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香草 第36章

很喜欢你……这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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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重点。”伊森?托雷斯说，“但愿你的报告不会写得像你的表达一样糟糕。”

“……我想帮助你。作为主导者的角度，或者作为下属的角度，我都想帮助你。你在压抑你自己，我不希望这会出现——”他端起咖啡杯，紧张地饮入两口，“……因为你很美。听从命令的时候，你很美；解决工作的时候，你很可靠……简直光芒万丈。我没有撒谎，我不想欺骗你，只是当时我发现了你是你，这让我十分意外，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我马上告诉你我是谁，你一定会切断所有联系，我不想得到这个结局。所以……对不起，虽然我无意欺骗你，但我仍然造成了这种场面。”

Gorgeous。罗伊再次使用了这个词语。伊森有一时在怔愣，他很快回过神来：“……你是怎么发现的？”

"R。"罗伊匆匆忙忙地咽下最后一口咖啡，“你写的字，字母R，在给我的便签纸上……还有腿上。”

“你分析我的字形？”伊森皱起眉。

“对。”罗伊竟坦荡地承认了。他睁大双眼，茫然无辜地望着伊森?托雷斯：“你写的字很有特色，我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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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伊森抱起双臂。经典的防御姿势，用于掩饰他内心的困惑。

“我……”罗伊张了张嘴，他顿了顿，然后笑了笑，“……口罩很闷吧？不如我们出去聊？”

走在千禧公园的道路上，红枫正盛。鞋底踩在软落叶上，云门雕塑反社出他们的身影。伊森没有看他，只是望向皮鞋鞋尖的方向：“……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想帮助我？”

“你有白骑士综合症，你可以去拯救真正的DID。我不认为我存在什么亟待你帮助的创伤，我不认为我会需要你来帮忙。”他冷淡地踢开脚前的枫叶。

“抱歉，可能只是我自作主张。”罗伊耸了耸肩，“只是在我看来，你把真实的你藏得太深了。”

“我……我不觉得我在隐藏真实的自我。我在职场上顺风顺水，我是飞跃集团最年轻的CEO，我拿到高等学府的硕士学位，这都是我。”伊森看向他，略微低头，罗伊能够从口罩下猜到他尖锐的语气。

“你害怕露出大众所认为不好的那一面。我想告诉你这没关系，仅此而已。”他却平静地回答，“总有那么一些时刻，你想要休息和放松。”

“我不……”

“别跟我说你不需要。”罗伊打断了他，用一种温和却坚定的态度，“跟我说实话吧。”

主导者的魔法生效，如同灰姑娘午夜钟声十二点敲响，是任何一人都无法抵抗的命令。他无可奈何地开口，正如他第一个夜晚对Reddy吐露的真言：“……我不敢相信有人会接受真正的我。我不敢，也不能，代价太大了。”

罗伊注视着他，虹膜的颜色仿佛烧融的热可可。他微笑着问：“……假如我命令你呢？”

“我命令你相信这件事。”他接着说，不容置喙地说，“我命令你相信我接纳你的事实。”

“你可以喊安全词，但我知道你不会。”伊森呆立在原地。罗伊?布莱克上前一步，他们的距离被压缩得更近：“我想让你明白……你不是一个怪物。你很好，伊森?托雷斯，你是我想要的人，你无需披戴盔甲，你可以在我面前展现你的另一面。我通通接受。”

“Monday。”嘴唇和上，舌头抵在上颚，再松开，“……听清楚我的命令了吗？”

“……是。”大脑自主放弃对唇舌的指令，伊森不受控制地回答他。脉搏在加速，心跳加快，血液搏动，他逐渐感到呼吸不畅，窒息从胃囊挤压至肺部，挤压出几枚微不足道的气泡。气泡在尖叫：不，你不可以走向他！这是一条注定不美妙的道路，你会经历所有你厌恶的特质，那些令你作呕的瞬间，你因自己的受疟癖好而备受折磨、因此难过的刹那，它们会被固定为旋律，你必然会痛苦与痛哭，你难道想经受这一切吗？

而伊森?托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