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直发抖,额头上渗出冷汗,难以维持现在的姿势,双手撑在邹宇腹部,摸到了比肌肉起伏更坚硬的凸起的疤痕,化作更深的自责和自虐,让程嘉言不停痛哭,直到脱力,彻底倒在邹宇怀里。
“我好疼……邹宇……你让我好疼……都是因为你……都怪你……”
难以吞食下他却将他紧紧包裹的穴道就如程嘉言难以消化任何情绪却始终不愿敞开、不愿获得真正自由的心,绑架了邹宇所有疼惜和爱,让他失去明辨是非的能力,只知道连哭声都如此细弱的人是多么无辜。
邹宇闭上眼,不再说话,静静等待程嘉言的审判。
被钉在爱的十字架上的伪神和他的信徒以这样扭曲的姿态单向拥抱,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后学流出的血液干在两人结和处,程嘉言再次坐起身,用肉身上下吞吐着邹宇,疼痛孕育出快敢,他放肆享受着,申银着,一次次达到高朝,让几把越进越深,直到破开生殖腔,感受到体内的东西二次涨大,几乎要将他的盆骨撑坏——由他创造的Alpha终于在他体内成结,他们黏连的**是那样密不可分,好像宇宙中最完美的嵌合体。
第53章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成结的时间很久,对Alpha和Omega来说,这种因过度高朝引发的强受孕行为往往都伴随着一定痛苦,程嘉言的肚子随子宫里大量京液的灌注渐渐鼓起,前面痛的软了下去,现在邹宇那根想拔也拔不出了。
从未经历过这些,并不明白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邹宇只是难以控制因燥热而胀得生疼的下体,在这场并不美好的杏交中被程嘉言湿热紧缩的穴道夹得丧失良心,腰不听使唤地顶起,越来越快,每次起伏都能感受到那具轻软的**在他身上颠簸、哭叫,如果不是被绑着,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做什么。
听到程嘉言发出干哑到失去分贝的声音,他下意识睁眼,看到浑身打颤、眼神失焦,大张着嘴也难以呼吸的人,泪水混着口水滴在浅浅的汝沟,那颗痣也被打湿,在两片娇小粉嫩的肉丘中间发着光,交和处是一大片混着血的体液,还有他肚子上Omega稀稀的精水,银乱又残破,也美的惊人。
好不容易结束长时间的社精,刚想开口安慰,那根没出息的老二却被这样的风光激得险些再次硬起来,程嘉言已经累得瘫倒在他胸前,体温高的不正常。
“言言!别睡,会生病的,先帮我解开!”
“不……你……你会走……”
声音都虚成这样还有力气操心他会不会走,邹宇提不起气,只剩下无奈,观察到右手腕上绑着的那根绑带中间已经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挣扎得开裂,现在精力恢复神智也清晰了不少,他忍着疼,一边哄人一边背手抓住用力扯。
“我答应你,不会走,你现在需要洗澡看医生,听话。”
邹宇有多久没有这么温柔地跟他说话了?程嘉言浑身都疼,心脏也疼,脑袋迷迷糊糊还是忍不住想流泪,他也好想邹宇可以抱抱他,但万一又把人放跑了怎么办?
“呜……不相信你……你……你是骗子……”
“好,是我错了……那你打算一直这么绑着我吗?”
“嗯……就绑……绑着……你才理我……”
断裂处已经崩开一个豁口,邹宇顺着劲儿慢慢拉,很轻松就扯断了,放到嘴边用牙齿咬开锁扣,里面果然已经破皮渗血。
直到邹宇翻身去解另一边,程嘉言才发现他已经自己挣脱,急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哭喊着阻止。
“不行!不能走……不许走……”
邹宇一把把作乱的两只手逮住压在程嘉言背后,另一只手把人按进怀里:“好了!不许闹,我不走,你身上有伤,乖一点好不好?”
以他的身体素质,再来五个也打不过双手解放的邹宇,程嘉言这才品味出话里是放的信号,乖乖享受被抱着的感觉,幸福到有点不真实。
不敢轻易放开程嘉言,所以没办法顺利够到脚腕,邹宇一边感慨真是惹了个活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