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金台汉月 > 第73章 阖府大不敬,满衙是奸臣

金台汉月 第73章 阖府大不敬,满衙是奸臣

簡繁轉換
作者:戈昔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06 12:06:34 来源:源1

第73章阖府大不敬,满衙是奸臣(第1/2页)

李朔喜欢打女真人的帽子,这一鞭子就抽掉了对方的小帽,露出光秃秃的头顶和细细的小辫子,

“啊——”女真府吏惨叫一声,惊怒的脸上是一道触目惊心的鞭痕!

那女真府吏好歹也是个吏部录名的刑案司吏(三等吏),可不是等闲的差役、捕快,在平民面前也是一号人物,加上是国人,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几个差役也愣住了。

可是看到李朔等人鲜衣怒马,出手打人的李朔一身六品官员的绯服、腰间还破格悬着金鱼袋、更横着和品级极不相符的春水秋山白玉腰带——顿时吓得脑袋一缩。

那女真府吏的怒意持续了半个呼吸的时间,等他看到抽到自己的人物是何装束,看到此人又如此年少,满腔的怒火顷刻化为乌有。

“小人乌古泰,拜见小官人!”女真府吏硬生生吃了这一鞭子,反而赶紧对李朔下拜。

“嗯?”正准备再次抽打的李朔,只能郁闷的停了手,没好气的问道,“你认识本官?”

“小人无缘认识。”乌古泰捂着脸颊拼命挤出一丝笑容,“可小人听过郎主大名。郎主可是陇西侯、巡查署令、国舅小官人?”

他虽然下跪赔笑,一脸小意,心中却咒骂李朔不得好死。

李朔冷笑道:“你倒是消息灵通,也真是识相。”

这是他第二次觉得,识相的人很讨厌。第一次是入京时遇到赤盏合喜,第二次就是遇到这个府吏。

他其实是希望对方发怒,然后趁机在府前广场狠狠发作一番,将这个枉法滥权的小吏打个半死再说,然后还借此发难,给大兴府的各级上司们一个下马威。

这才是“虎气可嘉”。

谁知对方秒怂。

这些小吏最会见风使舵,滑不留手,生存智慧比官员还强。李朔见他挨了鞭子还下跪赔笑,恶向胆边生,抬手又是一鞭子抽出去,骂道:

“狗东西!你敢枉法滥权!谁让你乱拿人的?圣旨都不放在眼里,你活腻歪了?”

乌古泰万万没想到,这个风头很盛的陇西侯居然如此不讲道德!俺挨了你的鞭子,反而给你下跪讨好,你竟然还打俺?伸手不打笑脸人啊。直娘贼的狗汉人,果然是妖僧智究转世的黑龙精!

虽然心中怒骂,口中却不迭说道:“小官人打的好,是小人的错!是小人的错!”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有刑案司吏的威风?

李朔喝道:“官家只是国人的官家?你这是大不敬!好大的胆子!婚禁早在明昌二年就解除了,至今已有四年!可你竟敢抗旨捉拿通婚者!真是丧心病狂!”

少年的声音尚有稚气,却满是和年纪不相称的威严。

“如此肆意妄为,国法岂能容你?服软就能蒙混过关么!?本官岂容你如此糊弄!李孝宗!”

“在!”李孝宗冷笑着上前。

李朔指着瑟瑟发抖的乌古泰,“绑了!他就是我巡察署第一个犯人!”

一声令下,几个少年就如狼似虎的扑上去,将乌古泰扭住。

几个官差也吓的赶紧跪下。

而那被五花大绑的小夫妻,眼见要被抓入大兴府审讯了,居然从天降下一个青天小相公,则是又惊又喜。

“小相公大恩大德…”两人一起下跪,感激涕零。

“你们虽然无罪,却不能就此回家。”李朔说道,“你们随我一起入衙,也好做个人证。今日此事,我一定要问一问大兴府!”

“是!是!”两人忙不迭的答应。

“走!”李朔冷着脸,率先走向府衙大门。

守卫府衙的衙兵眼见一行少年官员扭着乌古泰,气势汹汹而来,哪里还阻拦?

“怎么回事?!”一个青衣黑帽的男子神色不渝的迎面喝问,“这是大兴府衙!你们怎能如此!”

“我是巡察署令!”李朔亮了亮新铸的官印,“我要见京兆尹蒲察相公!”

“都孔目!”被捆绑的乌古泰如见父母,哭着喊道,“都长救俺哪!”

原来,此人正是大兴府的都孔目,甲纳合查。

“都孔目?”李朔冷笑,“好大的官啊,可惜连个从九品都不是,也敢拦我?你可知我是谁?”

“你是…”甲纳合查惊疑不已,心中猜出了李朔是谁,毕竟这么年少就这么嚣张,除了那个黑龙精还有谁?

