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就着朦胧的月色,点燃一支烟。
背后的桌子,放着一沓资料,被我翻得有点凌乱。
它们记录了末末的身世。
他的母亲叫尹惜,在他十三岁那年病逝。
半年后,继父再娶,末末离开家里,来到桐城。
与李蛰相遇,相恋,没有再回去,也没有再读书。
末末这位恋人所欠下的赌债,足够压垮任何一个普通家庭。
但对于我来说不值一提。
我可以替他们偿还。
可是末末会心甘情愿吗?
那双灵动的双眼染上深红色的时候,脆弱,又倔强。
不用猜也知道,他会怎么想。
“继续查。”
抽完这根烟,我吩咐下去。
“我要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什么人。”
一个人只要在世上存在过就不可能毫无痕迹。
除非有一只手特意抹去了。
末末的睡颜非常恬静。
侧躺着,两只手垫在脸颊下,呼吸绵长。
在梦中,他的眉眼不会显露出若隐若现的忧虑。
柔和的小夜灯下,卷卷的眼睫毛,仿佛黑色金鱼的尾巴。
他应该永远沉浸在玻璃罩的香气里。
不要受到外界的污染,不要被别人拉着共沉伦。
我轻轻帮他盖好被子。
出去前,我很想亲一下他的额头,但是担心吵醒他,还是算了。
我的指尖碰了碰他的发丝。
末末就是很美好很善良的人啊。
为什么要怀疑呢。
让末末在我面前和男朋友通话,当然是故意的了。
我有些嫉妒那个人。但更多的,还是不屑。
如果是我先遇到末末,我绝对不会使他陷入如今的境地。
在末末顺从地准备说出那些话时,我忍不住将他的手机抢走了。
不是出于道德,是看着末末平常到麻木的表现,我的心感到难受。
末末一进调角室就跪下了。姿态娴熟,无需吩咐。
我不喜欢他这样。
出于权势的臣佛,没有意义。
调角他的目的,也不是为了羞辱。
我对羞辱末末,毫无兴趣。
我想彻底地了解他,想让他获得满足和愉悦,想让他的身体布满我的味道、刻上我的印济。
就像让他睡在我睡过的床上一样。
在我的命令下,末末将两只手背到自己身后,交付于我的面前。
头顶的灯照下来,落在他手臂上,映出藕粉色的白。
我用红绳绑住他的手臂。
一圈一圈,好像蝉绵的丝线。
我打了一个蝴蝶结。
红色很配末末。
可惜他看不到自己的美丽。
我剥夺末末的视线。
听他讲完从前的经历后,隔着眼罩,亲吻他的眼睛。
“今天换我来试试能不能令末末快乐,好不好?”
他的皮肤有轻微地颤栗,但还是点头了。好乖。
我选了一根短鞭。
“末末。”
我用鞭子挠了挠他的下巴。
“坐稳了,不要动。要是掉下去了,我不会抱你。”
“好的……”
他的喉结动了动。
“阿季哥哥……”
“嗯……”他有一点迟疑,“在这里,也叫阿季哥哥吗?”
“没错。”
第一鞭落在末末的大腿。
我瞧见他的大腿肉紧绷起来了。
看不见的时候,触觉总会加倍敏感。
一道浅红色的鞭痕浮现在皮肉上方,昭示着被痛吻过。
“什么感觉?”
“有、有点疼……”
他开始喘夕了。
两条腿并在一起,点不到地面的脚趾头一翘一翘的。
“只有疼吗?”
我解开了他的三颗衬衣扣子,倮露在空气中的部分,两颗汝头已经悄悄挺立了。
他咬了咬下唇。
脸颊红彤彤的。
“我可以……可以咬嘴唇吗?”
“不能咬出血。”
我继续抽下一鞭。
“腿分开。”
他反而并拢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