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357章 久别犹胜新婚夜,重逢方慰远人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357章 久别犹胜新婚夜,重逢方慰远人

簡繁轉換
作者:古陌荒仟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8 11:55:48 来源:源1

第357章久别犹胜新婚夜,重逢方慰远人心(第1/2页)

“你真要听?”

朱橚低头看她,指腹在她肩上轻轻按了按。

“中都那地方,本就容易叫人心里犯嘀咕。靖戎台西南角靠着旧城基,早年修筑时又出过人命。白日里人多还好,一到夜间巡营,连胆子大的老卒路过那里,也会不自觉加快脚步。有一晚,两个巡夜士卒走到那处,忽然听见城基底下传来敲石声。”

徐妙云往他怀中靠近了些:“夜里还有人在城基处动工?”

“坏就坏在这里。”朱橚把手臂收紧了些,语调也慢了下来,“演武营地早已封禁,夜间各处都有巡哨和口令,谁敢私自跑到旧城基边敲石?那两个士卒起初以为有人擅入,便举着火把过去查问,隔着土坡喊了一句,‘何人?报出口令。’”

徐妙云指尖轻轻攥住他的寝衣:“然后呢?”

朱橚看着她明明害怕却还要追问的模样,继续说道:“土坡那边安静了片刻,敲石声停了。可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听错的时候,城基底下竟真传回了一句口令。只是那口令,早就不用了,是许多年前修中都时夜工轮值的旧令。”

徐妙云呼吸微微一滞。

朱橚继续道:“那是许多年前修中都时用过的旧令,军中老人都知道。两个士卒吓得腿软,偏还不敢跑,便去寻了火把。等火把照过去,城基边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半截旧木牌插在土里。牌子上写着一行字,雨水泥土糊了许多年,只能看见几个字。”

徐妙云心口微微收紧,身子却又往他怀里靠了靠:“什么字?”

“某年月日,石工某某,亡于此处。”

徐妙云手指又收紧了些。

朱橚低头瞧见她明明害怕,却还仰着脸等下文,心里生出几分坏意,便接着说道:“他们正要拔那木牌,土底下又传来一声敲石。很近,就在他们脚边。那一声落下,火把灭了。”

徐妙云的额头抵到他胸口,嗔怪道:“殿下别故意吓我。”

“我可没吓你。”朱橚一本正经地搂住她,“第二日张玉派人去挖,真从旧城基边挖出一柄断了柄的石锤,还有一截烂绳。军中老人说,当年修城太急,有石工夜里赶活,塌下来的料石把人压进了地基,最后连尸骨都没能完整收出来。”

徐妙云听得背脊发凉,却又忍不住问:“后来呢?”

“后来每逢阴雨,西南角便会有人听见敲石声。军中没人敢去,本王亲自带了张玉过去。”

“殿下又去冒险?”

徐妙云立刻抬头瞪他。

朱橚忙道:“我带了二十个人,火把点了十几支,还拿了桃木符,不算冒险。”

“桃木符从何而来?”

“朱能画的。”

徐妙云一时无言。

“那画得可真丑。”朱橚回想起来,仍觉得难以评价,“鬼若真来了,多半也要先问一句这是谁家孩子乱涂乱画,竟还想糊弄鬼。”

徐妙云被他这一句冲淡了几分惧意,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后来再没响过?”

“响过一回。”朱橚说到这里,神色也正经了些,“我们在那处烧了纸钱,立了小碑,写明无名石工亡于此地。那夜三更之后,敲石声又响了三下,往后便停了。”

帐内安静了许久。

徐妙云贴着他胸口,低声道:“若真有魂魄,也不过是个想被人记住的人。”

“嗯。”

朱橚抬手抚过她的发顶。

“所以我后来叫人把那处围了起来,不让士卒胡乱拿此事取乐。人死在苦役里,已经够苦了,活着的人总该给他留些体面。”

