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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大唐:开局满级九阴真经 第424章 紫气东来(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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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咖啡成瘾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7-24 11:30:39 来源:源1

第四百二十四章紫气东来(二合一)

他的身形与寻常人族相仿,面容清俊,眉骨微高,瞳孔是极淡的琥珀色,透着一股锐利而疏朗的英气。

羽人出身羽民国。

人形而有羽翼,能飞翔于九天之上,居于高山之巅,不与凡俗通。

他们生来便能驾驭风雷,是天生的猎手与战士,地位尊崇,与白民国、轩辕国相比亦不遑多让。

那羽人落地,轻盈地落在仙槎甲板上,羽翼淡化消失。

他朝陆长风抱拳一笑,带着几分自来熟的热络:“久未到归墟游玩,没想到一下来打猎就碰上一位高手。你这斧法,像是龙伯巨人的武功,可你的身形又不似龙伯缩身之术——不知贵姓大名?”

陆长风收回凤皇,微微颔首:“免贵姓陆,陆长风。”

羽人闻言,眉头轻轻一挑:“陆长风?近来员峤山那边传得沸沸扬扬,说龙伯族出了个神医,出身中土,能解奇毒、破祈天大阵,还引天雷劈了冰螭——想来就是陆兄了。在下羽民国鹤族,云楼。”

陆长风道:“你说打猎——这头鲸鲵是你引来的?”

云楼连忙摆手,一脸无辜:“这你可就冤枉人了。羽国善射猎,猎的是山里的东西,归墟中的鱼属我可没兴趣。我就是路过,要去岱舆山的朱厌原,恰好看到你斧法惊人,下来认识认识。”

白浅浅在旁轻声传音解释:【确实有这个地方,朱厌原是相柳一脉后裔的故地,虽早遭屠灭,但周遭水土被相柳之血污染,邪气魔气汇聚,时不时有异兽化为凶兽,是洪方知名的猎场,常有羽人游猎。】

陆长风点头。

云楼走到船舷边,看了眼正在下沉的鲸鲵,又回头瞥了陆长风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陆兄,鲸鲵要沉了,你不要内丹和鲸膏?”

甲板上的大人国水手们早已围在船舷边,却都眼巴巴地看着陆长风,不敢贸然下手——他们在归墟上行船多年,自然知道横海鲸鲵浑身是宝,可这头鲸鲵是陆长风三斧劈死的,他不发话,谁也不敢动。

陆长风看了他们一眼,心中了然,对白榆道:“白将军,内丹与鲸膏我收了,其余的鲵皮、骨板、血肉,劳烦诸位帮忙分解,就当是这趟船资之外的辛苦费,大家分了便是。”

白榆闻言大喜,水手们更是欢声雷动,这可是一大笔钱,当即招呼手下,十几条壮汉腰系绳索跃入海中,刀斧并用,开始飞速分解鲸鲵。

云楼收回目光,转向白浅浅,眉尾微挑:“这位姑娘……并非涂山氏,你是青丘狐族出身?狐族大小姐,白浅浅?”

白浅浅微微一怔,旋即微笑颔首:“公子认得我?”

“洪方无趣,一潭死水,我这个人生性好动,就喜欢给自己找点乐子,各地的趣事自然要多打听打听。”

云楼笑道:“你拒绝甘木公子晏修、四处求医的事,我早已有所耳闻。不想会在这里遇见,看样子,你身上的相思引似乎已解了?”

白浅浅淡笑不答,只是微微侧头看了陆长风一眼。

云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也不追问,只是随手从腰间解下一个锦囊,抛给白榆:“加个人,此行船费。”

白榆接住锦囊,打开一看,脸上的表情直接从大喜变成了傻眼。

锦囊里是满满当当的灵石,每一颗都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是洪方灵气的结晶,只有仙山之顶灵气汇聚之处才会凝结,价值连城。

单是其中一颗,便足够仙槎在不靠人力的情况下自行往返三千里。

这一袋灵石,莫说搭个顺风船,就是把整艘仙槎买下来都绰绰有余。

早听说山上的人出手阔绰,没想到竟是如此大方。

不过他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看向陆长风,这人明显是冲陆长风来的。

陆长风感受到袋中充沛的灵气,也暗暗咋舌。这帮人还真是财大气粗。他点了点头——这种人赶不走,真出了事也是连累大人国,不如留在船上。

白榆这才道:“云公子,这太多了。”

云楼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拿着吧,我难得搭一次船,不习惯欠人情。”然后好整以暇地看向陆长风,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陆兄,你们此行是要去不死国?”他顿了一下,自己先摇了摇头,“不对,晏修的朱镰卫已经在路上了,你这时候去不死国,若是直奔甘木一脉,那是找死。你应该是在寻求外援——难不成,是去南陌,找季弦夫人?”

