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高武大唐:开局满级九阴真经 > 第386章 输赢(二合一)

高武大唐:开局满级九阴真经 第386章 输赢(二合一)

簡繁轉換
作者:咖啡成瘾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7-24 11:30:39 来源:源1

第三百八十六章输赢(二合一)

“李——猷——!”

李旦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你可知构陷皇族是何等大罪?若敢无端捏造,朕今日便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李猷叩首于地,额头触在冰冷的砖石上。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字字铿锵:“陛下明鉴!臣所言每一桩皆有据可查,绝无半句虚言!”

他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份奏章,展开来,声音朗朗:

“臣弹劾太平公主,罪有五条!”

“其一,骄奢淫逸,有违妇德。太平公主府中,面首数十,昼夜宣淫,秽乱府邸。公主新纳一面首,名曰陆长风,此人本为江湖游医,以房中术得幸于公主,出入府邸,如履平地,公主对其言听计从,甚至以军国大事相托,臣敢问——大唐的朝政,何时轮到一介面首来决断?”

殿中嗡嗡声四起!

萧至忠嘴角一抽,忍不住看了一眼李令月:公主是真狠啊!

这话也能放出去说?

李旦、李隆基脸色也有微妙变化。

有关陆长风的事,他们早就知道。

陆长风几次出手助李令月、助他们:潞州之时帮李隆基稳定壶关煞气,在长安时屡次挫败韦后安乐公主针对李旦的杀局,更在之前铲除韦后势力中拔得头筹;不久前还在骊山相助镇压始皇帝,得赏黑龙旗……

但这些事,在外界看来,都不如公主面首有噱头,适合当谈资。

旁人即便看过他的功劳,也只会以为是公主所为、陆长风冒功而已。

尤其里面牵扯到不少皇家秘事。

为保皇族名誉,许多都淡化处理,这就更让陆长风的名声发虚。

此刻说出来,不少自诩清高的朝臣都跟着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只有几个知情者知道这话有多荒谬。

但是,偏偏还有那么点道理。

因为“昼夜宣淫”、“相托国事”之类,还真有……

李令月低着头,也有点脸红,陆长风不在乎虚名,旁人爱怎么说怎么说,李令月其实也挺想给他“泼脏水”,泼脏了,别人就不会跟她抢了……

李猷还在慷慨陈词:

“更有甚者,此陆长风,涉嫌毒杀驸马武攸暨。武攸暨虽已故去数月,然其死因蹊跷,医案不明,臣请陛下下旨,彻查此案!”

李旦脸色更难看了。

武攸暨的死太平早就说过,但还是一样的原因,涉及皇族、武家,再加上李令月本人的名声,她就算明说是武攸暨勾结外敌暗害在先,别人也只会以为她伙同面首置其于死地……

“其二,目无法度,擅权妄为。八月十六日,太平公主未经中书门下,私下令刑部尚书窦怀贞发出告示,以朝廷名义通传天下,将绝龙城定为逆贼。臣敢问——刑部之印,何时成了公主府的私章?朝廷法度,何时可由一人一言而定?”

“其三,结党营私,培植亲信。八月十六日午后,太平公主召萧至忠、岑羲、窦怀贞、陆象先等人过府议事,密谈近一个时辰。臣敢问——公主与朝中重臣闭门密议,所议何事?为何不能在大殿之上、百官面前堂堂正正开口?”

“其四,离间皇室,动摇国本。太平公主权威屡屡凌驾东宫之上,陛下在时,公主已如此跋扈;他日陛下千秋万岁之后,公主将置太子于何地?”

“其五,(雌)鸡司晨,惟家之索。公主以女流之身,干预国家大政,朝中七位宰相,五位出其门下;地方官员升迁黜陟,多由其一言而决。陛下登基不过数月,而公主之势力,已遍布朝野!”

李猷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凛然正气,仿佛在为天下苍生请命,但嘴里的话却转了个弯:“臣请陛下——收公主之权,削公主之势,使其安居府第,不得干预朝政,其面首陆长风,交有司严审,彻查武攸暨之死,如此,则社稷幸甚,天下幸甚!”

