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已闯了大祸,但现在必须去找昌国公父亲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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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仙楼顶层并不大,不过六边形的宝阁,四面皆是连廊,凭轩眺望,睥睨神京府,盘湖震撼,连远处的巍峨的皇宫都能纵览。
但阁内只有一台写诗、对弈的方桌和一张小榻,四周墙壁、宝阁上皆是历朝历代名家诗画,金石古玩,江辞染在曲江瘦汇的价值六千两的《病虎图》,连这里的门都敲不响。
江辞染小喘着气,全身如幼猫般抖着,被栩星渊直接抱到了攀仙楼的顶层。
沈瑜桥没能带他来的地方。
江辞染感觉周围有风动,空气都比之前香甜了,接着他便被放到了榻上,过了好久,无人触盆他,但江辞染镇定下来便能听见,那人的呼吸还在自己身边,距离他很近。
他闭着眼睛,不敢动弹,索性头一歪,装死。
又过了好久。
那人始终在,呼吸依然很近,但就是不开口,江辞染都感觉自己刚才恸哭之后的体力都快恢复了。
很好,就这样装死拖延时间,栩星渊一定会来救他。
忽然,江辞染听见那人有些温柔地问:“你在想什么?”
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所以即使是太子,也不能杀死人第二次。
好计策!
但这个计策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因为那人还是动手了,他先是揉了一下刚才被侍卫抓过的胳膊,然后慢慢下滑,落到了自己的肋骨附近。
哇呀呀,他到底要干嘛?!
江辞染竭力装死中。
那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随后连续地捏。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江辞染瞬间弓成一个虾米,怎么这样啊啊!太坏了!还带挠痒痒的吗?!
“啊啊,好了不要捏了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停停!!饶了我吧!求你了,我输了还不行吗?!”
江辞染的良策就这样被轻易破解了,此人的智谋显然不亚于他。
那人总算松手了。
江辞染在小榻上喘着气,差点笑死过去,头发本来就只松松的一根簪子挽着,此刻彻底散了,银簪落地,乌发如瀑铺满小榻,脸上带着喝醉了般的酡红,粉面若桃花。
他喘了一会儿,就感觉那人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
江辞染全身一凝。
干嘛啊这是,这人出手怎么跟栩星渊一样,完全没有套路啊!
“江辞染。”
那人的声音在他的胸腔震动,带着一丝鼻音,“……好久不见。”
江辞染:?
“栩、栩星渊?”
他轻哼了一声。
第29章
江辞染脑子空白了一瞬,白润的手指动了动,颤抖着轻抚男人的脸,他碰到了熟悉的高挺鼻梁、微蹙的英俊眉峰和轻抿的薄唇。
栩星渊埋在他胸口听了会儿他的心跳,支起身子,把他手拉过来贴着自己的脸,从侧脸滑到唇,情不自禁嗅闻他手指的香味,只差亲一口小手。
“栩星渊!真是你?”江辞染声音颤抖地喊道。太子呢?太子变成栩星渊了?
“嗯。”
江辞染眼神缥缈,那双罕见的紫色眸子时而带着仙气、时而带着妖气,仿佛是某个仙人所点,绝非凡胎生。
可他实在太爱哭,是一个小哭包,那紫珠子成日海棠含露,十分娇气。
原本他躺在榻上,歇了好一会儿,泪已经干了,甚至刚才被挠得笑惨了,可这会儿栩星渊承认的话音才落下,那眼泪便又像泉水样涌出来。
有时候他不是真心想哭,而是他自从目盲后,他只能用脸和眼泪来保护自己,因为很多人都会对一个哭天喊地的漂亮可怜的小哭包无从下手。
但栩星渊也不需要眼泪就能任由他摆布,保护他,养着他,但他还是情难自已地要哭。
江辞染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还是控不住的一阵儿、一阵儿的抽泣,呜咽着,嘴巴向下撇。
看到江辞染这幅模样,栩星渊立刻将他从榻上抱进怀里,像抱孩子一样,揽着腰,扶着腿,放到他的腿上坐着,江辞染腰太细,他一只手就轻松把控。
“呜哇栩星渊,你怎么才来啊啊……”
江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