都孔目虽然不是品官,只是吏员,却是百吏之首,总管全府胥吏和差役、文书案牍。虽然不是官,却连府尹都要倚重,比很多小官还要威风。

而且,甲纳合查是有后台的。他虽然出身小姓,却是府尹蒲察守纯的书童出身。蒲察守纯是带着他上任大兴府尹的,这是什么背景?

他是府尹的亲信,其次才是都孔目。所以,他面对李朔就比较硬了。他也不能软弱,因为他代表的是蒲察守纯。他今日若是软下来,打的就是主人的脸!

此时,他不能退!

“你是陇西侯?”甲纳合查神色冷淡的拱拱手,“小人有礼。可这是大兴府衙、中都路都总管府、京兆府长官公署,位同六部。陇西侯行事如此过分,还讲朝廷体制么?”

他说话间,身后呼啦啦跟上来一大群孔目(二等吏)、司吏,堵住了前堂的仪门。

如此势力,就是府衙中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推官(从六品)、知法(从八品),也比不上他。

李朔也不禁意外了。一个不入流的都孔目,竟敢带着一群小吏,堵门拦住自己这个侯爵、国舅、巡察署令!

他神色骄矜,一副少年国舅的跋扈之态,骂道:

“都孔目…一个不入流的小吏,永定河的王八也比你大,居然也在本官面前谈朝廷体制?还敢指责本官过分?”

“让开!我要去见府君!”

甲纳合查咬牙道:“府衙重地,还请陇西侯自重!相公乃三品府主,京畿牧臣,岂是想见就见?”

“放肆!”李朔一鞭子就劈头盖脸抽将下来,“我是大兴府巡察署令,本就是本府官员,要面见主官有何不可!你区区一个都孔目,狗一样的东西,也敢置喙本官行事!滚开!”

“啪!”的一声,甲纳合查的帽子被打掉了,小辫子一荡一荡的,衬映着他那因羞怒而有点扭曲的脸,看上去既滑稽又狰狞。

“住手!”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小吏们纷纷绕开一条路,让来人通过。

来人身穿紫色的五品官服,正是主管本府监察的大兴府判官(从五品)刘布。他身后跟着几个推官(从六品)、知法(从八品)。

那对被李朔解救的小夫妻,看见一下子出来这么多大官人,顿时脸色发白,恨不得转身就逃出府衙。

可是看到前面那道清稚而挺拔的身影,又不禁有了胆气。有这位神气高贵的小官人,应该没事?

李朔微微一笑,这才停住了手中的鞭子。终于出来几个官员了。

“府衙重地,何事喧哗?”刘布语气平静,皱眉扫了一眼众人,目光打量了李朔一眼,曼声道:“可是陇西侯么?本官大兴府判官刘布。”

如此年纪就是六品差遣,整个大金不就只有那位?

“正是。”李朔拱手行礼,“首任大兴府巡察署令李朔,见过刘判官。”说完举起手中的铜铸官印、告身,对刘布等人示意。

刘布等人琢磨着这个头衔,都是神色复杂。

新设巡察署令,挂名大兴府麾下,早就不是秘密了。他们谁不知情?他们讨厌这个衙署、这个署令,却又无法阻止。

这是天子的意思!

刘布耐着性子说道:

“既然李署令今日赴衙履新,那按照朝廷体制,应该投刺拜谒府君。待府君有暇,然后接见,再嘱托公事才是。却为何既无履新之礼,还鞭挞府吏咄咄逼人?如此行事,官箴、礼仪、法度,岂不尽失?”

说到这里,这位五品判官一指五花大绑的司吏乌古泰:

“乌古泰乃是本府刑案司吏,即便他犯事,也应该由孔目逮拿,再由知法审讯。李署令履新上任,还没有报到就捉拿府吏,不是越疽代苞吗?有违朝廷体制啊。”

李朔慢悠悠的收了官印和告身,笑容讥讽的说道:“让知法审讯?知法...知法吗?”

“刘判官一直在说官箴、礼仪、法度、体制,理直气壮、冠冕堂皇,却为何独独——”

抬手一指那对小夫妻,“独独不问问,大兴府为何要抓他们?你可问过一句?你们心中真没有百姓么?”

你们**度是吧?好,那我就扣帽子。

刘布脸色阴沉,“那本官再问也不迟。”对那对小夫妻问道:“你们因何被抓?所犯何事?”

