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吧。”
江辞染表面泪水涟涟,实际上内心已经狂喜,胳膊被人拉了一下,他忙伸出手握住对方手腕。果然是栩星渊,他顺从地被栩星渊拉到太后的身后。
“太后……”
官家并非太后所出,先帝无子,今世官家过继给了太后,才继承了皇位,更何况大雍以孝治天下,官家恭敬俯首道:“暑热难当,太后怎么来了?”
“哀家不来,你们放着贱妾不处罚,还要处置太子妃咯?官家,你真是被这两人迷了心窍了,后位空悬,太子妃协理中宫之权是哀家教他的,哀家是否有资格管理后宫?”
官家忙道:“太后此言折煞儿子,后宫之事理应由母亲处置。”
“官家……”娴妃娇弱地哭诉道。
太后盛怒呵斥道:“贱妾!还敢狐媚祸主,谗言佞色,好好的三皇子让你教坏了……”
太后气得秀眉倒竖,扫视了一圈的三皇子和宋自蹊,道:“此事事关皇家体面,不得有任何声张,三皇子关到西居别院,贱妾锁进南宫,非诏不得出——至于宋自蹊,祸乱宫闱,即刻绞死!”
宋京父子宛若五雷轰顶,全身瘫软在地。
太后转身看向众人,众人顿时也不吵了,看看天、看看地,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看见。
“今日之事,若是走漏半点风声,论罪处理。”
众人都纷纷行礼遵命,在太后的目光下,散开告退。暗卫将赤身倮体、面容呆滞的宋自蹊拖入暴室行刑。
即刻绞死——连江辞染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栩星渊的身边靠。
太后留下命令,怒然拂袖而去。
栩星渊拉拉江辞染的手,让他也赶紧离开,江辞染呆在原地。
栩星渊小声问道:“你想看行刑?”
江辞染面色苍白的摇头。
他确实经常有杀人的念头,但最好还是不杀,可宋自蹊就这么死了,还是让他很震惊。
“你不是说宋自蹊戏份很多吗?”
“是。”
“那以后他的戏份谁来填啊?”
“这就不知道了。”
江辞染慌乱地拉着栩星渊的手,边走边问道:“那怎么办?”
“如果按照剧情,我们现在还没结婚,你想尽办法嫁给我才对,怎么变成我想尽办法娶你了。”
江辞染听到这话,不由得脸皮微热,但也算安心了,他又后怕道:“还好你把太后请来了,不然我差点就惨了!刚才他们都期付我,你也不出来了!”
“没有,拖延了很多时间,江辞染表现很有太子妃的感觉了,很厉害。”
江辞染不由得得意地抬抬下巴,正要‘谦逊’一番,又听见栩星渊道:“还要继续偷听官家和宋京的私情吗?”
江辞染:“?”
这个世界太荒谬了,怪不得是本艳.情话本,该死他竟然是一个生活在艳.青话本里的路人。
栩星渊想提醒他,他并非路人,戏份还挺多。
不过官家没有给他们机会偷听,官家似乎一下子没保住两个心爱之人,他只和宋京对视了一番,心情怅然,拂袖离开,路过江辞染和太子行礼也没有理会。
宋京被两个宫人托起来,扶出殿门,他竟要求亲自去看儿子行刑。
*
既已发生这等丑事,宴席也开不下去了,官家维护了最后的体面,回到翠寒堂接受了百官的拜别,将众人遣散回家。
“太子殿下。”
江辞染与栩星渊正打算返回东宫,听见身后有陌生的女声喊道。
“?”
“殿下这就不记得我了吗?”
约莫四十岁保养极佳的身着一品诰命夫人华服的女人拦住了他们,准备下跪行礼,栩星渊摆手制止了她。
“妾身是昭元先皇后胞妹,乐安县主顾明氏。”
江辞染:“噢,原来是姨母啊。”他对栩星渊前几年逝去的便宜皇后老妈还是很有好感的,因为她就和太后一样,在无形中为他们撑了不少腰。
“妾身只想问问殿下,犬子顾云舟如何得罪了殿下——云舟犯下大错,请殿下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允他回京负荆请罪,您可对他随意发落!妾身已年过五十,才有这么一个儿子,还请殿