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祖宗你要的长生不老 第130章 成亲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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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衣紧赶慢赶的也总算完工了，那上面绣着的龙凤呈祥与繁复的云纹，在烛火映照下流光溢彩，比最初设计的样子还要精致华美许多，针脚细密，用料考究，处处透着用心。

最巧的是，红莲的婚事也恰好定在最近，日子几乎紧挨着，这般的缘分实属难得。

原本众人还私下商议，觉得公主身份尊贵，又是各自的人生大事，理应分开来办，各自风光，免得相互冲撞或是失了体面。

可红莲得知后说什么也不肯，她拉着苏妙灵的手，执意要两场喜事合在一处操办，热热闹闹地一同庆祝。

她嚷嚷着，好姐妹就要同喜同乐，分开办还有什么意思？

韩非起初还在耐心地劝红莲，他笑着分析，说这等人生喜事，分成两次来办，大家便能多热闹一回，多享受一份喜悦，岂不是更好？

可红莲哪里听得进去，她见说理不通，索性把心一横，直接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起来，一边滚一边拖着长音喊：“我不管——我就要和小灵子一起——就要一起嘛！”

那副娇憨任性的模样，让周围的人都忍俊不禁，又拿她毫无办法。

苏妙灵在一旁看着，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她深知红莲的性子，知道再争执下去也无益，便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好了好了，红莲姐姐快起来吧，地上凉。既然姐姐这么坚持……那就听红莲姐姐的吧，我们一起办。”她的话语里带着纵容与宠溺。

红莲一听这话，立刻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脸上哪有半点泪痕，全是计谋得逞的灿烂笑容。她开心地蹦跳起来，一把抱住苏妙灵，雀跃道：“还是小灵子最好！最懂我心意了！”那欢快的声音，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场盛大而特别的联合婚礼。

筹备事宜随即紧锣密鼓地展开，两对新人的喜帖由宫中统一印制，朱砂描金，纹样交融——一边是龙凤呈祥，一边是并蒂莲开，既显尊贵又不失亲密。

宫人们穿梭于廊庑之间，张灯结彩，红绸自宫门一路铺至正殿，连檐角铜铃都被换成了鎏金双喜铃铛，风过时叮咚作响，似在低吟祝福。

张良亲自督造礼器，将两套婚仪流程反复推敲，既要合乎古礼，又兼顾两位新娘的性情喜好。

他特意命人将原本肃穆的祭天台稍作改动，在两侧增设花架，缀满红莲与白梅，寓意冰火相融、刚柔并济。

而嬴政则默许了这一切，只在夜深人静时，独自立于高台之上，凝望星河，指尖轻抚腰间玉佩，仿佛在向某个遥远的时空致意。

婚礼前夜，苏妙灵与红莲同宿一室。

烛影摇红，两人对镜梳妆，彼此为对方簪上最后一支金步摇。红莲忽然安静下来，望着镜中苏妙灵温婉的侧脸，轻声问：“小灵子，你怕吗？”

苏妙灵微微一顿，随即浅笑：“怕什么？有祖宗在，有你在，还有腹中这个小家伙陪着……我什么都不怕。”

红莲眼眶微热，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半晌才嘟囔道：“那……咱们可说好了，以后孩子要认我当干娘！”

“好。”苏妙灵笑着应下，眼中映着烛光，也映着未来。

小扶苏紧紧拽着嬴政的袖子，仰起小脸，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与困惑，他连声问道：“父皇，父皇，先生要成亲了，我该送什么贺礼才好呢？还有……还有我未来的小孙女，我又该送她什么见面礼呢？”稚嫩的童音里，既有对师长婚事的郑重，也有对那个尚未谋面的小生命的懵懂关爱。

嬴政低下头，看着儿子那副认真又有点着急的模样，目光柔和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小扶苏柔软的发顶，温声道：“不必太过烦恼。只要是你用心准备的，无论是什么，他们都会感受到你的心意，都会喜欢的。”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既是对孩子的宽慰，也隐含着一份为人父的慈爱。

