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高武大唐:开局满级九阴真经 > 第273章 狗血(二合一)

高武大唐:开局满级九阴真经 第273章 狗血(二合一)

簡繁轉換
作者:咖啡成瘾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7-24 11:30:39 来源:源1

第二百七十三章狗血(二合一)

天色将明。

宗楚客的府邸一片血染。

没有火光,没有呐喊,没有寻常灭门该有的惨叫与悲鸣。

公主府的梅花内卫从不在杀人时发出多余的声音。

三大五境出手,二十四番等一众高手出动,结果就是,三十七颗人头在正堂地砖上摆成整齐的梅花形,全是宗楚客的妻子儿女,而宗楚客被废了武功,锁了重枷,跪在地上,双目圆睁,一脸的不可置信。

小人总是会为自己的阴谋诡计得逞而沾沾自喜。

但当别人也无下限的对付他的时候,他就笑不出来了。

此时此刻的李令月,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你敢先动手,我就灭你满门!

干净、利落、不留活口。

不。

留下了一个活口。

留下他来见证、回想今夜这三十七颗头颅!

宗楚客跪在血里,盯着发妻那双怎么阖也阖不上的眼睛。

而梅花内卫已经撤了。

他们来得像潮水,退得像影子,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宗楚客从这世上“消失”了。

朝堂上,他是那个“被匪类截杀”的宰相;而在公主府十方秘牢最深处的某间囚室里,他将以另一种方式活着。

很久地活着!

消息传入宫中时,韦后正披着外袍,在烛火下焦灼踱步;安乐公主坐在榻边,指尖绞得发白;第五英儿立在阴影里,垂着眼帘,看不清神色。

她们在等。

等宗楚客传来捷报,等太平公主授首!

可等来的,是宗楚客府邸“遭江湖匪类劫杀,满门被灭”的消息。

连宗楚客本人,也一并“下落不明”。

韦后扶住案几,指尖陷进紫檀木的雕纹。

“下落不明……”她喃喃念叨着,猛然间歇斯底里,吼叫道:“什么叫下落不明?!一个大活人、当朝宰相,说下落不明就下落不明了?!”

来报信的金鳞卫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回皇后,公主府传出的消息是——昨夜宗相府遇袭,贼人凶悍,满门遇害。宗相……尸骨无存,恐是遭了毒手。”

尸骨无存。

韦后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太平不让他死,更不让他“尸骨存”,她要让宗楚客这个人,从大唐的版图上彻底蒸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谁也不敢追问,谁也追查无门。

这才是杀人诛心!

安乐公主霍然起身,声音已带了哭腔:“母后……她杀了宗相,她真的杀了宗相!她敢在长安城里杀宰相,她还有什么不敢的?她会不会……会不会也……”

她说不下去了。

韦后的脸色也白得厉害。

但她还站着。

“金鳞卫呢?”她问,声音竭力平稳:“本宫的三千金鳞卫,能不能守住宫门?”

“回皇后,金鳞卫日夜戍守宫禁,宫防森严,太平公主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她刚杀了宰相!”安乐几乎是尖叫:“她还在乎什么天下大不韪!”

金鳞卫不敢应声。

殿中一时死寂。

第五英儿就在这时上前一步。

她换了一身深青色道袍,乌发挽成简单的髻,面上无妆无饰,作为张灵均留在长安的最后一名弟子兼棋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眼下已不是争权夺利,而是生死存亡。

第五英儿沉声道:“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太平公主未必会直接攻入宫中,她不敢担‘谋逆’之名,但她一定会报复——不会只因为宗相便罢手……”

韦后盯着她:“你是说,她还不满足?”

她是镇国太平公主,怎么可能放过罪魁祸首?

第五英儿不需要回答,抬起头正色道:“当务之急,是让她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韦后精神一振,抓住这四个字:“如何投鼠忌器?难道是对陛下……”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本宫这就去见陛下——”

“……”

第五英儿心道,你还真想让他死啊……

“娘娘且慢。”

第五英儿忙道:“太平公主野心勃勃,与陛下亲情淡薄,真到那步田地,她也可以顺势……然后栽赃嫁祸,真正能让她投鼠忌器者,另有其人……”

韦后怔住:“你是说……”

第五英儿一字一顿道:“相王殿下。”

安乐公主骤然抬头。

“对……”

她的眼睛亮起来:“是相王!除了陆长风、薛崇胤、薛崇简,李令月最在乎的,就是相王和李隆基!只要相王在我们手里,李令月便不敢妄动!李隆基也不敢!她投鼠忌器,这‘器’就是相王!”