斩公主的事就不提了,先声夺人的效果达到就行。

殿中鸦雀无声。

李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的说不出话来。

李猷的弹章,有真有假,真假参半——骄奢淫逸是夸大,毒杀武攸暨是捕风捉影,可未经中书门下就发告示、召五位重臣过府密议、朝中七位宰相五位出她门下——这些,他没法否认,有些是事急从权,有些是众人皆知的潜规则,往小了说,根本不是事,往大了说就是居心叵测、祸国殃民!

李旦的眼神恨不得把李猷生吞活剥,连带着也有点迁怒李隆基。

都是一家人,何至于此!!

就在这时,太平公主动了。

她缓缓走出列,在殿中跪定,凤目低垂,面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陛下,臣有罪。”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臣府第规制,确实有逾制之处;臣召五位宰相过府议事,确有其事;臣与东宫之间,也确实多有摩擦。臣不敢辩驳——”

她说完自己的罪过,声音依然平静:“臣,愿听姚相、宋相之言,自请迁居东都,闭门思过!”

然后深深地拜了下去。

姚崇、宋璟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话是他们乐意听的,但在此时此刻说出,无异于火上浇油!

这一句话,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殿中顿时炸了锅。

萧至忠第一个站了出来,须发皆张,怒目圆睁:“陛下!公主两度镇国,功勋赫赫,若无公主,社稷早已不保!今小人进谗,欲害忠良,臣请陛下严惩诬告之人!”

岑羲紧随其后:“臣附议!公主忠心,天地可表!”

窦怀贞也站了出来:“陛下明鉴!狡兔死、走狗烹,天下人岂能心服?!”

不只是公主党的人。

那些平日里中立的朝臣,此刻也纷纷站了出来。一位老臣颤巍巍地出列,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

“陛下,臣有话说。陛下登基不过月余,太子册立不过旬日,便要逼走两度镇国的功臣?今日是公主,明日是谁?后日又是谁?如此下去,还有谁愿为大唐社稷奔命!”

又有几位中立朝臣出列附议,言辞越来越激烈。

殿中的气氛,像一锅煮沸的油,浇上了一点水,炸得四处飞溅。

李隆基站在左侧最前方,面沉如水,骨节泛白,一言不发。

他知道,今日这一局,他已经输了。

太平公主的“退让”,不是退让,是火上浇油,她越示弱,朝臣们越觉得她受了委屈;她越退让,朝臣们越觉得是太子在逼她。

而那句“愿听姚相、宋相之言”,更是把火烧到了他的左膀右臂身上。

他的这位姑母终究还是撕破了脸!

李旦坐在御座上,脸色苍白如纸,看着跪在殿中的太平公主,看着她那平静的面容,心头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当年被母亲囚禁在宫中,度日如年的那些岁月。

那时候,他的兄弟们一个个死去,大哥李弘暴卒,二哥李贤被废被杀,三哥李显被流放,姐姐们一个个死于非命,只有太平,他的小妹,一直站在他身边,在他最危险的时候替他奔走。

她是他在这个世上仅存的妹妹了。

李旦的眼眶微微泛红。

数日前,姚崇宋璟就曾向他进言,让他将太平公主安置到东都洛阳,以避免太子、公主之争。

他当时说了一句话:“献王已自请远离长安,朕身边只剩下太平这一个妹妹,怎么忍心把她安置到洛阳?”

这句话,他今天还要再说一遍。

李旦站起身,冕旒上的白玉珠串因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姚崇、宋璟。”他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

姚崇、宋璟出列跪倒:“臣在。”

“你们身为宰相,不思调和君臣,反而屡屡离间皇室,该当何罪?”

姚崇额头触地:“陛下,臣等所言,皆是为社稷着想——”

“为社稷着想?”