他的反应极快,目光在陆长风脸上停了一瞬,嘴角的弧度带上了几分玩味:“也是,以陆兄这般风姿,倒确实有一线机会。”

陆长风没理会他的取笑,听出了弦外之音,问道:“云兄看来对季弦夫人颇为了解?”

云楼笑道:“不死国掌握不死树与赤泉两大命脉,都是不死药的主材。真打起来,毁了泉和树,得不偿失。因此不死国虽在山腰,山巅上的三国也不能拿他们当奴隶,必要的时候还是要一起玩,了解的自然多些。”

陆长风点头,这关系,便如官与商——官有实力,商有物资,真拼起来两败俱伤,平常相处,官高半级,但想让商唯命是从绝不可能,逼急了不死国,放开不死药的供应,甚至能挑动整个洪方与山巅三国为敌。

就算三国能胜,屠光了洪方,谁来伺候他们?

陆长风挥手,乾坤袋中飞出案几与酒菜,稳稳落在甲板上。

他朝云楼伸手一引:“请。”

云楼也不客气,撩袍坐下。

陆长风为他斟满一杯,开门见山:“我确实准备去寻季弦夫人做笔交易,请云兄指点。”

云楼端起酒杯,轻轻摇晃,唇角微挑:“交易讲究的是投其所好,依我看,陆兄风姿俊朗、文武双全,又能解奇毒、懂医术——不如干脆就从了她算了。”

白浅浅脸色一阴。

陆长风按住她的手腕,面色不改:“云兄就别取笑了。你既然对她很了解,应该知道她还缺什么。”

云楼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我确实知道季弦想要什么,但问题是,早在三年前,她便不见外客,陆兄就算想要商谈,也要先过她招赘的四关——而一旦过了四关,你觉得,她还会与你商谈吗?”

他放下酒杯,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几分真切的提醒:“季弦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想要的,一定会得到,尤其在她想要了几百年之后——执念之深,之强,陆兄可要三思。”

白浅浅的脸色更难看了。

陆长风看得想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转向云楼,语气从容:“云兄这话,不尽不实。”

云楼眉梢微挑。

“正因为年深日久,执念加深,她必然会适当松口,我估计,过个两三关后,便能有见面的机会。”

陆长风端起酒杯,不急不缓地说道:“毕竟不能为婿,也可为臣。我想她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不会没有爱才之心。”

云楼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好半天才直起腰来,眯着眼睛重新打量陆长风,目光中多了几分由衷的欣赏:“世间传言多有虚假,但我相信,陆兄的传言,都是真的了!”

陆长风道:“云兄谬赞。不知她设的四关是什么?”

云楼伸出四根手指,逐一弯下:“季弦夫人有四好——琴、棋、香、阵。”

陆长风略一沉吟:“这似乎没什么难的。”

“确实。单从技艺来看,季弦夫人固然高绝,但也不是没人到得了她那个程度。至少棋类只看悟性,洪方悟性高绝之人不算少,还是能找出几个能跟她战平甚至胜她一筹的。”

云楼话锋一转:“但这是筛选夫婿的四关,而非单纯比试,所以琴要能让她动心,棋要能定智,香要能守身——在极致的诱惑香中纹丝不动——阵要能破生死,多年来,不知多少人前往应召,没一个能过三关,更别说四关,季弦夫人已经从当初四关皆过,减小到第三关即可,但不知是她的迷香太强,还是其他人意志太弱,香这一关,拦住了所有人。”

陆长风心中一动,难道是用了什么毒?

云楼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也不点破,只是悠然道:“看样子,陆兄也是通晓四好的人?不知棋艺如何?闲来无事,咱们对一局?”

陆长风道:“大敌压境,实在没心思,怕云兄不尽兴,就不献丑了。”

云楼似笑非笑:“我出一枝文玉树作彩头。”

文玉树。

陆长风的脸色顿时变了,《山海异闻录》有载,昆仑之丘有文玉树,其叶如碧,其枝如赤,佩之可辟百邪,磨粉入药更能解百毒、延年寿。

这东西放在中土,是只存在于典籍中的神物,便是放在洪方也是一等一的奇珍,这羽人出手之阔绰,简直令人发指。

他当即正色,肃然道:“陆某与云兄志趣相投,自该舍命陪君子!”

白浅浅在一旁看得分明,没忍住,轻笑出声。

这人方才还端着一副“大敌当前无心娱乐”的模样,一听见文玉树,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云楼哈哈大笑,笑够了才又问:“那不知陆兄用何物作彩头?”

陆长风略一思索,坦然道:“我身无长物,不如就用方才那把斧头?”