第五英儿赞道:“公主殿下冰雪聪明。”

她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张符。

符纸是深紫色的,符上朱砂勾勒的篆文繁复诡谲,每一笔都像盘曲的蛇,只看一眼便让人心头生寒。

“此符名为【定命锁】。”

第五英儿将符轻轻放在案上:“是师父留给我的后手,乃是他亲手所制,封存了一道据说得自他过往师门的秘传咒力,只要种下,此炁毒非他本门弟子或六境不可解,一定可以度过此关!”

“好!”

安乐公主盯着那道符:“他若来,便是我们的护身符,他若不肯来……那便是抗旨不尊!”

韦后立刻道:“来人。取玉玺来!”

她用的是“取”,不是“请”。

因为那方镇国玉玺,为方便她用,就在皇帝寝宫神龙殿内,她可以随便用——安乐公主还要请李显亲自用印,只不过内容可以不需要他看,盖章即可,那些斜封官等就是这么来的,至于韦后,连请示都不必。

整个皇宫、整个朝堂、整个天下,谁不知道?

皇上,就是皇后的应声虫。

他想给,便给;他不想给,只要皇后开口,他也给。

如此而已。

片刻后,内侍捧来那方覆着明黄锦缎的紫檀匣。

韦后亲手揭开匣盖,取出那方玉玺,在早已拟好的“召相王李旦即刻入宫议事”的敕旨上,稳稳落下印记。

“即刻传旨。”

韦后道:“就说……陛下要与相王商议要事!让他速来!”

……

公主府,承晖殿。

李令月刚换下沾血的夜行衣,内卫统领正在回禀宗楚客府的收尾事宜。

“禀殿下,宗楚客已押入十方秘牢,废去武功,穿了锁骨,着人十二时辰看守。府中其余人手全数撤回,无人伤亡,未留活口。”

李令月嗯了一声:“韦后那边有何动静?”

“宫中尚未传出消息,宗相府‘遇劫’一事已通过坊间暗线散布出去,天亮后应有朝臣上表追查,但……”

“查不出东西。”李令月语气平淡:“让他们查。”

话音未落,门外骤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是李隆基。

“姑母!”

李隆基火速进入大殿,脸色苍白:“刚刚回府,父王被召入宫了!”

李令月端茶的手倏然一顿,猛地起身:“什么理由?”

李隆基声音发紧,满脸焦急之色:“只说有要事!只怕是宗楚客被灭之时,她们就想好了后路,这分明是假传圣旨!借此要挟,父王他——”

他没说完。

一声炸响。

那张紫檀书案从当中裂开,茶盏碎溅,泼洒的茶水洇透了刚换的地衣!

李令月站着,凤眸中厉色如冰刀出鞘。

她极少失态。

今夜是第二次。

“一忍再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杀意爆发:“实是忍无可忍!”

她抬眸。

“来人。”

“点将。”

“备马。”

“她若真敢动手,本宫今夜必将她千刀万剐!!!”

李令月接过惊鸿递过的甲胄,声音森寒:“走,我们去接你父王!”

李隆基眼中的杀意也被激了起来,单手虚握,赤霄剑在掌中若隐若现。

两人火速出发,宫门在望时,天光已亮。

金鳞卫甲士列阵于门内,长戟森然如林,韦后没有蠢到闭门拒敌——她闭不起,太平公主与临淄王以“请安”之名求见天子,若将之拦在宫门外,朝堂上便是不攻自破。

所以她让他们进来。

然后在太极宫正门外的丹墀下,隔着甲士与戟林,李令月看见了李旦。

她四哥穿着一身半旧的亲王常服,发髻一丝不苟,面色苍白,唇边却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周围金鳞卫环伺,但他坦然自若,站的很稳,嘴角却有血丝溢出,被他随手擦去。

见她望来,李旦甚至微微点了点头。

像是在说:来了。

李令月的心骤然沉入冰窖。

她越过甲士,越过长戟,越过韦后那张强撑威仪的脸,一步一步走到李旦面前:“四哥……她们对你做了什么……”