那个汉家男子其实还是个少年,也就十七八岁,脸上满是青紫。他见大官人问话,虽然心中惊惧,却还是颤声说道:

“小人是汉人,这是俺浑家,是女真娘子。俺和她本就相识。不久前俺和她成亲,说是几年前官家就允许汉人和国人通婚。谁知,司吏却来捉拿俺们,说汉人和女真人通婚,是祖制国法所不容,要重重惩办…”

那女真小媳妇胆子更大些,跟着说道:“凭啥捉俺们!俺之前就听说,几年前就没有婚禁了。可是司吏却说俺们没有圣旨…”

刘布等人沉默不语。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这几年,本府以“违禁通婚”为名,抓了不少人惩治、判离。还有女子为此在狱中自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阖府大不敬,满衙是奸臣(第2/2页)

李朔两手一摊,一脸戏谑的看着刘布等人,笑道:

“刘判官,阁下可听清楚了?本官若非亲眼所见,怎么也想不到,两族婚禁已解除数年,天子诏令白纸黑字的写着呢。可时至今日,时至今日——”

他陡然扬眉瞋目,声色俱厉:

“堂堂大兴府衙,居然对圣旨阳奉阴违,还在以通婚为罪名,捉拿无辜夫妻!这个大兴府衙,还是天子的牧民公署吗?你们——也配说法度?这就是你们的法度?”

“你们还是不是天子之臣?你们——大不敬!”

刘布等人闻言,都是神色骤变。

大不敬?好大的帽子,好狠的帽子。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个巡察署令的第一把火,竟是要烧自己的上官!

虽然解除婚禁已有数年,法律上的确可以通婚,可大金建国以来汉蕃禁止通婚的祖制,又岂是说改就改?

依旧制裁通婚者的官署,也不仅是大兴府啊,全国哪里没有?这就成了违抗圣旨的大不敬,是不是太冤枉了?

虽然刘布等人觉得冤枉,却又难以辩解。毕竟也是他们理亏——明昌二年,的确有诏解除婚禁。

说破天,也站不住理!

李朔的声音骤然拔高:“你们大兴府是在欺君罔上!阖府大不敬,满衙是奸臣!”

此时,偌大的府衙前堂聚集了百余人之多。有府吏、官员、差役,黑压压的一大片,却都被年仅十三岁的少年……镇住!

刘布眼皮子直跳,他也是个官场老人了,见过不少风浪,此时面对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权贵,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李署令…”刘布声音干巴巴的,“此事岂能非黑即白?禁止通婚是国朝祖制,难以一朝骤变,即便有诏解禁,也要时日消化啊。再说,这也是世宗皇帝赞同的祖制…”

“世宗皇帝?”李朔语气森冷,“你们拿着当今天子的俸禄,做着新朝的官儿,却把世宗皇帝的话看的比圣旨重,这是何肺腑,我实不知。那么世宗皇帝龙驭宾天之时,你们为何不殉葬呢?”

这又是何道理?刘布等人倒吸一口凉气,个个又惊又怒,可谁敢接这茬?

他们很清楚,李朔就是借此事给大兴府下马威,敲打大兴府的官员,让他的巡察署一开始就在府中占据先机。到时不但无法拿捏他,还不得不迁就他。

此人,岂能孩视?

李朔眼见众人哑火,更是打定主意要杀大兴府的威风,逼迫府尹让步。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喊道:“少尹相公到了!”

原来前堂的动静,终于惊动到了里面的三位大佬。正五品的少尹纥石烈喜善,亲自出面了。

“见过少尹!”周围的官吏纷纷行礼。

少尹,可是大兴府仅次于府尹、同知的三把手。

纥石烈喜善已经听到汇报,了解事情的缘由,哪里不知李朔这是借机发挥,来者不善?

之前虽然听说李朔的名声,可他毕竟没有和李朔打过交道,认为那是夸张之言。

可是今日,他是见识到了。

纥石烈喜善倒也聪明,他并不和李朔纠缠,见面就冷然道:“李署令,府君要见你,跟本官来吧。”

完全没有和李朔打擂台的意思。

李朔岂是好果子?对方高明的冷处理,他偏偏说道:“他当然要见我。他不见我,我就只能去见陛下了。”

狂妄!纥石烈善喜郁闷不已,却是一言不发。

不一时,李朔就跟着纥石烈善喜,穿过中堂、经过神庙,来到了清幽雅静的内堂。内堂之中很是凉爽,摆着几座大冰鉴,还有几个官奴在添冰。

这里不是排衙升堂的地方,而是府君的办公、闲居之所。

上首的条案之后,坐着一个四旬出头的紫袍官员,相貌威猛,胡须如墨,正是知大兴府事、中都路都总管蒲察守纯。

他腰间一侧挂着金鱼袋,另一侧居然挂着匕首。耳朵上还戴着金环。

此人其实是个武将。但金朝女真官员,文武是不分家的。李朔知道,此人明年就会去上京统兵,参与镇压契丹贵族耶律德寿的造反。

下首,则是坐着大兴府同知(四品)贾铉。此人是汉人进士,纯粹的文臣,礼制派大臣,和党怀英一起参与编修《辽史》。

他可不仅是同知大兴府,还是谏议大夫。

李朔一登堂,两道目光就锁定在他身上。上首的目光锋锐冷厉,左侧的目光却带着探究。

李朔气度从容的躬身行礼道:“下官巡察署令李朔,拜见府君!”