李旦打断了他,声音拔高了几分:“为社稷着想,就要逼走朕的妹妹?你们让朕把她赶到洛阳去,是要让天下人看朕的笑话吗?看朕登基不过数月,就要杀功臣、逐亲妹?”

殿中鸦雀无声。

“姚崇,贬为申州刺史。宋璟,贬为楚州刺史。即日离京,不必再入朝!”

姚崇和宋璟叩首在地,没有辩解,也没有求饶。

他们知道,今日这一局,他们已经输了。

李旦的目光转向跪在殿中的太平公主,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和心疼:“太平,起来。”

太平公主没有动。

“朕让你起来。”

李旦的声音有些沙哑:“朕身边只剩你一个,怎么忍心赶你走?”

太平公主动了动,这才缓缓站起身,面色依然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绪——即便已是生死之争,此刻让四哥难做,以情相逼,也还是于心不忍。

“传旨。”

李旦的声音在殿中回荡:“太平公主赏金帛五千匹,自今日起,再有妄议公主、离间皇室者,严惩不贷!”

殿中群臣齐齐下拜:“陛下圣明!”

李隆基同样下拜,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姚崇、宋璟被贬,他的左膀右臂被砍断。

太平公主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权势更盛。

而他,在满朝文武眼中,成了那个“忘恩负义、逼走功臣”的人。

李旦站在御座上,看着这对姑侄,心中叹息,忽然觉得一阵眩晕。

他摆了摆手,内侍会意,高声道:“退朝——”

群臣三三两两地散去,议论声嗡嗡作响。

太平公主转身,朝殿外走去,步伐从容,像是在春日里散步。

李隆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

生死之战,已经打响了。

……

太子府,东宫书房。

暮色透过窗棂洒进来,将室内染成一片昏黄。

姚崇和宋璟已经换下了朝服,一身便装。

贬官外放,即日离京,没有太多时间停留。

李隆基坐在上首,面色沉凝。

“姚公,宋公。是孤无能,连累了二位。”

姚崇摆了摆手,面色平静,没有半分怨怼之色:“殿下何出此言?臣等早就料到会有今日,太平公主在朝中经营数十年,根基深厚,岂是一朝一夕能动摇的?”

宋璟也点了点头,声音一如既往地刚正:“臣等此去,不过暂避锋芒。殿下在京中,千万保重,太平公主今日露了獠牙,今后势必更甚。”

李隆基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深深一揖:“孤必设法劝父皇回心转意,重召二位入朝,在此期间,还请二位珍重。”

姚崇和宋璟对视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豁达,还有一种历经沉浮之后的通透。

“殿下不必挂怀。”

姚崇捋了捋胡须,语气轻松了几分:“臣这一生,起起落落,不知多少次了,当年武后朝,臣被贬过;神龙朝,臣又被贬过,每次都觉得是绝路,每次又都回来了。”

宋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人生无常,本就是起起落落,殿下不必为臣等忧心,倒是殿下自己——”

他顿了顿,神色郑重起来:“殿下千万保重啊!”

李隆基点头:“孤明白。”

正在这时,门外侍卫禀报:“殿下,兵部尚书郭元振郭尚书求见。”

李隆基抬了抬手:“请。”

郭元振大步走进来,一身紫色官服,面容刚毅,眉目间带着几分边关风霜磨砺出的沉稳。

他向李隆基行了一礼,又转向姚崇和宋璟,拱手道:“姚公,宋公,二位这是……要走了?”

姚崇苦笑:“即日离京,不得不走啊。”

郭元振叹了口气:“朝上插不上话,还望太子殿下、二位……”

“郭卿不必自责。”

李隆基摇了摇头:“今日这一局,谁都拦不住。”

郭元振沉默了片刻,转向姚崇和宋璟,郑重地拱手一揖:“二位一走,殿下在朝堂之上势必更弱,太平公主权势更盛,几成一言堂。某虽在兵部,亦无能为力……”

姚崇和宋璟对视一眼,不禁长叹。

“难道……”

宋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真要重演昔日武周之祸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