李旦瞥一眼韦后、第五英儿、安乐公主,淡然说道:“听说是叫【定命锁】,一种咒毒——”

李令月深吸一口气。

李隆基猛然踏前一步。

岳镇渊掌中重锏应声嗡鸣,锏身之上,山岳虚影若隐若现。

眼看他们杀心暴起,金鳞卫在韦后命令下,长戟齐刷刷压下,但也不敢靠的太近,只能一边做出刺戟的动作,一边向后退。

李隆基看都没看那些戟尖。

他盯着父亲嘴角那道干涸的黑血,眼眶赤红:“父王——”

“三郎。”

李旦打断他:“莫急。毒已入三阴,急也无用。”

话音刚落,连串脚步声响起,李显带着依仗着急忙慌赶了过来,见到双方对峙,剑拔弩张,一时愣住。

李旦已经懒得看他,这事跟李显有关系吗?要说有,圣旨不是他下的,是韦后假传圣旨;说没有,韦后能这么轻易地假传圣旨全是因为他!

李旦收回目光,转向李令月:“小妹,四哥这一生,没做过几件值得说道的事,今夜总算做了一件。她以我为质,是想胁你等投鼠忌器,倘若器已碎,她手中便无物可胁了。事已至此,绝不能再让她祸乱朝纲!”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遍丹墀上下。

“小妹,我虽死犹荣!”

韦后的脸色顿时变了。

她给李旦下毒,是为了让太平求解药,退步让步——不是为了让他真的去死!她比谁都清楚,李旦活着,她也能活;李旦若今日死在这里、死在宫门前众目睽睽之下,那便是泼天大祸,谁都护不住她!

“你——”

她指着李旦,声音尖厉中透出恐惧,“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分明是你与太平、临淄王内外勾结,陛下早已洞察尔等狼子野心——”

“母后!”

安乐公主猛地攥住母亲衣袖。

她看见了。

看见李令月那双凤眸里、决绝的——杀意。

她慌了。

她真的慌了!

相王可以死,但不能是现在,不能是这样死在她们手里,不能当着太平的面、当着临淄王的面、当着满宫甲士的面!

“父皇!”

她猛然转向丹墀尽头的李显:“父皇您说句话呀!”

“说什么?”

李显尚未开口,李令月怒极反笑:“三哥,小妹还真想听听,四哥被你妻子设下如此毒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死他一个,恐怕‘皇嫂’不会满意,她也让我死,你要不要也帮她一把?”

这番话换个人一定无地自容、羞愧难当,但李显没什么感觉。

他都习惯了。

韦后针对李旦、太平不是秘密,他已经放任了这么多年。

眼下无非就是有了个结果而已……

当年流放时,他曾对韦后发过誓:“异时幸复见天日,当惟卿所欲,不相禁制……”他做到了,韦后杀他亲妹妹亲弟弟,他都当没看见,如今不过就是多装聋作哑一会罢了。

亲情伦理,在他这没什么特殊的,毕竟亲娘也想让他死。

流放期间,他提心吊胆那么多年,每天都怕有人过来赐死。

既然反抗不了,那又何必反抗?

李显一言不发。

李令月彻底绝望了。

她三哥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用陆长风的话说,就是被韦后精神操控的一具傀儡,这具傀儡已经没有感情了,这种人也不适合撑起李唐江山。

李令月紧盯着韦后:“我四哥要是死了,我屠你韦氏全族!”

让了这么多次,今日不想让了,大不了一起死!

韦后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太平公主。

不是朝堂上的冷嘲热讽,不是宴会上的矜贵疏离,不是往日任何一次明争暗斗中分寸必较的攻防,那些都有余地,都有退路。

这一次没有。

这一次必须分出生死!

“陛下!您听到了!”

韦后心神俱震,极致的恐慌让她的声音尖厉到破音,眼眶赤红,再不见半分母仪天下的雍容:“她当着您的面、当着这么多禁军的耳目,要杀臣妾——如此欺君,陛下还要隐忍吗!”

李显还是没有答话。

“真狗血啊……”

正僵持着,忽然,一个淡漠的声音在众人背后响起。

陆长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人怎么能窝囊到这种地步?这李显明显已经被韦后这个女人PUA到了人伦不存的境地!他忽然发现,说李显龟男都是抬举他,真的太贱了!硬生生给他看恶心了。

“长风!”

