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美女与绳与束
是夜,月色正好。
一轮圆月高悬于缥缈峰顶,清辉如水,洒落听雪轩的每一寸所在。
宽的卧室里,银骨炭在铜炉中静静燃烧,软榻之上,木婉清曲腿而坐。
她换了一身素白的寝衣,青丝散落肩头,衬得那张清丽的面容愈发柔和,目光却是显得呆滞,怔怔地望着墙角某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吱呀—
推门声响起,将少女从恍惚中惊醒。
木婉清抬眼看去,就见罗素踏入房中,她下意识地坐直身子:「怎么去了这么久?连晚膳都没用。」
罗素走到榻边,随手解下外袍搭在衣架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今天总算是体会到当老师的不易了。」
这一整天他几乎全耗在鸠摩智和慕容复身上了,先是好说歹说才总算打消了鸠摩智当场拜师的念头,然后又花了许久的功夫引导了他们将改良过后的大梵般若和太极玄清道入了门。
鸠摩智和慕容复的天赋自然不用多说,根骨悟性皆是上上之选,可练武和修仙之间,隔着的是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更不要说此方天地灵气稀薄到几近于无,要想真真正正的踏入修行之路还得等到半月之后他成立帮派。
罗素摆了摆手,将这个话题略过,抬腿跨上软榻,挨着木婉清坐下,刚一靠近,便嗅到一缕清幽的香气。
嗯,根据他的经验,这应该是女儿家沐浴过后体香与花香混杂到一起产生的味道。
他凑上去,嗅了嗅她的发丝,旋即目光灼灼地看向她:「你沐浴过了?」
木婉清轻轻点了点头,垂下眼帘,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从白天答应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准备,这一整天的等待,说不上是期待更多还是紧张更多,只是此刻真正到了这一刻,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
罗素抬手,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颌,端详着她的面庞。
烛光下,那张清冷的脸颊染着淡淡的绯红,眉眼低垂,唇瓣微抿,既有女儿家的羞涩,又带着几分强撑的镇定。
木婉清没有躲,甚至微微仰起脸,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流连。
她喜欢这种感觉。
被掌控,被审视,被他的目光一点一点地描摹。
呼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连带着那身素白的寝衣都随之轻轻颤动。
罗素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试探般的摩挲,而后逐渐加深,唇齿交缠,气息交融。
木婉清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肩头,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
两人额头相抵,气息都有些紊乱,罗素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着那惊人的温度,正要欺身而上更进一步时,木婉清却忽然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气喘吁吁,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等————等一下。」
罗素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木婉清脸颊绯红,眼波潋滟,却还是努力稳了稳呼吸,小声道:「我————我有些东西要给你。」
罗素挑了挑眉,虽有些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稍稍让开一些。
然后他就见木婉清转过身,弯下腰,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布袋,双手捧着,塞进了他手里。
那布袋沉甸甸的,不知装了什么。
罗素好奇地打开袋口,看到里面那各式各样的玩意儿,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好家夥!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平日里清冷寡言面若冰霜的女子,目光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木婉清看着这样清冷的一个人,竟然这么反差的吗?
这可真是————太棒了!
被罗素那灼灼的目光盯着,木婉清心中的羞意几乎达到了顶点。
她低下头,恨不能把脸埋进胸口,根本不敢去看罗素的眼睛。
其实她今天这么做,心里也是没谱的。
她也怕罗素觉得她水性杨花,觉得她自甘下贱。
可话本里说,夫妻之间,就该坦诚相待。
她咬着唇,心跳如擂鼓,等着罗素的反应。
然后她就听见了一声轻笑,偷偷抬眼看去,就见罗素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眼里亮得惊人。
「婉清啊婉清,你可真是太令人惊喜了。」罗素从布袋里取出口枷,奖励似的揉了揉木婉清的脑袋。
一夜过去。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明。
罗素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迈步走出卧室,山间的晨风带着清冽的凉意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通体舒泰,浑身轻松。
沿着回廊走了几步,刚转过一道拐角,就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倚在廊柱旁,手里捧着一本话本,正看得津津有味,罗素脚步一顿:「你不是说要好好在这个世界逛逛吗?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小白抬起眼,那双狐媚的眸子弯成了两道月牙,笑吟吟地看着他:「若是奴家不回来早些,怎么能看到那样精彩的床戏呢?」
罗素:「————」
他面无表情地甩过去一记眼刀。
小白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声音娇媚得像是在撒娇:「唉,以后奴家该不会也要被这般对待吧?那可麻烦了,奴家身子弱,可禁不起这样折腾。」
罗素额角青筋直跳,上前一步,抬手就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
「哎哟!」小白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地看他。
「少在这儿装模作样。」罗素恶狠狠地道:「今晚爷就办了你。」
小白立刻双手捂住胸口,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呜呜咽咽地小声抽泣起来:「呜呜呜————主人好狠的心————」
「好了好了,」罗素打断小白的表演:「说认真的,回来是有什么事?」
