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在陆执钧胸口,倒像在摸他。
陆执钧的手却没在那处停留,而是继续往下,滑过膝弯和小腿,最后停在了脚踝处。
他轻轻摩挲着柳月空脚腕上的旧疤,轻声问:“是不是没好好涂春桃给你配的药?”
脚腕上的那些疤是在拓烈王宫时被锁链磨的,陆执钧把他带出来之后,让春桃给他配了些药膏,日日涂着,疤痕能淡去一些。
可柳月空哪里记得涂。
“那里又不痛,涂什么药。”柳月空气呼呼地说,“我屁股痛。”
陆执钧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坐起身,却没把柳月空的腿放下,就那么抬着,低头看了过去:“我看看。”
他方才做得不知轻重,那处被过度使用的地方确实是肿了。柳月空被他看得心慌,那处不受控制地缩了缩,就这一下,先前弄进去的东西又被挤出来一股。
他腿间那物又抬了头,柳月空心里更慌了。可腿被架着,他动弹不得,只好硬邦邦地说:“你放开我。”
陆执钧没放开。
他伸出另一只手,借着那液体的润滑,慢慢探进了一根手指。
“那两个笨蛋,光给你准备簪子,不给你准备药膏。”他心猿意马地说着,将那往外淌的东西又堵了回去,“我下次轻点。”
柳月空连忙伸手捂住自己那处:“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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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陆执钧抬眼看他。
他拉开柳月空的手,俯身将人再次圈进了怀里。
两人汗涔涔的胸膛贴着,那根耀武扬威的东西再次抵住了湿漉漉的穴口。
陆执钧低声叹道:“那我这次索性做个够好了。”
柳月空急道:“陆执钧!”
可那东西已经顶了进去。湿热的穴肉一下一下地缩着,死死咬着茎身,更多白浊被挤出来,将床褥又洇湿一片。
“我放里面,不动。”陆执钧贴着他的耳朵说。
他确实没动,可柳月空感觉得到,身体里的那物在变硬,变胀。
“我现在理解了世上所有沉迷美色的男人。”陆执钧将他的手按在头顶,目光沉沉地锁着他,“我也想把你锁起来,锁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除了我,谁也别想看你一眼。”
那目光里有什么在烧。
柳月空呆呆地望着他。
他的脑子又空了,漫天漫地,只剩下陆执钧滚烫的视线,陆执钧滚烫的体温,陆执钧滚烫的一切。
“陆执钧。”他轻声唤道。
“嗯?”
“你有什么愿望?”柳月空认真道,“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财富,权力……”
他顿了顿:“永生不可以,但我可以给你长寿。”
陆执钧此刻确实有个愿望,他坦诚地往前送了送胯。
柳月空怒道:“我真的很痛!”
陆执钧低声笑笑,不再逗他,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松开柳月空的手腕,将手覆上他的头顶,轻轻揉了揉,放软声音道:“算了吧,你乖一点,不要到处乱跑,我就谢天谢地了。”
柳月空抿抿唇,片刻后,他轻声道:“我有一个乳名,阿挪。在先祁语里,这是‘月亮’的意思。”
陆执钧摸他头发的手一顿:“阿挪……”
“我只有一点小时候的记忆。”柳月空说,“我记得,我的父母被拓烈王的手下追捕,被追得走投无路。就像你说的那只狐狸一样,他们宁可死,也不肯就范。”
他垂下眼:“他们真的跳崖了。也许,他们想过带我一起走,但最后,他们还是把我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陆执钧的手僵在他发顶,柳月空把脑袋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他喜欢陆执钧摸他的头发。
“你说过,如果先祁人真的拥有神力,这天下早就是我们的了。”他淡淡地说,“可我们真的拥有沟通天地的神力。也许,我们之所以会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只是因为,没有一个先祁人愿意为了整个族群放弃另一个先祁人。”
他说得那样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们可以为我们认定的人实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