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名留青史的**,再说凭自己这点小聪明,也不配名留青史。
姐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吕副将听得嘴角抽了抽,话本子里敢写这些除非不要命了,若真有这种话本子,他到真想看看。
有了思量,一封送往南平的信没出一刻钟就送出去了。
得知黑风寨私下运送的是兵器。
那就没什么顾忌了。
等甜丫他们和左叔汇合,
除了跟着穆常安他们进山的百来号玄甲卫。
剩下三百玄甲卫齐齐出动。
在正规军面前,拥有五六百号山匪的黑风寨不堪一击。
甜丫刚吃过午饭,就听到那边战斗结束的哨音。
不由咂咂嘴,感叹的道:“不愧是玄甲卫,果然厉害!”
“可不是咋地,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山匪,在他们面前跟泥做的似的。”
春燕几个女奴纷纷点头,踮脚往黑风寨那边看。
“主子,我带着青山、林子他们去那边看看吧,若是又需要帮忙的地方也能搭把手。”
赵山过来请示。
上次围剿老安山的土匪后,光战场就打扫了好久。
“去吧。”
甜丫没拦着。
又过了一个时辰,鸟哨再次响起。
这是通知她们那边好了,可以过去了。
等甜丫他们过去,黑风寨寨子里已经收拾的差不多.
沾了血的的地面,都被铲了,留下一个个小凹陷。
寨子里外把守的人已经换成了玄甲卫。
又往里走,甜丫看到一个个被绑住手,靠墙被对人的山匪。
也不知道玄甲卫如何调教的,这些山匪竟然这么老实。
不老实不行啊。
因为不老实的这会儿都已经死了,死的透透的。
剩下的山匪被吓破胆,一个个老实的跟鹌鹑似的。
若是能打地洞,这些人估计都已经跑了。
进了屋,甜丫终于看到了左叔。
这么久没见,甜丫脸上露出几分激动,“左叔。”
上下打量人,“行了,没缺胳膊少腿的。”
“嘶,你这丫头,好话都被你说不好听了。”左安翔没好气的戳人脑门一下。
等人坐下,调侃人,“我在厉害也没有你厉害啊,听吕将军说,你都能当谋士了。
计谋一套一套的,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呢。”
甜丫跟左安翔更熟,脸皮也更厚。
臭屁的一甩头发,仰着下巴颌子,“一般一般,天下第三,叔用不着崇拜我,我只是个传说!”
左安翔张大嘴,随即大笑出声。
捡几颗花生砸人,“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忘了一开始交代你的了,出头的椽子的先烂。
你收着点儿,太聪明未必是好事!”
“这句话我一直记着呢,我说的那些计谋,雍王身边的谋臣肯定早就想到了。
不过是吕副将一时半会没想到,这才觉得我聪明,其实都是小聪明。
说的笼统的很,具体怎么干还得那些真谋臣安排,我可想不出来。”
甜丫知道左安翔是关心自己,对人也多了几分真心。
“还敢看不起将军了?”左安翔压低声音点点人,“出了这个门,这些话就烂肚子里。
“知道知道,您怎么比我阿奶还啰嗦。”甜丫抄起桌面的一张饼子堵左安翔的嘴。
这下屋里终于安静了。
“吕副将他们呢?接下来咋办?”
两人茶都喝完了,也没人,甜丫有些等不住了。
“审人呢,总得知道那些武器是通过什么渠道运出去的!”说起正事,左安翔也正经起来。
“那些武器运出去,最后都有可能用到我们甘州军身上,能拦住最好。”
“送出去的估计找不回来了,平王肯定安排了人在山外接应那些武器,那些武器一出山就跟黑风寨这些山匪没关系了。
他们应该不知道武器的去向。”
“就这么笃定,你不知道玄甲卫的审问手段吧?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生不如死。”
左安翔倒是挺自信。
这也不怪他,实在是玄甲卫的名声在甘州军中太响了。
他以前只是卫所的一个小百户,连玄甲卫的面都没见过,如今好不容易得见,心里难免有几分粉丝滤镜。
甜丫也不戳破,顺着他的话点点头,“等人回来就知道了!”
又过半个时辰,吕副将才推门进来。
随着他一起进来的,还有血腥气,这几天甜丫对这个味道已经适应了,但是还是有些不喜。
吕副将看到两人还愣了一下,歉意的说,“光顾着忙着审人,把你俩忘了。
等着急了吧。”
“不急不急,末将手下又不忙。”左安翔露出一副不值钱的笑。
这段时间,但凡轮到出手,大部分都是玄甲卫出手,他自己带着的那十几个亲兵反而没那么多出手的机会儿。
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武器的去向,将军审问出来了吗?手下人都准备好了,一旦得知去向,立马带人去追。”
左安翔迫不及待的问。
吕副将擦手的动作一顿,声音沉了几分,“那些山匪不知道武器的去向。
他们说是通过地道把武器运出山的,送到指定的地方。
每次地方还会变,运武器的山匪连对方人的面都没见过。
上次送货出山,已经是五天前了。
下次送货是什么时候,还得等山外那些人通知。”
“这……”左安翔有些震惊的看向甜丫,还真让这小丫头说对了。
甜丫冲人挑挑眉。
这事显而易见啊。
私造兵器,可是谋反大罪。
平王不可能不知道。
而他要想登基称帝,名声上绝对不能有污点,谋反的罪名更是沾都不能沾。
若是让天下人知道,老皇帝还没死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着谋反了。
传出去只会让天下人不耻,他那五个亲兄弟更是会借此讨伐他。
到时他登基的美梦就彻底灭了。
就算现在老皇帝死了,他也不敢把这事泄出去半分,一时让人得知他手里握着铁矿。
有造兵器的能力,难免引其余兄弟觊觎。
真打起来,他也怕保不住。
另一方面,这事可做文章的地方太多了,随便散播点谣言,一传十十传百。
谣言就算是假的,传着传着也成真的了。
到时他民心尽失,想坐上那个位置就更难了。
“你俩有事?”吕副将察觉两人眉眼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