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躲到楼梯口去。
李蛰打电话过来了。
我那个没用的男朋友。
“干嘛?”
我把手机贴到耳边,眼睛依旧聚精会神地盯着那扇紧锁的门。
“末末,你什么时候回来?”
李蛰的声音懒洋洋的。
他今天肯定又没去上班。
“我饿了。”
“家里不是有泡面吗?”
“不想吃垃圾食品。”
我没忍住笑出声来。
垃圾居然不想吃垃圾食品。
“那你就去厕所找吃的吧。”
我挂断通话,给他点了炒饭和奶茶。
包厢的门终于打开了。
走出来的人,是仲夏季。
他身后没跟着人。
太好了。
“大少爷……”
我赶紧跑出来。
他看到我,并不惊讶。
“想进去找张应?”
“不是,我…我想……”
我忽然有些结巴了。
不是觉得耻辱,是心理压力有些大。
无论怎么说,我们都是有血缘关系的。
可是仲夏家不会认领任何私生子。
血缘不会给我带来一丁点好处。
那还不如用颜值勾饮一下,试试能不能发展成长期顾客。
“我很少来这里。”
他又给了我一笔钱。
塞进我的胸口。
“大少爷,我……”
我终于说出口了。
“今晚能不能让我服侍您?”
第2章那个有一双小鹿眼的男孩
那个小男孩跟在张应身后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了。
大概是因为他有一张十分天真的脸吧。
看上去和这种混乱的地方格格不入。
他更适合出现在充满香气的冰淇淋店。
樱桃红的嘴唇,和青木瓜味道的冰淇淋一定很适配。
店里的自然光会为他铺满柔和的滤镜。
而会所的灯光打落在他的身上,只会让人觉得他更加容易蹂躏。
黑色的马甲勾勒住绵软的腰线。
好几只手在那上面“浏览”。
张应向身边的人介绍,“很懂事,伺候得也不错。”
他跪坐在张应的脚下,为他倒酒的手很稳,附送的笑容也很甜。
是在感激张应把他推销给更多人吗?
所以,就连被张应用烟头烫伤皮肤也可以笑魇如花?
我不喜欢多管闲事。
但我更不喜欢看见他的锁骨出现伤疤、他的嘴唇沾染酒渍。
不过,当他的眼睛接触到我的眼睛时,我很快就转移视线了。
我没有兴趣成为他的客人。
但他还是到我跟前来了。
用爬的。
动作轻轻的,还懂得把自己的手搭到我的腿上,好像一只乖顺的小动物。
他的眼睛很明亮。
可能是包厢的灯太暗了。
他的眼神很单纯。
和这张脸一模一样,遮掩不住任何**。
“我叫末末。”
一个可爱的名字。
不知道他的男朋友会是样子?
他应该挺喜欢他的。
在不言而喻的笑声中,他的眼眸有些黯淡下去了。
我将他打发走了。
而他似乎嫌钱太少。
但我想,今天晚上不会有人再要他了。
给了两笔小费后,他依然想用**赚钱。
勾饮人的样子直白又笨拙。
于是,我改变主意了,就当一晚他的客人吧。
我也有点好奇,这具身体能值多少钱。
我把他带去顶楼的房间。
在电梯里,我叫他脱光衣服,一件也不许留下。
他没有反抗,听话照做了。
解开衣扣的十指连一丝颤抖也没有。
“可以了。”
在脱掉马甲之后,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停止。
“你做得不错。”
“谢谢大少爷。”
他有些惊愕。
是已经习惯被恶劣地欺侮,所以面对偶然的善待会不适应吗?
甚至,这根本都称不上是善待。
真可怜,也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