又对贾铉拱手:“见过贰尹。”

贾铉坐而答礼,声音平和的说道:“见过。”

蒲察守纯则是没有答礼,只是目光淡漠的打量李朔,如虎而踞,虎视眈眈。

武将果然不同啊,能给人一种凛然的威压,令人不敢造次,这是一种个人武力的压制。

可李朔却在对方的目光下神色自若。他取出官印、告身、条陈,一起放在条案上,再次拱手说道:

“下官今日到衙履新报到,这告身、条陈就当是拜匣了,还望府君海涵。”

蒲察守纯虽然没有说话,却一直在给李朔压力,见李朔若无其事,闲庭信步一般。他不但没有为此恼怒,反倒生出几丝赏识。

此子果真不凡,有大将风度!

可惜,是个汉人。

他伸手拿起告身、条陈看了看,冷笑道:

“好家伙,一个六品衙署,居然有十二个九品官位,你可真会折腾。还有这左右巡检、左右都辖…吓,你居然要招募四百辅兵?赶得上一个大府的衙役了。”

李朔不卑不亢的说道:“陛下旨意,说巡察署暂时只巡察大兴府辖地。大兴府可是有四州十县,巡察这么大的地方,还有偌大的京师,几百人不是太多,而是太少。”

蒲察守纯冷哼一声,“老夫就当你履新了。你这个巡察署,老夫不管。但是,大兴府也不会养这些人。”

“你今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么?老夫就坐在你的面前,你想怎么问罪?要先去宫中请旨么?”

“哎呀!”李朔拱手,“府君相公何出此言?相公是府主,下官岂敢以下犯上?这问罪之言从何说起?”

他当然不会真的和两人对着干。那有屁的好处。

蒲察守纯“哈”的一笑,“你不是在外堂扬言说,老夫等人对圣旨阳奉阴违,是大不敬吗?阖府大不敬,满衙是奸臣!是不是你说的?大兴府出了欺君罔上之事,老夫身为府主,责无旁贷啊。这一次,恐怕老夫不仅是丢官,估计老命都难保了吧。”

说完对贾铉笑道:“你说是不是?”

贾铉一副名士君子的风范,朗然笑道:“府君也不必和后辈计较。李玄明之心,也算题中应有之义。他的确占着理。”

李朔却是正色道:“圣旨解除婚禁,已有四年。可府君担任大兴府尹不过数月,之前的事哪里能怪府君?贰尹上任也不到一年,当然也怪不得贰尹。”

“你眼下又会说话了?”贾铉笑容玩味,“既然你又说府君和本官没有责任。那责任在谁?每一任府尹,在职都不长,你说奸臣是谁呢?”

这就是陷阱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鬼精鬼灵的少年,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蒲察守纯也是一笑,冷电般的眼眸审视着李朔,要看这汉家少年怎么说!

“奸臣是谁?”李朔毫不犹疑的说道,“是徒单克宁,是夹谷清臣!是谋反的郑王!”

什么?蒲察守纯、贾铉闻言一怔,差点捻断了几根胡须。

却听李朔肃然说道:“天子下诏解除婚禁时,徒单克宁还在世,还握尚书省大权。两位想一想,当时他是不是反对之人?”

贾铉点点头,“先太师的确是反对解除婚禁的。”

李朔语气陡重,“对啊!所以徒单克宁就是对抗圣旨之人。陛下虽然下诏,可他当时把持朝政,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他不想推行解除婚禁的善政,并非难事。”

“他死前,推荐夹谷清臣当了宰执。夹谷清臣也是反对解除婚禁的大臣。他当了几年宰相,不推行新政也容易的很。”

“还有郑王、镐王、兖王,当年为了讨世宗欢喜,都是反对通婚之人…”

“有这些人暗中指使,下面的很多官吏对解除婚禁的善政免不了阳奉阴违,非要把好事办成坏事,故意败坏陛下的仁慈,其心可诛…”

蒲察守纯听到这里苦笑不已,终于忍不住说道:

“老夫听明白了,破坏通婚新政之人,不是奸臣就是反王,要么就是他们的党羽,是也不是?”

李朔点头道:“府君明断啊。下官也是此意。”

贾铉扭过头,懒得再看李朔。

党怀英说此子大可期盼…可是此子是不是过于奸诈了?我们不会将来被他骗了吧?

“行了。”蒲察守纯很是无语,“老夫忙的很,没工夫和你磨叽。你只说吧,要什么?痛快点!”

......

ps:六千多字的合一大章节,一点也不少更!八一建军节上架爆更,求首订支持!蟹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