰三人都凑了过来,和彭酊一样面露疑惑之色。

之前会武落幕的时候,他们是看见莫道哉拆了封信的,只是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快打开看看。」杜流萤柳眉微蹙,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彭酊稍稍沉吟之后,将信封拆开。

才看了个标题,他的瞳孔便骤然收缩,双手猛地一颤,差点把信纸抖落下去。

「云月遥致广陵公彭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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