小白哭声一顿,脸上的惊慌委屈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慵懒娇媚的模样。
她抬了抬手里的话本,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兴阑珊:「都是人间,总归是差不多,没什么好看的。也就是这些话本子还不错,我买了些回来。
坦白来说,她的确是有些失望。
本以为换了个世界能有所不同,却没想到,就算没有正魔之争丶人妖之别,凡人之间还是少不了尔虞我诈丶勾心斗角。
市井街巷里的那些纷争,比修仙界的争斗更琐碎,也更让人心烦。
罗素闻言,也是无可奈何。
人类从历史中吸取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永远不会吸取教训,有句话叫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便是如此。
人心难测,有时更胜精怪鬼祟。
他想了想,道:「真要是无聊我可以找碧莲给你要一部手机,你可以刷刷剧「」
小白眼前一亮,她恶补过不少现代知识,自然知道手机是什么东西,连连点头:「好啊好啊!麻烦再帮我下一些单机游戏什么的。」
现在的她,对世间的一切纷纷扰扰都不感兴趣,只想安安静静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宅女。
罗素比了个「0K」的手势,顺势来到小白身边一躺,脑袋直接枕上了她那肉肉的大腿。
软玉温香,触感极佳。
小白任由他枕着,低头继续翻她的新话本。
罗素悠哉悠哉地打开聊天群,眼前浮现出那块熟悉的虚幻面板。
罗素:「@张楚岚。碧莲有空没,帮哥们代购两部手机。」
之所以是两部,自然是给木婉清也要一个。
张楚岚:「有的有的,小罗哥等下。」
张楚岚的回覆来得飞快,在了解过具体要求后,没过几分钟,一个红包就弹了出来。
罗素点开,两部最新款的华威手机出现在了他的手里,甚至还贴心的贴好了膜。
罗素:「这么爱国?」
张楚岚:「公司发的。」
罗素嘴角一抽。
与此同时,一人之下世界,哪都通员工宿舍。
浑身上下被扒的只剩一条四角内裤的张楚岚关掉聊天群界面,顺手拍开一只正试图往他裤裆里伸的爪子。
「宝儿姐,手机真不在那儿!」
冯宝宝收回手,一脸无辜地「哦」了一声。
张楚岚光着膀子站在屋子中央,朝着身前的三人两手一摊:「你们看,就是这样。」
徐三张着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还想从逻辑上找到什么破绽,徐四那边倒是接受得很快,摩挲着下巴,绕着张楚岚转了两圈,啧啧称奇道:「小说里写的竟然不是瞎编的,有意思,真有意思。」
是的,张楚岚已经把聊天群的事告诉了徐三徐四和冯宝宝。
他仔细的想过,凭他一个人,想要瞒过公司那帮人精,可能性基本为零。
与其之后被盯上丶被调查丶被各种麻烦找上门,不如现在就把事情摊开,反正他们四个是一条船上的,徐三徐四信得过,宝宝更是自己人。
徐三总算缓过劲来,用念力把角落里那堆皱巴巴的员工服凌空拎起,扔还给张楚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专业一些:「现在你们群里有多少人了?」
张楚岚一边套衣服一边掰着手指头数:「除了不知道底细的罗老大,还有《龙族》的路明非,他是和我一个时间入群的,然后有《斗破苍穹》的萧炎,最近又加了个《遮天》的叶凡————」
「什么玩意儿!?」张楚岚还没说完,徐三就有些绷不住了,竟然连斗破和遮天都出现了————
徐四的反应就直白多了,他很是熟练地用左手一把勾住张楚岚的脖子,右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根烟,塞进张楚岚嘴里,还贴心地点上。
「可以啊,张楚岚,」他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混不吝笑容:「这就傍上大腿了,以后你要是成仙了,可别忘了宝宝和咱哥俩。」
张楚岚叼着烟,正想说「四哥你这话说得太早了」,冷不丁就见徐四空着的右手冷不丁地朝着他裆下掏去!
「卧槽!」
那一瞬间,张楚岚瞳孔骤缩,浑身上下金光暴起。
轰—!!!
金色的光芒如同实质般从张楚岚体内喷薄而出,瞬间照亮了整个宿舍楼!
狂暴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窗户玻璃哗啦啦震颤,桌上的水杯直接炸开,徐四整个人像被火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上,又顺着墙滑下来,龈牙咧嘴地捂着腰骂娘。
张楚岚站在原地,身上金光缓缓收敛,看着被徐三搀扶起来一脸痛苦的徐四,忍不住吐槽:「四哥!就算要试也不用这么狠吧!?」
徐四在徐三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来,揉着腰,骂骂咧咧地道:「丫的————还真没骗人————」
其实他根本不信张楚岚说的那些胡话。
什么聊天群,什么穿越,什么萧炎叶凡,在他看来全是张楚岚在胡扯,这小子素来嘴里没一句真的。
可什么都能骗人,修为不能骗人。
就张楚岚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金光咒强度,要是放在前几个月的罗天大醮上,张灵玉能被打得姥姥都不认识。
徐三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他的表情,沉默片刻后,他开口问道:「按照你说的,我们的世界应该也存在对应的剧情,所以宝宝的结局是什么?」
张楚岚挠了挠头:「还没画完呢。」
"————"
「真的没画完,」见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自己,张楚岚一脸无辜:「你别看那漫画篇幅长,实际上里面穿插了好多回忆杀,主线根本没推进多少,作者天天在水剧情,我也不知道宝宝最后会怎么样。」
话音刚落,一道寒光闪过。
冯宝宝不知从哪儿抽出了两把菜刀,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她面无表情地看向张楚岚,操着一口四川话:「走,咱们去找他问问。」
张楚岚:
听雪轩。
在教会小白怎么操作手机丶并趁机狠狠地揩了一波油之后,罗素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银骨炭还在静静燃烧,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意融融。
床榻上,木婉清早就醒了,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既看不清东西,也说不了话,更动不了分毫。
只见她仰面向天,清冷的眸子被丝绸遮住,口中撑着一枚口枷,将樱唇撑成一个圆润的弧度,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以熟练的手法紧紧缚住,修长的双腿被高高抬起,交叉着束缚在颈后,整个人蜷成一个韧性十足极具美感的姿态。
——
肌肤胜雪,曲线惊心,每一寸都散发着惊人的美感。
听到推门声,她当即挣扎着抬起秀首,面朝门口的方向,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罗素关上房门,目光落在那具被缚得严严实实的娇躯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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