徐妙云心里更软,也更贴近了他。

……

夜色越来越深,红帐里的气息也在这耳鬓厮磨中一点点变得缱绻。

不知从何时起,朱橚讲故事的语调越来越轻,气息也开始不稳。

他的目光从徐妙云那双仍带着惧意的眼眸,慢慢移到她因紧张而泛红的脸颊,再落到她寝衣微敞处露出的白皙颈项。

方才听鬼故事时,她几乎整个人都贴进了他怀中。两人的身体隔着单薄寝衣相贴,温度一点点传了过来。她因害怕而时不时往他怀里缩,那些无心的触碰,叫朱橚原本安分下来的心思渐渐失了规矩。

他已经素了四个多月。

又是久别归家,又抱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

对于血气方刚的年轻亲王来说,这种无意识的触碰,无异于在干柴上点火。

朱橚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另一只原本放在她小腹旁边的手,也悄悄移到了她的腕上。

徐妙云与他成婚这么久,尤其是定远小院那段亲密时日,让她对朱橚的反应再熟悉不过。她很快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也察觉到他落在自己颈侧的呼吸乱了几分。

“殿……殿下……”

她的语调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丝颤意。

“妙云。”

朱橚低头看她,眼底的热意不再遮掩。

“嗯?”

“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他握住她的手,先贴到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处急促跳动。

“这里想。”

徐妙云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带着她的手慢慢向下。

“这里,更想。”

徐妙云掌心一烫,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她慌忙要抽手,却被他牢牢握着。

“你……你不可胡来。”

“别怕,我知道分寸。”

朱橚吻了吻她的指节,话说得很稳,可眼底的热却半点没退。

“如今正好四个月零五天。”

徐妙云脸上热意更重,抬手便去推他:“你竟连日子都算得这般清楚?”

“你可知道,我每天都是掰着指头,看着月亮,一日一日熬过来的。”朱橚凑近她耳边,语调里全是委屈,“如今终于刑满释放,王妃难道忍心继续让我吃斋念佛?”

“你这登徒子!”徐妙云羞恼交加,抬手抵住他胸口,“哪里有人把这种事说得这般理直气壮的!母后可是嘱咐过,要……要静养!”

“我现在就很安静,难道我吵到王妃了?”

“你的手……哪里安静了!”

徐妙云想推开他,可她那点力气落到朱橚身上,反而让两人贴得更近。她越是羞急,越是难免牵动衣襟与被褥,连带着他的克制也被一点点磨薄。

朱橚终于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平日的温存更急,也更深。

久别重逢的思念、两个月书信难解的牵挂、白日相见时尚未说尽的话,都在这一吻里尽数涌了出来。

徐妙云原本推拒在他胸前的手,在这样令人窒息的攻势下,渐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指尖紧紧的攥住他的衣襟,眸中那点清明被他吻得节节退去,连眼尾也泛起一层湿意。

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最终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亲吻。

许久,久到徐妙云几乎以为自己会在这深吻中溺毙,朱橚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半分。

红帐内的气息,已经变得粘稠而滚热。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谁也没能先把这份情热压回去。

朱橚垂眸看着她,看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看着她羞得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模样,胸口那份思念愈发难收。

他略带薄茧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滑下,停在月白寝衣的系带处。指尖轻轻一挑,那枚原本系得妥帖的衣结便松了开来。

衣襟在他掌下半敞,一抹惊心动魄的雪色毫无防备地落入眼中。

因为已有四个月身孕,她的身段较从前丰盈了许多。那股褪去少女青涩之后,独属于成熟妇人的动人风韵,在此刻毫无遮掩地撞进朱橚眼底。

朱橚喉间轻轻一滚,手指也随之僵了片刻,偏偏脱口而出的话,半点没有过脑子。

“妙云……你胖了些。”

徐妙云本就羞得满面通红,连颈侧都染着薄红。

此刻听见他这句不知该算夸赞还是调侃的话,更是恨不得立刻钻进锦被里。

她慌乱地伸出手,想要拉过滑落至臂弯的寝衣,遮住那乍泄的春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7章久别犹胜新婚夜,重逢方慰远人心(第2/2页)

“你还说!”她咬着下唇,嗔意里藏着难以遮掩的羞怯,“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别遮,让我好好看看。”

她的手刚碰到滑落的衣襟,朱橚便覆了上去,五指顺势挤入她指间,与她十指相扣,稳稳按回枕畔。

徐妙云偏过脸去,连同那点慌乱也一并藏进了垂落的青丝间。

“殿下看够了没有?”