而另一边，大扶苏，早已将礼物准备妥当。他独自站在廊下，望着庭院中摇曳的树影，心中思绪翻涌。

他想，若是自己还停留在幼年时光，或许真的可以像孩童般无忧无虑，只需送上真诚的祝福便足矣。

但如今，身为一个历经世事、已然成熟的自己，他觉得自己有责任，也有必要送上一份能承载岁月与情感的礼物。

这份礼物，是送给自己血脉相连的未来孙女的。

尽管初次见面时，性情的差异而产生些许小小的摩擦与不理解，可那份源自血脉深处的亲情纽带，终究是无法割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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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的不仅是一份物品，更是一份来自遥远时光的牵挂与认可，一份试图跨越隔阂、连接亲情的无声言语。

紫女虽然再三叮嘱，说成亲前夕按规矩最好别见面，可红莲哪顾得上这些繁文缛节，她性子向来率直，心中思念一起，便什么也拦不住。

趁着夜色，她直接提起裙摆，轻巧地翻过了院墙，一路寻到卫庄的住处，还顺手拉上了同样闲不住的苏妙灵作伴。

红莲一见到卫庄，脸上便绽开了明媚的笑容，像只归巢的鸟儿般，开心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卫庄呢，面上依旧是那副惯常的平淡表情，波澜不惊，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可若是细心看去，便会发现他那向来冷峻的耳廓，竟微微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这细微的变化，终究是悄悄泄露了他心底并非毫无涟漪。

一旁的苏妙灵也是个闲不住的，见红莲找到了卫庄，她便也一蹦一跳，雀跃着去寻张良。

谁知张良没寻着，倒是在廊下撞见了正捧着煎饼的张史。

张史一见她这般蹦跳雀跃的模样，吓得魂儿都快飞了，手里的煎饼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忙喊道：“我的小祖宗啊！你快停一下，稳稳当当地走！你肚子里还揣着个娃呢，哪能这样蹦跶！”

苏妙灵却浑不在意，她笑嘻嘻地，毫不客气地伸手就把张史手里的煎饼抢了过来，自己咬了一大口，含糊又理直气壮地说：“又没事！之前那么激烈的战斗，跑来跑去，刀光剑影的，我都安然无恙，现在蹦两下怕什么？”她咽下煎饼，又补充道，“再说了，不是还有孩神赐福护着我嘛，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回应这份“有恃无恐”，孩神那带着些许无奈与好笑的声音，便清晰地在她耳边响了起来：“苏妙灵，你是真的把我的赐福当成无敌护身符了是吧？这般肆无忌惮。”

苏妙灵闻言，不仅没收敛，反而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反问道：“难道不是吗？”在她看来，这赐福便是最坚实的保障，足以让她继续这般“横行无忌”。

孩神轻叹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纵容：“罢了，你且得意一时。不过……若真出了岔子，可别指望我再替你兜底。”

苏妙灵闻言咯咯直笑，一边嚼着煎饼一边朝空中挥了挥手，仿佛真能看见那无形的神明一般：“放心啦，我自有分寸！”

她话音未落，忽觉腹中微微一动，像是小家伙在回应她似的。她顿时收敛了嬉笑，低头轻轻抚上隆起的腹部，眼中漾开一片温柔。

张史站在一旁，见她神色变化，也忍不住放软了声音：“灵儿，你还是悠着点吧。我哥知道了一定又要皱眉。”

“他才不会呢。”苏妙灵扬起下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他只会偷偷在夜里检查我的脉象，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月色下，张良的身影缓缓走近，手中还提着一盏素纱宫灯。

他目光落在苏妙灵手中的煎饼上，眉头果然微微蹙起，却并未责备，只是将灯递到她手里，低声道：“夜风凉，别吃冷食。回屋去吧。”

苏妙灵眨了眨眼，顺势挽住他的手臂，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好呀，不过你要陪我一起。”

张良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没再说什么，任由她依偎着自己慢慢往回走。

廊下的红莲早已拉着卫庄躲到了假山后头，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看这边，压低声音笑道：“瞧瞧，这两人，比咱们还黏糊。”

卫庄没应声，只是不动声色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免得她被夜露打湿了裙角。

夜色渐深，宫中却依旧灯火通明。

各处院落里人影绰绰，绣娘们还在赶制最后几件喜服配饰，工匠们则忙着调试明日要用的礼乐编钟。连平日里最清冷的藏书阁檐下，也挂上了成串的红灯笼，映得整片庭院暖意融融。

偶有巡夜的侍卫走过，脚步都放得极轻，唯恐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安宁与喜悦。

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已过，可无人有睡意——明日便是双喜临门之日，谁不愿亲眼见证这千年难遇的盛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