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養育者 第564章 眼魔宴

  這次修雪抓來的食材讓廚房的大廚們都很撓頭。

  龍龜好說，就當成大號的海龜或王八來整，但是眼魔怎麽吃？完全找不到類似的，可以參考的種類。

  怎麽做好吃？哪部分好吃？

  別說大夏的廚師一無所知，就算是蔚藍世界的本土居民同樣是一無所知。

  沒辦法，眼魔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強大的異怪，本來就不是什麽常見的東西，再加上極為能打，誰特碼會去吃眼魔啊？就算有過擊殺的記錄，但也是用來作為道具和煉金藥劑的材料了，誰會用來吃啊？

  “這東西很少見嗎？”晨妹有些好奇。

  “不光是少見，而且它們都是獨居生物，很奇異的社會形態，而且有著極多的變種……”蘇雷仔細看了看這頭眼魔，說道：“這隻眼魔就不是普通的眼魔。普通的眼魔長不到這麽大，這應該是一隻長老之眼。可惜不是巢母之眼，否則這次修雪會帶回更多的眼魔……”

  眼魔仇視一切，沒有什麽東西比“另一隻眼魔”更能讓它們恨之入骨。理論上，只要外觀看上去與自己差不多，眼魔彼此間還是能和平共處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共居者身上總能發現到與自己截然不同的小細節，而這總會使它們憤怒不已。每隻眼魔都認為自己的體態是獨一無二的，與自己不同的眼魔都是假冒偽劣，都應該吃掉。

  形態上的不同其實只是眼魔個體差異中最細微的方面。兩個著名的眼魔變種——長老之眼和巢母之眼，它們所擁有的能力與普通眼魔相比差異頗大。

  類眼魔生物千奇百怪的形象更是數不勝數，它們是真正變幻無常的種族。高斯之眼、督軍之眼和深淵之眼之類的生物都會引起真眼魔的憤怒，將它們的外觀和能力視為對正統眼魔形象的低劣模仿。

  每隻眼魔都相信自己是大主母所有後裔中形象最完美的一個，其他外形相異的同類都是假冒偽劣的低級仿製品。所以眼魔幾乎都是獨居的，因為它們只要見到同類就會打起來。

  能讓眼魔集結成群只有一種情況，就是在“巢母之眼”巢母之眼的帶領下。“巢母之眼”是一種極為稀少的變種，盡管聽上去好像是雌性的，但它們其實和普通的眼魔族一樣，都沒有性別的概念。

  這個稱呼事實上得自於它們擁有的能夠支配其他眼魔的特殊能力。巢母之眼建立大型的眼魔社群來服侍自己，這也是眼魔城市的起源。若非它們的意志統治，眼魔們寧可自相殘殺也不願意和平共處。

  數百隻眼魔中偶爾會出現一個特別長壽的個體，它們被稱為長老之眼。其驚人的壽命到底來自何處，至今還在激烈爭論。長老之眼們自己則相信，這說明它們繼承了大主母最純淨的血統。

  理論上，長老之眼是近乎於不朽的，它們不會隨著年歲漸增而蒼老衰弱，只要不被疾病或暴力摧毀，就可以一直活到地老天荒。不過這隻長老之眼很不走運，遭了修雪，一切都白給了。

  “聽起來是很不錯，但是這東西似乎沒什麽吃頭啊……”一名大廚皺起眉頭。

  眼魔雖然看上去結構似乎很簡單，實際上卻是個複雜而怪異的生命體。它們的部分外觀和內髒呈現出與其他生物類似的結構和功能，但相比之下離奇怪誕之處顯然更多。

  通常來說，眼魔的身體是由一個直徑２．５米左右的簡單球體組成，但要找到體形更小或更大的個體也不是一件難事。眼魔天生的飄浮能力能略微減輕體重，但它們的軀體依然結實緊湊。

  一隻直徑２．５米的眼魔標準體重在２噸之間。修雪抓來這隻就是巨大個體，直徑接近五米，重量約有１７噸。

  但是眼魔的重量很大部分都在外殼上，肌肉並不多。

  它們的外殼像鋼鐵一樣堅硬，除了眼瞼和咽喉以外，很少有可以彎曲的地方。顏色和質地在不同個體上會有很大差別，有的呈光滑鋥亮的灰褐色，有的顏色鮮亮，還有些看上去像是覆蓋了一層凹凸不平金屬色澤的硬質鱗片。這層外殼通常是作為製作鎧甲和載具裝甲的原料。