“没有。”

朱橚答得坦然,目光落在她身上,半分也不肯退让。

“从前看不够,如今更看不够。”

他低头吻过她的颈侧,又顺着那处细腻肌肤慢慢落到锁骨。

“妙云,你如今这样,叫我在凤阳攒了两个月的规矩,全都撑不住了。”

这吻落得很轻,却偏偏停在最叫人羞怯的位置。

徐妙云被他闹得心神难定,可被他这般温柔相待,眸中到底浮起了几分难以遮掩的羞意。

她局促得连目光都不知该往何处落,只能咬着唇低低嗔道:“殿下,你又拿浑话哄我。”

“我只说真话。”他含糊不清地呢喃。

朱橚吻得很轻,也很慢,掌心落下的力道始终收着分寸。

可孕中的身体本就比从前敏感许多,气血也养得更足,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掌心与滚热的唇一点点撩拨,徐妙云只觉得胸口那处热意被他寸寸挑开,沿着肌肤一路漫到四肢。

她原本还强撑着几分清明,可被他这样耐心哄着,身上那股紧绷渐渐散去,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指尖却仍不受控制地抓紧了他的臂膀,连她藏在被中的一双纤足,都不自觉地蜷成了羞怯的姿态。

直到察觉她的抗拒渐渐散了,朱橚才稍稍放开些分寸,却仍舍不得真弄疼她,只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点一点暧昧的红痕。

“我在营里,每天夜里听着帐前风声,满脑子都是你。”朱橚贴着她颈侧,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肌肤,“妙云,你想不想我?”

“不想……谁要想你这个坏殿下……”

徐妙云口中仍不肯服软,可那颤得不成样子的声息,早已把心事泄了个干净。

朱橚轻笑一声,像是明知她最受不得这样,还偏要在那点羞怯上多添一把火。

“现在呢?”

“不……不想。”

朱橚被她这副嘴硬又难耐的模样撩得心火更盛,却偏生让她避无可避,又处处收着分寸,只隔着凌乱的寝衣,慢慢寻到更叫她无处躲藏的位置。

“那这里呢?这里想不想?”

徐妙云被他这般步步相逼,终于再也端不住那点嘴硬。

她明明已经被他哄得心口发软,偏还不肯立刻低头,只把脸别到一旁,声音轻得几乎要碎在帐中。

“想……”

朱橚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撩得几乎招架不住的模样,眼底那点炽热愈发浓了几分。

他俯身逼近了些,最后停在她耳畔,低声问道:“这个时候该叫我什么?”

徐妙云下意识便要开口:“殿……”

话刚出口,朱橚便轻轻挑眉,带着几分故意折磨人的坏心思提醒道:“嗯?”

徐妙云被他缠得眼角都沁出了一点湿痕,方才那点不肯服输的倔强到底散了,只颤颤的唤了一声。

“夫……夫君……”

朱橚仍不肯就此放过她,好不容易等到她服软,自然不肯让这点难得的乖顺轻易过去。

“再唤我一声,没听够。”他的声音变得低哑而缠人。

“夫君……”徐妙云被他欺负得眼中水色更浓,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快要哭出来的委屈,“你……你总是这般欺负人……”

“反正,为夫只欺负你一个。”

朱橚低头吻去她眼角那点湿意,明明是在哄她,话里却还藏着几分坏心思。

“夫人若气不过,先记着,等明日有了力气,再慢慢同我讨回来。”

“坏夫君,你给我等着……”

