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再见,阿季哥哥。”
我举起双手,学着小狗挥爪的样子。他果然被逗得开怀了,还拍拍我的头。
我今天需要一直保持标准的跪姿,等待仲夏季回来。
房间灯光打开,而窗帘是紧闭的,我独自待在这里,分不清时间的流逝。
不过,我并不觉得孤单。
因为我的脑海,全是仲夏季的模样。而且我的身上还有他的味道,以及他留下的大大小小吻痕。
那只镯子依然戴在我的手腕上。我用手指碰了碰它,想到仲夏季可以随时随地关注我的一举一动就感到无比安心。
我习惯被仲夏季掌控,也喜欢被仲夏季掌控。
我的面前有两只小碗,分别装着牛奶和饼干。
我在心底猜测,现在应该是中午了,因为我饿了。
我用嘴叼起蓝莓饼干慢悠悠吃掉,再把牛奶舔得干干净净的,这样的份量身体和肠胃都很舒服。
自从和仲夏季在一起后,我的食欲不再像之前那样旺盛得可怕了。可能是精神放松了,不再感觉压抑,需要依靠大量食物田满。
有毯子在,我的膝盖不算难受,真正煎熬的地方是后面。
早晨在浴室清洁的时候,仲夏季放了一根毛茸茸的长尾巴进我的体内,他说小狗就应该要佩戴这种东西。
我那时还嘟了嘟嘴,说:“真正的小狗尾巴是不会在屁股里面震来震去的。”
这句顶嘴成功为我兑换仲夏季的笑容和巴掌,十五下,正好扇在屁股上,扇得我心猿意马。
我的鼻子不停嗅到仲夏季衬衫的熏香味,那股清冽的柠檬香,在寂静的空间被放大至无数倍,被吸纳进我的心肺。
也正因如此,导致插在后学那根电动肛塞的存在感被持续加强。
我忍不住夹紧后学,自行摇晃起屁股,仿若一只思春的、饥渴的犬。长长的尾巴扫过我的大腿根,当松软的毛与敏感的肌肤相触时,痒意仿佛是羞耻,让我止不住颤栗。
我闭上眼睛,用心迎和电动尾巴震动的频率,最大程度去捕捉后学那股静电一般的热浪,试图获取一星半点的快敢来反哺银茎。
但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
这件东西可以借助仲夏季的味道趁机撩拨我的**,却无法切实解决我的**。
或许,这就是仲夏季的厉害之处吧。
通过一次又一次温柔的调角,使我的大脑和**明明白白的心甘情愿沉伦,以此来达成最凶悍的效果。
“唔……唔……”
我抿住嘴唇,泄出几声迷蒙的申银。
我的银茎、我的后学、我的汝头,通通在渴望着……渴望着它们的主人。
我的左手牢牢握住右手的手腕,努力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是了,我只不过是它们名义上的“主人”,而仲夏季才是真正掌握它们喜怒哀乐的精神上的“主人”。
哪怕仲夏季没有禁止,但如果不能亲耳听见他的命令,我是无法获得高朝的,只能一直处于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
“末末。”
仲夏季踏进卧室的时候,恰巧是我最疲累的时刻。
姿势维持太久,我的手臂和膝盖已经渐渐充血麻木了。
“阿季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抬起头,凝望着他,有些委屈,“我…我有点难受……”
笼子的门没有锁住,只是虚虚掩上,仲夏季将它打开,朝我伸出双手,“出来吧。”
我启动僵硬的身子慢慢地爬出来,跌入仲夏季宽阔的怀抱中,闻到一丝酒味。
他轻拍着我的后背,嗓音好似清爽的梅子酒,特别蝉绵,“末末很乖,做得很好。”
得到仲夏季的表扬,我一下子就不太累了。
我圈住他的脖颈,嘴唇贴了贴他的下颚,朝他眨了眨眼,提问:“阿季哥哥,上学也能喝酒吗?”
“没去学校。”他的指尖划过我的眼尾,轻缓擦拭那片地方,“喝了一点点而已。”
仲夏季的神情举止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但我可以感受得到,他不开心,他在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