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撞击的声音渐大,快感像浪潮般凶猛的席卷上来,在这人面前,楚霄根本把持不住,理智基本没有,控制力直线下降,眨眼间成0,他揉捏着沈默的臀部,疯狂的冲刺起来。
“老婆,你里面好热好紧....”
沈默把眼帘的汗水蹭到楚霄同样汗湿一片的肩窝那里,听着他乱七八糟的话语,没回应,只是更紧的夹着。
猛地抽动了几十下,楚霄搂着沈默,脸上是未释放的**,突然抱着他往浴室方向走。
依旧紧密无缝交合的地方收缩着,包裹毫无一丝疲软迹象的器具,随着每次的脚步走动,时紧时送的进出。
沈默把下巴抵在楚霄发顶,身体上下颠簸着,体内不停抽撞的热物擦着在菊花灵的改变下,早已变的异常敏感的肠壁,几乎每次都能让他舒服的颤栗。
一番激情的运动之后,沈默几乎没什么倦样,他现在已经被淬炼的体质大好,除非一次做五个小时以上才会觉得累,一两个小时基本没什么异样感觉。
这让楚霄微感惊诧,拉着沈默的手带动着摸摸自己的兄弟,很快就又一次硬了粗了,实在不怪他,平时忘了还有**这件事。
今天的奇迹重逢,一把火把他整个人都点燃了,他才觉得自己找回了一个正常人的七情六欲。
两人在床上又做了一次,刚洗过的被单散发着好闻的清香,在渐浓的麝香中跟随两个相爱的人一同去沉沦。
完事之后沈默穿着楚霄给他拿的衣服坐在椅子上,看着楚霄收拾行李,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就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
把租的公寓手续办好,楚霄带着沈默往停车的地方走,挺随意的问出他的所想。
“他们都分别是谁?”他的眼角划过一道厉芒,
沈默抿了一下唇,“塞尔特是个活了大几千年的吸血鬼。”
脚下一个趔趄,楚霄面部肌肉抽搐,谁来告诉他,敌人的队伍里怎么会有只老蝙蝠的?
这还怎么让他去估量对方的逆天实力?
挑了挑眉,楚霄脸上看不出表情,“你接着说。”
“林建白以前是北洋的将军......”
“北洋?那个北洋?”楚霄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冲动了,他摸摸鼻子,“对不起,你继续。”
“萧亦笙是清末年间,萧家的三少爷。”
就在楚霄松了口气,终于有个普通人的时候,他就听到沈默的声音“我看不透他。”
连这人都看不透,那一定是个阴暗的人,楚霄默默把位置调整了一下,萧亦笙放在第一个,最强的对手。
因为外在实力高,还能明枪明刀的斗,城府深的人都是在背后放冷箭,才是最可怕的。
“老婆,别担心。”听完那几人的简单资料,楚霄抿直唇,又松开,黑眸凌厉,冷哼了声,“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不担心?太难了。
沈默自然没这么说,“你工作的地方在哪?远吗?”
“那都不叫事,能跟你住一块,就算每次上班都要饶T市一圈我也愿意。”楚霄脚步加快,他对接下来的幸福生活充满期待。
以前遇到这人的时候,就觉得老天厚待他。
美满的度过了一辈子,安然的离世,却在另一个时空活了,回到年轻时候,今天还跟自己的爱人重逢,楚霄抹掉眼中的湿意,他觉得老天真的对他特别仁慈。
抛开那几个人的加入,他还是很感激那个系统的,不然也不会遇到沈默,更不会还有连想都不想想的来生。
所以他一定会十倍百倍千倍的去珍惜。
楚霄住在二楼最后剩下的那个房间,他只要下班回家就会窝到沈默房里不走了,这让另外三个男人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晚上九点多,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连一向很忙的林建白都在。
楚霄坐的离沈默最近,抓着他的手给他剪指甲,挺认真的,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指甲刀一歪,给剪到肉了。
鲜红的血渗出来,对血液味道最敏感的塞尔特立刻看过去,那一瞬间,身上的杀意已经袭向楚霄,却被沈默一个眼神压下去。
林建白面部线条瞬间就冷了下去,他拿了纸巾擦着沈默的手指,薄唇紧抿成凌冽的直线。
见楚霄懊恼的锁着眉头,沈默宽慰了句,“只是破了一点皮。”
明显的袒护让客厅气氛变了变,林建白从桌子底下的小收纳盒里面找到创口贴包住沈默手上的伤口。
边上的萧亦笙掀了一下眼帘,黑漆漆的,又很快垂了下去。
身子懒散的斜躺在沙发上,塞尔特勾着唇角,意味不明的笑意,“维,我开始嫉妒了。”他的磁性嗓音里隐隐带着愤怒。
确切的说,早就怒了,在得知那个男人跟自己的伴侣过完一生,他就被那种无法忽略的嫉妒充斥。
如果不是有系统压制,他早就把那人的血吸干了。
见沈默看过来,塞尔特面上露出优雅的笑容,眸中含着宠溺的光芒。
揉揉额角,扫了眼身边的楚霄,手摸摸他的头发,沈默知道今晚自己要忙了。
晚上沈默挪了三次窝,从塞尔特房里出来已经是深夜,又去萧亦笙那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最后是躺在林建白怀里睡着的。
睡到下午的时候,沈默接到一个电话,是林建白的下属,他洗漱完就去了局里。
李顺特热情的问,“嫂子,您先坐,要喝点什么?”
坐在椅子上,沈默出声询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