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收不住涎水了,只能任其从嘴角淌下去。
我觉得他应该是已经插进我的脑子里了,不然我怎么会什么都想不了了,感觉人都要被他操傻了。
我到后期就只会哭了,被干进最里面也哭,被咬着乳首也哭,赵知微哄我我也哭。
我觉得我应该真的傻了,不然怎么会赵知微说什么我就跟着叫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等我第二天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赵知微真是个畜生,一做起来就上瘾,硬生生做到半夜里,我都要晕过去了他还在动。
等一觉睡醒过来,赵知微早已经醒了,凑过来亲我。
我昨天被他亲得已经有心理阴影了,一亲我我就觉得浑身在痛,好像肚子里还埋了根铁棍。
我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能听了:“几点了?”
“下午三点,不晚。”
“三点还不晚?”我怀疑赵知微做艾做得脑子坏掉了。
“你第一次做,等到了晚上才醒。”
这怪谁。
这应该得怪那个一直压着我打桩的吧??
我脸侧立刻烧起来了:“你不是之前一直忍吗,现在忍不住了?”
赵知微抚压两下我翘起来的头发:“年纪太小,当时第一次太过草率,我怕你觉得我不是喜欢你,只是想草你。”
“那你还做那么狠?”我刚问出口,看见赵知微意味深长的眼神,立马宣布打住,“停停停,我瞎说的。”
“还有你手上的伤,有处理过吗?”
赵知微答:“处理了。”
我现在对他不大信任,于是我圈住他的腕骨,小心翼翼地将他袖口的扣子解开,又捋上去,看到赵知微已经将那些抓痕涂上了药膏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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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不痛?”
赵知微揉我一把:“不痛。”
“哥,你继续骗我。”我不接招,眉头紧缩着,“你什么时候跟我去看医生?”
“我不去。”
我抬起头,叹了口气:“那你陪我去,好不好?我想去看医生。”
赵知微低下身子亲亲我的嘴角:“不用,我有医生,他会定期来我这里对我进行咨询和治疗。如果你想,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
“那我现在就要见他!”我猛地一下要起身,结果痛得龇牙咧嘴,“操操操操草你就是个畜生…”
“嗯,我是畜生。”赵知微又亲我一下,提醒到,“但是你昨天被我草了。”
下一句应该就是,那你是什么。
我瞪着他,一瞬间热度飙升,觉得他跟少年时候那会儿一样厚颜无耻了,然后被他按着肩头推到床上:“今天就不去了,我过两天约他。”
“那万一你提前跟他说好诓我呢?”
“我还要跟你装可怜,怎么会诓你。”
说到这个,我又想起来:“哥,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害怕你?”
“因为很可怕。”赵知微反问,“你没被我吓到?”
“发现你自蚕确实被你吓死了,我怕你真要以后搞自纱怎么办。”我威胁道,“那我只能把你捆起来,日日夜夜跟在你身边,吃饭也喂你,监视着你让你无计可施。”
赵知微像是要笑了:“这么好。”
“好你个头!”我恨铁不成钢,“如果你真要自纱,那我就下去陪你,如果你割了腕还没死透,那我就在你面前捅自己一刀,让你眼睁睁看我死在你面前!”
“那我不敢了。”赵知微抓着我的手,“我很害怕。”
“就是怕才会长记性。我也很怕,我昨天怕得要死,要是我早点发现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天天陪在你旁边,如果你做了噩梦还能抱抱你,让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哥,多爱自己一点吧。以后有什么事也不要瞒着我,白白让我担心,好不好?”
赵知微说:“好。”
声音沉沉的,像是在允诺。
“真的好?”
“真的好。”赵知微黏过来亲我,“钱逸,别怕。”
我被他亲得呼吸不畅,反问道:“不是在通讯录里还给我备注的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