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合集 第16章

等到十八岁以后，你就自由了。”

“自由？”艾瑞尔问，“自由是什么？”

“就是你想去哪，就可以去哪。”

“那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顾哲搬出了一如既往的说辞：“因为你现在还太小，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复杂的，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人心，远比海洋更深邃。你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魔力，势必会成为被争夺、利用的对象。在这里，我可以保护你不受到任何人的伤害，直到你十八岁成年后，等到那些魔力消失殆尽，你就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回到人类的城镇和王国。”

“你为什么要保护我？”艾瑞尔仰头看着顾哲，“你是我的爸爸吗？书里说所有的孩子都有爸爸妈妈，他们会保护自己的孩子，所以你是我的爸爸吗？”

顾哲摇了摇头：“我不是你的爸爸，我保护你，是因为我是魔法师，只有我能保护你，等到你成年后，就可以回去找自己真正的父母了。”

小小的艾瑞尔听得一知半解，心情有些低落：“那为什么他们不来看我，他们不想保护我吗？”

顾哲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血缘关系并没有那么重要，如果你想的话，将我当做你的父亲也可以。”

“可你不是我的父亲！”艾瑞尔执拗的说，“他们不要我了吗？”

“他们只是无法保护你。”

从我手中。

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很容易就被分散，艾瑞尔虽然时常会缠着顾哲问这些，但也会很快忘记这些，去关心其他的事。

等到他几乎将字都认全，就自己扎入了书海，令顾哲稍稍松了口气。

顾哲是个凡事都极为认真的人，他将抚养一个孩子当成了一件值得重视的任务，去人类的城镇收集资料和物资的次数也频繁起来。

他想得很清楚，艾瑞尔十八岁成年后，他就会将他体内的魔力取出，让他恢复成一个普通人，然后放他离开，未免麻烦，他可能还要换个住址。

他不希望艾瑞尔完全脱离世俗，这会使他最终难以融入普通人的社会，所以他会尽可能的满足艾瑞尔的好奇心，为他带回各种各样的东西，一些生活琐事上的要求几乎也是有求必应。

客观来说，他恐怕比世俗中大部分的父亲都要更称职，只除了禁锢孩子的自由。

顾哲也后知后觉的得知了艾瑞尔的身份，通过公告板上长期招贴的寻人公告和重金奖酬。艾瑞尔果然是个贵族的孩子，似乎身份地位还非常不俗，他的亲生父母十年如一日的关心着他的下落。

顾哲对于拆散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多少感到有些不适，但他也确实无法放弃自己多年来的心血。

只要等到他十八岁，一切都会结束的。

他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

时间过得很快，艾瑞尔很快就迎来了他的十七岁生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相貌出落得越发动人，细腻白皙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和深邃的轮廓，配上那双独特的紫眸，着实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他的头发承载了魔力，顾哲发现这件事后就再也没有替他修剪过，于是他的绸缎般的黑色长发现在早就足以从塔顶垂至地面了。

那些蕴含了魔力的长发乌黑靓丽，顺滑漂亮得根本不是普通人应该拥有的，更衬得他肤色白皙，容貌无双。

他就像被囚禁在这高塔中的美丽的金丝雀，无法踏出这里半步，心却越发向往外面的世界。他已经在书中看过太多太多，但他的目光所及，不过是生活了十七年的单调场景，日复一日，千篇一律得仿佛永无止境。

这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确实过于残酷。

“后天就是你的十七岁生日了，艾瑞尔。”晚饭时，顾哲提起了这个每年固定的话题，“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这一天当然不是艾瑞尔真正的生日，只是顾哲将他带回来的日期，在顾哲了解了一下普通人都有“过生日”这项传统后，便将这天算作了他的生日。

顾哲的魔法药剂可以轻易在黑市卖出高价，所以他并不缺钱，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