朱橚低笑着应下她这句威胁,眸底那点坏心思却半分未收。

余下的话,都被帐中温柔悄然收尽。

红帐轻动,春色无边。

……

帐外烛火燃到半截,屋中只余相拥的影子与春夜的暖意。

**初歇,帐中终于安静下来。

徐妙云慵懒地靠在朱橚怀中,青丝散在枕上,脸颊红意未退,眼角还带着方才忍出的湿痕。平日里那份清冷端庄散了大半,此刻只剩被他宠出来的娇气,连枕头都不要,只肯赖着他的臂弯不肯挪开。

朱橚温柔地替她理好寝衣,又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妙云,方才可有不舒服?”

这是有孕以来第一次亲近,他再怎么没正形,心里也一直悬着。

徐妙云脸上的潮意还未退尽,索性把额头抵在他胸口,闷闷吐出两个字:“没有。”

朱橚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紧接着,那股没正形的痞气又冒了出来。

他凑到她耳畔,故意拖长了语调:“没有不舒服?那王妃的意思是……方才很安稳,也很受用?”

徐妙云简直要被这人的厚脸皮气死了。

她手还软着,却十分准确地摸到他腰间软肉,狠狠拧了一把。

“嘶——!”

朱橚夸张地吸了口气,连忙求饶道:“好好好,我的好妙云,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哼~~殿下这张嘴,迟早要被妾身缝起来的。”徐妙云气不过似的轻轻咬在了他的肩头上,刚碰上便又舍不得下重,只是给他浅浅的记下一笔缠绵账,随后又倦倦地靠回他的胸口。

朱橚含着笑意应下,大手游移到她的小腹上,轻轻覆在上面。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手心下有一丝很轻的起伏。

他猛地睁大眼,惊喜地看向徐妙云:“妙云,方才孩子动了一下吧?我感觉到了!”

徐妙云一怔,随即无奈地看着他,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殿下,孩子才四个月,还没到能同你打招呼的时候。许是我方才气息乱了些,连带着身子也跟着轻轻起伏罢了。”

朱橚却固执地低下头,煞有介事地对着她小腹警告。

“小家伙,今晚的事,你只当听不见,也看不见。绝对不许去坤宁宫找你皇奶奶告状,听见没有?要是让你爹我受了罚,等你生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朱橚!”

徐妙云羞恼地伸手去揪他的耳朵,这人真是什么混话都敢往外说。

朱橚顺势握住她的手,将那点微不足道的恼意一并收进怀中。

“好好好,不说孩子了,说你。”

“说我什么?”

“说王妃今日格外好看,说我这一路回金陵,最想的便是此刻。”朱橚抱着她,下巴抵着她发顶,语调终于安稳下来,“有你在,有孩子在,我才真觉得自己回了家。”

徐妙云原本还羞恼,听见这句,心里那点软处又被他轻轻碰了一下。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轻声道:“殿下以后再出远门,不许只写一切安好。”

“那写什么?”

“疼也要写,累也要写,吃得好不好也要写。若实在不愿写给我,便写给孩子,将来我念给他听。”

朱橚想了想,认真答应道:“好,下回我写长些。第一句便写,孩子,你爹今日又想你娘想得腰疼。”

徐妙云抬手捂住他的嘴,脸颊刚褪下去的热意又涌了上来。

“你这人,半刻都正经不了。”

朱橚在她掌心轻轻吻了一下,趁她慌忙收手时,将她抱得更紧。

两人终于都舍得安分下来,只在彼此相贴的静默里,把分别的两个月慢慢补回来。

……

帐外春夜更深,吴王府被一层温软夜色慢慢拢住。

寝殿里的灯火被调到最暗,只留下淡淡暖光。

红帐深处,久别归家的夫君抱着他深爱的王妃,也护着他们尚未出世的孩子。

这一夜,不必再有军令,不必再有演武,不必再有隔着纸页的“一切安好”。

只有归家后的踏实,和久别之后终于落在掌心的温柔。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