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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只要不弄死，剩下的往死里整
陈凡说着，又指了指关于孔雀的那一段。
“还有这个，让孔雀自惭形秽？哥们儿，你这脑洞是不是开得有点大？你知道我们的孔雀平时看人都用哪个部位吗？用鼻孔！让它们承认一个整了八百回的人类比它们美？你信不信它们能当场把那个女明星的假睫毛给啄下来？”
“至于虎鲸流泪……”陈凡摇了摇头，一脸看智障的表情，“虎鲸那是海里的霸主，不是琼瑶剧里的苦情女主。还感动流泪？它要是真流泪了，那也是被你们这剧本给蠢哭的。”
一连串吐槽，说的刘伟些懵。
他平时在圈里作威作福惯了，谁对他不是唯唯诺诺的？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硬刚的？
“好！好！好！”刘伟怒极反笑，站起身来，指着陈凡的鼻子，“你很有种。既然你们这么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现在就打电话，明天我就让全网都知道，你们东海动物园耍大牌，虐待动物，甚至涉嫌欺诈。”
“封杀，必须封杀，你们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刘伟说着就要掏手机。
林园长吓得脸色苍白，想要上前求情。
陈凡却一把拉住了林园长，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椅子上。
“封杀？好啊，你封一个试试。”
“我们现在正愁游客太多接待不过来呢，你帮我们降降温，我还要谢谢你全家。”
“不过嘛……”陈凡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刘导，咱们都是成年人，别动不动就搞那些小学生告状的把戏。你们节目组现在收视率下滑得厉害吧？急需一个爆点来挽救吧？不然你会大老远跑到我们这来？”
刘伟的动作僵住了。
《奔跑吧！挑战者》这一季确实因为内容老套，收视率一路走低，赞助商都要撤资了。
他们这次来，就是看中了东海神兽园的超高流量，想来蹭一波热度，搞个翻身仗。
如果真的闹翻了，就算封杀了动物园，他们的节目也没了这一期的噱头，损失同样惨重。
陈凡看出了他的犹豫，淡定地抛出了自己的方案。
“录制可以，我们欢迎。场地免费提供，安保我们负责。”
“但是，剧本无效。”
“我们的动物，不是马戏团的玩偶，它们有自己的想法，不可控。你们要拍，就拍最真实的反应。至于能不能出节目效果，那是你们明星自己的本事。要是连只动物都搞不定，那还当什么挑战者？回家养猪去吧。”
“后果自负，这是底线。”
会议室里陷入了安静。
刘伟死死地盯着陈凡，他很想摔门而去，但他不敢。
档期已经定了，明星的行程也排好了，现在换地方根本来不及。
而且，如果错过了这波神兽园的热度，他在台里的位置恐怕也保不住。
“真实反应是吧？不可控是吧？”
刘伟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阴毒的光芒。
行，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玩阴的。
真实反应？到时候我就让剪辑师把你们动物所有的攻击性行为。不配合的画面全部剪出来，再配上阴间滤镜和BGM，把你们塑造成一个管理混乱，动物凶残的黑店。
还要让明星们卖惨，引导粉丝网暴你们。
到时候看是你这个小饲养员嘴硬，还是我的资本手段硬。
“好。”
“就按你说的办，没剧本，拍真实的。”
“不过，咱们得签个免责协议。录制过程中发生任何意外，或者节目播出后产生的任何舆论影响，与节目组无关。”
“没问题。”陈凡答应得爽快无比，“签字吧，刘大导演。”
……
五分钟后，双方签订了免责协议。
刘伟拿着协议，带着冷笑，走到了会议室门口。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陈凡和林园长。
“小子，记住你今天的话。明天明星就到，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收场。别怪我没提醒你，蔡坤坤的粉丝，可是出了名的战斗力强。”
说完，他带着助理，扬长而去。
“哎呀，陈老师啊。”
刘伟一走，林园长就瘫在了椅子上，一脸的绝望，“这下算是把他得罪死了。要是他们在节目里乱剪辑，咱们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啊。那些明星的粉丝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咱们淹死。”
陈凡却不以为意。
“园长，您就是太老实了。这种人，你越让他，他越蹬鼻子上脸。”
“乱剪辑？那也得他们有素材才行啊。”
陈凡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刘伟那群人离去的车队。
“想把我们剪成黑店？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从那些家伙手底下全身而退。”
他说着，掏出对讲机，调到了全园广播频道。
“喂喂，各部门注意，各部门注意。”
“明天有一群自称是大明星的家伙要来咱们园里挑战。对方很嚣张，号称要智商碾压猴王，美貌艳压孔雀，还要把大黑给说哭。”
“传我的话下去。”
“告诉猴哥，告诉孔雀领主，告诉大黑，还有花花。”
“明天有人来挑战它们在各自领域的权威。别给咱们神兽园丢脸，拿出点真本事来。”
“只要不弄死，剩下的往死里整！”
……
猴山。
正在研究最近美股动荡局势的猴王，听到广播里的声音，耳朵动了动。
智商碾压？
它放下了手里的平板电脑，满脸不屑。
“吱？”（哪个不开眼的要来跟我比脑子？看来是时候给他上一堂生动的金融杠杆风险课了。）
孔雀园。
孔雀领主正在给自己的尾羽做护理，听到美貌艳压四个字，它身上的每一根羽毛都炸了起来。
艳压？
在这个园子里，除了它，谁敢称美？
它高傲地扬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召唤来了它的超模天团。
“嘎！”（明天都给我把最好的状态拿出来，谁要是敢掉一根毛，别怪我到时候不客气。）
水族馆。
大黑正在听着德语哲学的有声书，听到要把自己说哭，它庞大的身躯在水里翻了个身。
“Schei08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