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香江 第171章 魔鬼藏在细节中

第171章魔鬼藏在细节中

罗伯特把报纸看完了。

他转过头看向福内尔，疑惑的说：「这本小说《绿河杀手》不是你们FBI授意，怎么掌握这么重线索，怎么不早说呢？」

福内尔是有苦难言，他都不知道宋家明竟然还知道这么重要的线索，到了最后离开了才通过报纸上的小说形式。

他只好摸棱两可的回答：「这只是他的个人推断，究竟真相是不是跟现实有感，就要去查证一下了。」

罗伯特知道时间紧迫，没有继续再追问说什么，立刻分头行动。

罗伯特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听筒，几乎是吼着命令手下：「马上把里奇韦的前妻玛西亚和现在的女友朱迪斯带回来，现在，立刻。」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被推开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不到两个小时，两位女性被分别带进了警察局的两间询问室。

前妻玛西亚是个身材瘦削丶面色苍白的中年女人，棕色的头发有些乾枯，坐在金属椅上时双手始终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她坦诚自己跟里奇韦离婚的原因，是因为里奇韦对自己不忠，直接导致两人的婚姻破裂。

玛西亚直言前夫的**很强烈，对妓女有迷恋，他对她们既爱又恨。他经常抱怨她们出现在他居住的小区，但同时也经常光顾她们。

现女友朱迪斯则年轻一些，烫着卷发，涂着褪了一半的豆沙色口红，刚进门时眼眶微红，有点憔悴。

她们到现在还不敢相信，里奇韦竟然就是那个让整个华盛顿州的年轻女性，都惊恐到谈之色变的绿河杀手。

而在小说中，宋家明笔下的FBI探员史达琳，在绿河杀手的家中翻到了一本风景相册。那是一本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硬壳册子，封面上印着一片灰蓝色的湖面。

里面夹着一张张本地风景照：一段河岸丶一座废弃的谷仓丶一棵斜长在水边的老树丶

一片长满野花的坡地。

构图平平无奇，光线也毫无讲究，没有什么美不美的。

但史达琳的视线在那些照片上停留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什么—这些地点看似随意，可每一处的地貌特徵都和她记忆里那些发现尸体的区域有着微妙的相似。

她立刻派人拿着那些照片去到现场逐一比对。结果，真的在照片中的地方，掘出了其余受害者的尸体。

一具，两具，三具————

罗伯特带着两名探员去证物室，把从里奇韦家里搜回来的证物，全部搬出来。那只贴着「里奇韦·住宅·证物箱」标签的厚纸板箱，封条完好。

警局的证物室里，空气微凉，飘着灰尘和旧纸箱的气味。

罗伯特戴上白手套，用小刀划开封口，在最底下翻出了一本深蓝色封面的相册。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

里面果然是一张张本地郊外的风景照，河湾丶林间空地丶桥洞下的碎石滩丶公路尽头的一棵枯橡树。

朱迪斯来指认这些，目光扫到摊开在桌上的那些照片，瘦削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她的嘴唇哆嗦着，伸出一根微微颤抖的手指，指了指其中一张河岸边的照片：「他————他带我到这里来过。他让我在那里————」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没能说完。

现女友朱迪斯则在另一间屋子里，看到那张谷仓照片时猛然别过脸去，指甲掐进手心，眼眶里涌出泪花却紧咬牙关没哭出声。

罗伯特拿着一张照片，翻过来看背面—空白的，没有任何标记。但他的目光在那些植被丶坡度和远处山脊的轮廓间来回移动，瞳孔微微收缩。

他认出其中有四五处地点，正是警方之前发现受害者尸体的地方。而剩下那二十多张全新的地点，是他们档案里从未出现过的。

那些河岸边的沙地丶松林间的洼地丶铁路桥下的乱石堆————都极有可能就是其余受害者的埋尸之地。

罗伯特直起腰，把相册合上，掌心按在封面上，转头对身后的副手说：「召集全警局所有能出外勤的人。再联系法医办公室，让他们把全部人手都调过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我们分五组，每组负责一片区域，拿着这些照片，按图索骥。带上探测仪器，现在出发。」

