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长久以来对太子李承乾的期望化作无穷的高压,压得李承干喘不过气】
【而李承干在贞观十年长孙皇后去世之后,足疾愈发严重,敏感自卑的心理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这位大唐太子】
【面对李承干拖着残足在大殿之上规规矩矩的行礼,李世民厌恶非常,常言太子「不类己」】
又是这句话?
天幕前的古人看着这三个字,脑海中想到了之前刘彻对待太子刘据的评价,
也是「不类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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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经官场的老官僚对此看得透彻,冷哼一声,
「不类己?」
「理由找得倒是好听,」
「子不类父,厌之!」
「子太类父,疑之!」
自古以来,太子与皇帝的关系十分复杂,他们并非简单的父子关系。
当太子被正式册立的那一刻,皇帝与太子更像是对手。
皇帝看着太子的势力越来越大,自己越来越老,猜忌心越来越重,
废太子而另立幼子之事在历史上屡见不鲜,
因此各朝代的太子才对天幕上朱元璋的太子朱标如此羡慕,恨不得取而代之!
【而李世民在这个时候将宠爱转移到了他跟长孙皇后所生的嫡次子李泰的身上】
【李泰体胖,李世民特许乘舆上朝,而李承干只能拖着残足,步履蹒跚地挪到殿上】
【一侧是跛足蹒跚的储君,一侧是安坐车舆的亲王,同殿而立,群臣诧异同情的眼光反而让李承干敏感自卑的心理遭受重重一击】
【李世民让李承乾的缺陷不加掩饰地展现在群臣面前,丝毫不在乎自己这个嫡长子的心理】
【太子李承干不能自行开馆纳贤,李泰可以!】
【太子李承干不能乘舆上殿,李泰可以!】
【太子李承干得不到父亲的赞赏鼓励,李泰可以!】
【李承干崩溃了,他见过自己的大伯太子李建成的下场】
【贞观十六年,太子李承干谋反】
李世民疯了,
天幕前的古人一致得出结论,
这些事情不是一个贤明的君主做得出来的,
宠爱幼子,废长立幼之事屡见不鲜,可最终国家动荡不安,皇位传承不定,
可你李世民是千古一帝啊,
那一长串的头衔封号,官职职权不都是你能力的展现吗?
怎么到了最后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天幕上的形容非常的妥帖,
刘彻晚年发猪瘟,你李世民纯得了禽流感,
天幕上一片漆黑过后,画面再度浮现,
各朝的古人纷纷打起精神,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终于要来了,这下我们要看看千古一帝唐太宗李世民是怎么面对自己的儿子造反的!!
画面中,一个身着龙袍丶面容贵气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满脸愤怒地看着眼前之人,
李世民凤目圆睁,扶手上紧握着的双拳展现出他内心的愤怒以及不平静,
镜头一转,李世民的面前跪着一个面容同他有七八分相像丶更柔和几分的年轻人
一侧三个大字浮现:
「李承干」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让语气平静下来,
「你为何谋反?」
「你不是太子吗?」
听见李世民说及他是太子,李承乾眼神波动,却无半分退缩,
「我身为太子已经十八年了,这十八年来,我可做错过什么?」
「应该没有」
「陛下万岁之后,我会是昏君吗?」
「我担心的正是这个!!」
李世民的话语陡然加大,带着不容置疑,以及理所应当,
李承乾冷笑一声:「陛下是因为我处理朝政而担心?」
「你处理朝政尚好,」
「那陛下是担心我的品德?」
「对!!」
李世民的这一声厉声大喝不仅没有让众人感受到他担忧的正确,反而有些讽刺,
品德?好像你李世民没有资格担心这些吧?
「李世民要担心品德?他这一辈子不就是像天下人证明,皇帝的私德不会影响到治理天下吗?」
「现在他说这种话,不觉得讽刺吗?」
李世民的这种行为在他们看来是有点双标了,
虽然说继承人的品德不能不看,但这不正需要父亲亲身教导和纠正吗,
尤其是李承干还患有足疾,
不少人暗暗摇了摇头,
李世民可能是个好皇帝,但是着实不是个好父亲啊。
画面继续,
「父亲,你到底为什么偏袒魏王!」
「你让魏王,住进武德殿!!」
「武德殿是什么地方,你是知道的!!」
李承乾的发问直击李世民的内心,李世民坐立不安,有些心虚地偏过头,不敢直视自己的儿子
「魏王咄咄逼人,这是你想看到的」
「还是你真的不知道!!」
「我在问你为什么要谋反!!!」
李世民右拳使劲砸向扶手,
有些气急败坏,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李承乾的问题,
李承干听着自己父亲的质问,心中悲凉闪过,冷笑几声,强撑着自己的跛足,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问的好!!」
「谋反是为了自救,而自救必然冒犯根源!」
「陛下当年为何要去玄武门?」
「高祖皇帝当年问陛下的时候,陛下又是如何作答的?」
「陛下不是一直说我『不类父』吗?」
「现在呢?」
贞观十四年,
「陛下是否当真有易储换位之心!」
魏徵率先开火,冲着已经瘫坐在龙椅之上的李世民大声怒斥,
「武德殿是什么地方,陛下不是不知道!」
「若是陛下真有废长立幼,动摇国本之心,臣宁肯当朝撞死在大殿之上!!」
魏徵一直是支援太子李承干继位的,或者说,他支援的是国家的嫡长制度!
此时群臣也非常奇怪,李世民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现如今贞观十四年,陛下对待魏王是愈加宠爱,早已远超亲王的规格,
早在贞观十年,就已经允许魏王开文华馆招贤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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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李承干还顶着太子的名头,他们早就以为魏王是太子了
李世民此刻浑身无力,如遭重锤,大脑中一片空白,
眼眶中渐渐多了一抹湿润,
他没想到承干最后竟然被逼到谋反的地步,
他只是不满李承乾的堕落,对其有些失望,可从没想过易储的念头啊,
「朕,朕从没想过废太子,朕只是对他有些失望,」
「可从来没有动过易储的念头!」
「那魏王呢?」
魏徵梗着脖子,继续追问,
李世民被魏徵的话堵住了,一阵心虚,
纵然他没有易储的念头,但是对待魏王的宠爱可是做不了假,
李世民心里没底气,撇过去脑袋,不敢正视魏徵如刀似的眼光,
这时李世民的模样跟天幕上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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