白浅浅的眉头微微一蹙,眼中浮起一丝担忧。

云楼却眉梢一挑:“看来陆兄信心十足啊。”

陆长风笑道:“除它之外,我身上可没什么能配得上云兄的文玉树枝。何况若是出师不利,那我不如干脆溜走,也省得去南陌自取其辱。”

云楼眼中闪过一丝激赏:“有胆色。”

他袖袍一挥,天地间骤然一暗,一副纵横各十九道的巨大棋盘浮现在两人之间的虚空中,经纬分明,光华流转,将整艘仙槎都笼罩在棋道的浩然气息之中。

“开始吧。”

……

南陌,琼华山。

山势至此忽然收尽了棱角,绵延起伏的丘陵上遍植着从不凋谢的玉兰,花瓣终年不落,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荧光,远远望去如一片凝固的雪海。

玉兰林深处,一道温泉自山腹中涌出,水色呈乳白。

蒸腾的热气中夹杂着极淡的药香与花香。

此泉名为“兰汤”,乃是琼华山灵脉所钟的一眼药泉,常年浸泡可温养经脉、润泽肌骨,季弦独占此泉已有数百年。

泉池以白玉砌就,池边散落着几件轻薄的丝衣,热气氤氲中,一个女子正背倚池壁,双臂舒展地搭在白玉池沿上,闭目养神。

水汽模糊了她的轮廓,却掩不住那具**惊人的韵致。

她不是二八少女那种单薄清瘦的美,而是一种被漫长岁月细细打磨过的、饱满而温润的美。

肌肤在乳白色的泉水中若隐若现,肩颈的线条圆润而修长,锁骨下方丰盈的弧线半掩在水面之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月下潮汐。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后,发梢浮在水面上,如一匹铺开的墨缎。

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和颈侧,水珠沿着发丝滑落,滴在锁骨窝里,又顺着胸前的弧度无声地滑入水底。

她的面容更是上天偏心到了极致的产物,眉不描而翠,唇不点而朱,五官精致却不张扬,带着久居高位者特有的从容与淡然,像一枚挂在枝头已近完满的果子,让人看一眼便觉得手心发痒。

此刻她闭着眼,神态安闲,呼吸平缓。

仿佛世间万事都不值得她皱一下眉头。

暖室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有人在玉屏外停住,随即跪了下来。

“君上。”

女官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却比平时快了半分:“翠微岭青丘狐族族长白珙,率全族上下于山下等候,求见君上。”

季弦没有睁眼,只是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声音慵懒而随意:“早不来,晚不来,现在来。为何?”

女官垂首道:“青丘族的祭祀日前占天,感应到白浅浅身上的相思引已被解除,料想甘木公子不会放过青丘狐族,故此连夜拔寨,举族前来投靠。白珙族长说,只求君上收留,愿以全族为质。”

季弦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极深的琥珀色,在氤氲水汽中亮得惊人。

但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下厌烦。

“又是那个腌臜货。”

她淡淡道:“晏修这些年越来越不挑嘴了,他那只玄蛛,早晚有一天会结网结到自己的脖子上。”

女官不敢接话,只是将头垂得更低。

季弦沉默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克制:“此事不可。晏修频繁启衅,为的就是逼我先动手。一旦战端开启,国主不会放任——甘木一脉占不死树的份额比我季氏多了两成,投鼠忌器,和稀泥的时候只会让我割肉。我刚破七境不久,立足未稳,此时与甘木正面冲突,正中他下怀。”

她顿了顿,声音微冷:“让他们离开。”

女官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退下,欲言又止。

季弦侧头看去:“还有话?”

女官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说道:“白珙族长还说……狐族大祭司此次以两百年修为为代价,占了一卦。天象已显——昨夜南陌上空有赤星自西南而来,直入井宿,井宿为南方朱雀之首,赤星入井,主西南有贵人将至。而井宿之中的赤星又分出一缕紫气,东行贯入轸宿,轸宿主车马行旅、远客临门,正是贵人已动身、正在途中之兆。大祭司说,东南之争,势必南胜。而君上的……天作之合,也已在来此的路上了。”

季弦睁开了眼睛。

片刻后,她从泉水中缓缓起身,水珠从肩头滑落,沿着腰肢的曲线一路滚下,在脚踝处汇入池中。

“有意思……”

她赤足踏出泉池,随手拾起一件外袍披在肩上,衣摆堪堪垂至腿侧,露出两条修长而光洁的小腿,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扇,目光越过琼华山的玉兰花海,望向西南的天际。

天边云层翻涌,隐隐有紫气未散。

季弦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极浅,转瞬即逝:“那便等一等。我倒要看看,老天给我送了个什么人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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