  “（ＯｖＯ）”但是對修雪來說，完全不是問題，執掌的“美食”神職可不是白給的，任何食材在她眼裡都能在第一時間找到正確的烹飪方式，和最好吃的部分。

  她現在親自分割這隻眼魔。

  這隻眼魔也是龍槍擊殺了，修雪準確的命中了它的心臟，藍綠色的血液已經流光了。

  修雪動作極為嫻熟，眼魔的外殼被整齊的剝了下來。隨後她開始處理眼梗。

  “（ＯｖＯ）……這個好恰！”

  眼魔的眼梗外皮堅韌，但與覆蓋全身的甲殼不同，這部分皮膚可以隨意扭曲。大多數眼魔的眼梗像觸須一樣平滑而富有彈性，當然也不排除有完全不同的品種存在。

  有些眼魔的眼梗像蠕蟲那樣一環接一環，另一些則像昆蟲節肢那樣一段接一段，中間由類似於關節的彎折連接，可以隨意轉向任何方向。

  這隻眼魔的眼梗有些像是章魚觸手，外面有很多肉瘤，能讓密集恐懼症昏迷的那種。這層表皮十分堅韌，但是修雪手裡的“龍牙刀”（修雪自己的牙做的）面前，毫無抵抗力。

  堅韌的外皮像紙一樣切開，露出了裡面半透明的肌肉。

  “咚……”一條足有一米長，大腿粗的去皮眼梗被丟在裝了溫水的大盆裡。

  修雪動作很快，十條眼梗都被她熟練的剝去外皮，抽掉裡面的神經纖維丟進溫水裡泡著。

  “咚……”然後是一條碩大的舌頭。

  眼魔類似軟體生物，它們身上除了牙齒和外殼，沒有骨骼。

  “唰！唰！唰！”龍牙刀飛快的舞動，眼魔逐漸變成一塊塊肉，牙齒、眼珠等各種不好吃的下水被丟棄。

  最後，留在案板上的就是一個碩大的大腦。

  “（ＯｖＯ）這部分是最好恰噠！”修雪嗅了嗅，對這個大腦花表示滿意。

  用刀子把腦花去膜後，修雪又拿出一把鐵釺，仔細挑掉腦花上的血絲，就是一個白白嫩嫩的腦花兒了。再一刀把它分成兩半，刀光閃耀中，這坨直徑兩米大小的腦花被切成了書本大小，巴掌厚的塊。

  “味道有點兒重，怕是要加大料……”旁邊打下手的廚師也在琢磨這罕見的食材。

  大夏人也喜歡吃腦花，還吃出了百般花樣。冒菜店的冒腦花、街邊的鹵腦花、燒烤攤上的烤腦花、大排檔下的爆炒腦花，還有煎腦花、腦花面等系列。

  “（ＯｖＯ）這半拿去烤！”修雪指揮廚師把一半腦花拿去烤。巴掌厚的腦花更容易烤熟、入味。

  烤腦花當然不用修雪動手，這原本是西南地區傳統特色小吃，是用豬腦子為材料，拌之以辣椒粉、花椒粉及其他香料烤製而成。廚師們都知道修雪的口味，馬上就開始動手。

  廚師們在疊成一個個碗狀的錫紙裡底部鋪上少量泡菜、土豆之類輔料。再放上腦花，淋上紅油，加入花椒、辣椒、蔥末、薑末、蒜泥、糖、醋。再撒上黑胡椒粉、孜然粉和丁香、肉桂等香料粉。最後封口放在炭火上烤製。上火開烤後，火被調到最小。

  這個烤製的時間比較長，修雪就再處理另一半腦花。

  水燒開，放入腦花，開後改小火，一分鍾後瀝出腦花，在墩子上將腦花改成大拇指塊狀待用。芡粉加蛋清、加適量水攪散，裹上腦花塊，油燒沸後下腦花，炸到金色瀝出裝盤。

  留下少量油，下泡椒醬、豆瓣醬、花椒適量炒散，加入少許魔骨高湯熬煮，再加蒜泥、鹽、雞精、醋、白糖、芡粉攪散下鍋燒開，加蔥花淋在炸好的腦花上既成。

  “（＾～＾）真好恰！”修雪拿出湯杓急不可待的往嘴倒了一杓。

  “果然好吃！”蘇雷嘗了一塊，也點了個讚。

  這個炸腦花氣味醇厚，入口綿軟，香而不膩，油而不肥。口感像芝士一樣滑膩，軟軟綿綿，十分可口。

  “確實很好吃！修雪真厲害！”陳詩奕吃了一塊，眼睛都亮了。

  在包裹腦花塊的面衣上輕輕咬開一個小口，輕輕一吸，潔白的眼魔腦花“呲溜”一聲滑進口中。

  腦花入口即化，瞬間就融化成一灘熱燙的湯汁。醇厚湯汁滿溢口腔，散發著難以形容的美味，口腔中的每一個味蕾都在蠢蠢欲動。再一咀嚼，面衣在牙齒間破碎，略略有些發硬的面衣與湯汁混合後，產生了奇妙的反應，變成了一場讓震撼味蕾的風暴

