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年间,
玄烨罕有的动了真怒,脑后的金钱鼠尾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好似一条狗愤怒的甩尾巴,
「抹黑!!!」
「肆无忌惮的抹黑!!!」
「这些汉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怎么可以如此的抹黑朕的皇玛嬷!!!」
殿内的臣子,不论是汉人还是满人,此时全都是义愤填膺,
扯着嗓子喊着这就是抹黑,乃是民间的无良文人为了反清而写出来的野史!!
只不过相比于满人来说,殿内汉臣的底气却显得不是那么充足,
无他,他们对这种手段可太熟悉了,
前明时期他们的文官夥伴就干过不少类似的事情,
不然明朝皇帝的那么多野史从哪里传来的,现如今清朝修的明史又从哪里去找寻史料凭据,
野史这东西,时间久了,不是史也是史!!
此外他们心中也有些打鼓,种种事情跟之前对照,
似乎也不是无迹可寻啊,
只是可惜洪承畴在康熙四年就逝世了,不然就能问问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布木布泰久经世事,带着些沧桑的眼睛看着下面的群魔乱舞,
自己的皇帝孙儿大怒,维护着自己,
那些满人王公嘴上喊的好听,说什么要把汉人碎尸万段,
可是眼底里的玩味丶戏谑之意在她眼中格外刺眼,
至于汉人,虽说她明面上说是满汉融合,要重用汉人,
但是,心中是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谁会真的在乎汉人的感受?
布木布泰经历了这么多事,此等小事显然无法在她心中掀起波澜,
不过是野史罢了,她前半辈子遭受过的非议还少了吗?
这不都挺过来了吗?
她倒要看看,天幕还能整出什么新鲜花样来,
天幕上的言语,史书中的记载,还有野史已经让古人有些搞不清了,
史书记载洪承畴投降的过程太简单,后人也说可信度不高,
至于野史,简直有点太野了!!
谁能知道真正的情况是什么样子,可能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
除非天幕上能够出示更多的证据,
【洪承畴在投降之后,将明朝九边防御,关宁军部署,内地钱粮情况毫无保留的告知清廷,主动写信招降明朝的旧部,但是皇太极只是将他作为参谋出谋划策,始终没有给予实权】
【一直到皇太极去世丶多尔衮摄政之后,洪承畴才被清廷重用,他向清廷献策入关,入关后高举为崇祯皇帝复仇的旗号,剿灭李自成的大顺,不与明朝残存的官兵丶士绅为敌】
【入关之后建议收编明军降卒组建绿营,由汉军将领统领,负责镇压内地的起义,以及绞杀明朝的残余力量,满洲的八旗只驻守核心军镇大大减少了兵力损耗】
【清朝入关之后,不论是消灭南明,还是镇压内部的反抗,绿营兵跟汉八旗在其中发挥着巨大的作用】
【不知是否是要证明自己的忠心,亦或者是要跟之前进行切割,以洪承畴为首的汉人,在清朝取天下的过程中立功极大,对自己人下起手来也最狠】
「这是个什么道理!!」
刘彻看见洪承畴为首的汉人的所作所为之后大骂出口,
「哪有人主动帮助异族打自己人的!!」
「甚至比异族下手还要狠?!」
刘彻甚至觉得,这些人就不配用自己汉朝的「汉」来称呼自己,
他们简直就不配自称为汉人,
中行说只是个例,在整个汉人群体之中难免会出现几颗老鼠屎,这是难免的事情,
但是像明末,如此大规模的对自己人下手,简直是前所未有,
「他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
「咱倒是猜得出来他们是怎么想的了。」
朱元璋已经累了,明末时期这些文官集团的亮眼操作是一个接着一个,
一开始朱元璋还暴跳如雷,怒火迸发,
但是再有怒气,也挡不住接二连三的来啊,
现在朱元璋只想看看,这些文官还能给他搞出来什么逆天操作,
「叛徒能做的就是不断地立功,他们又比不上旁人,虽说能力不够,至少还有忠心,」
「他们已经背叛过一次,忠心早已经喂狗了,只能是不断地立功,以功劳换取自己地位的安稳!」
朱元璋读过史书,元朝时期也有很多这样的汉臣投降,在元朝统一的过程中贡献极大,
但是类似于洪承畴这种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这下好了,大明也算是彻底出名了。
只不过有一点朱元璋不太懂,
为何后人要称呼满清的女人为母野猪,
那公野猪又是谁?
【具体来说洪承畴为何能被清朝称为「开国第一功」呢】
【顺治二年,洪承畴总督江南,亲手瓦解南明弘光丶隆武政权,劝降江南官僚丶总兵,招抚十几万降兵】
【在江南执行「剃发易服」政令,设立专职剃发差役,拒不剃发者以叛逆处置,直接激化江阴丶嘉定大规模抗清起义,后续再以军事镇压平定】
【集中兵力围剿聚众叛乱割据者,击破黄道周丶金声十万徽州乡兵,擒杀二人】
此时天幕之上,血色薄雾再度浮现,弥漫整个天幕之后,画面逐渐出现,
公堂之上,脑后金钱鼠尾,身着石青仙鹤一品补褂,头戴红宝石顶暖帽,端坐于大堂公案之后,
长方瘦面,颧骨微高,
右侧浮现「洪承畴」三个小字,
堂内,白衣束发少年傲然站立,单薄清瘦,身姿凛然。
天幕之上出现此人的简要介绍,
「夏完淳,14岁散尽家财起兵抗清,父丶师皆殉难,16岁联络抗清义士时被叛徒出卖,被押往南京受审。」
古人看到这幅画面之后,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十几岁的少年也能有如此觉悟,起兵抗清,
又是叛徒,还是被叛徒出卖,
这天底下的汉奸怎么就那么多啊!!
画面之中,洪承畴看见夏完淳正气凛然的模样,就好像看到了几十年前,自己刚中进士时的样子,一股惜才之感油然而生,
温声说道:「一年少稚子懂什么,肯定是被奸人所迷惑,若是能归顺我大清,高官厚禄当即封赏。」
洪承畴说完后看着夏完淳年轻的脸庞,再次开口,
「本官听说你素有圣童之名,七岁作诗,九岁成书,时政丶兵法更是无所不通,」
「为华夏文脉之延续,天下苍生之存活计,」
「保留有用之身岂不更好?」
洪承畴故作惋惜地摇摇头,口中言语无不是在为夏完淳着想,
「若是因此被斩,实在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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