走廊里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脚步声丶车门开关的闷响，整座警局像一台被重新启动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快速转动。

福内尔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看着楼下停车场里一辆辆警车亮起顶灯丶鱼贯驶出大门。

他的脸上缓缓浮起一个轻松的微笑，阳光从玻璃外面斜照进来，落在他微弯的唇角上。

小说里那些文字描写的场景，和此刻现实中发生的一切竟然严丝合缝地对上了原来这就是宋家明留给他们的惊喜。

可福内尔随即微微皱了一下眉，目光落在远处灰蓝色的天际线上，心里浮起一个无法驱散的疑问：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当西雅图的警探都因为这本小说的线索展开大范围的搜索，远在旧金山的宋家明还在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

「呀—」

莉智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正慵懒地翻了个身，不料一头乌黑的长发不知何时被身旁的人压在身下，猛然牵动头皮的刺痛让她下意识地叫了出来，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她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去，轻手轻脚把被压住的那缕发丝一点一点抽回来，半撑起绵软的身体朝枕边看去。

这个男人方才明明被她那声惊叫弄醒了，眼睫都颤动了一下，可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均匀而绵长，脸颊微微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反倒比她还安稳。

莉智忍不住嘟囔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带了几分小小的不满：「哼，昨晚还是龙精虎猛的，怎么现在还睡得跟一头猪似的。」

话虽这么说，她的自光却不由自主地悄悄往下移，小心翼翼地掠过薄被下他身体的轮廓，见他下面确实没有什么动静，始终安安静静，这才终于松下一口气来，唇角也不自觉地弯了弯。

房间里的空气调节器嗡嗡地低声运作着，吹出来的风让人从骨子里都觉得舒适放松。

墙壁上那几盏橙色的小灯还燃亮着，厚重的纱帘完全密密地拢在一起，将窗外的天色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现在究竟是清晨还是日上三竿。

莉智半坐起来，双臂举过头顶，慵懒地伸了伸懒腰。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衣，领口处因为动作而微微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下方傲人的迷人曲线若隐若现，在暖橙色的灯光下勾勒出一道柔美而饱满的弧度。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枕边的男人身上。

宋家明呼吸平稳而踏实，鼻翼轻轻翕动，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安静地覆在下眼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在睡梦中卸下了所有的防备，竟像个孩子一般安详而纯净。

他是一个可爱的男人。

莉智心里这样想着，唇边不知不觉漾开一丝笑意。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那张轮廓硬朗的脸庞，从饱满的额头缓缓滑过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他微微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上，须根粗硬，有些扎手，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丶甜蜜而又满足的笑容。

她还是喜欢熟睡中的宋家明。

只有在这样的时刻，他的目光丶他的呼吸丶他全部的意识，都是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的，不会被任何别的人或事分割去。

莉智悄悄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动作极轻极缓，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抽屉里放着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展开来，正中央有一团已经乾涸暗沉的血迹，边缘泛着淡淡的褐色，是她贞洁最后的证明。

她把这块染血的白手帕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指尖抚过那处乾涸的痕迹，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的珍宝。她微微仰起下巴，脸上浮起一丝隐隐的自豪，一丝藏不住的骄傲，自光温柔而坚定。

她将自己多年守身如玉的感情，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宋家明。她不后悔做这样的决定，宋家明是她深爱的男人，是她从第一眼便倾慕的人，她愿意做他最亲密的伴侣。

她低头将手帕仔细地摺叠起来，先是对摺，再叠成小小的方块，指尖抚平每一道摺痕，然后轻轻放回抽屉里。

可就在她关上抽屉的瞬间，回过头去，却见宋家明不知何时已经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一双眸子里含着朦胧未散尽的笑意，正看着她。

她刚才这个小动作，竟然全部被他一览无余。

宋家明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他怎么也没想到莉智竟然会这般可爱，在这个自由开放的国度里，还认认真真地守着如此传统的仪式。

