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江叙后背生出的手臂,攥住一只猴子的脖颈,将它脑袋砸在墙上。
撞击的沉闷声音伴随着凄厉的尖叫同时响起。
没等猴子的身体滑落,另一只手臂已经抽出腰间的阴魂刀,精准地刺进了第二只猴子的后脑。
刀刃旋转半圈再抽出,带起一蓬黑色的血雾。
江叙猛然看向窗户。
那里就如同决堤的蚁穴,数不清的利爪猴嘶吼着往里涌。
它们叠着罗汉,踩着同伴的身体,疯狂地扑上来。
江叙站在房间中央。
右手紧握开山刀,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将扑上来的猴子连骨带肉劈成两半。
左手孽生钉,左肩生出的手臂握着阴魂刀,右肩攥着菜刀,两把武器,划出一道道寒光,将靠近的猴子爪子齐齐斩断。
后背的两只手臂则负责牵制,将扑到身上的猴子抓起,再摔在地面或者砸向墙壁。
嗖嗖~!
百耳弩台对着窗口不停地射击,不时地便有幸运的猴子被命中,倒飞消失在空中。
墙壁上,三个二级恶煞守卫也动了。
铁链精准地勾住猴子的四肢或脖子,将它们硬生生拽到身前。
铁剑刺穿心脏,单手斧劈开脑袋。
整个房间,如同一座修罗场。
刺耳的尖叫,刀剑入肉的声音,连城一片。
而地面上,逐渐燃烧化作灰烬的猴子尸体,一个连着一个。
让昏暗的房间,都明亮了许多。
江叙手中的武器不停的挥舞,眼睛不停的扫视四周,攻击扑上来的猴子。
在领地范围内,他就是无敌的。
无论猴子的攻击多么凶猛,落在他身上都不会造成丝毫的伤害。
唯一要做的,就是尽量杀得快一些,免得真将领地值给耗空喽。
混战中,一只体型明显比同类高大的猴子一直绕着他打转。
它浑身没有一丝皮毛,裸露的皮肤呈暗红色,眉心一只眼睛,血盆大口裂开至耳根位置,里面布满了细密的尖牙。
它不急着进攻,只是盯着江叙打转。
BOSS?
看起来,也就只是体型上的变化。
突然,它猛地助跑,像一头公牛般低头撞向江叙。
巨大的冲击力,推着江叙连同身后的几只猴子,不受控制地一起向窗口滑去。
江叙心中一惊。
这猴子想将自己撞出去!
它察觉到了领地的规则?
不对!
这些猴子智力明显比噩梦暴徒还低,怎么可能察觉到领地的规则?
它应该是发现在房间里伤不到自己,想换个方式,把他推出去摔死。
江叙身体止不住地倒退。
接着,膝盖微曲双脚猛地蹬地,试图跳跃。
下一秒,开山刀的副作用生效,双脚像是焊死在地面一般,硬生生地止住了后退的力道。
撞在他胸口的猴子,发现突然纹丝不动了,擡起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困惑。
开山刀猛然劈下,砸在它的后背上,整只猴子被劈趴在地,发出痛苦的哀嚎。
紧接着,后背的手臂,阴魂刀刺入眼睛,菜刀划过咽喉,猴子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
这么弱?
BOSS会这么简单?
咚咚咚~!
入户门也传来剧烈的撞击声。
有的猴子从楼道涌了上来,正在疯狂砸门。
整栋楼像被拆迁队包围了一样,砸碎玻璃的声音、敲击房门的声音,响成一片。
领地值的提示开始加速跳动。
虽然每次扣得不多,但架不住数量多、频率高。
这么下去,领地值迟早被耗光。
江叙眉头紧锁。
得想办法解决,不能这么耗下去。
……
与此同时,领民房间的战斗同样激烈。
窗口打开,猴群涌进。
前排的领民,手持长矛,将试图冲进来的猴子全部顶回去,摔下楼。
后方,高跃东、刘晴两人,手持劲弩站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射出弩矢。
成片的猴子,从房屋的边缘掉落下去。
砰砰的砸落在地。
「换人!」刘宝鹏突然喊道。
最前方的几人稍稍后退,辛捷、于深几人,手持长矛再次顶了上去。
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被换下来的人,开始恢复体力,同时也修理松动的武器。
整个窗口只打开了半米宽的一扇窗,而另一扇有领地规则的存在,任由如何猴群如何敲打,也保持着原状。
所以,即便后劲凶猛数量多,几人依旧坚持到了现在。
但也看不见尽头。
「大哥们,咱们这也杀不完啊!」红发刘奇,沮丧地喊着。
「坚持住!还有领主大人呢!」刘宝鹏喘着粗气,大声喊道,给众人打气。
「暴徒都守住了,这些猴子也能守住。」辛捷继续喊,「升级的好机会啊!」
众人眼神一眯。
如果,最后有领主兜底,现在又有卡怪的地方。
确实是升级的好机会。
领地里,辛捷、刘宝鹏几人都是四级了。
回到现实世界,高等级也会有更好的待遇,说不羡慕不现实。
几人再次更加卖力,将一个个冲上来的猴子,全部推下去。
轰隆~!
突然,一声闷响突然传来。
猴群进攻的节奏,也都跟着一窒,然后开始后退。
「领主发力了……。」
……
震耳的巨响,从隔壁单元楼传来。
整栋居民楼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无论是猴子的嘶吼声,还是敲击房门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江叙猛地擡头,顺着窗口猴群的缝隙望去。
一单元十楼的一扇窗户里,无数黑色的头发如同活物般从窗口刺出,密密麻麻,像一片倒挂的黑色瀑布。
那些涌进那间窗口的猴子,被头发刺穿了身体,直接挂在半空中,四肢无力地垂落。
紧接着,那些被刺穿的猴子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干瘪、腐化。
像是在几秒钟内走完了数年。
它们的皮肉化作灰烬簌簌掉落,只剩骨架还在头发上挂着,然后连骨架也碎了,坠落下去。
江叙眼神猛的一凝。
这些猴子,是招惹了什么怪物了吗?
靠了!
更麻烦了。
一种更不好的预感从心头升起。
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哭泣声,突然从他身后的卫生间里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