  每一個味蕾都在瘋狂的跳動，味覺達到了最興奮的巔峰。耳邊仿佛響起了春雷般的聲音，這個感覺真是難以形容。

  狄秋也發出來自心靈的讚歎：“真是沒想到，這個眼魔這麽難看，腦花的味道竟然如此美妙，當然修雪的手藝也好……”

  其實這個炸腦花只是西南地區的家常菜，沒有多少技術含量，之所以這麽好吃，完全是食材品質逆天。

  當然，這一鍋炸腦花就沒別人的份兒了。修雪和正副鏟屎官全包了，呃，九成進了修雪的肚子。

  有了修雪開頭，剩下的材料就由大廚們處理了。他們用剩下的腦花，嘗試了各種做法，油潑、爆炒、鹵、蒸……

  這時，炸腦花吃完，烤腦花也好了。

  只見在那銀色錫紙碗中，是滿滿的紅油，靜靜的躺著一團潔白的腦花，周圍是鬱鬱蔥蔥的配菜，看起來五彩紛呈，賣相十足。而且香氣撲鼻，讓人食指大動。

  不過對於修雪來說，她從來不注意食物的“賣相”，她隻重視味道和口感。

  大廚精心準備的藝術擺盤算是白瞎了，修雪手一動，整整一碗烤腦花就到她嘴裡去了。也不知道她那張小嘴怎麽吃得下去。

  “（＾～＾）真好恰！”不過廚子們的手藝沒有白費，菜肴的味道得到了修雪的讚揚。

  蘇雷也拿到了一碗，一口咬下去，眼睛就亮了。

  雖然同樣是腦花，但是做法不同，帶來的口感確實完全不一樣的。

  這錫紙烤腦花和炸腦花比起來又是另一種感覺。真是滿口溢香，入口即化，油而不膩。

  每嚼一口嘴裡就溢滿了鮮汁，微麻微辣的風味輕輕刺激著舌頭。腦花隨後在舌頭上慢慢的融化，卻完全感覺不到一絲絲的顆粒，口感極為細膩，如同巧克力般絲滑。口腔中充滿了油脂的芬芳，柔軟卻又讓人無法抗拒的鮮活。

  只是一口，仿佛就能聽到體內血液奔騰的聲音。油而不膩的溫順夾雜著凶猛的麻辣鮮香，味蕾上各種刺激波濤洶湧席卷而來，豐富卻層次分明。這種無上的美味真是難以形容的絕妙。

  而且更難得的是，眼魔的魔力精髓都在腦花當中，不但好吃，而且還大補。蘇雷細細品味了一會兒，就辨認出了這是一種難得的超凡食材。長期食用會提升人體基本素質，特別是大腦活性、感知力和法力容量。普通人吃了，很有可能激活精神類超能力。

  “這麽好的東西，這眼魔看來要人工養殖，否則怕是要絕種了……”蘇雷感歎道。

  眼魔的眼梗肉質類似蹄筋，準備時間比較長，需要煮到軟糯才能做菜，需要半天時間才能到火候。還有一半是油發，也需要半天時間。

  眼魔的舌頭也是上等食材，雖然沒有了大補的超凡品質，但是美味程度卻不比腦花差。鹵製的眼魔舌頭軟爛適口，不用調拌，吃起來香脆爽口，既保留了食材的韌勁，同時舌根的瘦肉經純植物香辛料煮製後，肉香味特別濃，非常好吃。

  但是眼魔除了腦花、眼梗和舌頭之外，別的部位就不太好吃了。它的肌肉像是橡膠，而且很柴，不適合直接烹飪。經過考慮，廚師們把這些肉混合牛羊豬的脂肪，絞成肉泥用來做成丸子。

  眼魔的大小眼珠也是不能吃的，主要是一種類似水晶、寶石的晶體結構。雖然不能吃，但是可以作為道具材料。

  接下來就是熬製的龍龜高湯，用的是甲魚湯的做法，味道也很接近甲魚湯。

  “這龍龜倒是不錯，吃起來果然有點兒像海龜，也有些像甲魚……”蘇雷點評道。

  正在這頓飯收尾的時候，新的情報傳來了。

  “院長，最新消息，拜龍教報告，他們發現了風暴殘黨的據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