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316.石景山第一书记十年内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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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糊涂！”

上位的手掌拍在桌面上，那份报纸和冀省林书记的亲笔信跟着跳了一下。

王部长和赵部长并排站在办公桌前，腰杆挺得笔直，但脖子根已经泛了红。

两人谁也没敢先开口，等着那口气落下去。

上位背着手在桌前来回走了两趟，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的。

鞋磕在青砖地面上，咔咔咔，跟催命符似的。

“你们看看，”上位在桌边停下来，手指点着那份报纸头版上刘国清的照片，

“一个石景山滴第一书记，一机部滴部长助理，在乡下当大队长！还上报纸！多好的人呐！这么好滴人才，你们怎么不知道珍惜呢？”

他拿起林书记的信，抖了两下，纸页哗哗响：

“你们看看人家林同志是啷个写滴——‘此去省会，可任市长，两年后可任省委委员，三年后可任副书记。分管........’人家地方上滴同志，已经把路都给人家规划好咯！你们倒好，一个部长助理放在家里赋闲！”

赵部长低着头，心里在骂娘，但不是骂上位，是骂自己。

他确实知道刘国清在唐山，但没往深里想，以为就是回乡探亲待几天。

谁知道这家伙在乡下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还上了省委机关报？

还写了一首词？这刘麻袋，真是走到哪儿都能扎下根，扎下根就能长出东西来。

王部长后背的汗已经把衬衫洇透了。

他冶金，石景山是冶金部的标杆，刘国清在石景山的成绩他比谁都清楚。

专家撤离后，底下各厂的技术问题堆积如山，他天天看报告看得头疼，心里头翻来覆去就是那一个念头——要是刘国清在就好了。

可这话他不能主动说，一说就是承认自己当初支持暂停刘国清职务的决定是错的。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声音挤出来的时候都有点变调了：

“首长，刘国清同志的事……我们正在重新评估。一机部和冶金部都认为，他的技术和组织能力对当前专家撤离后的过渡期非常重要。我们原本打算下个月就……”

“下个月？”上位转过身看着他，眉头拧成了川字，

“专家六月底就撤了，现在是八月了，你们要拖到下个月？你晓不晓得林书记那封信是啥时候写滴！人家在乡下干出了成绩，上了报纸，你才‘重新评估’？”

王部长不吭声了。

赵部长往前迈了半步，决定把火力往自己身上引一引，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王部长稳一些：

“首长，这事儿主要在一机部。刘国清同志停职的起因，是我部跟苏联专家之间的工作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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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位专家到大使馆反映了情况，部里为了不影响大局，暂时做了冷处理。这是我的判断失误，我愿意承担责任。”

上位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火气，但也有点别的什么——大概是“你总算承认了”的意思。

“承担责任，光嘴上说承担就可以了吗？”上位又走了两步，停下来，语气比刚才缓了些，

“刘国清同志滴工作能力，你心里是清楚滴。石景山滴成绩摆在那里，氧气顶吹技术，二五计划滴落实，高校滴整合，抗震设防滴推广.......这些事情，哪一件是那个专家干滴？哪个又是靠苏联人干滴？”

赵部长和王部长同时抬头，又同时低下去。

上位走到桌边，拿起那份报纸，展开，目光落在那首词上，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过槐树叶子的声响，哗啦啦的，像有人在翻书。

他放下报纸，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现在我滴意见是，立刻恢复刘国清同志所有滴工作。石景山第一书记滴职务，十年内不可调整！

一机部那边，他也必须回去，既然在部长助理的位置也沉淀了那么久，班子一致同意的前提下。是可以让他转任副部长的嘛。要是你们觉得资历不够，那就让他办一件大事，重要滴事情。”

赵部长和王部长对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但谁也不敢把气叹出声来。

“行了，你们回去办吧。”上位摆了摆手，像赶两只做错事的猫。

两人转身往外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走到门口的时候，上位的声音又从后面追过来：“顺便跟冀省的林书记说一声，他那个市长和副书记，想都莫要想咯！”

赵部长和王部长出了门，站在走廊里，同时长出一口气。

赵部长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给王部长，自己点上一根，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老赵，还是你行。我要是一个人进去，估计得被训得抬不起头来。”

王部长点上烟，靠在墙上，摇了摇头：

“咱们都低估了他。不声不响去了唐山，干了那么大一件事，还上了省委机关报。他不吭不哈的，但事儿干得漂亮。首长说了，石景山十年不可调整。这话可就重了。”

十年啊！谁都知道，石景山的发展接下来意味着什么，上面必然会有新的指示，很可能会纳入政务院，变成副部级单位。

“那就好好用。”赵部长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人回来了，该干活干活。”

王部长点了点头：“回去我就让冶金部行文，石景山的班子不动，刘国清书记的职务不变。你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