莉智被他笑得那般有内涵丶那般意味深长，粉白的脸颊刷地烧了起来，顿时羞恼成怒，抬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有什么好笑的，我们女孩的清白，可不是开玩笑的。」

宋家明笑着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双手稳稳地围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低头凑近她的耳垂和脖颈交界处，深深地嗅了一口她发间和肌肤上残留的淡淡馨香，嗓音低醇而温柔：「阿智，你把最珍贵的东西留给我了，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情意的。」

莉智的笑容在脸上慢慢舒展开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慧黠的光，歪着头看他，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狡黠：「那你可要对我负责到底？」

宋家明俯下脸，温热的唇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郑重其事地开口，语气却带着宠溺的轻快：「不负如来不负卿，我一定是要娶你做老婆的。你将来给我宋家开枝散叶，生三五个大胖小子。」

莉智啐了他一下，脸颊红扑扑的，嘴上却不饶人，把脸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口不对心地说：「哼，谁要嫁给你了，还想让我给你生儿子，你是痴心妄想，自作多情。」

她其实越来越喜欢和他独处了。

两个人什么也不做，就这样靠着，漫无边际地畅想未来，想着如果余生真的交给了他，什么都不用自己去烦恼，一切都由他来安排，该是多么踏实安稳的日子。

宋家明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柔滑的脸蛋，笑眯眯地追问她：「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你想要反悔也没有了，老老实实做我老婆，给我生儿子吧。」

他说着，慢慢将她压制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完完全全将她笼在自己的阴影里，用鼻尖轻轻抵着她的鼻尖，目不转睛地盯牢她的眼睛。

他本来也没这般急色，可是清晨醒来，睡眼惺忪间看见眼前这么美艳的莉智，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睡衣领口微微敞着，那慵懒动人的模样，他总是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她丶欺负她一下。

两人四目相对，鼻尖相触，呼吸可闻。

莉智的吐息温热而微乱，一下一下拂在他的唇上。

莉智到底还是年轻，脸皮薄，哪里是宋家明这种厚脸皮的对手。她的脸上慢慢涨红起来，从额头到耳根再到脖颈，一片火辣辣般的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短浅。

睡衣下，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端得干分迷人，那起伏的曲线被薄薄的布料轻轻勾勒着，在暖昧的光线里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莉智生就一张粉嫩白皙的俏脸，白的地方是莹润通透的白，红的地方是娇艳欲滴的红，愈发衬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鲜艳欲滴，艳美绝伦。

可难得的是，她这副绝艳容色之下，却依然保留着一丝小女孩似的腼腆与羞怯，那一低头的温柔，最是动人。

宋家明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目光灼灼，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认真：「说，你喜欢儿子，还是喜欢女儿？」

莉智佯装生气起来，小手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嘴上弱弱地抗议：「哼，你让那些阿猫阿狗给你生呢。」

宋家明笑容中隐约带有一丝挑逗意味，低低地笑了一声：「呵，那你就是要软的不吃，要吃硬的是吧？」

莉智见他笑得那么有内容，眼底眉梢全是意味深长的戏谑，不知怎地，忽然就想到昨天晚上两人之间发生的那些场景，脸上即刻涨红成了一片，连眼角都泛起了薄薄的红晕。

宋家明抬抬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掌着她柔滑的肌肤，然后低下头，先轻吻她柔软散发着清香的秀发，再吻她轻轻颤抖的睫毛，最后落在她微微往上翘起的淡粉色唇瓣上。

他的吻温柔而绵长，一下接一下，用最柔软的攻势一寸一寸化解她所有的逞强与霸道o

莉智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他的魔掌，也根本不想逃。她软在他怀里，任他摆布，任他胡作非为，只是微微仰起脸，无条件地配合他每一次的索取与占有。

两人动情忘情地接吻，唇齿纠缠，一下接着一下，仿佛是初恋的小年轻那般贪恋彼此的温暖，那般深情投入，难舍难分。

此刻室内充满了春光和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