李令月心中一喜,立刻拉住他的手道:“快!快看看相王的炁毒!”

眼见陆长风回来,李隆基也松了口气,他们之所以着急,就是怕陆长风赶不回来,但现在人既然回来了,五境的神农气,就算解不了毒,也不至于一点转圜都没有。

陆长风点点头,快步走到李旦身边,伸手切脉。

丹墀之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望着那个年轻的紫袍身影。

连风都停了。

良久。

陆长风收回手,站起身,望向韦后。

只说了两个字:“能解。”

韦后眼前一黑。

李令月毫不犹豫,全身真气爆发,法象升腾,掌中紫气缭绕——今天这个妖妇必须死,挫骨扬灰也难消心头之恨!

陆长风看的眼角一抽,就算想杀也不能这么杀啊!

他立刻看了李显一眼,施展《唯识剑意》!

瞬间!

李显忽然头脑清明,仿佛没了害怕和恐惧。

陆长风趁热打铁,也为掩人耳目,一边压下李令月的手,一边对李显道:“陛下,她今日能毒害相王,明日便能毒害太平公主。后日呢?”

李显没有答话。

“陛下是天子。”

陆长风眯起眼睛:“天子,不必如此卑微……”

“卑微……”

李显喃喃自语:“朕已经卑微了二十多年了……”

他还能怎么办?

他不会打仗,不会权谋,没有母亲那么狠的心,也没有小妹那样的本事,他只会盖印。当了三年皇帝,做了三年应声虫,忍了三年自己最亲近的人践踏自己的至亲。

他以为这就是他欠韦后的。

可此刻,陆长风问他:天子,不必如此卑微。

他忽然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要卑微。

是为了还债吗?所以就要看着她肆意残害自己的手足?

今日要害四弟,明日呢?后日呢?

他还能给她什么?她还想要什么?

李显站在那里。

龙袍旒冕,天子仪仗。

“来人。”

金鳞卫统领一怔,抬头望向皇帝。

三年了。

皇帝从不在人前发号施令。

皇帝从不在人前用这种语气说话。

“陛下……”

韦后的声音陡然尖厉。

“陛下您要做什么!您——”

“来人。”

李显没有看她。

他又说了一遍。

金鳞卫统领终于回过神来,单膝跪地:“臣在!”

李显望着他。

望着这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武将,望着那些他从未真正调遣过的甲士。

这一次,他们没有看韦后,是在看他。

看这个坐在龙椅上三年、从来说话都不算数的天子。

他深吸一口气:“传朕旨意。韦氏,毒害相王,罪无可恕,即日起,废为庶人,幽禁别院,非诏不得出。”

韦后像被雷劈中。

她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安乐公主尖声哭喊:“父皇!父皇您疯了吗!!”

李显没有看她:“安乐公主裹挟宫闱,干预朝政,即日起削去封号,迁出公主府,随其母幽居。”

安乐公主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父亲。

“李显——”

韦后的声音像野兽,她扑上来,死死攥住他的龙袍,怒吼道:“你敢!你敢!我跟你二十三年——我跟你在房陵十五年——你说过的话你忘了?你说惟卿所欲、不相禁制——你发过誓的!”

李显低下头看着她。

“朕记得。所以你做过的许多事,朕都当没看见。”

“……”

韦后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心虚,她想到了武三思……

李显没有再看她,转向金鳞卫统领:“韦氏假传敕旨、毒害亲王,罪证确凿,着金鳞卫即刻押送别院,严加看管。”

他顿了顿:“另,相王李旦……人品贵重,德才兼备。”

他的声音很慢,像在说给自己听:“朕……久居宫中,身心俱疲,难堪大任。今日,禅位于相王李旦。”

丹墀之上,一片死寂。

李旦猛地抬头。

“陛下——”

李显没有让他说下去。

他只是望着这个弟弟,轻轻笑了笑:“四弟,你比朕强。这江山,交给你,朕放心。”

李旦大为震惊。

李令月也怔住了。

她望着李显,忽然发现。

这个她以为已经死透了的兄长,那具空壳里,还有一点火星。

陆长风暗暗松了口气。

这狗血伦理剧总算他妈的结束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